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3月28日漏签0天
执离吧 关注:21,872贴子:381,275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尾页
  • 668回复贴,共45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0< 加载中...

回复:【执离】月色朦胧仍如昔#(#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慕容黎:“……”
坐上早已命人准备好的马车,大约是昨夜没有睡好,执明眼睛倒是没肿,只是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有些重。
执明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闭目养神,心想着快些对付好毓骁,好回来多陪陪阿黎。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想一天到晚地陪在阿黎身边,哪怕只能静静地看着,权当是欣赏比画还好看的阿黎。
这也是极好的。
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胡思乱想间,马车缓缓地在典客署的门口停了下来。
小胖搀着执明下了马车。
毓骁看到执明,在众人面前到没有表现得如何排斥,看上去得体而大方。
周以墨看着两人再度重逢,觉得再次磕到了一点糖,心中分外惊喜。
虽然知道这两人身份有别,不太可能会在一起,但不影响他磕糖。
瞧瞧,站在一起多登对啊。
哈哈哈……
挥退众人后,毓骁的表情变得防备,“你来做什么?”
执明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且看看这个。”
他将一本奏折摔在了桌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毓骁强压下心底的疑惑,拾起奏折,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霎时变得难看,铁青铁青的,“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
执明坐直了身体,眯了眯眼,“你说呢?你们遖宿真是搞笑,遖宿王亲自来瑶光谈着通商之事,遖宿将军却在后方攻打瑶光。”
毓骁本能地解释道,“这并非本王所意。”待意识到跟面前之人说不通,他豁然起身,“本王这就去进宫,和阿离好好解释一下。”
呵,到现在还叫他“阿离”?
真当他是死的吗?
“解释?先前就是发现你们遖宿周将军屯兵瑶光边境,担心他意图不轨,阿黎才会派人围困典客署。”执明笑得有些邪恶,“本以为只是猜测,却没想到,你们遖宿将军压根不顾你的死活,现在还发兵攻打边境地带。看来这个猜测,竟然是真的。你们遖宿的君臣,可真和善。”
“遖宿之事,本王定会给阿离一个合理的交代。”毓骁阴沉着一张脸,“你来此,只是想说这些话吗?”
“本王知毓骁国主是真心想要和瑶光通商,可是两国现在成了仇敌,孰胜孰败,都不是一件好事。”执明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近了毓骁,眼神危险,
“你若是想处置自己国家的将军,以后处置也不晚。现在,遖宿国内谣言四起,那位周渊将军更是直接攻打了瑶光边境。此事,不太可能只是那位周将军的一意孤行,本王来此,只是需要遖宿王一个立场。”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遖宿王的立场?执明,你到底想要什么?”毓骁皱了皱眉。
执明放缓了语调,眼眸幽深,“遖宿百姓还在误解瑶光,两国现在甚至已经打起来了。此事越发复杂,遖宿王难道不想从这件事中摘出来吗?现在只需要遖宿王的一点点牺牲,遖宿王可愿意?”
似是想到了过去的种种不愉快,毓骁有些恼怒,“本王凭什么要按照你所吩咐的去做?执明,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现在终于将你的伪装彻底暴露出来了吧?你先前,故意装成一个草包,故意接近阿黎。执明,你到底想要什么?”
毓骁并不想被执明牵着鼻子走,
就算这一切真的如执明所说,毓骁总能有自己的办法解决。
执明一把将桌子上的奏折掀在了地上,神情霸道、狠戾,“是我想要什么?还是遖宿王你想要什么?现在的局势这般紧张,遖宿王还揪着过去的私怨不放。遖宿王莫不是想要等到两国到了血流成河、永世为敌的地步,遖宿王才会明白什么是懊悔?真到了那个地步,你能去站在两国士兵的尸骨旁去求阿黎的原谅?”
“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多少人在暗处挑拨遖宿与瑶光两国的关系?你难道真的想让那些人的计策得逞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明白吗?若不是为了瑶光百姓,本王才不会来此与你说这么多的话。”
天气渐渐阴沉了下去,黑沉沉的一大片,窗外有雷声沉闷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雨珠如同从苍茫的天宫中倒下一大把一大把的黄豆,狠狠地砸在了黑漆漆的地面上。
毓骁终于在执明面前妥协了,伏在案几上,用笔尖蘸了蘸漆黑的墨,在雪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他的字极有风骨,自成一派,看上去让人赏心悦目。
良久,宣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落款处写着遖宿王毓骁,再用能昭显他身份的私印用朱红色的印盖在了上头。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毓骁傲娇地别过脸去,“这就是你想要的?”
执明施施然将宣纸折好,小心妥帖地放在了怀中,“遖宿的百姓,如今被奸人所蒙蔽,是该让他们知道真相了。”
毓骁的心底一阵无名火起,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一直到执明出门,毓骁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外面的门再次被关上,毓骁面对着空空如也的书房,心中一片寂寥,“阿离……”
回答他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
==
雨势越发大了,将眼前的视线隔绝在噼噼啪啪的雨帘之中。
狂风大作,将执明吹得衣袂飘飘。
小胖看着这倾盆大雨,忍不住地提醒道,“王上,这雨天路滑的,等雨停了再回去罢。”
执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雨中,“本王还要回去用晚膳呢,耽搁不得。”
小胖可担待不起让自家王上淋雨受凉的罪名,连忙打着伞跟在执明的身后。
可是雨势太大,大抵还是淋湿了执明的衣服,从两侧衣襟的波纹处一路延伸到衣摆。
这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等到马车在泥泞不堪的路上即将行驶到宫门口的时候,雨势渐止,圆滚滚的太阳从阴云密布的苍穹中爬了出来。
彩虹在天空中搭建出一道弯弯的桥梁。
不过这美好的一切,坐在马车上的执明可看不见。
若是他看见了,定会寻上慕容黎一起,和他一同欣赏。
慕容黎赏彩虹,他赏慕容黎。
真是妙哉,妙哉。
“阿黎,我回来了。”
执明状似若无其事地抬腿走进了屋中。
慕容黎放下手中的书,表情一如往常的冷淡,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眸却透露出对执明的关心,“嗯,衣裳怎地淋湿了?”
“许是方才雨大,被风刮过来的。”执明笑了笑,一脸的不以为意。
慕容黎颇感无奈,“怎地不等雨停了再回?”
“我想阿黎了,一刻都不想在那里耽搁。”执明凝视着慕容黎,墨瞳中闪烁着星星。
慕容黎道,“罢了罢了,快换身衣服,免得着凉了。”
“还是我的阿黎最好了。”执明笑得有些傻气。
慕容黎忍不住地弯了弯唇角。
执明换了一身玄色衣衫,整理着双襟,有些傲娇地抬了抬头。
“阿黎还未用晚膳罢?”
慕容黎如实回答,“并未。”
“那咱们一同用膳罢。我实在是有些饿了,毓骁那家伙可真够小气的,连一块糕点都没有。”执明挑了挑眉头,语调轻快,一心想要将阿黎逗笑。
慕容黎侧目而视,“你过去,只是为了尝他的糕点?”
