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怎么说话呢?”
张真源本就性子温和,没想跟人来真的,就算是在刚刚洗澡过程中发现了这个小家伙趁自己不在不爱惜身体天天冷水洗澡也没打算跟人来硬的,谁知道他上赶着拱火找揍。
张真源手附人身后轻轻揉捏人紧致柔软的团子,见人身体紧绷好心的由揉捏改为轻拍示意人放松,指腹触及人粗糙的牛仔裤不满的勾人裤腰将自己早已意见不小的裤子扒下来,对着人裸露的臀部落下一掌留下一个绯红色的手印,见人俩个团子轻颤,张真源满意的勾勾唇角,望着腿上红到耳根的小朋友缓缓开口,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有磁性,只是商量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以此时此刻传到刘耀文耳朵里,不是那么的悦耳。
“文文,我以后不想再看见这条裤子了,明白么。”
“可是我喜欢。”
不像之前如此嚣张坚决,刘耀文的话语里充满了委屈和弱小,原本对张真源所独有的小奶音此刻又带上了哭腔,因为极力抑制又微微颤抖的声音传入张真源的耳朵让他狠狠的心疼了一下。
刘耀文倒不是非这条裤子不可,也不是故意跟人闹别扭,只是对于一向什么都由着自己的张真源刚回来就因为一句话一条裤子把自己按在腿上揍,他就是委屈,小孩子钻牛角尖了说什么不愿意妥协。
张真源说不心疼是假的,刘耀文一直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但虽然没打过几次但也不是没动过手,对于他的秉性再了解不过,倒不如一次性打完再去哄那个乖了的狼崽子。
思绪逐渐飘回,巴掌附在人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而变得有些冰冷的身后,人本就瘦小张真源的巴掌正好包裹住人的臀肉,感受到人身体因为触碰而猛地变得僵硬,没有急着落巴掌,一时间屋里只剩俩人的呼吸与空气交织。
“嗷...嘶,张真源...”趁人不注意张真源的巴掌连成串一股脑落下去,成功逼出来刘耀文的惨叫,因为张真源力气不小又来的突然,本就情绪在顶峰的刘耀文在叫喊的同时眼泪噙满了眼眶。
“宝贝叫我什么?”惩罚开始自然没有中途停止的说法,张真源掌心附人身后为因为摩擦撞击而变得滚烫肿胀的臀肉缓解疼痛,更似是威胁。张真源勾人的声音再度想起,像一道箭插进刘耀文脆弱的心里,眼泪决堤,却又不得不像他妥协。
“张哥...”眼泪大颗大颗扑闪着往下落,心里的委屈到达了一个巅峰,压在胸口憋的他喘不过来气。
“文文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没预兆的问话让刘耀文思绪从自己的小世界里出来,愣神许久才怯怯回头看了一眼耐心望着自己等自己回答的张真源。
“该不该打?嗯?”张真源也不逼他答话,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人身后轻拍,望人闻言而红透的脸,以及没有幸免于难的耳根和脖子,提唇浅笑,坏心思的想着他此时的羞红倒是和身后通红的团子有得一拼。
想归想正事自然不能忘了,知道刘耀文清楚自己的意有所指,望他耷拉着脑袋也不言语,却清清楚楚的表现出委屈的神采索性速战速决按住人腰一连串二十下不间断的杂乱排布在人身后,一时间人身后布满深红的掌印,错综复杂的穿插在人身后与白嫩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呜呜呜...”刘耀文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打打的发懵,等反应过来身后炸裂般的疼痛就立刻吞噬了他的大脑,他手不自觉的要伸到后面护住自己受伤的团子,奈何张真源力气太大,他只能被紧紧禁锢在人腿上动弹不得。
刘耀文眼泪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下落,眼泪顺着他俊美的脸从颧骨划向下颚最终滴落砸向地面,留下一滩水渍昭示着人难过委屈疼痛的心理,但的的确确安稳了许多。
束身的牛仔裤自然不能再帮人穿上,张真源索性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丢到一边,人夸大的上衣下摆垂下来正好帮他遮住红肿的身后,顾不得害羞刘耀文一头扎进张真源怀里就开始大哭,泪水沾湿了张真源胸口的那块衣服。
“文文乖,不哭了。”张真源左手附人软发轻揉以示安慰,右手揽人腰肢让他平稳半跪自己俩腿之间蜷缩在自己怀里,望着怀里不停颤抖哭泣的孩子,张真源暗怪自己太过严厉较真,吓着人。
“呜呜呜张...张哥坏蛋呜呜,回来就打人,文文不要跟你好了!”刘耀文本就是个小孩心性的,平日里要面子总嚷嚷着自己是酷盖,如今哭成了小花猫倒是越发可爱起来,奶兮兮的声音和软乎乎的话传进张真源的耳朵里,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心疼。
“嗯?文文知道错没有?”张真源有意吓他,手伸到人衣摆触及他肿胀的臀肉语气颇为严肃的问他话,刘耀文慌得以为他生气了还要再打,小脑袋匆忙在人怀里点头,满头软发蹭的张真源浑身痒痒,只是刘耀文没看见张真源眼睛里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哥哥,疼呜呜呜,资道错了,不打。”刘耀文此刻也没了脾气,爪子扒拉着张真源的脖颈,因为憋在他怀里太闷,于是把自己释放出来头靠他肩膀低声抽泣,手一会儿揉揉自己身后,一会儿擦擦往下掉落的眼泪,可怜的小模样惹得张真源也不舍得在欺负他。
给人换了姿势,让他避开伤口侧坐在自己怀里,张真源一低眸就能清楚的看见自家小朋友楚楚可怜的样子,俯身亲亲人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帮人擦去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