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3月27日漏签0天
执离吧 关注:21,873贴子:381,275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 668回复贴,共45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0< 加载中...

回复:【执离】月色朦胧仍如昔#(#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王上他想求娶慕容国主。”莫澜缓缓从怀中拿出艳红色的婚书,放在冷冰冰的棋盘上。
慕容黎震惊地侧目。
莫澜笑道,“此婚书是王上亲笔所写。王上向来执拗,非要写婚书,本侯是拦也拦不住啊。本侯身为臣子,只能拿着这封婚书前来给慕容国主看看。”
“婚书?”夏侯煦挑眉,“听闻天权王赤子心性,想一出是一出的,若他不是诚心想娶阿黎,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本侯觉得,王上应不会拿这个开玩笑。”莫澜笑得一脸和善,后面的这些话是对着慕容黎方向说的,“且王上善刀兵,懂丹青,诗词歌赋也是会一些的。天权属于地都之侧,天时地利人和,百姓富足安乐,国库存余颇丰。且王上为人和善,慕容国主若是来天权,要想摘天上的星星,王上绝不会给月亮。”
真是个口齿伶俐的小子。
夏侯煦笑道,“天权王果真如莫郡侯说的这么优秀?”
“那是自然。”莫澜笑着打包票,“本侯向来诚实可靠,是一等一的老实人,从不说谎。”
夏侯煦眼眸闪着狡黠,“天权王既然这么优秀,身边追逐、仰慕之人定然不少。本侯听说,那位琉璃王子与天权王,私交甚笃。”
莫澜看了慕容黎一眼,却见慕容黎手中执着晶莹剔透的黑棋,似在低头沉吟。如玉的面颊柔顺地垂下两缕青丝,鼻梁高挺,嘴唇凉薄。
“这个琉璃王子确实仰慕王上。”莫澜面色有些苦恼,“可是王上对他是没有那种心思的,他一直纠缠王上,王上也很是为难。王上顾及他的身份,还是给他些脸面。等王上有了君后,他定然会知难而退的。”
就在这时,夏侯煦看到慕容黎修长好看的手指动了动,斯条慢理地拿过棋盘上的婚书,仔细端详。
夏侯煦轻咳一声,“莫郡侯说得倒是轻巧。两国联姻并非儿戏,断没有一国君王亲自联姻的道理。”
“寻常凡夫俗子,并不能入王上的眼。”莫澜面容诚恳,“也唯有慕容国主的风姿绰约,才让王上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若能娶得慕容国主,那便是王上的造化。且两国联姻,无论是于天权还是瑶光,都是上上之策。天权与瑶光本就是钧天领土,两国以后的掌权者,可兼顾两位王上血统。两国或可免于刀兵,并作一国。”
地毯雪白柔软,绣着大片大片的木兰花。有一只玉雪可爱的小猫咪睁着淡蓝色的猫眼,懒洋洋地躺在地毯上,“喵呜~”地叫着。
书房中高高悬挂着晶莹剔透的珠串,一串一串地垂了下来,被微风吹拂,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桌上摆放着鎏金的香炉,竟是一只威风凌凌的玄武,蛇头龟身,龟壳处冒着袅袅婷婷的百合香味。
夏侯煦冷着一张脸,“人心最是难测,是以联姻之事,还是……”
“莫郡侯,”慕容黎淡淡开了口,雅致如兰,“阿煦说的不错,联姻之事事关重大,本王需得好好斟酌一二。”
莫澜笑道,“既如此,那在下便如此回禀王上。不过慕容国主,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朝慕容黎躬身行礼,“在下言尽于此,希望慕容国主好好考虑。”
他衣衫曳地,酷似元宝的头饰微微晃动,飘然转身离开。
————
————
执明看着盒子里头凤钗,凤凰流光溢彩的拖尾,华丽金贵,“金灿灿的,太俗气了,一点也不符合阿黎的气质。”
就在此时,小胖走了过来,“王上,莫郡侯求见。”
“快让他进来。”执明眼睛一亮,将钗头凤放回盒中。
莫澜缓步走了进来,“参见王上。”
“怎么样?你……有没有将婚书交到阿黎手中?”执明双眸璀璨。
“臣亲自将婚书交到慕容手中,慕容拿起婚书,凝视了半晌。”莫澜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执明一眼,“不过……”
执明闷闷不乐地问,“阿黎拒绝了?”
“也没有,慕容说他需要斟酌一二。”
“阿黎其实是不想和本王联姻吗?”执明胸口闷闷的。
莫澜道,“是是是……”
“是你个头啊。”执明横了莫澜一眼,“你这个蠢东西,再泼冷水本王就把你泡在冷水里。”
莫澜委屈,“臣只是顺着王上的话说罢了。”他走到执明身前,“王上想啊,以慕容的性格,若是不喜欢,早就拒绝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执明脸色稍霁。
“联姻乃终生大事,可马虎不得。”莫澜脸上堆笑,“慕容他应是在顾虑什么。臣觉得,他其实心中也是知道王上对他的好,也是想答应的。”
执明笑了,面容舒展开来,“你说得对。”
————
————
那厢莫澜走后,夏侯煦面色凝重地对慕容黎说,“阿黎,联姻之事,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为何?”
天权朝堂以太傅为首,阿黎在天权三年,也清楚他们一直因你是伶人而看不起你,并一直视你为媚上惑主的祸国妖妄。你若真是为天权君后,势必会备受臣子的抵制。“夏侯煦关切地看着慕容黎。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以瑶光国主之尊联姻,岂是区区臣下可以妄议的。”慕容黎淡然开口。
既然知道自己心悦之人是他,那再多的艰难困苦,都不算什么。
他想为了自己搏一搏。
夏侯煦冷笑,“你太天真,你以亡国公子身份,从灭国到立郡再到复国,搅乱天下覆灭诸国,已经让人忌惮!”
“他们既知我手段凌厉,自会对本王畏惧,本王不需他人尊敬或赞誉。”慕容黎目光如炬,“身为臣下,只需懂得为民尽瘁和忠心为主即可。自一路走来我就不曾在意过世人毁誉。”
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判。
他一路走来,处处身不由己,其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只想得到一份真情。
夏侯煦眉心紧蹙,“阿黎你怎么就不懂呢?执明不是你,天权也不是瑶光。天权的臣子若是联合起来逼迫执明纳侧又该如何?”
“本王有权有势有兵有钱,何惧他人逼迫?若是执明不喜,我自会料理了他们。”慕容黎并不在意这番说辞。
夏侯煦接着分析时弊,“错,你大错特错!你这样就算是后宫干政了啊!更会引致群臣弹劾你!”
“我做事一向不留把柄,表兄你大可放心。”慕容黎的声音有些清冷。
“阿黎你怎么就是不懂呢?”夏侯煦叹息着说,“我再换个角度,比如说,你就甘心就此困居王宫的方寸之地?你的雄心你的抱负呢?你不是那种为了情爱而甘愿折翼的人。”
“其实说起来这么多年战战兢兢的如履薄冰,我也真是累了。若是王上肯负起共主之责,我退居幕后也未尝不可。”慕容黎真心实意的说。
他是真的觉得唯有执明的赤子之心才不会被权势腐蚀而变得面目全非。
“来,阿黎,中垣诸国的后宫与瑶光不一样,你们慕容一族的不纳侧才是独一无二的特殊,也难怪你把婚姻之事想得太好。听我给你好好说说。”夏侯旭终于反应过来为何阿黎会觉得婚姻是如此单纯的源头了。
夏侯旭就男人的劣根性开始,从民间的三妻四妾说到君王的三宫六院,然后又把后院的明争暗斗,争宠夺爱的各种阴私手段娓娓道来,把慕容黎听的目瞪口呆。
“天权王原本就该三宫六院七十二君,他现在待你好,也并不一定是为了真情。得不到的人,才会弥足珍贵。一旦得到了,就算是白月光,也会变成一粒食之无味的白米饭。”
经过一晚上的冷静,夏侯煦第二日一大早去见慕容黎。想着这下阿黎能体会到我这个做哥哥对宝贝弟弟的爱护之情了吧,陷入弟控的自我陶醉ing。
结果去到寝殿一看,慕容黎已经在专注地看书,看了一眼方夜,压低了声音问他,“阿黎用早膳了没?胃口如何?”
