宫野志保·过去的回忆&组织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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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时候,平时积在脚里的水就会进到脑子里,然后人就会开始回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吧,开个玩笑而已——疲倦的宫野志保小姐这么安慰着自己。
她被赤井搂在怀里,本来准备入睡,却忽然想起了过去那十几年与众不同的生活。这个男人,赤井秀一、冲矢昴、Rye、诸星大。那么多的名字,每一个她都参与了其中。
真是神奇。
作为宫野志保回到日本的时候她十三岁,看上去并不是多大的年龄,但经历过的人都明白,十三岁的孩子有主见,有想法,叛逆又脆弱。其实一点也不适合接手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她没有时间去慢慢成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地面对各种事情。她要活下去,也要姐姐活下去。当时想要的只有这样而已。
志保见到的第一个拥有代号的组织成员是Vermouth,一个淡金色长发的漂亮女人。她是组织里除去Boss和Rum之外最神秘的人,并且对她有着明显的敌意。
志保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般厌恶自己,直到知晓了Vermouth为什么一直那么年轻漂亮的原因才稍稍明白了一些。
那是她父母留下的罪孽,而她正准备延续下去。那么被厌恶也是应该的。只是志保不明白像试药这种可能要命的事情为什么会由Vermouth这种组织核心的人员来做呢?这不合理,但志保不愿多想。
因为再想下去,结果就会是Vermouth从前不愿成为组织一员想要背叛,妄图离开。然后被惩罚才吃下了当时并不成熟的“银色子弹”,成为一个不会老去的美丽怪物。随后心生怨念,毁了宫野夫妇。
所以她的性格总是那么不可一世,带着诡异的娇纵和秘密主义。
这只是她的臆想,也是最不希望的事实之一。索性之后的志保都很忙,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上一辈的瓜葛。
被讨厌就被讨厌吧,反正她不需要除了姐姐之外的任何人喜欢。她不在乎。
在实验室的恒温环境里日复一日的做实验,她觉得自己越发配得上Sherry这个名字了。
“关在瓶子里的阳光。”重要的是关在瓶子里,而不是里面的阳光。
她不得不承认Boss的取名艺术十分完美。但她不会像Gin一样把代号当做恩赐,因为她没有经历过他经历的,做不到那样的忠诚——而且Gin的名字就是gin(阵),任何人的叫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带着诡异而冰冷的亲昵。
Gin是一个冷漠的人,但并不面瘫。他喜欢笑,会露出洁白牙齿的笑。如果忽略那冷冰冰的眼神和气质,她会认为这个人笑得很开心。他也并非看上去那么沉默,该说的时候他也可以和任何人侃侃而谈。
志保总是觉得Gin的兴奋点很奇怪,但她不敢**b,只能偷偷地和姐姐吐槽几句。一个变态一样的男人还是不可以招惹的。
但有一点志保不得不承认,Gin很浪漫,他干脆利落的死亡美学让人着迷。有时候一枪毙命也是一种人道主义。好过虐杀不知道多少倍。
那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仁慈?
还有其他人,看起来憨憨的Vodka,疑似有一腿的沉默寡言得宛如哑巴的Korn和一点就炸兴奋点比Gin还要奇怪的Chianti……尽管每个人都不是很正常的样子,但志保还是挺喜欢他们的。
因为她明白,组织除了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外也包容了不少在社会里活不下去的人。一边制造罪孽,却也在其他人犯下的错赎罪。
组织里的人他们都很奇怪,或多或少带着一些令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怪癖,是世人眼里的“变态”“疯子”,但在组织里,他们是人才。不需要学会社交,只需遵守命令。这样一个地方,其实好像也没有多坏。
大概吧。
志保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是被驯服了的。仿佛被洗脑一般,认为组织的存在真的没有那么坏。
但不对就是不对,当像赤井这样的人进入她的世界开始,她就明白有些错误是不可饶恕的。都是杀人,但站在正义的那一边就是对的。她无法定义正义与否,但却知道单纯的想与不想。
志保对这个不同的男人产生了兴趣,然后产生了好感,最后迎来意料之内的“背叛”。他是卧底,所以不是叛徒。从未忠于组织,所以她没办法去指责他一句话。
意料之外的是姐姐的死亡。志保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那么温顺的女人会比她先生出“离开”的念头。该说她太天真吗?相信组织会放过她们。
或许放她一人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妄图带走Sherry就是她的不对了。
志保很想要一个真正的理由,她质问Gin,却是想从姐姐口中知道为什么的。对Gin,她算是迁怒了。
每个人都有要做的事情,而Gin不过是做了该做的。她甚至还必须感谢他,感谢这个冷漠的男人给她留下了姐姐完整的一颗脑袋。那已经是他的恻隐之心了,不管理由为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点也不害怕组织了呢?大概是大厦一朝倾覆的时候吧。承载了她过去五年记忆的地方,陪伴共事了五年的“同事”,全部不在了。
唯有她一人,宛如罪人一般活下来。
要说罪大恶极,宫野志保这个名字绝对在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