“当然不是,我与他性格不合,话不投机。我还是和阿黎最投缘了,我一看到阿黎,就心情好了。”执明大咧咧地坐在慕容黎的对面,痴汉盯。
虽然还是没能将阿黎逗笑,可是到底如愿以偿地和他一同用晚膳,执明到底还是觉得心满意足的。
==
==
执明神情有些忧郁,“莫澜。”
“微臣在。”莫澜躬着身子,将脑袋凑了过去倾听。
莫澜看着执明神情不甚欢喜的样子,暗忖着他莫不是与慕容吵架了,来找他的晦气?
“你说,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时日无多了呢?”执明眼眸看着远处被狂风骤雨打落一地的树叶,若有所思地问。
莫澜挠了挠头,“这个呀,微臣又不是大夫。不过王上不是在瑶光这里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医丞吗?”
闻言,执明的心情更加郁闷了,“本王问过他了,他也无法给本王答案。”
“这个嘛,微臣听说,天玑郡跳大神挺灵的,要不微臣命人找一些道士来?”莫澜倏地想起执明从前还吐槽过天玑跳大神来着,连忙跪了下去,“微臣该死。”
执明朝莫澜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起来,


2026-03-28 06:51: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其实你说得有点道理,若是能解开本王心中的答案,本王定重重有赏。”
莫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啊?多谢王上,微臣这就去准备。”
“不用了,夏侯煦就有一个很好的巫仪,本王问他就是了。”执明勾唇淡笑。
见王上笑了,莫澜顿时心情也跟着好些了,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快了不少,“哦。”
前生就是那个巫仪以八剑之力,将执明的意识送来了这个地方。
现下执明心中的疑惑,大概也只有这位巫仪能解释一二了。
==
==
天璇
张恒志得意满地道,“侯爷,那封信上的内容果真不错,遖宿现下已经在边境和瑶光的大军打起来了。属于咱们天璇的机会来了。”
“张恒,本侯觉得,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焸栎侯心底有些怯意,总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张恒眯了眯眼,神情有些阴鸷,“现在还有什么好议的?时机到了,就该好好把握才是。侯爷你说是不是啊?”
他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待得太久了,早就不想待了。
这个懦夫,又怎么适合当他的君王呢?
“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焸栎侯暗自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张恒笑了笑,露出森冷的牙齿,“其实,在下并不是来和侯爷商量,而是告知侯爷此事。”他步步紧逼,语调柔和,“没有在下的庇护,侯爷现在什么都不是,侯爷可明白?”
焸栎侯随手将案上的杯子摔在地上,“混账!”
脆弱的杯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地渐开。
张恒看也不看地上的杯子,周身散发的气势有些迫人,“侯爷最好现在安分一点,在下既然能让你继续当这个焸栎侯,在下也能将侯爷拉下来。言尽于此,侯爷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将门重重地甩上了。
门板发出“碰”的一声,旋即恢复正常。
焸栎侯对于现在的局面,越来越感到悲哀,“唉……张恒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本侯该好好为自己打算了。”
或许有朝一日这些人都会有很好的未来,可是不会包括他焸栎侯。
真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瑶光边境
黄沙漫天,最近瑶光的军队总是输,不知情的人大约是觉得瑶光上将军在指挥上的失误。
知情的人会先叹上一口气,然后感叹萧然指派的那个人太过无用。
弹劾天玑郡的那位沐清指挥使的折子堆满了萧然的书案,足以证明大家对他的不满。
谋士甲忍不住地在萧然面前说:“都已经丢了三座城池,看来那位沐清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谁说不是呢?萧将军好心用他,谁能想到,他带领的兵就像面团,谁都好拿捏的。”参谋乙附和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下了几场大雨,落了一地的树叶,士兵在帐篷外头拿着扫帚,躬着腰,清扫着地面上的残叶。
水光淋漓的地面,有很多水坑,深一坑浅一坑的。
树叶渐渐变黄,过得不了多久,便都会零落飘落。
“自古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沐清本就是天玑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天玑的地势。大家也莫要着急,倘若他真的不中用,本将军自会妥善解决的。”萧然一派天真的模样,如同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可就是这样的他,却在军中拥有极高的威望。
那些威望,自然是他在战场上一点点立下来的军功,所堆砌下来的。
沐清似乎真的如那些人口中的那般不中用,节节败退,连连丢了五座城池。
就连沐清的手下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老大,属下认为此番退得有些快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太妥当,也于老大的声名有损啊。”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婉转了。
“那你说应该怎么打?”沐清笑着问。
下属一脸诚恳地回答,“咱们天玑没有**,就算把这里的人都打光了,也要守护这里。”
“咱们退之前,已经先将百姓转移到其他的城镇,不至于波及无辜。”沐清墨瞳深深,他身量不高,模样平常,“至于为何拱手将那些城池相让,当然是打扫屋子请他们进来。不过,他们可以轻易地进来,待要出去,可就难了。”
沐清意气风发地笑着,仿佛又找回了从前的自己。
瑶光那边的士兵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让遖宿的士兵轻轻松松地进了城,只是进城之后,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那就是整座城空荡荡的,没有一个百姓,恍若一个孤城。
就连他们想要的物资,也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
好在后方补给充足,倒也不需要他们如何去抢夺。
连着攻占下来的五座城池都是这样,这让人不得不心生疑虑。
长史闻出了其中不太寻常的气息,对周渊道,“这似乎不太对劲,莫不是他们早已做好退兵的准备?说不准后面有更厉害的后招,不可不防。”
“长史所言极是。不过咱们既然要攻下整个钧天,自是没有后退的道理。”周渊顿了顿,又道,“无论他们有多么厉害的后招,本将军见招拆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个有些沧桑的将军,一身冰冷的银制盔甲,站在苍茫的大地上,眸色深沉。
遖宿的大军继续往前,通向前方的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两座嶙峋的山峰,一左一右。
待到了入夜时分,天色渐渐黑沉了下去,兵士们继续摸黑前行。
山上忽然滚下了万千巨石,浩浩荡荡地砸了下来,风声中夹杂着无数人的喊打喊杀声。
周渊心知不妙,忙不迭地骑着快马,高声道,“杀!”
眼下唯有以杀止杀,方能有一条出路。
遖宿士兵们重振旗鼓,预备和这些隐藏黑暗中的士兵决一死战。
可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火箭破空的声响。
黑漆漆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如同天神往人间随手丢下了一把细碎的金砂,又如同是磅礴大气的流星雨璀璨地划破天际,无数的火箭从山上射了下来。
哀嚎声彼时响彻云霄。
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胜仗很快就传到了萧然的耳中。
就连先前弹劾过沐清的下属,忍不住地惊呼出声,
“这场仗打得痛快!遖宿军已经撤回了原地,先前丢失的五座城池,已然夺了回来,可以向上面交代了。”
萧然的手中是一枚锦囊,略带稚气的脸颊,闪过一丝复杂的流光,“此事不急。”
谋士甲略微迟疑,“将军的意思是……”
萧然笑了笑,“继续打。”
他手上可是有很多从瑶光运来的飞隼,还有陛下送来的锦囊妙计,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既然遖宿想要攻打瑶光,就该付出代价。
==
==
瑶光王宫
执明似是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晃晃的,险些摔了。
大约是莫澜那里的酒太香醇,亦或是心情不好,几轮推杯换盏之下,执明后来就直接抱着坛子仰头猛灌。
这哪是喝酒?这分明是灌酒。
莫澜想。
不过执明可不好哄,小性子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住。
等到两坛酒渐渐空了,执明走路都是飘得,脸上、身上都沾染着些许酒气,看上去竟有些傻。
“本王要去找阿黎了。”
执明双颊通红,意识还算清醒,竟真的让他摇摇晃晃地走回了慕明台。
慕容黎老远就闻到了执明身上的酒气,用奏折挡住了大半张脸,蹙眉道,“怎地喝了这么多酒?”