方夜知道夏侯煦的爱操心长辈瘾又犯了,赶紧回答,“王上用过了,今日胃口尚可,早膳只剩了一半。”
夏侯不满意,阿黎太弱了要好好补补!
“怎么还剩一半?肯定是不合口味,你去吩咐膳房,将本侯带来的食材好好料理了做午膳。”
“我一向胃口小。”慕容黎放下书,走去矮几处坐下,夏侯煦也坐他对面。
慕容黎正襟危坐:“表兄你昨日所言对我甚是震撼,故去查了些典籍,有些事情还想请教兄长。”
“何事?”夏侯煦放下把玩的茶碗。
慕容黎好奇地问,“瑶光婚俗与众不同,推崇‘一生一世一双人’,尤其是我慕容氏更是有不纳侧的祖训。那么当年清王叔嫁予玉衡王,玉衡王也遵守了不纳侧的瑶光王室祖训了吗?”
“那是自然,我记得当年父王时常与我念叨‘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来炫耀他当年得知钧天大司正有意请共主赐婚其子的消息时,当机立断赶去瑶光跟我父君求婚,并以玉衡王印起誓对父君从一而终绝无二心,顺利抱得美人归的辉煌往事。而我父王也做到了对我父君至死不渝。”夏侯煦充满怀念地说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不是你担忧执明会对我色衰爱弛,尔后三宫六院?”慕容黎给夏侯煦倒茶,“我自是信执明待我之心不变,但未免兄长忧心,我便想以清王叔作比,你父王能做到执明也能做到。”
“这怎么能一样?完全不一样!你怎么就不明白你哥我的苦心啊!我还不是怕你吃亏!”夏侯煦想起自家水灵灵的好孩子,都被天权这对君臣拱了,就怨气冲天,“天权王就是擅甜言蜜语才把你哄得服服帖帖,他们天权人就是会哄人,你看那个莫澜不也把庚辰吃的死死的!”
“玉衡自古多美人,历代玉衡王多爱美色,你父王可以为清王叔废后宫,我相信执明也可以。”
再说莫澜人品不错又心思玲珑,对庚辰是言听计从,我看他们挺好的。
夏侯煦委屈,“我玉衡王室多纳美人可是为了多诞子嗣,夏侯一族一向人丁单薄,不广开后宫怎么行啊。”
“我瑶光民风淳朴,婚俗是一夫一君,你玉衡民风豪放,婚俗是三君四侧,所以你就别拿玉衡那套来衡量我了。”慕容黎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夏侯煦一本正经地说:“错了,那是外人的误解,玉衡的婚俗是一君多夫。”
“一君多夫 ??”慕容黎震惊了,“说起来,那表兄你岂不是也……”
“想什么呢!你表兄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怎会以为我会愿意给人生孩子啊?”夏侯煦顺手敲了一下慕容黎脑壳。
慕容黎道,“你方才这么说,我会误会也是理所应当的。”
“阿黎,玉衡王族为了香火延续多是一夫多君,倒是我父王当年为了能与父君成婚,让父君以王夫入得玉衡。”


2026-03-27 09:52: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那,那说起来清王叔是入赘玉衡的?”
“嗯哼,不然你以为我父王是怎么打父君的其他求婚者的,就是因为我父王他甘愿为我父君做任何事~!”夏侯旭很自豪地说。
“执明待我也是非常好的。”慕容黎薄唇微勾。
夏侯煦亮出最后底线,“所以呢,你要是非要和执明成婚呢,那就让执明嫁过来当瑶光君后!”
慕容黎不解,“这和我做天权君后又有何不同呢?兄长你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一样,他做君后,主动权在你手上,阿黎你是肯定非他不可了,那我就要断了天权王的二心,让他跟你携手到白首。阿黎你又不会说话,万一哪天执明被人设计抢走了你也哄不回来,还不如一开始就掐死源头。”夏侯煦说得头头是道。
“想来王上应不会反对,那就定了。”慕容黎想到子煜就觉得都夏侯煦说的在理,爽快应下了。
夏侯煦达成目的,也笑眯眯的和阿黎谈天说地了。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方夜来的时候,艳红的枫叶落了一地,红得似血。
沿途都有宫人弯着腰,仔细地拿着扫帚打扫。
“王上说,联姻之事,还得从长计议。”方夜这般与执明说道。
执明的心咯噔一下,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此事事关重大,本王要与阿黎亲自谈谈。”
“天权王,王上现在还有要事在处理,”方夜嘴唇凉薄,不亢不卑地说,“望天权王莫要去打扰。”
雕花窗柩未关,吹来一阵微凉的秋风。窗外头种着几株秋海棠,枝繁叶茂,粉红的花瓣随风飘荡,甚是好看。
属于桂花那好闻的芬芳被缓缓吹拂的秋风飘进了屋中,若有似无。
执明的鼻尖闻到了一缕桂花的香味,“本王要与阿黎说清楚。”
————
————
夏侯煦笑,“阿黎今日似乎心不在焉的,把把都输。”他的清瞳中闪过一丝狡黠,“阿黎是在想那位天权王吧。你是担心他会知难而退?”
“表兄,”慕容黎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一枚黑棋,“自从亲眼看到阿煦替我而死后,我以为我的心也随阿煦去了。我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阿煦死后,他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也体会不到被爱的感觉。
为了复国,他已经习惯了把所拥有的一切当作武器去利用,也包括人心。
他以为他对执明也只是如此。
可他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
夏侯煦坐在秋风中,青丝飘荡,低声自语,像是对着慕容黎,又像是对着自己的真心,很轻,很轻地说道,“阿黎,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被人所珍惜。等到失去之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之事,便是永失所爱。”他呼吸深沉,嗓音有些难受,胸腔处闷疼,“阿黎,你很幸运,你挚爱之人还在。”
秋海棠粉红的花瓣缓缓飘荡在空气中,带来些许冷香。
有一片粉红的花瓣调皮地飞落在了慕容黎如墨的发丝间。
“阿黎。”就在这时,执明大步走了过来,一脸防备地看着夏侯煦。
方夜一脸歉意地躬身行礼,“王上,天权王非要闯进来,属下拦也拦不住。”
“无妨。”慕容黎了然点头,对方夜道,“你先下去吧。”
执明性格向来执拗,且碍于他的身份,方夜自然拦他不住。
“……是。”收到命令的方夜只得行礼告退。
方夜走后,执明冷着脸对夏侯煦说,“你怎么在这里?”
夏侯煦笑得阳光明媚,“本侯为何不能在这里?”
