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就算了,小子,这些银两赏你的,再说说,还看见了啥?回头要是咱们院儿收成了这美人儿,还有重赏。”看来,这有兴趣的还不止一家儿。
“说来小人眼福也真好,虽是隔着好些人儿,但是就着间隙却见着那娃子衣|衫|半|解的样儿,雪肤上蒸着层细汗,官窑细釉似的。居然还透着淡淡的粉,不似脂粉那般艳|俗,倒似红梅映雪惹人遐思……”小厮见人给了赏儿,自然更来劲儿了。
“呐……只是这样的人儿却是带着股清冷的傲,能做得这讨喜的营生?”见小厮得了钱、又说得唾沫横飞的,自然有也看了热闹的人眼红。掺乎进来,要坏买卖。
“傲有傲的好嘛!让人不惜千金换一笑的,哪个不是清冷的尤|物?”好嘛!对小枫“尤|物”感兴趣的鸨|儿是越来越多了。
“那是,三姑你这么有手|段儿,什么样儿的人儿tiao jiao不来?”眼红的那个见自个儿也来个生意的希望,立马倒戈。
一时间,说客的、中介的、感兴趣的、想要出价争人的、还有纯属看了热闹还想看热闹的……喧嚣成一片……
“他……他……他们……他们说的……说的不会是……是小枫吧?”得儿!这大堂里的场面太也“惊骇”,竟然生生地把我们三井强|盗大爷给吓结巴了。
“不然你以为呢?”彩子一出门,便换上了脸笑。一看就是没转着什么好心思。
“那他就是‘货主’了,有什么疑惑,就直接问他吧!”果然,临到楼口,彩子把三井往人前一推,端是祸水东引得干净。
“啊?”这回三井彻底犯了傻,却不知该不该当下发怒。
“既然佳人难求,也别指望这买卖能即刻就成,我看大伙儿还是先心下准拟个底价儿,也好让货主量踱量踱。”说这话的是藤真。藤真知道这误会既然传开了,还闹得这样大,要收场怕是不易。纵使你功夫再高,若底下这些人撒起泼儿来,怕也应付唯艰。当务之急,只有先缓得缓,再从长计议。好在藤真在这儿也待了些时日,这种事儿也算见过几回,多少了解些,尽管没有哪次规模如此之大的。心下计较一定,言语间便给三井使了个眼色。
“说的不错!”三井虽然冲动,到底不傻,藤真的缓兵之计还是能理会得,只是附和声一出口,心下不由得泛起股愧疚,倒似真的要卖小枫似的。
“……”众人不是没有对藤真大夫起过邪念儿,只是一来要仰仗他的高超医术治病活人,再来他那身好功夫也让人难以近身,所以也只有望而却步了。现下里听他这样说,觉得也有些道理,于是乎倒是一时噤声,各怀鬼|胎去了……
这儿闹得不可开交的当口,却不知当事儿的“尤|物”孩子去了何处?更让人恼的是,惹出这事儿的首|犯也一块儿不知了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