“难受,可难受了。”执明红着脸,大着舌头道,“阿黎,我好难受。”
慕容黎冷着脸,本想让这个浑身泛着酒气的醉鬼去别的屋睡,可到底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还是软了心肠。
算了,由他吧。
默不作声地坐回方才的位置,拿了一本书来看,余光却在不经意地观察着执明的动向。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烛火氤氲间,执明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抱着身下泛着冷香的锦被,开始胡言乱语。
他喝了酒就话多,此时大约是醉狠了,话就更多了,“阿黎,你过来看看我,我头有点晕。”
“阿黎,我只是有一点点晕。”执明一脸傻笑。
“我没醉的,”他半睁着双眸,“阿黎,我想抱着你睡,就抱那么一小会儿。”
慕容黎:“……”
手上的那本书依旧停留在第一页,一点都看不进去。
慕容黎索性将手中的书搁在了桌子上,拧开了一块帕子,缓步走向执明。
艳红的帕子轻轻擦拭着执明光洁的额头,一下一下。
执明似乎睡得很是不安稳,一直说着胡话。一只滚烫的手胡乱地抓住了慕容黎的手,眼眸睁了开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慕容黎。
此时,慕容黎竟也分不清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了,“放手。”
执明酒喝醉了,紧紧地抱着被子,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阿黎,你别死。”
这一句,慕容黎是听清楚了的。
慕容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如同一尊雕塑。
执明躺在床上,不合时宜地一声声唤着“阿黎。”
大约是做噩梦了吧。
慕容黎想。
贪杯的下场就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有些头痛,执明一骨碌坐了起来,竟是如何也记不起来昨夜是如何回的房间。
“王上,喝点醒酒汤吧。”小胖在一旁说道,“陛下上早朝去了。”
“哦。”执明有些失落地将这一整碗的醒酒汤一饮而尽,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小胖似察觉到执明的失落,刻意说道,“这碗醒酒汤还是陛下临行前特意吩咐小的给王上准备的。足以证明陛下对王上的关心。”
“你是说,这是阿黎命你准备的?”执明的眼眸闪过星星。
“是啊。”小胖颇有些无奈,“好端端的,王上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呢?”
“本王那是心情太好了,”执明眼眸闪了闪,有些凶巴巴地,“要你管?”
小胖:“……”
执明披衣下床,拿起星铭剑,把玩着悬挂在剑柄上的坠子,看着上面刻着的字出神。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曾经执明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慢到自己每寄出一封信,都在等待着不知何时能收到那人的回信。
数着时间,巴巴地期待着。
时间真的很慢,天涯路远的那个人总是杳杳无音。
可是现在,却总是觉得时间太快,快到执明似乎没和阿黎经历什么,就要结束了。
这让执明觉得特别烦躁。
执明和慕容黎都在粉饰太平,避而不谈慕容黎的身体状况,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阿黎,吹一首曲子给我听听吧。”执明单手搂住慕容黎的肩头,把玩着垂落的一缕青丝。
“想要听什么曲子?”
慕容黎看似冷漠冰冷,却几乎从不拒绝执明。
“离人不离。”执明歪着头,做出了要依靠慕容黎肩头的举动,但到底还是顾忌到慕容黎的身子,没有真正靠上去。
闻言,慕容黎侧头看向执明,但见执明双目炯炯地凝视着他,心有所动,如遭电击。
慕容黎收回了视线,将怀中的长箫抵在唇上,吹奏了起来。
箫声呜咽,有悲伤、离别之意。
等到箫声开始婉转,旋律开始欢快时,执明忽然站起身来,随手抽出了一旁的星铭剑,伴随着旋律,利落地舞动了起来。
却见其宛若惊鸿,翩若游龙,行云流水,上下翻转间,衣袂飘飘。
执明拿着长剑,用冰冷的剑尖在庭院的地面上,写下了八个龙飞凤舞的字。
待到一曲终了,执明将剑收回鞘中,走回亭中,饶有兴致地道,“阿黎且过来看看我写的字。”
慕容黎施施然走了过去,看着地面上的字,念道,“莫失莫忘,不离不弃?”
执明回眸看向慕容黎,笑道,“嗯,咱们以后也这样,好不好?”
慕容黎眼神闪烁,“这样固然是很好,只是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
“阿黎经常闷在宫里,会不会觉得无趣啊?”执明的心口微微有些滞闷,笑了笑,主动地岔开了话题,“阿黎想听戏吗?吹吹打打的,也热闹些。”
两人并肩走着,声音也渐行渐远。
庭院中种着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如今倒是亭亭如盖。
路旁有几只白鹤优雅地站立着。
慕容黎猜到执明大约是知道了什么。
从方才执明对慕容黎话中的反应和态度来看,执明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一切。
一路上,执明和慕容黎说了很多话,可是慕容黎向来寡言少语,再加之实在有心事,回答得便有些兴意阑珊。
“阿黎喜欢漫天的烟花吗?”执明歪着头问道。
慕容黎看着花廊下的五颜六色的花卉,“越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譬如朝露和烟花。”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执明笑着对慕容黎说,“有些事物虽是短暂,但是它美好过,就像咱们曾经的相知相识。”
“曾经,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活,孤单单的走,前路漫漫却又迷茫,直到我遇到了你。你就是我在这些迷茫悲伤日子中的蜜糖。”慕容黎低头摩挲着怀中的长箫,“当年我之所以留在天权,每每只为尝到了这么一点甜蜜的滋味。”
可是现在,就连这点蜜糖的滋味,也要渐渐地离他远去了。
慕容黎是真的有些舍不得离开执明的。
执明凑近了慕容黎,问道,“蜜糖滋味?是什么样子的?”他坏笑着将脸贴了过去,浅尝辄止地亲了一下,回味道,“是这种滋味吗?”
慕容黎:“……”
好吧,执明的脸皮真真是颇为厚重,如同城墙的拐弯处一般。
令人佩服佩服。
“内务府送来了一些折子,我得回去批折子了。”慕容黎瞥了执明一眼,“你就和你的宝贝疙瘩莫郡侯好好饮酒玩乐吧。”
这话怎地听着有些酸?
