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吧 关注:395,969贴子:8,078,561

回复:【补坑】八幡对团子的情感轨迹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支持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0-08-15 00:02
回复
    woc还能见到这贴,👴清洁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20-08-15 00:02
    回复
      2026-01-22 12:21: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呀,时间好危险啊,差点就要迟到了。”说着,由比滨迅速把围巾解下来,在手上卷成一团抱着。她的表情和声调都一如既往的明朗。正是因为如此,让我反而觉得不自然,只能随声附和着。虽然脑子里知道,既然她的态度跟平常一样,那还是不要过问昨天的事比较好,但是不提起的话又感觉不诚实。跟前方走过来的学生擦肩而过,半径一米以内没人的时候,我小声的问道。“昨天,没事吧。”“诶?”是太突然地让她有些吃惊吗,由比滨盯着我的脸看,歪起了头。但是,马上又想起来,用手捂着脸颊。“啊,恩。完全没问题!对不起啊,有点……诶嘿嘿,哇,有点羞……。话说我不是说过吗,没什么,经常有的。”着急,害羞,难为情,闹别扭,不停地换着表情,最后露出了微笑。感觉那就像是结束这个话题的信号似的,我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算觉得有些什么,也不会幼稚地去追究,去击溃,去推开它。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在共同度过的时光里,寻找互相最舒适的距离这点慢慢地熟练起来了。开始爬起楼梯,由比滨轻轻地踏出脚步,走在我前面。我慢一拍地跟着。上课前大多数的学生都已经回到教室了吗,周围没有什么人。快走到楼梯中间的平台,由比滨侧身回头看着我。“hikki呢?那之后,怎么样了?”“嗯……嘛出了不少事。决定要插手舞会。”“是么、”由比滨露出类似安心的微笑,然后转回头继续向前走起来。我对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头,张开沉重的嘴说道。“所以……今天你先回去吧。”其实也并没约好要一起回家。所以,有意开口这么说有些自我意识过剩的感觉,让我打心底觉得自己恶心的不行。很想责备自己误会着些什么呢。但是,由比滨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有种被拯救的感觉,我让能够继续说出接下来的话。“话说,不只是今天,这段时间,嘛,都是这种感觉。”“……恩,我懂的。是要帮小雪忙嘛。”
      13卷3章
      第二天八团见面,八幡关心地询问由比滨的状况,由比滨的伪装很拙劣,他就算觉得有点什么,也没再问下去。也许他认为正是因为没有彻底摆脱对由比滨的依赖,才让她卷入了八雪无端的闹剧受到了伤害,所以即使刻意地让由比滨回家显得自我意识过剩非常恶心也要坚持去说。即便昨天处理不当伤害了由比滨,奔跑时深知又做错了,却没有因罪恶感而勉强自己去追究更深层的问题,反而决定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接近一个人就要有伤害她的觉悟”,八幡没有主动去接近由比滨的意愿,也没有伤害她的觉悟,如果说12卷是他无意中忽视了由比滨,抑或是对八团关系踌躇不定,那13卷就已经将他的态度明确展露,晶莹的泪水没有将他留下,适得其反。6章认为“由比滨在帮忙”这句话应该由自己亲口说也有所体现。


      IP属地:山西36楼2020-08-15 00:03
      回复
        要谈14卷的话,还是要稍微提一下雪乃为何要求八幡去实现由比滨的愿望,以及八幡坚持认为雪乃赢得比赛甘愿听从她指示的原因。9卷八幡彻夜思考了自己“究竟为了谁而行动、到底想要什么”及“如何授人以渔而避免催生会腐蚀彼此的关系”,他又是通过委托雪团帮忙圣诞联合活动的方式而传达的,修改海滨高中不切实际的错误企划让雪乃意识到问题的根本所在和可能的改善方式(破而立,纠错),在八幡不顾一切地动摇虚伪欺瞒的讨论氛围时,她也鼓起勇气帮助八幡将之破除,代表她认可了破而新立、不断纠错改错的形式,同时也体现了她有和八幡构筑“互助关系”的强烈意愿,所以将此模式对应到关系性上雪乃会对八幡说“总有一天要来帮我”。
        但这个过程经历了一段时间,随着八雪相处问题的逐渐暴露,让雪乃对此产生了怀疑。即使能不断纠错改错,但如何保证比之前更正确呢?一直追求下去,何时才能达到所谓的正确呢?在无尽的纠错中,难道不是在无限地犯错吗?因此能够确认变得更正确的方式,只能是“不再犯错”,所以她认为应该自我独立,不能再依赖八幡,要将现在错误的八雪关系加以终结,哪怕找不到正确,哪怕这依然是个伪物,但也是仅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伪物,只能祈祷它是正确的决断,只能相信这个答案就是真物。可以说,13卷结尾雪乃重新否定了“真物”,否定了“纠错”的积极意义,将其锁定在“无限的犯错”,否定了八雪关系可以走向正确的可能性,或者说在自我否定的基础上认为自己没有与八幡同行的资格,同时也能结合于恋心上的退让,所以她要八幡去实现由比滨的愿望。


