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0
屋里只剩了银时和土方,气氛有点微微的尴尬。
土方犹豫了一下,也在被炉里银时的侧面坐下。点了一支烟。
银时盯着电视,随手从茶几上拿过烟灰缸本来想放在土方面前,心念一转猛地把烟灰缸砸向土方。又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在手中轻轻的揉搓起来。
土方敏捷的接住飞过来的烟灰缸,抬眼看了看银时,一阵焦虑油然而生,似乎是烟在胸腔里液化放出冷气了一般,搅得心里不安。
“喂,银时,怎么了?”
银时故意的不去看他,只是轻轻的侧着躺下。一手撑着头,一手继续的揉搓橘子。
土方看着银时细长的手指在头发中若隐若现,白皙的脖子的皮肤因为姿势的关系绷紧,几乎都能看到粉红色的血管,看不见的表情让土方心中的焦虑感越来越强。
“喂,到底怎么了?”
目光落在银时滚动橘子的手上,土方猛的站起来,跪在被炉上身子向银时倾去,一把捉住银时的手。
“哎!你干吗!!”银时对土方的行为感到很奇怪。
土方仔细的看了看银时的手腕,皱着眉头问:“喂,银时,你被什么人绑了么?”
银时眼睛不宜觉察的睁大了一点:“什么?” 突然想起刚才是登势绑的自己,突然又恢复平静的声音说到:“你放手,不管你的事。”
一股无名怒火在土方心里升起,手上捏的更紧了。
“不管我的事?!”土方盯着银时,想从那红色的眼睛中看出一点波澜,但是那片红色却平静入水。
“是的,不管你的事。”银时冷静的说着,用力想从土方的手里挣脱出来。
“妈(度)的,怎么回事,今天突然那么冷淡!这红印,难道是被谁欺负了么?”土方心里愤愤的想着,心里有丝丝如那红印一样的疼痛。
看着银时把另一只手也腾出来去掰自己的手,土方猛地也捉住另一只手,攥在一只手中。
“喂喂!土方你在做什么?放开!阿银我今天心情不好恕不奉陪啊!”
土方把口中的烟拿下来,在烟灰缸中掐灭,对着银时坏坏的笑了一下(呃啊!腹黑的土方出现!)
“呐,银时,既然你不说被谁绑过,不然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滚开拉土方,想【哔--】自己找点【哔--】对着【哔--】!不要赖在我身上啊!喂喂,混蛋,快起来拉!”
银时努力的希望能把身子从被炉里挪出来,但是土方一屁股坐在被炉上,两只脚架在银时身体的两侧不让他动弹,一只手继续抓着银时,另一只开始解制服的扣子。脸上还是坏坏的笑容。
“怎么样?要不要说你被谁绑过?”
银时停止了挣扎,放弃一样的叹了口气,像小猫一样的看着土方说:“哎,其实啊。。。。。”
土方想听清银时的说话,身体稍稍向前倾了倾,凑近了银时的脸。“其实啊。。。。。去死吧。”银时轻轻的说,一脚把被炉蹬翻。
“我【哔--】,居然阴我!”土方失去重心,但还是死死的抓着银时,银时手一用力,土方从银时上方飞过,华丽丽的被摔了个背摔。
银时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看着躺在地上的土方,笑笑说:“你还是去好好巡你的逻吧,土方副长。新年里需要好好的维持好治安吧!”
土方坐起来,抓了抓脑袋。然后一拍,指着屋角说:“银时,你的新型收音机呢?”
“什么收音机”银时突然想起桂还在房间,往墙角一看,桂早不知什么时候趁乱跑了。
银时就这么稍微呆了一下,一个黑影冲过来,和银时一起跌进黑暗的和室里。银时本能的一个直拳,正中土方的脸,土方被打的歪了一下,银时一个翻身想爬走,后脚又被人捉住。
“银时!刚才那个是人吧?是不是他绑的你?”
银时一边喘着一边说:“不管你的事吧!你关心的不就是新年里江户人民的安全和拿抓坏人最多的那个什么破奖么?阿银我的事你关心个P啊!”
土方一把就把银时重新拖回自己面前,双手捉住银时的手腕,很近很近的凑近银时。
银时没了力气,只能躺着,大口的喘着气,任土方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手上吃痛,土方看见黑暗中银时的眼睛里似乎又亮晶晶的东西。他虚脱了一样的弯下腰,头枕在银时的胸口,叹口气说:“你是,在气我没早点来陪你么?”
“不是的。。。”银时自己都不相信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
土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像电影票一样的纸,递给银时。黑暗中,银时只能看见纸上的几个词。
奖,甜,一年份
“礼物。”
银时把目光从黑色的头发上移向天花板。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确因为土方本来答应的工作一结束就来陪自己 但却像忘记一样在江户到处巡逻还在实况新闻里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会保护江户人民今年的最后一天而生气,却又为自己这点小小的私心感到羞愧。。
银时伸手摸了摸土方的头,才发现土方头发上留着细细的汗珠。
话说自己还真像过节了老公却在公司加班的怨妇一样,银时呼了一口气,呵呵的笑起来。
“刚才是登势来催房租。。。”
“我帮你杀了她。”
“我耍了她一下,才被绑的。”
“我帮你交房租。”
“呵呵,税金小偷的工资很好挣是么。”
土方抬起头,看着银时:“对不起,我来迟了。”
一个浅浅的吻,送上了银时的嘴唇。没有撕咬,也没有交缠;温柔的,也是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