“内务府的折子,该批的,我已经尽数批好了。”执明站在慕容黎的身后,干笑道,“至于莫郡侯,他才不是我什么宝贝疙瘩呢。”
“莫郡侯是不是你的宝贝,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慕容黎漠然回首,冷笑。
执明的言语忍不住有些酸,“阿黎的那位宝贝二侄子遖宿王毓骁才真真是极好的。前阵子我不是去了典客署和他聊了遖宿最近的事宜嘛?他知道一切后,选择站在你这边。我已经派人将他写的那张宣纸送往遖宿,现在应该贴在了遖宿王城最热闹的菜市口了。”
慕容黎想了想,才道,“近日,我总是觉得世事烦恼不尽,你却还是用毓骁来压我。”
说罢,转身就走。
执明登时就后悔了,追在慕容黎的身后,一脸的懊悔,“阿黎,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阿黎,你别走啊。”
==
==
遖宿
今日也不是什么赶集的日子,原本热闹的菜市口,就更热闹了。
里头围满了涌动的人群。
说起来这些百姓倒不是因为逛街买一些新奇、有用的玩意儿,而是菜市场原本贴皇榜的位置上贴着一张遖宿王毓骁告知百姓的亲笔信。
信上写着他近期在瑶光商议通商事宜,并未遭到瑶光王的扣押,也不知为何周渊将军会忽然攻打瑶光。
原本只是这样的一封信,大约是不会引起这样的骚动,毕竟仿造笔迹,实属司空见惯。
可是落款处的那枚刺眼的红,确实是代表着遖宿王的印章所盖。
此消息一出,顿时人群沸腾。
“那么说,之前传闻中的,瑶光帝扣押王上这件事,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瑶光帝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国通商对两国更好才是。”
“那就是有心人在刻意传播这样不实的言论喽。”
“真真是其心可诛啊。”
“唉,让咱们王上身处瑶光还要写这么一封信辟谣,足以证明王上的立场。”
“周将军这个时候攻打瑶光,他想做什么?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周将军这个时候攻打瑶光,他想做什么?不顾王上的死活了吗?”
“果然人坏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
柳沄逸皱了皱眉,回首看着纷扰的人群,上了马车。
“公子想要去往何处?”车夫问道。
车内传来温润好听的声音,“太师府。”
除了去往菜市口的人多了些,其他的道路连人影都少见。
马车一路颠簸,倒也无事发生。
到了太师府门口,柳沄逸整理了一下两侧垂落的青丝,施施然进了太师府中。
管家自然是认识柳沄逸的,见他来了,小声提点道,“太师现在心情不太好,正在发脾气呢。”
“多谢提点。”柳沄逸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两枚金子。
管家倒也不推辞,安然地接受了。
微风拂过树梢,一片泛黄的叶子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圈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阳光明媚,将万物笼罩了一层金黄的薄纱。
沐浴在这样好的阳光之下,柳沄逸缓步走进了早已被下人打开的屋子里。
与外头的风和日丽不同,屋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柳沄逸笑道,“太师今日,心情似是不好?”
太师将一本奏折甩在了地上,“能好吗?”
柳沄逸躬身捡起了地上的奏折,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周将军领兵不利,反被人算计这也就罢了,菜市口那里居然贴着王上的亲笔书信。”太师的声音隐隐地夹杂着怒气,“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得是人尽皆知,你说说你,都是干什么吃的?”
柳沄逸沉默着倾听着太师对他的责难,长长的睫毛如同蒲扇一般摇曳,“原本在下已经派人接应王上,却被典客署外头的士兵所阻,说明瑶光帝早已洞察先机。瑶光帝能让王上写下这么一封信,改变了局面……”
太师暗自攥紧了拳头,额头隐隐有青筋冒起,“这个慕容黎,总是在算计王上!早知老夫在他住在慕容府的时候,就该除了他!!”
柳沄逸一脸平静地看着勃然大怒的太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周将军未经允许,便私自攻打瑶光,就算吃了败仗,也是他咎由自取。不过听闻天璇那边现在也有动作,焸栎侯的人马已经按耐不住,咱们遖宿还是有翻盘的机会。”
太师更为担忧的实则是另一件事,“王上的安危……”
他总怀疑是慕容黎用了手段胁迫毓骁写的那封信。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沉闷的天气让太师的心情也跟着闷了起来。
“太师请放心,瑶光帝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王上下手。”柳沄逸平静地陈诉着,“无论此仗是胜是负,瑶光帝的手中总需要筹码。”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太师并不是傻子,自然很快就能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
“周将军想要和瑶光斗,就让他和瑶光斗。这本就是太师您想要看到的,反正就算以后出了事,就让他来背锅。如此进可攻退可守,并无差错。”
柳沄逸拿起桌上的盖碗,用盖子将茶叶的泡沫拨向一边,凑上唇正欲小抿一口。
太师伸手打断了他,“此茶有些凉了,沄逸本就是老夫的贵客,怎能喝凉了的茶呢?来人,给沄逸换一杯茶。”
柳沄逸低眸浅笑,“多谢太师。”
他手中的那杯茶分明冒着些许热气,触手生温。
没多久,管家亲自走进屋中,给柳沄逸换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道,“柳公子请。”
柳沄逸微微颔首,“多谢。”
太师笑道,“你方才才说,天璇此次也会动手,此事当真?”
“自然是真的。太师莫要担忧,依草民看,今日之内,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
“看来好戏在后头呢。”
“正是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旋即又各自收回了视线,各有盘算。
柳沄逸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流光。
==
==
天璇
今日的天气有些闷,不过张恒的心情却如同喜鹊在屋檐下挥动着翅膀。
“军师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吗?”
张军师施施然抿了一口茶,“近日瑶光星暗淡无光,该是将军前进之时了。”
张恒朝军师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笑道,“如此,就多谢军师了。”
张军师连忙还礼,“将军莫要多礼。”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物什碎裂的声音,张恒眉头一皱,走了出去。
士兵告诉张恒,“方才风大,将屋檐上的瓦片吹下来了,可有惊扰将军?”
“把它扫了。”张恒看着地面上碎裂成好几片的瓦片,心中倏地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还未出征,便有这般光景,莫不是上天借此示警?
军师清亮、锐利的眼眸似能看穿张恒此时所思所想,笑道,“旧瓦落下,意味着该换新瓦了。”
张恒心中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面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先生说的是。”
==
==
瑶光
今日执明看上去不是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在柳轻染面前摔了杯子。
上好的琅琊骨瓷雕花盖杯就这样摔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四分五裂。
“天璇竟敢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
执明的脸上带着嗜血和阴鸷。
杯子碎裂在柳轻染的身旁,莹白的碎片闪着光。
柳轻染倒不心疼执明,反倒是有些心疼这个杯子,
这么好的杯子,倘若真的不想要,送给他也是极好的。
就这样白白糟蹋了。
“天璇当年可说是有百万雄师,后天璇战败,当初的兵士隐没无踪。大约是觉得瑶光失了势,故而趁此机会捞些好处。更何况现在萧将军还在专心对付遖宿,国内并无可以征战天璇之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本王不知道他是多少只脚的虫,跟本王作对,本王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执明冷着脸,眼中氤氲着滔天的怒意,“不知道柳大人有何见解?”
柳轻染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此时最大的祸患乃是遖宿,实在不宜与天璇硬碰硬。不若王上许他们好处,招安于天璇。等到萧将军对付完遖宿,再转头对付也不迟。”
执明冷笑,“若是本王号召天权的兵马,直接将这些乌合之众打下来呢?”
