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欢呼,主持人打趣,而夏晰只是嘲讽的冷哼。
你要是真的爱我的话,我的幸福就应该是你的幸福,那么你又为何明明知道我不爱你却还禁锢我?呵,说到底根本就是可笑的言辞!
眼角撇过红毯外的大门,突然她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墙边,悲伤的望着她。
迟鸣,迟鸣……呵呵。此刻,你的心情也如我一样的绝望吧,你曾经深爱的夏晰,不……也许你现在也深深爱着的夏晰,现在就要嫁给你的父亲,成为你的小妈。
少女不忍再往那个方向看,少年单薄的身影让她心疼得厉害。
她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那个雨天,他站在槐树下邪邪地笑着,撑着一把绿色的伞问她:“喂,美女,下雨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她不屑的走过那棵树,却发现雨越下越大,自己的整个身体已经湿透了。
他勾了勾手指:“逞强什么,给我过来,要不得感冒的。”
…………
教父正宣读着一些什么需要宣誓的东西,夏晰知道这无非就是在话说完后答应一句“我愿意”,而此时的她却神绪飘渺的沉浸在回忆之中。
…………
“喂,新娘子,该你发话了。”不知过了多久,教父好像读完了东西,旁边的迟宇羁喊了句“我愿意”,发现不在状态的夏晰还愣着神,婚礼主持人提醒道。
呵呵……不愿意有什么办法呢?
“我……”就在“愿意”两字即将出口的一瞬间,外面的侍卫忽然冲进来通报:“迟总,少爷在门外晕倒了!”迟宇羁一愣,听到爱子晕倒的消息,他的心开始矛盾。如果现在跑出去看,婚礼想必是进行不下去了,那么夏晰该多难堪,可是……
夏晰也一惊,可随即便恢复了冷漠。知道自己与迟鸣恋爱的也只有韩九渊一个人,而她用尽办法,不管夏晰如何叛逆的反抗最终还是把这事情瞒住了。
夏晰曾试过跟迟宇羁说起自己与他儿子的交往,而每当提及迟鸣迟宇羁总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哎呀你妈早就跟我说了,我们家那小子喜欢你,别跟我再提了,一提就生气。”几次下来,夏晰自讨没趣,索性也就由着韩九渊了。反正,反抗总是无用功,不是吗?
“我愿意。”夏晰一咬牙,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算是解围似的对迟宇羁说:“老公你先去看孩子吧,我在新房里等你。”之后回身消失在幕后的黑暗中。
一滴泪划过夏晰的脸颊。
是吗……还有眼泪的。她有些凄惨的笑了。
本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