“你先出去,本王有要事与阿黎商量,不方便有外人打扰。”执明满脸写着不客气。
夏侯煦道,“本侯与阿黎的这盘棋还未下完。”他看向慕容黎,目光澄澈,“未分胜负,未免可惜。不若咱们先将这盘棋下完吧。”
“夏侯煦!”执明的毛都快气炸了。
夏侯煦和善微笑,“何事?”
“表兄,”慕容黎对夏侯煦说,“委屈兄长先回房歇息,这盘棋咱们以后再继续。”
夏侯摇摇头,”那阿黎莫要忘记先前答应为兄的条件,不能做天权君后。“
执明听到这里,先被夏侯煦是阿黎兄长的事情震惊,后被夏侯不肯让阿黎做天权君后的事情激怒,一下憋不住跳脚,“凭什么你不同意阿黎就不能与本王成婚!”
“凭我是阿黎的兄长。”夏侯煦懒洋洋的说,“小子。”
呦呵,你叫谁小子呢?
执明刚想反驳,就被慕容黎拉住了,“兄长你先回房,我和执明有话说。”
“好。”夏侯煦看着执明被阿黎拉住了之后,一个眼神就乖乖闭嘴了,深感满意的点头离去。
————
————
执明目送着夏侯煦离开的背影,轻轻道,“阿黎还是不愿意嫁给本王吗?”
他回想起那时的自己,心跳加速地写了二十多封封的婚书,都觉得不满意。最后红着脸写了最后的那封: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①
“人心易变。”慕容黎轻声说,“很多事情,既成事实,就不容回头。”
“阿黎。”执明神色一黯,一字一字缓缓说道,“你不信我吗?”
他的嗓音低沉,很是难受。
“信。”慕容黎看着执明,眼中闪过光亮,如漫天银河中最璀璨的一颗星,“可人心易变,世事无常。以王上的身份,本该三宫六院七十二君,而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今日之你,又如何保证以后之你,不会变呢?”
执明身子一震,低头看向慕容黎。
慕容黎漆黑的青丝被秋风吹得飘起,发间的那片秋海棠的花瓣随着风儿飘走了。
他的眼眸如墨一般漆黑湿润,轻声呢喃,无奈中又透着些许悲凉,声音很低,很低,“本王要怎么做,才能和阿黎在一起?”
沉默良久后,慕容黎一字一字缓缓说道,“王上做瑶光君后,可好?”
“你说的。”执明的嘴角荡漾出一抹狂喜,似乎生怕慕容黎反悔,飞快地补充一句,“那本王就在天权等着阿黎来娶。”
慕容黎:“……”
————
————
①这是民国时期的结婚证上的一段话。文言文好用典故,引经言。
————
————
各位小可爱都看到这里了,不点个赞再走吗?😉😉😉😉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慕容黎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他瞧着一脸傻白甜的执明,很是困惑。
莫不是他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王上,你确定?”
“阿黎。”执明的唇角扬起了一抹亦正亦邪的笑,“这个时候,阿黎该闭上眼睛。”
“唔……”慕容黎清冷如玉的面容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绯红。
缠绵一吻,很是滚烫。
他攀上了他的肩膀,他扣住他的腰。
良久,良久,才分开。
————
————
诸事终了,执明也该回天权了。
“已至城门,阿黎不用再送了。”执明骑上快马,微笑着说:“阿黎,今日一别,来日再见。”
“保重。”慕容黎站在马下,定定地看着执明,声音很轻,很轻。
执明深深地凝视了一眼慕容黎,歪头一笑,墨瞳深深。忽然他两腿加紧马腹,率先往城门疾驰而去。
他的身后跟随着浩浩荡荡的兵士,很是壮观。属于天权的玄武旗帜,恣意地随风飘荡。
这时,方夜拿来一件披风,轻轻地覆盖在慕容黎削瘦的背济上,堪堪压住了慕容黎垂落的一缕须须。“王上,这里风大,莫要着凉了。”
慕容黎的视线还是停留在空荡荡的城门口,“走吧。”
————
————
回到开阳王宫后,萧然告诉慕容黎,“臣并未发现艮墨池的尸体。”
“哦?”慕容黎眉心一跳。
萧然垂首道,“听细作说,天权王早已暗中派人将艮墨池秘密带回了天权。天权王为何要对王上说艮墨池死了呢?”
慕容黎沉默了半晌,才道,“这件事,莫要泄露半点风声。”
“……是。”萧然眼眸闪烁,鼓足勇气问,“天权王既然已经知道八剑之事,那么他当真没有半点疑心王上吗?”
六壬传说,八剑天下。
慕容黎的声音有些寂寞,“萧然,本王相信王上。”
开阳之事,已经了结得差不多了,他是该启程前往钧天王城,会一会传闻中的那位共主,还有功高震主的钧天丞相了。
————
————
执明回到天权王城的时候,却见人群中站着一个绿衣公子,用那种关切深沉的眼眸远远地凝视着他。
那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子煜。
进了宫后,子煜状似漫不经心地道,“王上可算是回来了,王上再不回来,太傅大人只怕要亲率援军,前往开阳了。”
“哪有这么夸张?”执明悠哉悠哉地坐在雕花椅子上,“太傅巴不得本王不在,免得本王天天把他气昏过去。”
子煜觉得好笑,“太傅年纪也一把年纪了,王上就该将心思多放在朝政上,免得太傅总是这么操心。”
“子煜,前阵子艮墨池率军袭击天权王城,你们守城辛苦了。”执明道。
子煜笑,“我将来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区区艮墨池,我还不放在眼里。”
王宫中养着仙鹤、白鹭、孔雀……
这些执明除了一开始见到它们时觉得新奇好玩,现在早已没了兴趣。
只除了那只名唤“萌萌”的大狼犬。
执明对外面的侍从说:“把本王的萌萌牵来。”
子煜身子抖了抖,起身告辞。
切,胆子真小。
想到萌萌曾经在瑶光待过一段时间,执明摸萌萌狗头的时候,表情甚是荡漾。
萌萌摇晃着毛刷子一样的尾巴,“嗬嗬嗬”地吐着舌头。
————
————
太傅来的时候,恰巧看到还在撸狗的执明,险些晕过去,“王上。”
又是一个怕狗的。
执明无奈地摆了摆手,用眼神示意小胖先将萌萌牵下去。
萌萌恋恋不舍地看着执明,委屈巴巴地被牵走了。
“太傅大人,大中午的,您不歇午觉吗?”执明笑得一脸的玩世不恭。
“可不得了啊。”太傅道,“听细作传来的消息,那慕容国主,前往钧天王城了。”
执明没心没肺地道,“钧天共主早已名存实亡,头上绿的都可以种草了。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臣担忧的不是共主,而是那位足智多谋的瑶光王。”太傅指正道,“共主本就有心让瑶光王当下一任的钧天共主。这样一来,咱们天权可就危险了。”
执明道,“太傅您老人家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去吧,阿黎他是不会对付天权的。”
“人心隔肚皮啊,王上。”太傅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虽然慕容国主与王上有些私交,但在权势面前,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咱们天权,早晚会成为瑶光王的前进路上的障碍。”
执明还是笑,“前阵子,本王写了一封婚书给阿黎,他同意两国联姻了。”
太傅半晌没有作答,却见他肥胖的身子往后一倒,险些晕厥了过去。
执明连忙上前,“太傅?你怎么了?”
“老臣这是太开心了。”太傅一脸激动,“一转眼,王上长大了,该成亲了。”
“啊?”执明有些心虚地瞧着太傅。
太傅拍了拍执明的肩膀,笑得一脸慈爱,“慕容黎竟真的肯做咱们天权的君后?”