“这固然很好。只是……”柳轻染顿了顿,又道,“天权与天璇隔着崇山峻岭,行军本就不易。再加之,天璇那边,可从内部让他们分裂,自杀自灭,远比贸然攻打要来得容易得多。”
执明想了想,歪头一笑,“你说得很对。”
柳轻染走后,执明便去寻了慕容黎。
此时慕容黎正站在廊下,修长的手抓起些许鱼食,纷纷扬扬地丢落在水里面。
顿时就有红色的锦鲤纷纷游过来争抢食物。
清澈见底的水中很是热闹。
锦鲤摇曳着尾巴,在水中欢快地游着。
此时有一片洁白的落花在空气中转了一圈,悠然落在了慕容黎的头顶上。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打了下来,斜照在慕容黎的脸上,却见慕容黎一身如火的红衣,神情冷淡,狭长双眸微垂。
微风缓缓吹来,将慕容黎两侧的青丝温柔地吹得扬起,衣袂飘飘。
执明遥遥地看着,好看的桃花眸闪过热烈的痴迷,仿佛在欣赏着一副极好看得美人图。
他心中感叹,
阿黎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像是一副画。
慕容黎身边的小厮看着执明远远地站着,觉得这样不甚妥当,走过来对慕容黎道,“陛下,要不要请皇夫过来坐坐?”
慕容黎的视线遥遥地落在了执明身上,狭长双目眨了眨,对小厮道,“让他过来吧。”
“是。”小厮朝慕容黎行了一礼,便走到执明那边,“皇夫殿下,陛下有请。”
执明朝身后的宫人们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众宫人依言退下。
执明缓步走到慕容黎的身旁,歪着头看了慕容黎一眼,又低下头看着水中争相抢食的锦鲤,笑道,“这些锦鲤真真是极有福气的,能让阿黎亲自喂食,让人羡慕。”
“你想被我喂食?”慕容黎侧目看着执明,“可是这里只有鱼食。”
执明笑得桃花眸眯起,“山珍海味吃多了,总也不好。若是阿黎肯喂我鱼食,甘之如饴。”


2026-03-28 06:45: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别闹。”慕容黎抓起一把鱼食,撒了下去,看着水中沉浮的锦鲤,“看着这些鱼儿,无忧无虑,多好。”
执明歪着头看着慕容黎,“若我跳下水中,变成一个王八,也能无忧无虑。到了闲暇时候,还能吃到阿黎投下的鱼食。”
“你总是有这么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慕容黎粉红色的薄唇微微上扬,如同刚刚采撷下来的樱桃,“世间总是烦扰不断,争名逐利,尔虞我诈,有时候真的会感觉自己很累。”
执明双目灼灼地凝视着慕容黎的双唇,“阿黎是在忧心遖宿、天璇的事情吧,不要担心,有我在呢。阿黎想要日日以琴棋书画为主,尽可以那样。阿黎想怎样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慕容黎只是笑了笑,“没有人是可以天天开心的。现在的你,真的开心吗?”
“开心的。”执明顺手捞起一把鱼食,丢了下去,“有阿黎陪在我身边,怎样都是开心的。”
能以八剑之力穿越时空,执明相信,他们总归是有缘分的。
这种羁绊,是斩不断的,
他能改变太傅和子煜的命运,这就说明,他也能改变阿黎的。
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去改变这一切。
首先就是找到那位让他穿越时空的巫仪。
很快夏侯煦便依照信中所言,带着那位巫仪来了瑶光。
执明只看了一眼,便确认这便是前世见到过的那位巫仪。
巫仪瞧着很年轻,最多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一身的仙风道骨。
执明的心底再次燃烧起了些许的希望。
==
==
这位巫仪似乎姓徐,至于叫什么,执明也不记得了。
巫仪朝执明行了一个礼,“参见天权王。”
夏侯煦懒洋洋地道,“执明,你让我叫巫仪过来,莫不是想要看跳大神儿?”
“闲话休提,本王现在有事要问他。”执明几乎是立时想要和这位巫仪好好谈谈人生,不想有任何耽搁。
夏侯煦站在执明的身后,“阿黎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本王不信天命,有本王在,阿黎定能长命百岁的。”执明身体一僵,此时就连神情都变得有些恐怖。
彼时,夏侯煦几乎就能断定,执明什么都知道了,他仍是在笑,眼中似有晶莹滚动,“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地守护在他的身边。纵然千万人背弃他,你也不能放弃他。”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巫仪很认真地上下打量着执明,这已经算是无礼的举动了,可是执明并没有说话,而是默许了这不合时宜的行为。
良久,巫仪得出了一个结论,“王上并非现世中人。”
他用的是肯定句。
执明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若本王与先生曾在不同的时空见过,先生可会相信。”
巫仪微微怔了怔,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人各有道,缘法也。若有平行时空,亦无不可。”
“本王找你过来,是想拯救本王的阿黎。”他的声音很是温柔,“在另一个时空,先生用八剑之力将本王的灵识带到了过去的时间,让本王可以改变一切拯救爱人和亲人。”
巫仪的眉头一皱,“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缘法,贸然改变他人天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以,执明前世被星铭剑穿胸而过,以心头血开启阵法,才得已来到这个时空。
现在阿黎不足三个月可活,若是可以让改变阿黎的天命,他愿意被星铭剑再次穿胸。
“无论什么代价,本王都愿意去试一试,还请先生赐教。”执明眼神恳切,如同黑夜中璀璨发光的星星,“本王的阿黎,医丞说他不足三月可活,本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置身事外的。”
执明甚至弯了弯身子,想要下跪。
“不可啊。”可是巫仪拦阻了执明。
执明看着巫仪,“巫仪大人可有办法救救阿黎?”
巫仪微叹了一口气,“皇夫殿下可曾改变今世之人原本的宿命?”
“自然。”这是他穿越时空的目的。
“鄙人对八剑之说有些了解,以八剑之力改变原有的命运,并非不可。然天命早已注定,倘若偏差过大,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有点大,皇夫殿下承受不了的。”巫仪谓然道。
“哪怕牺牲掉本王的命,本王也愿一试!”执明目光坚定。
巫仪劝道,“天道自有其定数,皇夫殿下已经逆天而行,应当悬崖勒马才是。”
“什么是悬崖勒马?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寿数无多,而冷眼旁观?”执明微笑,“巫仪大人既然能改天命而为,将本王的灵识送来此间,为何不再试一次呢?阿黎本就是明君,有他在,则天下百姓安。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也请先生救一救他。”
巫仪颇感无奈,“吾夜观天象,瑶光星已渐渐黯淡,此事早已注定,非人力能改变的。”
“曾经先生可以做到的,现在也可以。”执明并未死心,恭恭敬敬地道,“还请先生好好想想办法。本王现在代表钧天所有的百姓,拜托先生了。”
执明一向矜娇,轻易不会张任低头,可是今次,他一反常态,对眼前这位让他得已穿越时空的巫仪,态度恭敬,眼神诚恳。
巫仪默然不语,他的眉间有一点艳红的朱砂痣,肤色雪白,气质也是出尘绝世。
与巫仪说完话之后,夏侯煦亲自来寻执明,开诚布公地道,“想必你知晓,八把神剑的主人相互有所羁绊,不知何故,阿黎的那把燕支剑断裂成了两截。”
“怎会如此?”执明的眉心蹙了起来,“为何阿黎一丝一毫都未曾与本王说过?”
