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依然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尊。
尊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就像个小孩子,干净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很累的样子,这几天内外夹攻,傻瓜,辛苦了。
或许,你真的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真的不该让这么多的事情烦扰。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就好了,你,不必背负这么多的使命,而我,也不用又怕又想地爱得这么辛苦,我们,都可以自由些。
可是,亲爱的,原谅我,真的缺乏勇气,原谅我,就算离开,也没办法对你说出口。
第二天。
尊起床就看到桌上可爱粉色的信封,“From 然 To 尊”,尊笑了笑,这个家伙,有事说就好,干嘛写信。
然后,一点点看信,脸色,一点点惨白。
“尊,我走了,去你找不到的地方。你不必找我,因为你根本找不到我,而我,也不值得你找。真的,我累了,很累很累,尊,你是不是也很累?和全世界的人为敌,只为两个人在一起?向信尊,你做得到,我都做不到。所以,够了,就这么,结束。向信尊,你不要再管我,拿着你妈的5000万,我可以生活得很好。而你,也可以幸福地和臻结婚,做向信的接班人。我们,永远不会再见。Farewell。”
看完信,尊已经虚脱掉。
儒城纶闻声而来,看完信。
“我,不相信依然会这样。”(城)
“我也不信,依然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纶)
“尊,我想你也不会相信吧?”(儒)
“我也不想相信。可是--”(尊)
“妈应该是有找过依然吧,不过凭依然的个性,我实在很难想出她为什么会听话离开。尊,本来我今天就想来找你和依然,告诉你们,韦宜臻已经要和他爸说取消和你的订婚。”(儒)
“真的?”(尊)
“当然,”儒的嘴角轻扬,“所以,你们两个情痴,不必担心那么多,放开,大胆去爱就好。”
“儒,谢谢。”(尊)
“干嘛谢我,要谢的,是你们彼此的真心。”(儒)
尊走找人去。
“他们两个应该快稳定了吧,真让人操心,不过,话说回来,哥,你跟韦宜臻什么时候关系好到那种地步了?”
实在懒得理那两个八卦的家伙了,“我们交往了。”
然后就是震碎耳膜的惨叫声,“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