“是本王嫁去瑶光。”执明笑得有些尴尬。
太傅:“……”
只听得“咚”地一声,太傅晕倒在了地上。
“传医丞!快传医丞!”
————
————
都看到这里了,就顺手点个赞再走呗。😘😘😘😘😘😘😘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只听得“咚”地一声,太傅晕倒在了地上。
“传医丞!快传医丞!”
执明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淋到了太傅脸上。
这杯茶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原本已经昏过去的太傅,立马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哈秋……”
执明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来喝,玩世不恭地道,“本王是天权的王,自己的亲事,本王自己做主。”
“唉呀,王上啊。”太傅拿着帕子擦拭着湿漉漉的面颊,“王上这么做,岂不是将天权拱手相让吗?”
执明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这天下,本王争不了,也不想争。争来争去,打起仗来,死的都是本王的子民,本王啊,会心疼。”
“就算王上厌倦疆土之争,无心天下,也断断不能做什么瑶光的君后啊。”太傅痛心疾首地劝道,“王上做了他国君后,天权便落在了慕容国主手中。这一生一世,王上就会被关在后宫之中,成为这笼中之鸟,又有何快乐可言?”
执明负手而立,面容冷峻,“太傅此言差矣。本王若当了瑶光君后,两国并做一国,以后上位者便是本王与阿黎的子嗣。”
“王上未免天真了些。”太傅面色稍霁,可依旧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古以来,为王者三宫六院七十二君。”
“阿黎不会的。”执明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说给太傅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瑶光世代都是一君一后,就连阿黎的父君,一生只有一人。”
不过,以阿黎的才干、外貌、品格,觊觎他的人一直很多。
有本王在,本王定会一一铲除。
本王的阿黎,永永远远只能属于本王一人。
太傅有些沉痛地道,“王上,三思啊。”
“本王思过了,所以太傅也莫要阻拦本王。”执明面带微笑,甚至连声音都是温和无害的,“若是太傅要与本王作对的话,就别怪本王了。”
太傅只觉得身子有些发冷。
这时候,医丞匆匆赶来,躬身行礼道,“参见王上。”
“太傅年事已高,就有劳大人好好替太傅诊脉,开些滋补的药。”执明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目如电,隐隐地有了王者的气魄。
————
————
执明用了午膳,百无聊赖地在宫人的陪伴下,在宫里闲逛。
长廊下,执明能看到不远处的假山怪石,还有一旁栽种的枫树。
片片枫叶艳红如血。
其实为王为君者,本就是一道孤独之路,就算曾经有真心相待的朋友,也会渐渐地渐行渐远。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身为臣子,若真想和君王作朋友,谈感情,无异于痴人说梦。
在双方关系并不对等的情况下,和君王做朋友,你或许一时之间能得到君王的信任,享受高官授禄,可一旦你惹恼了君王,也免不了获罪于家人。
子煜一身淡绿色衣衫,踏着满地艳红的残叶走了过来,“王上……”
“都退下吧。”执明对身后跟随的宫人道。
“是……”
众人退下后,子煜神情复杂,“王上今日早朝时说,同意了与瑶光国的联姻……”
“没错。”执明薄凉的嘴唇勾起一抹亦正亦邪的微笑,“你来,是阻止本王的吗?”
子煜眼神闪烁,“王上真的想好了吗?”淡绿色的衣摆,随风摇曳,“王上真的要……做瑶光的君后?”
“本王心意已决。”执明的语气霸道而又不容拒绝。
子煜凝视着执明,“王上开心吗?”
“什么?”执明有些意外,一时没有理会其中的意思。
子煜苦笑,“要与慕容国主成亲,王上开心吗?”
“开心的。”执明缓缓点了点头。
这本就是他两世以来的夙愿。
子煜怔怔地凝视着执明,半晌才笑道,“那便好。”
“你怎么了?”执明觉得今日的子煜有些不太对劲。
子煜嘴角微扯,“没事。王上本就喜欢慕容国主,一直都很喜欢。”他顿了顿,抬头凝视着执明,“听说王上马上就要求仁得仁,我很开心。”
执明拍了拍子煜的肩膀,笑道,“好兄弟。”
————
————
不久,瑶光派来了使臣前往天权王城,说是商量两国联姻之事。
瑶光派来的使臣是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儒雅随和,可是那只是外表而已。
他刚来天权,便趾高气昂地说,“天权这样的大国,怎地给本大人安排这么破旧的地方?”
“这里是典客署,用来安排各国使臣的。”侍者陪着笑脸道。
“破破烂烂的,这地方要怎么住?”使臣一脸嫌弃,“这就是天权的待客之道?告诉你家王上,本大人要住王宫!”
————
————
“他当真是这样说的?”莫澜蹙眉。
侍从道,“谁说不是呢?他在典客署又砸又闹的,丝毫没有一国使臣的仪态。”他面露难色,“他还口出狂言,吵着闹着要住王宫。”
莫澜探询的目光看向执明,“此人身份可疑。”
“也有可能是慕容国主故布疑阵。”一旁的鲁大人若有所思地道,“在试探王上联姻的诚意。”
执明道,“就依他所言,让他住进宫里吧。”
“这……”莫澜惊讶侧目,“这怎么成?”
“很明显,他另有所图。”执明微笑。
鲁大人道,“正因此人甚是可疑,王上该离他远一些才是。”
“鲁大人所言极是。”莫澜附和。
执明负手而立,临风玉树,玄色衣衫曳地,“本王这么做,自有本王的一番道理。”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使臣大人,这边请。”小胖笑着引路。
“这王宫看着还算不错。”使臣昂着脑袋,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过这再好的雕栏画栋,以后都是属于王上的。”
小胖笑道,“两国即将联姻,当不分彼此。”
天气渐渐变冷,两侧榕树的叶子早已从翠绿变成了枯黄。
汉白玉雕刻的地面被扫得很是干净,一尘不染。
再往前走,能看到刚移栽的几株嶙峋的梅树,翠绿的叶子生长在深褐色的树枝上,堪堪遮盖住金色的阳光,落在地上,延伸出斑驳陆离的光圈。
翠绿的细竹随风飘荡,落下一两片枯黄的叶子。
“前面这个楼台,看着挺大的,”使臣玄色的靴子踩在光滑的汉白玉阶梯,孤高自傲娇,“本大人要住那里。”
小胖不亢不卑地道,“那里是向煦台。”
向煦台是天权王宫最高的楼台,只比执明现在居住的“玄武殿”小一点的点。自上而下俯瞰,可以看得到整个天权王城的风景。
若是夜里站在楼顶上,甚至会觉得那浩瀚璀璨的银河,是那么近。
“本大人管它叫什么,”使臣不耐地蹙眉,“你去告诉天权王,本大人今日偏要住这里!”
小胖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这里曾是慕容国主的居所。”他压低了声音道,“大人还是莫要逾越。”
使臣眼眸闪过一抹幽深,晦暗莫名。
————
————
“王上召臣前来,有何贵干?”骆珉行礼道。
执明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本王觉得,骆大人是有才之人,不该明珠埋没。是以,本王有一件事要交托骆大人。若是骆大人差事办得好,本王定有重赏。”
“王上请讲,”骆珉道,“只要王上有所吩咐,臣定将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瑶光派来了使臣,如今住在宫中,就由骆大人亲自招待。”执明双目锐利,冷厉如电,飞眉入鬓。
骆珉道,“臣定不负王令。”
————
————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原本是商议两国联姻之事。
瑶光使臣站在众目睽睽之下,道,“临行前,王上与在下交代了很多事情,正是关于两国联姻之事。”
“不知瑶光王说了什么?”太傅与鲁大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率先出列。
“王上说了很多事,一时半会也说不完。”瑶光使臣道,“在下腿脚不太好,不宜久站。”
此话一出,众朝臣都面面相觑。
瑶光王怎地派来一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使臣来商议两国联姻之事呢?