夏侯煦轻叹,“他不与你说,大约是不想你因此而不开心。可我想,倘若你能知晓此事,说不准能帮上一点忙。现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六壬残页》剩下的部分,说不准能改变一切,挽救阿黎的性命。这件事我已派人去办,天权王若是真的有心,在这三年的时间,好好待阿黎。”
三年?
不是三个月吗?
难道……
执明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心头一紧。
阿黎啊阿离,
你为了不让你兄长担心,特意给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倘若他真的知道……
执明只觉得心里堵的慌,很是难受,就连嗓音也变得低沉,“我会的。”
若是这一切执明什么都不知道,会不会现在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这种难受,比死了还难受。
可倘若执明真的永远被瞒在鼓里,又怎么能肩负起执明应有的担当,让阿黎在最后的时光不至于太过辛苦。
毕竟暗中之人才不会管阿黎的身体是好是坏,不择手段地使出各种手段对付瑶光。
起码现在有执明在……
==
==
方夜憋着笑禀告,“启禀陛下,皇夫殿下把厨房炸了。”
慕容黎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书,“他可有受伤?”
“具体的臣也不清楚。”方夜眼神闪烁。
慕容黎站起身来,快步往屋外走去,“我去看看。”
方夜亦步亦趋地跟在慕容黎的身后,“陛下,您可悠着点,别走这么快呀。”
要知道,您肚子里还揣着一位呢。
慕容黎充耳不闻,将方夜的话视做了耳旁风,彻底无视了。
方夜:“……”
这怎么越走越快了呢?
却见前方的厨房浓烟滚滚,慕容黎心中的不安更甚。
却见执明满脸黑得像锅底,端着一盘一块一块乌漆嘛黑,辨不清是什么物什的东西朝着慕容黎跑了过来。
执明顶着这样黑的脸,额头耷拉着一缕淡紫色的青丝,显得有些狼狈。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还在闪着光,“阿黎,本王不是故意要炸厨房的,本王只是想给阿黎做一盘糕点。只是……好像有一点点焦了。”
方夜强忍着笑,这哪是一点点焦?
这简直就是一块块黑炭。
慕容黎回首瞥了一方夜,冷着脸道,“退下。”
“是——”方夜觉得自己都快被冻伤了,还是赶紧脚底抹油才是。
慕容黎从怀里掏出一块艳红的丝绸帕子,一下一下温柔地擦拭着执明黑漆漆的脸颊,“你没事就好。”
“阿黎是不是觉得我很笨,这么点小事都搞砸了?”执明歪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慕容黎看着执明逐渐擦拭干净的脸颊,想恼,却看着他这般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地勾了勾唇,
觉得有些可爱,想要撸一下大狗子。
“执明其实是很聪明的,不过做糕点这种小事,还是交给下人做吧。”
得到了慕容黎的肯定,执明顿时笑得像吃了蜜一般,双眸亮闪闪的,“我只是知道阿黎烦心事很多,想要让阿黎开心一下的,没想到会做得这么糟糕。”
慕容黎没忍住,还是摸了摸执明软软茸茸的脑袋,“天璇那边,有仲堃仪在,无甚担忧,咱们走吧。”
“仲堃仪?”
就是知道了仲堃仪的集结了不少兵马,似有些异动,执明正打算以天枢三大世家之力,打压一下仲堃仪。
说起来天枢三大世家和仲堃仪向来就不对付,曾经更是死敌。
慕容黎脸颊平静如水,一如既往地清冷,“这一回,仲堃仪站在了我这边。”
==
==
夜里,执明做了一场荤梦。
梦中是艳红纷飞的桃花林,落英缤纷。
林中有一凉亭,原本和阿黎只是在凉亭中一同看书聊天。
可偏就慕容黎看的其中一本书竟是一本奇怪的书。
执明看了一眼,顿时啧啧称奇。
画面一转,执明和慕容黎竟成了书中的主角。
“执明……”
如同一只可爱的小奶猫,让人不由地心生怜惜。
“阿黎这样跪着膝盖会疼,我给你拿个垫子吧。”
“唔……”慕容黎被撞得眼尾微红,眸光潋滟,有些可怜。
翌日醒来,被褥里头湿漉漉的。
梦由心生,大抵如此。
若是寻常时候,自是可以命人悄无声息地将被褥处理了。
可是现在……
天色尚早,慕容黎还未起身,只是睁着狭长的双眸一脸探究地看着执明。
执明顿时脸红了。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梦中的一切是这么的真实,桃花纷飞,身旁的慕容黎一身红衣灼灼,这么的美,
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面对着这样好看的阿黎,没把他往死了弄,都已经算是有些隐忍了。
若真能做到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真就是柳下惠了。
譬如现在,面对着慕容黎面无表情的脸,执明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经历了梦中的一切,再看到慕容黎,执明暗自吞了吞口水,喉头滚动,低沉着嗓音道,“阿黎。”
“这么早就醒了。”慕容黎披衣下床,沉着肚子缓步走到妆镜台。
此时慕容黎正背对着执明,端庄优雅地坐在镜子前,长发及腰。
执明草草地用亵裤在被子中擦拭干净,快速地换了一身衣服,理了理衣襟,确认看不出什么不妥,这才散着头发走到慕容黎的身旁,“今日就由我来给阿黎绾发罢。”
慕容黎看到镜中倒映出执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颔首,“好。”
执明拿起一把刻着羽琼花的长梳,一下一下温柔地梳着慕容黎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
最后用那枚血玉发簪固定住墨黑的青丝。
原本一切都显得这么的温馨和理所当然,直到执明随手拿起了搁在书案上的长箫,情况才变得有些不一样。
执明想起了梦中的自己拿着这把玉箫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有些心虚。
慕容黎看着执明拿着玉箫发愣,问,“你怎么了?”
执明神情古怪,“没事。”
在梦中,执明正是拿着这柄玉箫笑着对慕容黎说:“这箫有些凉,我帮阿黎用手捂热了再用……嗯?阿黎喜欢凉的?好,那我把它放进去了。”
额……大约是这段时间总是顾忌阿黎身子,以至于很多事都是草草了事,是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咳……
执明深吸了一口气,嗓音越发低沉,目光灼灼地看着慕容黎,“我先去沐浴。”
慕容黎感觉有些奇怪,“大清早就沐浴?”
