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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块让让!”一队南朝官兵冲散街头集聚的南朝百姓,哦,不,十年前,这里的百姓叫匈奴,是道贤占领了这里。然而,谁又能保证,更多年前,这里不是南朝的呢?谁又说得清,这百姓的归属。
谁爱民,这里就是谁的。
雪儿从人丛缝中看到那队官兵后边的高大的白马,坐着一个威武高大的俊俏男子,貂裘罗裳,长鞭侧策,马儿提蹄飞扬,男子尽显英雄霸气——
雪儿竟已挡在大马跟前,怒目而向!
原来,雪儿见到这南人的高级军官,想到父亲惨死、家破人亡全是南朝所为,而今,弟弟不知去向,妈妈新遭惨死,雪儿瞬间万念俱灰,想让这飞奔的马儿踏死自己,去到那无忧无虑的天朝,去到那无忧无虑的梨花的故乡…
“你是何人?”男子怒不可遏,扬鞭下来。
左右捂鼻以嗤,“这腌臜的丑女,怎地臭到这般,竟敢挡王子大驾!”那男子正是南朝皇帝道贤皇储圣丰王子,圣丰管辖道贤侵占匈奴的所有地域,横征暴敛,随意屠戮,残忍于道贤有过之而不不及。
然而圣丰却非道贤亲生,道贤所纳嫔妃皆无子嗣。五年前行猎,遇一农夫阻驾,说恐自己没有能力养活十几口的家庭,要将刚出生两年的儿子送与道贤,道贤见孩儿甚是清秀康健,顿生慈爱,也是欢喜,便交予左右收下。三年后,颁告天下,皇后有孕已五载,神助生下一个五岁的孩童,册封为皇储。哪是皇后怀孕五载生下的王子,这便是那农夫之子。道贤派人追杀那农夫之时,已找不到踪影。
“你便是臭名昭著的圣丰么?我看你也不是甚三头六臂,铜头铁骨,莫不是那心儿被天狗咬了去,做下这万世骂千年唾的狠事!”雪儿不顾那长鞭的刺骨之痛,大口的骂出来。
圣丰的侍从冲上来重重的打了雪儿两个耳光,鲜血流出来。血洗掉了雪儿嘴角的秽物,血红里透出晶莹的雪白,圣丰竟被只露出一痕的肌肤迷住,怔怔的看着雪儿,“这姑娘身段如此美妙,容貌怎么会这般丑陋?这满身的肮脏污泥包裹的莫不是天下第一的绝色?”
圣丰调回马头,“把她带回府中,
不许你们动她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