“小胖,赐座。”执明锐利的目光越过了满殿朝臣,直直落在了使臣的脸上。
小胖连忙给使臣搬了条雕花长椅,“使臣大人请坐。”
“天权王果真是好脾气,有一国君后之仪态。”使臣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
太傅笑道,“大人当真是瑶光派来的使臣吗?”
“当然。”使臣挺直脊背,高昂着脑袋。
太傅捋着雪白的胡须,“一个大国来的使臣竟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吗?”
“太傅莫恼。”执明摆了摆手。
使臣道,“其实吾国王上有一份贺礼,要在下亲手交给天权王。”
使臣站起身来,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小胖伸出双手,欲接过使臣手中的盒子,却听到使臣冷冰冰的话语,“王上说,不能假于他人之手。”
执明看着小胖,“你退下吧。”
小胖只好缓步走到执明身侧。
使臣缓步上前,将盒子放在鎏金案几上。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使臣的衣袖忽然闪过一道银光,无声无息地朝执明的面门飞过。
此事太过突然,下首的众朝臣皆没反应过来。
那是几支细密的钢针,迅疾飞快,若不是执明早有预料地侧首避过,只怕早已遭了暗算。
一排银闪闪的钢针深深地钉在了执明身后的鎏金玄武屏风上,带着些许肃杀的冷意。
“来人,抓刺客!!”
“快来人啊!”
大殿内乱做了一团。
由于上殿不可携带冰刃,是以堂下的骆珉和子煜皆是手无寸铁,预备前去救援王上,却是已经来不及。
使臣宽大的衣袖“刷刷”地朝着执明射出大片钢针,却被执明侧身挡下。
没过多久,使臣感觉脖颈上一凉,却见执明手执星铭剑,正冷冽地注视着他,“何人指使于你?”
他知道,此时他的脖颈上,正抵着那把吹可断发的星铭剑,若是自己再妄动半分,就会魂归天外。
“在下是瑶光的使臣。”使臣道,“纵然两国交战,也不可斩来使。”
执明道,“你若说实话,本王可以饶你一命。”
“天权王已经挡了国主的路……”话没说完,使臣的身子一僵,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眼看是不活了。
太傅走上前来,瞧着地上使臣嘴里吐出黑色的血,“他应是在嘴里一开始就藏了毒囊。”他道,“这人自知自己逃脱不了,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才出此下策。”
子煜道,“此人心机叵测,挑拨两国关系,其心可诛。”
“拖下去吧。”执明吩咐侍从道。
————
————
瑶光
“萧大人,城门口发现一颗头颅。”小厮道。
萧然疑惑挑眉,“头颅?”
“头颅主人的身份已经查清。”小厮道,“正是咱们瑶光出使天权商议两国联姻的那位使臣——刘大人。”
萧然身子一震,“刘大人?”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钧天王城
慕容黎终于在钧天王城见到了那位所谓的钧天共主——启定乾。
其实他来之前,启定乾已经写了好几封信,催促他前来。
如此急切。
慕容黎当然知道启定乾为何急切,再拖下去,凤后肚子中的那个孽种就出世了。
可是慕容黎向来不紧不慢,是以启定乾越急,慕容黎偏生就越不急。
启定乾看着慕容黎一袭烈烈红衣,清冷如画。
看到慕容黎来,他几乎要激动地落下泪来,“慕容国主,寡人可算等到你来了。”
“陛下,有话不妨直说。”慕容黎道。
曾经天权太傅是这样评价慕容黎的,“祸乱我天权的妖佞。”
一个男人,却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肤如凝脂,面如冠玉。
若将他放置后宫,六宫粉黛都将无颜色。
可启定乾知道,慕容黎如褒姒、妲己一般的皮囊下,隐藏的是一颗狠绝果断的心。
也只有他,能解决他当下的困境。
启定乾若有所思地道,“寡人一直知道慕容国主雄才大略、能力出众,是以寡人想将共主之位传给慕容国主。”
“条件呢?”慕容黎问。
“还望慕容国主上位之后,”启定乾暗自握紧拳头,嘴角上扬,仿佛在说着今日的天气,“那些伤害、辜负寡人之人,还请慕容国主,一个都不能放过。”
————
————
天权王城
“王上,”骆珉直挺挺地跪在冰凉凉的地上,“臣有罪。”
执明饶有兴致地问,“哦?你何罪之有?”
骆珉道,“臣有看顾使臣之责,未曾察觉使臣携带暗器于殿前。幸好王上本领高强,明察秋毫,不然臣万死难赎其罪。”
“骆卿跟着莫郡侯久了,也跟他有些相似了。”执明道。
鲁大人道,“对方既然有心要行刺王上,骆大人再怎么想要看住,那也是看不住的。”
“鲁大人所言极是。”太傅趁势接话,“瑶光王竟派使臣前来行刺,这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执明对骆珉道,“先起来罢。”
骆珉这才起身。
太傅与鲁大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鲁大人道,“王上,看来这慕容国主并非诚心要与天权联姻。”
“这么简单的离间计,两位大人当真看不出吗?”执明笑道。
“离间计?这怎么可能?”太傅眼神闪躲,“谁会想要离间天权与瑶光之间的关系呢?”
“阿黎没有做这件事的动机。况且联姻无论是对天权还是瑶光都是有益无害之事。”执明笑,“那么谁会最不希望瑶光与天权联姻呢?”
“遖宿?”鲁大人道。
执明眼神微闪,点了点头。
毓骁啊毓骁,虽然本王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是本王现下把帽子扣在你头上,真真是甚为合适。
这就叫,祸水南引。
—————
—————
遖宿
与此同时,毓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哈秋”。
身旁的侍从一脸关切地看着毓骁,“王上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传医丞过来看看?”
“不必。”毓骁摆了摆手,继续低头作画。
石榴红的色彩,被柔软的狼毫笔尖渲染在雪白雪白的宣纸上,红的是那么热烈。
“阿离……”他在心中轻声呼唤,“本王,很想你……”
————
————
枢居
仲堃仪看到佐奕的时候,愣了一下。
枢居地势隐秘,且林中处处设置着阵法。就算有人恰巧走到这座山,也会被林中的四处的阵法所迷惑。
佐奕道,“在下冒昧打扰,先生莫要见怪。”
呵……打扰都打扰了,还要人莫要怪?
“开阳郡主是如何得知枢居所在的?”仲堃仪温和地问。
“先生高徒——艮墨池,是在下的臣子。”佐奕答道,“彼时,在下失了势。艮卿担心在下会被慕容国主所不容,是以将这如何进入枢居之法告诉在下。艮卿真是在下最好的臣子。”
仲堃仪微笑,“草民这学生,真是这世上最痴傻之人。”
“他不痴也不傻。”佐奕指正道,“艮卿只是忠于在下。”
仲堃仪也不在这件事上多做辩驳,锐利的眸子看向佐奕


2026-03-27 09:46: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你来此,是为的什么?”
