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一个叫做湖畔乡,哦不对叫做湖畔街道的位置。狠奇怪的一个地方,我在的这个市是九鸟省直辖市市,而桃子市很小没有县只有镇,我们属于的这个镇又是桃子市最小的镇。我读的这个初中呢也是个奇葩居然还有小学六年,而且还要跟着初中学长学姐们一样晚上晚自习,真是日 了 狗。所以我小学六年级就在这个学校,升初中理所当然觉得一切都比较熟悉。教学楼是很旧很旧被称为危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坍塌,到现在想想以前的人还是很纯朴有责任心得,居然到了2020年这栋楼还在,而且只是把表面粉刷改造了下成为了小学(由于这个湖畔街道人太少了,初中没必要存在了,改成小学了,以前的小学房子都给卖了,估计又被一些人给. ....)说实话我真为那些小朋友们搞到担忧,你们想想看从我上初中那时候就已经是危楼了,过了有十几年了,说不定哪天就塌了。我记得很清楚一件事,2014年我表弟小孩满月请的这个小学校长做的账房(就是管礼单的),我去随礼给了这校长一根25块一包的芙蓉王香烟,他居然拿在手里狠轻蔑的说这是什么烟啊,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拿了一根60块一包软黄鹤楼香烟说这要我抽习惯了。你们可以想想看在我们这么个穷的烂 屁 眼的地方一个校长抽的是60一包的香烟,你就能明白这个危楼改造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