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提着靴子来到银时帐前,走过又退回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突然帐帘一动,他急忙转身,“咳咳。。。我只是给高。。。”
“啊哈哈,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转过身,“坂本,你怎么在这里?”
“啊哈哈哈!本来想来看看金时,结果他不在。”坂本笑着回答。
“嗯?不在吗?”桂疑惑的朝里面瞧了瞧。
“啊哈哈哈!是啊。灯亮着,应该是刚出去没多久。”坂本转身掀起帐帘,“要不进去等一会?”
“不了,我还要给高杉送靴子去。”
“这样啊!那我陪你一起去。”坂本放下帘子,“啊哈哈哈!说不定金时在小晋那呢。”
“怎么会?”桂摇了摇头,想起银时把自己踹出来的情景,神色黯然。
坂本观察着桂的表情,轻声说道,“走吧。”
“哦。”
两人走到高杉帐前,突然停下脚步,愣在那里。桂手里的靴子咚的一声掉到地上,坂本猛的清醒。他紧张的盯着桂如纸般苍白的脸,迅速伸手捂住桂的嘴巴,半抱半拽的把他拖离那里。
两人跑到一个角落,坂本松开手,桂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呆滞的望着前方。
“银时。。。银时。。。银时。。。。”
“啊。。。啊。。。”
高杉的喘息,银时的呻yin,不断地在桂的耳边回响。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两人纠缠的画面,怎么会?怎么会。。。难以言明的钝痛慢慢攫住他的胸口,痛的他快要窒息。
“假发!假发!”桂终于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坂本焦急的面容。
“坂本。。。”桂喃喃道。
“呼。。。”坂本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哦,没有事。。。”桂垂下眼睑,沉默了一会,“总觉得。。。有些难过。。。好像被他们抛弃了。。。”
坂本静静地看着桂。傻瓜,你会这么难过,是因为你喜欢他们其中一个啊!不过,这种情形,不知道反而更好吧。
“是啊,我也有点难过呢。”坂本轻声说道。
桂又陷入沉默中,然后抬起头望着坂本。
“坂本,我们忘了这件事吧。”桂移开视线,眼神里藏着哀伤,“总觉得,忘了会舒服一点。。。”
“嗯。”
“坂本!你。。。”桂抓住坂本的衣袖,欲言又止,“你帮我把那双靴子拿回来吧。”他的眼神伤痛而又无助,“我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好。”坂本摸摸桂的头,“你在这里等我。”
坂本返回高杉的帐前,轻轻走近提起靴子,帐内细碎的呻y喘息声仍在持续。坂本朝营帐望了一眼,高杉,银时,你们在想什么呢?坂本收回目光,默默走开。
“假发!假发!”坂本返回去发现桂已经不在那里,他皱起眉头焦急的找寻着。
“有没有看到桂小太郎?”坂本抓住附近的一个士兵。
“哦,”那个士兵朝前方指了指,“桂先生往那个方向去了。”
坂本朝那个方向望去,一轮满月悬在半空,温柔的照耀着下面静静的山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今天又是满月啊!”桂枕着双手安静的躺着,仰望夜空,琥珀色的眸里盛满柔美的月光。
“是啊。”坂本凝视着桂的眼睛,然后在他身边躺下,“桂,你不是在哭吧?”
“怎么会?”桂扭头看向坂本,眼波流转,嘴角勾起,“身为武士怎么可以轻易的哭泣呢?”
桂略显凄美的眼神近在眼前,坂本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他稳住心神,移开视线,轻声答道,“说的是啊。”
“坂本,我想过了,我这样是不对的。”桂凝望着夜空,声音平静,“这次战役伤亡惨重,我明明知道他们的脆弱,却只顾虑自己的感受。无论怎样都好,他们都是我最亲密的伙伴。所以,我还是要一直守护他们两个。”
坂本默默地望着桂的侧脸。桂,你知道吗?说要守护他们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坚强得。。。让人心疼。
“桂,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你要走吗?”桂惊讶的看着坂本。
“嗯。”坂本点点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要寻求另外的救国道路。”
桂咬着嘴唇,“去哪里?”
“宇宙吧,啊哈哈哈!”
桂沉默了良久,“决定了?”
“决定了。”坂本望着星空,眼神坚定。
“坂本辰马。”桂语速缓慢的唤出他的名字。
“嗯。”坂本的右腿不易察觉的微微曲起。
“你给我去死吧!”桂拔剑起身,迅猛的斩向坂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