“在下仰慕先生之才,希望先生能助在下一臂之力。”佐奕诚恳说道。
仲堃仪道,“草民不过出生寒门,见识浅薄。只是想在这乱世,寻找一处清净之地,安身立命。”
“对于孟章国主之事,先生不想查个清楚明白吗?”佐奕斯条慢理地整理着宽大的衣袖。
仲堃仪的眼眸深邃犀利起来,“墨池对你真是忠心。”将什么事情都告诉你。
“结盟吧。”佐奕眼眸带着些许笑意,“你能查清你想查清之事,本王也能得到本王想得到的。”
阿元如今身在天权,他一定会将他救出来的!
————
————
钧天王城
方夜蹙眉,“自从王上来了这钧天王城,日日都有这么多的刺客前来行刺。”
“这不奇怪,本王已经成了有些人挡路之石。”慕容黎淡定开口,“那些人自然容不得本王。”
“这个丞相啊,权倾朝野也就罢了,听说这后宫嫔妃,也都被他玷污过。”方夜道,“这做共主啊,有时还不如寻常人家。”
慕容黎道,“若非共主瞧着唯唯诺诺、软弱可欺,丞相觉得这样的傀儡用着顺手。否则,丞相早已取而代之了。”
“可这样的共主,当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方夜看着慕容黎,“若是易地而处,属下定拿了刀子去与丞相拼命,大不了玉石俱焚。”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天权
执明有些惆怅。
老顽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特别是强烈反对他嫁去瑶光,天天扬言要撞死在殿前的大臣。
等执明贬谪了几位发配边疆牧羊之后,朝中反对的声音才渐渐地少了。
其实君臣之间,最好还是不要做朋友。因为身份的不对等,所以就算侥幸做了朋友,也会渐行渐远。
子煜和他也是如此。
原本以为能坚持一辈子的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越渐疏远。
就像现在的子煜得拐一百个弯,才能向执明说出让执明出兵对付琉璃王子兑的谏言。
子煜:“王上,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执明嫌弃:“说人话。”
子煜:“臣想念家乡的月亮了。”
执明:“你想辞官?”
子煜:“……”
辞官是不可能辞官的,这辈子都是不会辞官的。
子煜眨眼:“就算臣有心想辞官回国,只怕王兄也是容不下臣。”
执明:“真是可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子煜:“可是在这里,漫漫长夜总是孤枕难眠。”
执明:“那本王现在就给你安排一门亲事,子煜夜里就不会孤单了。”
子煜:“……”
真是根木头。
————
————
莫澜:“王上叫臣过来,有何事吩咐?”
执明拍了拍莫澜的肩膀,“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莫澜身子一僵,眼神闪烁,“臣觉得王上身边的侍从也有长得水灵的,那个叫小胖的就很不错,人又机灵,又很年轻,应该能解决王上的烦恼。”
“小胖啊?他又哪里比得上莫郡侯善解人意呢。”执明兴意阑珊地道。
莫澜:“……”
莫澜看着执明身后的鎏金玄武屏风,屏风后头帷幔深深,隐隐绰绰的可以看到后头龙床。
完了完了完了,
该不会慕容不在,王上空虚寂寞冷,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了吧。
身为臣子,自然是要为君分忧。
可是他跟王上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熟到不能再熟。
他无法想象自己躺上龙床后的场景,那会让他有一种乱/伦的错觉。
莫澜:“王上,臣空长了年纪,经验不足,恐怕会扫了王上的雅兴。”
执明:“这种事也需要经验吗?”
莫澜额头有冷汗渗出,仿佛看到自己下一瞬就会躺进那张柔软舒适的龙床之中。
莫澜:“不需要吗?”
外头下起了大雨,淅淅沥沥地拍打在雕花窗柩上,发出“沙沙沙”的响声。
执明:“拿进来吧。”
莫澜:“……”
拿什么进来?
该不会是什么皮鞭、蜡烛之类的吧。
莫澜吓得一哆嗦。
庚辰啊,今夜过后,我可能就不干净了。
呜呜呜呜呜X﹏X
没多久,门被人从外头打开,却见沐女和小胖一人提着一只笼子过来。
莫澜看着笼子中活蹦乱跳的鸡,一脸疑惑,“鸡?”
“对啊。”执明兴致勃勃地道,“莫澜,你先选一只鸡,咱们两个斗鸡玩。”
莫澜:“……”
好吧,是他想多了。
————
————
枢居
淅淅沥沥的雨点拍打在窗柩上。
这雨下了一夜,到第二日还在继续下。
仲堃仪打着一把油纸伞,飘然走出了枢居。
许久未见公孙兄了。
公孙兄的墓被掘,衣服被送往天璇王城。当时的天璇王陵光,看到公孙钤的衣衫,呕血昏厥。
后来等陵光重新恢复意识后,命人重新在原处立碑。
公孙钤对于仲堃仪来说,可谓是天上之明月,皎洁明亮。他的为人处事,都是他一直仰慕的存在。
他出生于落魄贵族,而他出生于寒门。
两人心心相惜,都想在这乱世之中为君王排忧解难。
可惜公孙兄就这么年轻就去了,将他那些所谓的抱负、才干,统统埋于地底。
天大地大,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了。
“先生,外头雨大。”沈玉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仲堃仪的背影,“山间路滑,不宜行走。”
“无妨。”仲堃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两步。
在雨水的冲刷下,泥泞不堪的道路确实有点……滑。
仲堃仪不慎踩中柔软的烂泥,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滑倒在地。
还好他内力深厚,一下子就稳住了身形。
他回头看看,确认沈玉看不到,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先生,这样的天气容易很打雷的。”远处沈玉的声音传来。
多事。
仲堃仪暗自想道。
可才走了两步,苍茫的天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
却见一道白光落下,正中劈到了他面前不足一寸的大树。
仲堃仪:“……”
没有多久,站在门口的沈玉疑惑道,“先生怎么回来了?”
仲堃仪微笑道,“等雨停了再走。”
沈玉:“……”
————
————
天璇
陵栎收到了一封密信。
信端端正正地放在他平日办公用的案几上。
陵栎唤来左右,“这封信是谁放在这里的。”
下属们都推说不知。
陵栎面色凝重。
一封来历不明的信,竟绕过来他身边所有的守卫,就这样放在案几上。
细细想来,都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陵栎拈着信,欲打开。
属下劝阻道,“侯爷,小心些。信纸可能被人啐了毒。”
陵栎道,“无事。”
对方既然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信过来,说明对方也有能力除了他。
他展开信,只看了一遍,眉心便蹙了起来。
信中只有简短一句话,却足以在他平静无波的心田转为惊涛骇浪。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挖坟掘墓之人,乃艮墨池】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着。
呵……艮墨池?
他将信给了身旁的侍者,咬牙切齿地说:“顺着这个方向,好好查!!!”
“……是。”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天权
“太好了,阿黎当共主了!”
执明扭着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小胖:“……”
“王上至于这么开心吗?”小胖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简直比王上你自己当共主还要开心。
执明瞥了一眼小胖,“你懂什么?”