执明喉头滚动,好看的桃花眼心虚地飘向另一处,“就是觉得有些热。”
后来,执明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走进了屏风后的浴池。
将整个身子浸染在温热的池水中,执明才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喟叹出声。
==
==
天枢
昔日的三大世家,早已不如从前那般风光。
当初天枢还是钧天四国之一,三大世家把持朝政,想让谁当王上,谁就能当王上。
遇到涉及到他们利益的大臣、君王,他们总会有办法悄无声息地除掉。
自此三大世家一直把持着朝政,恣意剥削百姓,何等的风光无限。
只是后来天枢为遖宿所占,从独立的王国变成了遖宿的附属郡。后来没过多久,遖宿王毓骁战败,又把这些本属于钧天的领土,给了瑶光。
天枢自然也是被割让的领土之一。
慕容黎称帝后,只是稍稍地打压了一下天枢的三大世家,将财物分给了穷困的百姓。
自此,三大世家反倒收敛了不少,甚至主动地开仓赈济灾民,以显示他们的安分守己。
先前苏瀚忽然惨死,后来的苏家小辈太过年轻,做了不少蠢事,导致原本世家之首的苏家变成世家之末。
三大世家原本的仇敌是当初的天枢上大夫仲堃仪,这算是唯一一个和他们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还能平平安安地活在世上之人。
这让他们很挫败,毕竟仲堃仪带了这么多的兵马离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带着兵马打回来。
只是仲堃仪后来一直行踪诡秘,这些世家们才稍稍放心了。
现下,崔琳又从手下那里知道了些仲堃仪的事,急忙坐着轿子去了沈府,跟沈旭在书房谈论此事。
【崔琳、沈旭:天枢崔、沈世家的家主,商业版图扩张到整个天枢】
崔琳蹙着眉头,“听探子道,有仲堃仪的下落了,不过此人带着不到二十万兵马,并未朝天枢方向来,而是前往了天璇。”
沈旭闻言身子一僵,想了想,才道,“现下的钧天并不太平,外头早就打翻天了,仲堃仪这个时候带着这么多的兵马出现,莫不是想要趁此机会分一杯羹?”
“先前开阳之乱隐隐就有仲堃仪的手笔,此人心思诡谲,甚难猜透。”崔琳面无表情地道。
沈旭眼眸闪了闪,“咱们三大世家已经不如从前,再加上苏大哥殁了……就算咱们和仲堃仪斗,也未必能赢得过他。既然他率军前往天璇,那就说明他的目标并不是我们。既然如此,就由他去吧。”
“沈二哥说得对。”崔琳对沈旭的想法表示赞同,“这场大火烧得再旺,只要不是烧到我们这边,随便他们去乱吧。置身事外,不失为一种明哲保身的办法。”
沈旭笑了笑,心满意足地将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茶。
彼时,他们口中的仲堃仪正亲自骑着高头大马,在众人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在山路中疾驰。
自从仲堃仪住进山中枢居后,向来行事低调,这会子反倒一改往常,大咧咧地亲自率领兵马。
戴秋桐对此甚为担忧,趁午间休整时分忍不住去寻仲堃仪,“先生为何这般大张旗鼓?这一点都不像是先生的行事风格。”
仲堃仪笑道,“就是越要大张旗鼓,待到他日,瑶光才不会为难他们。这么长时间,他们跟着我,隐于山林,没有军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像农夫一样的生活。我又怎么能让明珠一直蒙尘呢?”
戴秋桐的眼眶有些泛红,“先生,我们都是自愿跟着先生的。”
他的声音有些伤感。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自愿也好,不自愿也罢。我总该让他们过回原来的日子。”仲堃仪笑了笑,“身为你们的先生,总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你们都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又怎能因为我的私心,而埋没于荒野呢?”
原来这一次,先生是在为他们而考虑。
此次帮着瑶光对付天璇,也还是为了他们。
先生他,真是个用心良苦之人。
仲堃仪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天璇虽然隐没于村间的兵马众多,然那位焸栎侯是个软弱无能之人。
就算仲堃仪不淌这趟浑水,慕容黎也能将天璇的那帮乌合之众给收拾了,
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仲堃仪刚好抓住了这次机会,恰恰可以给跟着他的这些人谋一个好前程。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仲堃仪隐隐觉得,这一次钧天之乱,与那位足智多谋的幕后之人脱不了干系。
仲堃仪自认自己还是有些反骨,别人越想以他们为刀剑,让钧天大乱,
他就越要让那个人计划无法得逞,挫败而归。
==
==
瑶光
今日的早朝,与往日有些不同。
执明坐在慕容黎的身侧,默不作声地看着下头的几个大人争得面红耳赤。
“这遖宿王在典客署已经住了一段时间,方统领日夜派这么多兵马守着,也是不成体统的。微臣觉得,既然遖宿并不是诚心与瑶光通商,更是一边打着通商之名,一边却背地里稍稍攻打瑶光,不如咱们瑶光直接将遖宿王放回去,与他割袍断义。”周益之如是说道。
柳轻染不赞同地道,“现在放回去,岂不是让遖宿再无顾忌?等到此次两国分出胜负,再去处置遖宿王也不迟。更何况,只要遖宿王一直在咱们瑶光典客署,遖宿那边总会有所忌惮。”
“柳上卿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天真了罢。周将军会选在这个时候攻打天玑,说明压根就不在意他们遖宿王的死活。听说遖宿王还写了一封站在瑶光立场的信,只要这时候放他回去,说不准还有转机。”周益之不亢不卑地道。
柳轻染笑笑,“立场是可以多变的,当初遖宿王就是亲自领军攻打瑶光,他的立场,谁敢相信?”
慕容黎清冷的声音响起,“此事两位大人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此事稍后再议。”
他的身形是满朝文武中最为单薄的,可是通身冰冷的气质,却是比满朝文武更像一个帝王。
很多人都不敢去直视慕容黎,畏惧于他的气度,折服于他的处变不惊、临危不乱。
散了朝后,执明揉了揉太阳穴,笑道,“这帮大臣们,嗓门可真大,说得我脑仁儿疼。”
慕容黎告诉执明,“为君之道,就是要权衡各方利益,不让他们以权谋私。”
执明想了想,觉得头更疼了,“阿黎的意思是,他们表面上看着公正不阿,其实是为了争权夺势,打压对方。”
慕容黎赞许地看着执明,没有说话。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阿黎,我先去批折子了。”执明又开始恢复了斗志,一双桃花眼顾盼多情。
慕容黎狭长的眼眸凝视着执明,“你曾经不是最不喜欢看那些折子吗?”
