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呢,琼斯。”
伊万的手臂紧紧的环住阿尔弗雷德的腰,让两人的姿势得以短暂的维持。
渗出的血液顺着斯/拉/夫人白皙的肩膀蜿蜒向下,如同图腾一样爬过了宽阔的骨骼。
迟早让这家伙也尝尝这样痛苦的滋味。或者直接杀了他。
阿尔弗雷德的脑中如此想着,意识却已经变得不再清晰,牙齿依旧保持着咬合的姿势,就像要生撕下肩头的那块肉一般。
大概留下痕迹了呢。
伊万贪恋的把头埋在阿尔弗雷德的颈侧,那是属于阳光一样的温暖体温。虽然由于过度失血而有些变质,但是金色柔软的发丝扫在伊万的脸上,就像冬日晨醒时普照在面颊上的朝阳一般。
如果可以的话就把这个家伙绑起来,禁锢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他就不会看到整个世界的光彩,不会去管整个世界的事情。
这种如女人一般自私疯狂的想法,想起来就变得无比可笑。
那么就用俄/罗/斯式的手法,让你永远都不能再动就好了。
伊万抬起头来亲吻着阿尔的面颊,直到那清澈的眼眸中逐渐发出涣散的光芒。
“呐,阿尔弗雷德。”
“琼斯。”
“亲爱的美/利/坚。”
“呐,我的美/国。”
伊万一遍遍的呼唤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在阿尔弗雷德的耳边,声音如同少年一般的带着不真实的感觉。
他疯狂的抽【和谐自重】动着自己的身体,剧烈的起伏让鲜血流满了他的双腿。
如此温热的感觉,是再新鲜不过的美/国的血液。
FUсK,好黑,把德/州还回来就好了..
HERO我流出去的血大概足够拯救世界了吧。
哈,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我一定是疯了。
阿尔弗雷德的脑中乱做一团,天蓝的瞳孔盲目的望向远处的黑暗之中。
然后咬着的牙一点点松开,直到嘴上布满分不清是自己或是伊万的血液。
他不断的低骂着,然后断断续续的呻【和谐自重】吟出声。
真是一场讨厌的性爱。
他感觉自己在很理智的分析着这件疯狂的事,甚至强烈的厌恶着仍旧可以有所反应的身体。
他不厌其烦的闭上眼睛又睁开,虽然一切都是黑的。
糟糕透了,糟糕透了!
如果就这样看着那极北的寒冷变得越发疯狂...
GO TO HELL..
“啧..”
温热的白灼顺着柔软的部分一点点溢出,和阿尔弗雷德有些干结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变成大片脏兮兮的颜色。
再纯洁的东西只要浸染过鲜血就一样不能看了呢。
米色的头颅抵在阿尔弗雷德的胸前大口的喘息着,因为想要发出笑的声音而呛出一阵激烈的咳嗽。
近在咫尺的身体,以及被血和污秽物弄得一塌糊涂的部分,布满伤痕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呢?
伊万拉过阿尔弗雷德的手掌,根根分明的十分相近的长度。
“天上的太阳只有一个呢。”
十指轻轻的扣合,伊万的动作轻柔的像触摸向日葵花瓣时的笑容一般。
一点点握得更紧,把那冰凉的温度抓在手里,没有任何挣扎。
而你已经不够温暖了。
在昏迷以前阿尔弗雷德脑中蹦出了无数个画面,从自己如何受伤开始,到伊万的冷嘲热讽,然后进入这样的一个局面。
他感到下体虚弱的痉挛,在死亡的界限之中不断临近的快【和谐自重】感与疼痛。
HERO更喜欢正常一点的方式,比如我上你。
如果他可以开口的话,他会这么说。
然后融金色流动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他闭上眼睛,失去了他的感觉。
“很冷吧琼斯,如果你哭着求我的话,我会再用力拥抱你一些呦。”
伊万仍旧维持着两人没有分离的姿势,然后低声的喃喃自语。
在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里,没有人跨越的那条界限突然就不复存在。
因为他尝试去拥抱太阳,虽然他从来也没有蜡做的翅膀。
但是那些都不重要,用最简单的文字来记述的话。
我要得到他。
从一开始这句话就只是单方面的陈述句,在主语和宾语之间所存在的,是不容反驳的任性的命令。
所以不管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
“真冷啊,美/利/坚。”
粘满了血液的手指按住了阿尔弗雷德的伤口,然后就这样轻轻的将对方抱起。
“如果这次活下来了的话,就变成我的东西吧,约定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