————
————
共主启定乾病逝,在临死前传位于慕容黎。
瑶光国主慕容黎,在钧天王城,以雷霆手段诛丞相,杀凤后。
将朝中狠狠清洗了一遍。
朝中文武无不俯首称臣。
慕容黎既然当了共主,那么执明马上就会成为他的君后。
天权的大臣们收到这个消息,纷纷聚集在太傅府上商议。
这些日子,敢当面反对的,都被执明贬去边疆牧羊去了。
是以在朝中谁都不敢触这个霉头。
可是现在情况着实紧急,他们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执明犯糊涂,枉送了大好江山。
众人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第二日早朝的时候,一同向王上联名提议。
断断不能让王上嫁去瑶光。
天权可不能成为列国的笑柄啊。
众人都觉得此事可行。
就算王上会因此心里不舒服,总不会把他们这些大臣都给贬谪了。
————
————
之前慕容黎清瑶光旧贵,灭天璇余孽,收天玑遗民,镇天枢旧臣,已经是把瑶光的根基稳固住了。
开阳、玉衡、钧天又是真心臣服,佐奕现在就算心里不服,也不敢明着和慕容黎作对。
现在虽说钧天只有天权与瑶光两国并立,还立了友盟之约,但是对比之下国力强弱难分伯仲。
可如今国土对比,那是一目了然的明显。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
执明:“在场的各位都是我天权的肱骨之臣,想必对于现在中垣两国并立情况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本王呢也有自知之明,这共主之位我是争不了也不想争,就算争来了本王也担不起,所以本王想扶持阿黎当这真正的共主,放眼天下,也只有阿黎能担得起了。”
大臣们肯定不同意,纷纷劝诫执明不要妄自菲薄,天权国力强盛,胜负未定云云。
执明保持懒洋洋的姿态看他们巴拉巴拉,然后等他们七嘴八舌说完,金碧辉煌大殿里渐渐安静下来。
“说完了?那本王接着说,你们是不是对本王有什么误解?本王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雄心壮志,意在天下的人吗?”执明道,“本王又不是那陵光。太傅,你是最了解本王的,本王这么心疼我天权的子民,怎么会想去打打杀杀呢?何况对手还是阿黎,本王怎么可能跟阿黎兵戎相见啊?”
“王上,就算您不想要,那瑶光王未必不想要啊。”太傅道。
执明:“那正好呀,阿黎当共主,以天权瑶光之谊,我天权大可高枕无忧。”
“王上,一山不容二虎,现在瑶光王可能不会对天权动手,待到瑶光修生养息根基稳固再对天权出兵,那天权不一定能胜啊。”莫将军道。
执明不赞同地道,“阿黎可不是这样的人,阿黎的心胸广阔得很。你看他对其他几国的旧臣,只要是有才能愿意为国效力的,阿黎不都照样委以重任嘛!”
呵,三句话不离“阿黎”。
“但是瑶光王对昔日瑶光、天璇、天枢、钧天旧贵世族出手可是毫不留情啊。”太傅道,“王上又怎么保证,瑶光王以后不会这样对天权呢?届时血流成河,那真的是王上想要看到的吗?”
“那是那些人活该!不是贪污腐败就是草菅人命,再不然就是鱼肉百姓。这样的人不杀留着干嘛?换做本王易地而处,本王也会杀个干干净净的。”执明双目如电,飞眉入鬓,一双似喜非喜多情目,此时冰冷淡漠。“而我天权不似他国贪腐亏空严重,百姓富足,阿黎自然不会这般如对待他国那样,对付天权。”
“王上,这是您的主意呢?还是慕容国主的意思?”鲁大人问,“王上说的话可作数吗?”
往往一朝天子一朝臣。
若是慕容国主上位,他们这些老臣,可还有命在?
这也是他们这般反对执明做瑶光君后的主要原因。
“本王并未与阿黎商议过。”执明道。
众大臣:“……”
“王上,您还是跟瑶光国主商议一下再做决定可好?”鲁大人心累。
执明道,“不必了,本王知道你们不服,但是不服不行啊,本王何德何能能在这乱世保得天权独善其身,偏安一隅,还不是因为本王命好能有阿离这么个靠山,替本王把一切腥风血雨尽量挡在昱昭山外。”
“王上,虽然瑶光国主的确为天权做了许多,但是王上不也为了瑶光国主数度出兵,甚至亲上战场。”太傅不淡定了。
执明说起往事,“太傅!上次威将军谋逆你被抓了,还是阿黎的人救了你。你怎么能不知感恩呢?而且你当时不还把本王托付给阿黎了,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太傅摸胡子,顿时无言以对。
救命之恩,托付之言都是事实,他给了一个眼神鲁大人。
“其实,末将以为,王上此举非常英明。天权此时退让扶瑶光上位,瑶光国主必会因愧疚王上而厚待我天权。”林将军(鸣昴)开始助攻。
“臣附议,微臣曾是瑶光国主任兰台令的下属,对瑶光国主的人品和智谋深感佩服,若是由他任共主,想必会是一番盛世繁华。”鸣壁道。
“还是你们有眼光,知道阿黎的本事大!对本王也好!”执明得意。
太傅一派的大臣纷纷用“叛徒”的眼神怼这俩。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就是啊,你们也不想想瑶光国主在天权三年替王上做了多少事,出了多少力?而且咱王上不还想着和瑶光联姻嘛,这么好的机会要是给玉衡先提出来了,王上可真是一点机会都没了啊。”莫澜趁机煽动,提醒天权各位同僚,咱王上可是有情敌虎视眈眈的。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这细细想来,臣也听臣那不成器的孩儿夸过无数次瑶光国主的为君治国之道,他如今把嘉城郡治理的井井有条彷佛也全赖瑶光国主的指点,想必他能当个明君。”莫将军倒戈了,怎么说执明也是他看到大的孩子,他能开心就最好了。
“可是王上的联姻国书不是已经被瑶光拒了嘛?现在慕容黎已经当了共主,”太傅垂死挣扎,“再加上先前使臣之事,这君后之位王上未必能坐的上。”
鲁大人道,“王上只有当了共主,才有机会能把瑶光国主求为主后。”
这不太现实,如今慕容黎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共主。
自家王上这么傻白甜,再怎么争也争不过慕容国主啊。
群臣想想,自家王上这么不给力,当共主是真的没希望了!
谁让王上死心眼只认慕容黎一个呢?
“本王已经决定了,阿黎已经是共主了,本王择日就带着天权嫁过去当主后!免得再出什么假使臣从中作梗。阿黎必定会答应的。”执明看情势一面倒,急了。
“王上三思啊!”xN
“王上这万万不可啊!”xN
这下群臣集体炸了,纷纷跪下劝解。
“够了!(╯‵□′)╯︵┻━┻”执明怒了,随手砸了个玉雕摆件在地上摔个四分五裂,“本王是天权的王,天权就算亡在本王手里,那也是命中注定!而且除了降国为郡,其余事情还不是一切照旧?”
“王上息怒啊,息怒啊。”莫澜赶紧顺毛打圆场,“各位大人也是的,现下那玉衡郡侯可是日日在瑶光晃荡,王上心里能不急嘛?况且王上也没说错,王上就不适合与人勾心斗角,要是能借此达成联姻,对王上对天权不都挺好的。”
“臣以为,若王上为主后,身为主后母国的天权应会封为属国,仍归于王上之手。”鸣女道。
“末将附议。”林将军(鸣昴)觉得有理。
“言之有理。”莫将军也附和道。
“臣附议。”鸣壁道。
“前提是王上能稳坐主后之位。”鲁大人一针见血。
“这个不用担心,本王十拿九稳!阿黎之前不答应,就是因为天权是求君后!”执明面上阴转晴。
“臣不同意!就算王上成了主后,天权是属国也不成!万一以后共主纳侧君怎么办!王上能斗的过人家嘛!我可是听闻那玉衡郡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还不是怕王上吃亏!”太傅坚持己见。
“哎呀对啊,臣也听闻说玉衡郡侯之弟手腕凌厉且与其兄情谊深厚,这样王上可是以一敌二,太傅担忧不无道理。”某大臣道。
“这就不用担心,瑶光的传统美德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臣想共主身为瑶光王室,应该不用担心纳侧这回事。”莫将军还是多少了解瑶光的传统。
“你们不知道吗?瑶光王室历代的君王就没有纳侧的,只会有君后一人。”莫澜侃侃而谈。
“那太傅大人还有何顾虑?”鸣女问。
“天权,天权就没嫁人的君王啊,这么一来,天权不就后继无人了?”太傅依然满面忧愁,怎么一个两个都倒戈了??!