执明略略有些尴尬,曾经他是真的不喜欢批奏折,还为了那堆奏折和太傅发了一通脾气,“本王今日就撞死给你们看看。”
急得太傅涨红着一张老脸,额头都渗出冷汗了,跪在了地上。
后来当然是他最贴心的阿黎,代替他批阅了所有的奏折。
那时候的执明就算狼见了他,都要说他狗。
作为兰台令,阿黎每日的公务就很多了,还要代替他批阅那些堆压了几个月的奏折。
“现在呢,本王觉得,批阅奏折,和那些大臣们斗智斗勇,也是挺有意思的。”执明干笑。
慕容黎状似有些为难,“这段时间的奏折有些多。”
“多么?”执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多情的桃花眼专注地看着慕容黎,“一切都包在我身上,阿黎去好好地休息就是了。”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慕容黎觉得,执明已经猜到了一切。
慕容黎的眼眸氤氲着化不开复杂的情绪,良久,只是暗自攥紧了怀中的长箫,轻轻点了点头。
执明凝视着慕容黎。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可是都不觉得有半分的尴尬。
仿佛经历了几世的期盼,才得已这般的缘分,可以静静地看着对方。
这种感觉很微妙。
大殿上蟠龙鎏金香炉中,冒着袅袅婷婷的烟雾,那是好闻的龙涎香。
龙座之后,是金灿灿的璃龙图腾,张牙舞爪,很是霸气。
地面上铺着一层枣红色的地毡,地毡上绣着一朵朵九瓣莲花,层层晕染开来,黑色的宫靴,踏在上面,会有一种步步生莲之感。
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有默契的朝着对方笑了笑,并肩走出了大殿。
虽然都没有说什么话,可是一颗心却是满溢的幸福。
琉璃的瓦片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清透的颜色。
檐牙高啄,檐下的每一个角,都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
微风吹拂下,金色的铃铛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慕容黎忽然想,不管未来的时间还有多久,他一定会坚持着活下去。
为着留在执明的身边,尝一尝类似蜜糖的甜味。
==
==
执明送慕容黎回了慕明台,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慕容黎,“阿黎,我去批折子了。”
慕容黎无声地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拍了拍执明的手背,“我等你一起用午膳。”
执明顿时觉得所有的烦恼都散了,笑得有些荡漾,“好。”
说罢,转身时还有些飘飘然,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不过到底身子骨还算灵活,勉勉强强稳定住身形。咳咳……有些丢脸,
偏生在阿黎面前,失了形象。
真的是……
还是快些去批奏折,早些回来见阿黎罢。
执明再也不敢回头,抬腿快步往前走着,走路带风。
慕容黎看着执明的背影,微微勾唇,摇了摇头。
目送着执明走后,方夜便快步走了过来,朝慕容黎行了一礼,将手中的折子举过头顶,“陛下,这是遖宿王写给您的信。”
慕容黎伸手将折子接了过来,扫了信中的内容一眼,薄凉的嘴唇微抿。
方夜探起头来,清亮的眼眸试探性地看着慕容黎,“遖宿王写了什么内容?”又意识到自己问这句话有些逾越,忙不迭低下头,“属下该死。”
慕容黎朝方夜摆了摆手,“毓骁希望来宫里,与寡人见上一面,将一些事情说开。”
方夜惊讶地张了张嘴,“遖宿现在与瑶光还在打仗,遖宿王这个时候和陛下见面怕是不妥罢。”
慕容黎将奏折搁在了书案上,“毓骁的态度,代表着将来遖宿对瑶光的态度。罢了,见他一面,倒也无妨。方夜,你即刻去典客署,亲自带毓骁进宫,途中不可出任何差错。”
“是。”方夜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慕容黎看着桌上的那封奏折,眼底晦暗不明。
他曾以为,那场大战后,自己会与毓骁死生不复相见。
却没想到,此次相见,却牵引出了这么多的阴谋算计。
==
==
莫澜穿上绛紫色华服,整理着双襟,问道,“阿辰,本侯穿这身衣服得体吗?”
“得体的。”庚辰愣了愣,“侯爷这是打算去见那位天权王?”
“聪明。”莫澜站直了身子,丝毫不吝啬对庚辰的夸赞。
黄澄澄的统领映照出莫澜模糊挺拔的身影。
屋内种着雅致的兰草,花盆上古典雅致的美人图。
红色的地毡一路延伸到屋外。
屋内的布置是费了些心思的,古色古香。
莫澜的身后是一块分别画着梅、兰、竹、菊的屏风,很是典雅。
“侯爷对天权王可真好啊。”庚辰面色凝重。
“那是当然,本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呢。”莫澜瞧出了庚辰的不开心,收敛了脸上的笑,关切地问道,“阿辰,你怎么了?”
“我只是担心侯爷。毕竟侯爷与天权王身份有别,又怎么会一直是朋友呢?”
书上有云:无情最是帝王家。
庚辰担心莫澜与天权王走得太近,反而会招惹祸患。
莫澜眼珠子一转,笑道,“也只有阿辰会说这样的话。若是旁人,定会因本侯与王上走得近而讨好本侯。巴不得本侯离王上越近越好。”
庚辰的脸有些红,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在下只是奉命前来保护侯爷的。侯爷莫要拿在下开玩笑。”
“本侯方才并没有开玩笑。在本侯眼中,阿辰是最好的。”莫澜顿了顿,又道,“本侯知道人是会变的,趁着王上还有当年的影子,便继续和他当朋友。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2026-03-28 06:39: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知道了。”庚辰的声音有些闷闷地,闪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
==
在得知执明在书房中批阅奏折时,莫澜颇有些困惑的歪了一下头。
王上是转性了啊,
居然代批奏折。
莫澜顶着大太阳,温和地和小胖道,“通传一声,就说本侯求见王上。”
小胖朝莫澜行了一礼,进了屋中,没过多久,便走了出来,“莫郡侯里面请。”
莫澜点了点头,抬腿进了屋中。
“参见王上。”莫澜遥遥朝执明行了一礼。
“起来罢。”执明低头继续飞快地批阅着奏折。
执明批奏折的速度很快,行云流水地批下了好几本折子。
莫澜站起身来,走到执明的身旁,“知晓王上在批奏折,本不该打扰,只是实在有事。”
执明这才看了莫澜一眼,又继续拿起一本奏折来看,“什么时候,莫郡侯也变得这般婆婆妈妈的?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微臣发现,陛下的肚子有些沉,是否怀有身孕了?”莫澜双目炯炯地看着执明。
“莫郡侯这么快就忘了,”执明微笑地勾唇,“本王从前不是与你说过,是入赘瑶光吗?”
这算是默认了。
莫澜汗颜,
那时候他只是以为他家王上是为了自己面子,而粉饰太平之语。
谁知道,他说的居然是真的呢?
慕容黎可是钧天共主啊,这般通透如玉的一个人,居然甘愿屈居人下?
这一切太过魔幻了,比话本都魔幻。
莫澜刻意笑得很开心,“恭喜王上。”
“有什么好恭喜的?”执明反倒不是很开心。
“这不值得恭喜吗?”莫澜歪头,不敢置信地眯眼。
王上怎地还这般淡定?
当初莫澜亲自派人找寻共主玉印,是觉得天下都乱了,他们天权也该争一争了。
后来莫澜亲自将找寻到的共主玉印放到执明眼前,执明却随手给砸了。
那时候,莫澜只以为王上只能当守成之君,也不想再给他任何压力。
谁知,执明大约是属锦鲤的,直接就躺赢了。
现在虽无共主之名,但有了共主之权,慕容先生还纡尊降贵地为了王上怀了孕。
正所谓求仁得仁,
王上现在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莫不是这个孩子不是王上的?
这……
莫澜心里咯噔一下,很快他就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相信,慕容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执明搁下一本奏折,高深莫测地道,“很多事情,都不能如本王的意。”
莫澜困惑了一下,眼珠子一转,眉开眼笑地道,“哎呀王上,陛下现在身怀有孕,王上更该处处妥帖,紧着他些。”
这阵仗,竟比莫澜自己有孩子还要开心。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 668回复贴,共45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