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们走了。没时间了,我们不能再多留几天。」赤西仁却像毫无所谓一样,拉著上田龙也向山下走。
「少爷,谢谢你特地来找我!替我向家人报平安便可以了!」生田斗真对走远的上田龙也呼喊著。
「他们就这样留在那里,可以吗?」回程的飞机上,上田龙也有点担心地问。
「有什麼不可以?他们都生活在山上那麼久了,一直都没问题,以后也不会有问题的。」赤西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著。
「难道你不用向警方交待吗?」上田龙也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你知道吗?像这样无疾而终的案件,我手头里有太多了!而且回去以后怎麼交待?难道说他们真的被吸进画里,然后画里的地方其实是世界某个偏僻角落?只是被吸进去的人怎样都走不出那个地方吗?这麼荒谬的证供谁会相信?」赤西仁连珠炮法地问著。
「那倒是!」上田龙也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没有人会相信,人真的能够被吸进画里的。要不是自己像身历其境一样试验过,自己都未必会相信刚刚生田斗真跟自己说的一切。
「可是…他们…为什麼要坚持留在那里?」上田龙也不明白。难道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不会太局促吗?
「他们已经找到想要的东西,世界上没有其他事可以让他们再改变现状了。」赤西仁一副很明了的样子。
「你明明刚刚才见过他们第一面,你怎麼像很了解他们一样?」虽然上田龙也很同意赤西仁的讲法,不过有点质疑赤西仁太有观察力。
「你看到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吗?」赤西仁有点疲累合著眼睛躺在椅背反问。
「嗯。」上田龙也明白赤西仁的意思,那双眼神就像这世界只有他们二人,多一样生物都嫌多一样。这就是深爱了吧?他上田龙也,曾经也拥有过这样一段深刻的爱情…
上田龙也想著想著便陷入自己的回忆中。
回到日本,赤西仁跟随上田龙也一起回大宅取回行李。
「谢谢你的合作。希望下次也会合作愉快。」赤西仁向上田龙也握手。
「不会再有下次的合作的。」上田龙也不相信还会有什麼合作的机会。况且几天下来,他发现赤西仁好像跟锦户亮没有什麼关系。从他身上,应该得不到任何锦户亮行踪的线索。
「很难说哦。直觉告诉我,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赤西仁依旧咬著他的棒棒糖,嬉皮笑脸地说著。
一星期过去,上田龙也有时也会想起那张玩世不恭的嬉皮笑脸。可是,怎样都没想过,他们还真有再见面的机会。
「你来干吗?」当看到赤西仁仍然咬著棒棒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时,便不客气地问道。刚刚中丸雄一向自己报告,赤西仁再次大驾光临时,上田龙也死也不肯承认心里有那麼一点的高兴。
「上田先生,你认识一位叫中居正广的三十七岁日本籍男子吗?」虽然是正式的言辞,可是赤西仁却用玩味的口吻问。
上田龙也却一下子惊呆了,他知道赤西仁负责的案子都不是普通案件,那就表示自己最敬重的大哥出事了。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