“那本王就做第一个!至于孩子,本王和阿黎以后多生几个不就可以了?到时选一个姓执即可!”执明已经连生几个姓啥都已经脑补了~
啊好想要一个跟阿黎一样的娃娃~
“王上唉!”太傅怒其不争!“您有点志气啊!这事关天权一国颜面!”
“面子又不能当饭吃!”执明不耐烦,小声嘀咕道,“太傅就是爱钻牛角尖。”
“各位各位,你们无非是担心王上吃亏和天权颜面,那,王上不能嫁,那王上娶呀。”莫澜道,
“莫澜你傻啦,阿黎不能嫁!所以只能本王嫁!”执明瞪着莫澜这个猪队友。
“就是,哪有共主嫁人的道理?“太傅附和。
小胖心里吐槽:太傅大人唉,你老没发现你已经叫共主叫的很顺口了嘛?
“共主不能嫁人但没说王上不能入赘啊!王上入赘瑶光不就可以了!不当主后当皇夫如何?”莫澜反应极快。
“还是莫澜你机灵!”执明激动的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
群臣面面相觑,想想,入赘好像是比嫁人有面子?
但是怎么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妥呢?
“王上英明!”鸣女先带头跪下。
“王上英明!”其余真武隐卫+莫澜+莫将军
“王上英明!”其余大臣随大流。
太傅忧心忡忡,鲁大人面带疑惑(这俩就是觉得执明太盲目乐观)
执明趁热打铁,赶忙吩咐去写国书,他准备亲自去送,然后光明正大的以“达成联姻”的理由留在瑶光!
反正天权有这些臣子看着!他要赶紧去瑶光讨好大舅子!夏侯煦那家伙太麻烦了!
明明就只是表兄,阿离怎么就怎么听他的?
/(ㄒoㄒ)/~~
————
————
钧天王城
一切尘埃落定,身为共主的慕容黎,也该启程回到瑶光。
此时,羽琼花已经开了好看的花苞骨。
等瑶光王城的羽琼花都开了,他应该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执明。
“慕容国主……不,现在我应该尊称您一声黎主了。”启定乾道。
慕容黎持箫而立,衣袂飘飘,眉目如画,面容清冷,“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做个普通人,过普通平静的生活。”启定乾笑,声音很轻,很轻,“我这一生,最痛快的日子,竟是黎主来钧天王城的那段时光。如今我大仇得报,也无心再去争什么。”
————
————
天权王城
这时扮成内侍站在执明后面的庚辰,已经惊呆了。
Σ(っ °Д °;)っ这天权臣子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太好说话了吧!!


2026-03-27 09:40: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太好说话了吧!!
这要换成瑶光君臣,不得相互威逼利诱唇枪舌剑甚至刀光剑影才能搞定啊。
还有,怎么会歪到是当皇夫比主后有面子去了?
再听听太傅跟鲁大人嘀咕的什么”王上这个样子,黎主怎么会同意成婚啊?咱们要想办法替王上把玉衡压下去。”
他再次憋不住os:你们天权臣子瞎啊?少主对你们王上有多与众不同你们都看不出来吗?!就你们天权的不知道这事啊!还怕少主看不上!少主都被你们混吃等死的王上拐走了好嘛!心累!少主你在天权那三年怎么能做到心如止水的面对这帮木头的!
庚辰实在想的太入神了,以至于后边都散朝了,莫澜喊了他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莫澜伸手轻轻一碰他肩膀,马上被庚辰反手抓住往下扭。
他当即哇哇大叫,“疼疼疼!辰辰!是我!”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不声不响的拍我肩膀嘛?“庚辰赶紧放手,拉过他手臂来看。
“嘶,好疼,你看,都红了。“莫澜撒娇,眼眶都红了。
“回去给你揉药酒啊。”庚辰习惯的替他拉下袖子,任由他靠近。
莫澜一只手很自觉的准备揽上庚辰的肩膀。
执明觉得太刺眼了,不得不出声,“啧啧啧,你们俩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眼里了,太旁若无人了。”
“王上,你就是嫉妒了。”嘴上是这样说,莫澜的手还是乖乖放下来了,规规矩矩的站好。
“莫澜你大胆。庚辰啊,你怎么就栽这家伙手上了?真没眼光。”执明撇嘴。
庚辰os:“少主还不是栽你手里了?大概是因为属下随了少主的缘故?”
“嗳,今天本王的英姿,你可记得到了瑶光之后要好好的跟阿黎说说啊。尤其要跟你们原来的主子好好说说。”
庚辰惊讶,“原来的主子?”
“阿黎都跟本王说过了,你跟庚寅是阿煦给他准备的。”执明嘴里的“阿煦”也就是阿离大表兄夏侯煦,“而庚子是玉衡的谋士,你们名字都有个庚。”
“少主这个都跟你说了?不过我和兄长的主人只有少主一个,夏侯大人不是我们的主人。”庚辰道。
“哦,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把今天的事情好好告诉阿黎和夏侯大哥啊!尤其要突出本王和莫澜是这么千辛万苦的说服太傅他们的!”执明笑眯眯地说。
“……是。”
庚辰os:“你确定是千辛万苦?”
然后,他不禁回想起昨夜,莫澜如何神神秘秘的说要请他入宫一趟,让他扮作内侍见证王上是如何英明神武的为慕容先生,大战群臣的。他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信了这对不靠谱君臣的邪,才跟他们一起胡闹!
虽然结果好像是皆大欢喜?
————
————
“阿黎,为了你,我负天下人又如何?”少年玄衣君王玩世不恭地说。
他淡淡应答,“王上怎么能自称我呢?”
“我我我我我……”玄衣君王胡闹地连连在他面前说了五个“我”。
他忽然觉得这个纨绔君王幼稚得有些可爱,唇角微微扬起。
慕容黎悠悠转醒,看着屋内隐隐绰绰的烛火,才知道方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美梦。
烛火摇晃,外头一片漆黑。
慕容黎脊背笔直地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嘴唇荡漾出一抹苦涩的笑靥,“阿离。”
他很轻很轻地唤着。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如碎玉裂冰。
慕容黎承认,当执明对他说,“为了你,我负天下人又如何?”的时候,他有想过若是时间就这样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寒夜里,长夜未明,他独自一人等待黎明的到来。
慕容黎彻底没了睡意,从怀中拿出一枚艳红如血的发簪。
原本冰凉凉的血玉发簪,染上了他心口的温度,拿在手上,倒有些温暖。
慕容黎凝视着手心里的血玉发簪,暗自将它攥紧了。
如今,你不在,那就由这枚血玉发簪代替你,陪在我的身边吧。
慕容黎在心里默默唤道,
“王上……”
他面如冠玉,冷极雅极,如同暗夜中静静绽放的百合花。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 668回复贴,共45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