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你还是把你心里的计划说出来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见息红泪先开口了,一直心软的追命和戚少商也开口让顾惜朝先把事情办了在再说,后来南宫东雨也发话了,不过他的话也只有顾惜朝一个人受的了。
“惜朝啊,你还是把话说了,这急的可不是一个人,如果急出了病还要你自己去诊治,多费神啊,而且被整的人还是身体强壮点好,这样才经得起的起长时间、多方位、宽领域的恶整哦。”
“嗯,说的有道理。”
赫连春水觉得自己就像四月里的柳条,在微风中摇啊摇。
顾惜朝是个很有效率的人,既然要让在场的人安心,他就不再磨蹭,直入主题。
“现在大宋虽然面临着三方的侵扰,但其实这一切都还没开始,只是我们的一个猜测,辽要与西夏结盟它就要看到利益两个字,那么如果它看不到呢?还有金,它的确在一边虎视眈眈,可它为什么不来攻打呢,只是在一边看又没好处,这么说来是因为它也要担心,如果辽夏联合攻宋成功了,那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自己,所以它只会看,只要我们不落下风,它就一定不会出兵,况且……”
笑了一下,瞄了瞄南宫东雨,南宫东雨从衣服里拿出一张明黄的布,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这时所有人才看清这是一张圣旨,不过上面的文字却不是众人所熟悉的,拿着圣旨,南宫东雨解释道:“这不是真的圣旨,这是我仿造的,用以离间辽和金,金一直是辽的附属国,受尽了压迫和折磨,金人对辽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特别是这一任的金帝完颜阿骨打,他的目标就是在有生之年可以脱离辽的魔掌,现在金的力量不断壮大,可现在的辽帝昏庸,搞的辽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辽国的国力正在不断的下降,而且辽国一直不把金当回事,也一直看金是自己手中的布偶,可以予取予求,那么如果他们眼中的布偶反抗了怎么办,哦?”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战争只会是宋夏之间的,辽和金都插不上手。
“可现在辽夏正在和谈,如果在辽金战争发生之前就结盟了怎么办?”这是赫连春水心中一直难以放下的巨石。
顾惜朝和南宫东雨同时用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赫连春水,真是的明明已经讲的这么明白了,怎么还不清楚,不过,好像大当家变聪明了,想着顾惜朝回头一看就直接蒙了,身后戚少商和追命两双大眼睛写满了疑惑,一副我是好学生的眼神看着顾惜朝。
压下头上的青筋,顾惜朝耐心的引导着这群“好学生”。
“西夏派去的使者进宫后有多长时间了。”
“六天了。”这是追命抢着回答的。
“六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可为什么还是没有回答西夏的要求呢,因为他们在观望,看宋有几分能耐,如果宋比西夏强,为了不损失自己的利益,辽不会答应西夏的说法,相对的我们只要证明我们比西夏强,那辽夏的和谈根本不会成功。”
“只要胜了西夏大军一场就行了。”
自己骗自己实在是最蠢的行为,就算知道不是的,可还是不断的自己骗着自己,告诉自己很幸福,很快乐,而现在追命还是不断的自己骗着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个铁手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