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剩下的部分...
八重雪也没有动,他听到月亮爬上竹枝的声音,如流泉一般淌过,送回他的生命。等他渐渐像刚出生时一样学会呼吸,他才听到那仿佛从浑沌初开是就带来的银铃的清响(奈何咱想到清响大人了,爆)。师夜光伏在他身上微微颤抖,银色的头发垂在一朵莲花的文绣之下,像水纹一般。八重雪松开枫桥夜泊,想要攀住这个和自己一样的溺水者。
[不要动!]
师夜光扣住八重的手,低声斥到。八重雪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师夜光,便不再动作。感受到那个人的颤抖似乎停止,但细微的疼痛自颈间传来。师夜光重开始吻着他,由舔转向啃噬,看着瓷白的肌肤转向红紫。而快乐和温暖的热意也自颈间随着馥郁荷香(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东西又清淡又馥郁...这是个迷啊= =)蔓延,缠绕上升,包围住两人。
冰冷的手探入衣领,八重雪因寒冷和燥热而噤声。他因为快乐而感到失去,因为失去而感到紧张,他想要推开师夜光,却被扣住了双手。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这种失去控制的境地。
[不要动!]
这是师夜光第二次对他说这句话了,冷清的声音中参杂了很重的沙哑,与上次不同。师夜光很少正经说话的,这个阴晴不定的豆丁。八重觉得明明是自己比较委屈,被吃了豆腐还要被人给脸色看...
[混蛋!你干什么!]在师夜光手嘴并用地除掉八重雪又一件坠子并已然将八重上衣的领口完全松开的时候,八重雪终于有了一种醍醐的领悟趁着师夜光防备松懈(啊喂作小攻的可不可以管好乃家小受好吧~)时,右手手腕轻扭,摆脱受制状态,再拾起枫桥夜泊(中的某一把...这不重要)扣在师夜光的颈上...
[啊--]可是被师夜光拦住腰轻轻咬着锁骨,半支起的身体失去重心,八重雪向后仰倒,只能用手向后支撑在细碎竹叶丛中。细吻和安抚没有停留,苍白的肌肤遍布着红晕。热意如竹叶覆盖住八重雪,恐惧从心里抽离,而被控制和随波逐流的怪异涌起,呼吸也逐渐变为喘息...(为嘛每段结尾都是省略号啊= =)
师夜光勒住八重雪的腰,再在混乱的思维中压制住八重雪。他像野兽叼着猎物一样撕开八重雪的衣服。他努力不要去看八重雪的脸,那双平日顾盼流转的眼睛迷离凄美,堕泪痣的映衬中悬浮着一丝恐惧和夭亡之象,那使他失去控制,而将八重拆吃入腹,那种让人厌恶又挣脱不了的宿命感,在八重的身上聚敛,又渲染给他。既然是宿命,就让宿命和他们一同毁灭。无须控制自己,没有一丝预兆地,师夜光进入了八重雪。
八重在一瞬间一声呜咽,冷汗和疼痛滑下脸颊。师夜光也略微变了脸色,但他执意用自己的身体把八重固定在竹枝的一角,双手分开他的双腿向上折起,然后再禁锢住八重的一切无谓的动作。师夜光在八重雪的挣扎中有些茫然,那紧致而干热的所在逼着他凭着妖兽的本能冲撞,而八重碎裂的惨叫似乎只能更加粉碎他的隐忍。
八重雪紧绷着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喉间偶尔的嘶声凄叫只能换得比远古更长久的痛苦。而咸湿的液体开始氤氲地朦胧眼角,疼痛逐渐变为怪异的不适,而又夹杂着缠绕绵长的快乐,让他再次错过呼吸的机会。
在这亘古不变的律动中,师夜光抬起头,他看向八重的眼睛,然后轻轻吻上八重紧咬的唇,不顾一切除去齿间的防线。倔强地与身下之人纠缠,残余的酒香浓醇而甘美,语诉痛苦又肃然的爱情。
[嗯...放开...不..啊]
八重雪在不断密集的攻势中逸出丝丝低吟,唯有的一点骄傲在竹枝间风雨飘摇,随着师夜光在他身体里的探索逐渐加深,连凄叫也变了调,不可抗拒的欢愉重重叠叠,将两人引向疯狂...
[不要!放开!啊!师...不]
逐渐快速而深入的本能堆叠累积着迷乱,拒绝也是迎合,当一切濒至极限,音调渗入哀求,呢喃和不知所云的呓语成为主色调,而泪水最终也随着绝顶的到来而滴落脸颊,然后飘散在风鸣云转的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