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过去与未来可以用正负波涵数来表示,一切区别包括人的分别心都可以用数学来表示,热力学的基础是对我们从过去“运动”到未来的过程中事物变化方式的分析。关键是洞察到宇宙中的复杂程度总是在增加——酒杯破碎了,却不会自行聚合。物理学家用叫做熵的量来估量杂乱程度;物理学最基本的定律是,一个封闭系统的熵总是永远增加的,这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在一个有外部能量来源的开放系统中可以避开这条定律。第二定律似乎在地球上受到了破坏,因为生物在生长,人能够把一堆砖变成一种秩序得多的结构,如房屋。但所有这一切都依赖于能量的输入,来源就是太阳。地球上的熵减少远小于与太阳内部的核聚变反应和向空间辐射热量相联系的熵增加。整个宇宙的熵随时间的流逝而增加,也就是,同较低熵的宇宙状态相比,拥有较高熵的状态对应着未来方向,这就是时间之箭。
同一个时间之箭以另一种方式表现在宇宙结构中。宇宙在膨胀即红移,所以星系彼此分开越来越远。同星系靠得比较近的宇宙状态相比,星系分开比较远的状态就处在未来的方向。物种的产生源于一次平行的生命大爆发,而不是源于单一细胞到多细胞的进化,首要的时间之箭系大爆炸本身所规定,不管你在宇宙的何时何地,大爆炸总是在时间的过去方向。不知什么缘故,宇宙从大爆炸中浮现时,她的熵足够低,使得恒星、行星和人类得以形成;从那以后它就逐渐衰竭。热量不能从较冷的物体流向较热的物体,这是第二定律的另一种表述,所以明亮恒星的能量是单向流进冷的宇宙。当宇宙中所有恒星及其他能量来源停止提供热量,这个宇宙就将进入任何东西都不变化的温度均匀状态。宇宙将遭受“热寂”。用佛学理论来说,进入这一寂灭状态,就是回归到了人的自性,相当于法身、化身、报身这三身中圆满涅槃的报身,涅槃也就是进入到因修戒定慧所证得的如如不动的心灵定境。唐代高僧永嘉和尚写《证道歌》就描写过这种境况:“日可冷,月可热,众魔不能坏真说。”“假使铁轮顶上旋,定慧圆明终不失。”“住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虚空,势力尽,箭还堕,落得来生不如意,怎拟无为实相门,一超直入如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