        IP属地:山西37楼2020-08-15 00:04
        回复
          那八幡在13卷做了什么,让雪乃犹如家长会对舞会的否定一般,在结尾对八雪关系彻底判了死刑呢?12卷结尾八幡做好可能会出错的觉悟,明确了在相互依赖的形式下对雪乃“恋恋不舍”而坚决地行动,可他也明白光有决心是远远不够的,关键在于如何能让雪乃接受,怎样去纠正“共依存”这个错误的表面形式,他的大致思路是证明“雪乃不需要帮助,他也想要帮忙,这就不是依赖共生”(13卷6、7章),也就是八雪关系有走向正确的可能性,并通过某种方式(完成舞会)证明给雪乃看,让她转变心意。但13卷2章在与雪乃表达时依然局限于表面的“责任”,自然被雪乃拒绝,八幡无奈下只得转换思路,以比赛为借口采用与雪乃对立的形式来帮忙。他表面上另办舞会与雪乃形成竞争,却故意将此舞会搞得不切实际,利用选择方的选择排除心理,迫使其择优选取雪乃的舞会。可这种方法只对仍在犹豫的对象才能有作用,对方已经明确有答案的话很难促使其去二选一。而八幡再次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舞会本身会出什么问题、要怎么改善,这并不重要,雪母作为家长方的代表,她的倾向才是重点,而且她作为代理只是传达家长的想法,和她本人的意愿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八幡利用自己是车祸受害者的身份,通过交涉迫使雪母改变了决定。最终舞会得以举办,但最棘手的问题还是靠八幡独自包办解决,就如阳乃在7章所说的“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变”,没能保证雪乃的独立性,雪乃还是单方面地依赖了八幡,八幡在没能好好沟通传达的前提下妄图通过对立、胜负等手段,强行让雪乃赢得比赛(13卷结尾),迫使她改变认知偏向。然而雪乃幻灭地感伤、近乎放弃地任八幡摆布,揭示着八幡的彻底失败,他不得不承认八雪关系依然持续着“共依存”的错误没有实质性的改进,不能再强行拉住雪乃不放,只得尊重雪乃的心愿“实现由比滨的愿望”来弥补过失,彻底终结这段错误的关系


          IP属地:山西38楼2020-08-15 00:05
          回复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0-08-15 00:05
            回复
              「还有……」「还有吗?还真多啊?一直以来对不起哦?」这么说完,由比滨露出了单纯的笑容。受她影响,我也跟着笑了出来。要是能够一直像这样交谈下去的话,该有多开心啊。重要的事缄口不言,一直这样掩饰,故意不触及核心。但是,原谅这么做的自己,是对自身的背叛。我将手中的咖啡一口气喝完,为了将热量注入自己冰冷的指间,用力的捏紧。单薄的易拉罐被轻而易举地捏的变形。为了将其恢复原状,把它手中来回揉搓,但每次一个地方复原,其他地方就会凹陷,扭曲的地方越来越多。明明已经知道没法再将其变回原来的形状,却还是难以割舍地摆弄着罐子。每次罐子发出愚蠢的声音的时候,我都会带着笑意唐突着叹气。「……我想听的不是这些」说话的语气远比我自己所想像的,要轻柔,甚至还有温柔的成分。我将视线从手中的易拉罐移开,看向由比滨。她还是坐在秋千上。稍稍施加反作用力后,看着自己随意放置的脚尖,轻轻地开始摇晃。「那,是什么呢?」「之前比赛的事。赢的话输的人不管说什么都要遵从」「……胜负不还没分嘛」仿佛是在闹别扭的口吻,比往常还要孩子气,我不知不觉扬起了嘴角。有时明明会摆出像大人一样神情,现在却极其小孩子气。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嘛,虽说是这样……。但是,我认输了。这样的话,比赛也就结束了」「这个,只是小企自说自话吧」她的对面,西边天空的颜色渐渐消逝。霞与群青一点点的按比例变化,最性急的星星已经开始闪烁。「不,是我输了。痛快淋漓地完败」
              「还有,实现小企的愿望,吧」背向晚霞的由比滨轻轻一笑。在群青色的阴影中,夕阳的残照和街灯交织在一起形成幽暗的光芒把精致的脸映照的无比美丽。这次我没能做出适当的应答。说到底,我是为了实现雪之下雪乃的愿望,才站在这里。雪之下的愿望是实现由比滨的愿望。但由比滨却说想要实现我的愿望。这样不断轮回,在原地兜兜转转永远没有终点。「我的愿望吗。有点难啊……」烦恼着应该回以怎样的应答,说出了这句毫无意义的话。
              14卷1章
              所以虽说是要实现由比滨的愿望,但八幡心里始终都另有牵挂。即使在询问由比滨愿望时还在感伤八雪关系犹如单薄的咖啡罐一样,轻易变形后再想恢复原状只会让凹陷扭曲的地方越来越多,明知无药可救却还是难以割舍。如今苦涩感伤的他只得遵从雪乃的意愿,要好好地终结这段关系,为此他才郑重其事地向询问由比滨。他并没有因八雪关系的终结而享受实现愿望的便利,进而以自己的意志去主动接近由比滨。


              IP属地:山西40楼2020-08-15 00:07
              回复
                「原来如此……那样的话应该可以。」我一边考虑着把他们叫出来的借口,一边继续说道。「那放学后联系。」「嗯,好的。」由比滨点了点头,重新抱起膝盖。比刚才还要近,仅有数厘米的距离,她将随着凉爽的风飘动的柔软头发轻轻按下,拢到耳后。我侧视着这一切,用冰冷的指尖,紧紧地握住还残留着温暖的罐子,将甘甜的咖啡送到嘴中。我想着关于庆功会的话题应该结束了,但由比滨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嘛,是个好天气呢,也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在这里多少放松一下也完全没关系就是了。
                「小、小企……感觉,很尴尬啊……」柑橘调的芳香微微刺激着鼻腔,呢喃低语仿佛在轻咬着我的耳朵似的留下刺痒感。「确实啊……」也许是第一次说出这般打从心底同意的话语。我带着叹息念叨了一句,然后扭过身。好近……。遇到这种事很难为情啊!尤其是在有部外人员在场的情况下!你看,三浦和海老名现在都看向这边了!不过话说回来,因为并不讨厌这种,所以请换个时机再来!于是我一边用眼神牵制着由比滨,一边慢慢拉开距离。一瞬间她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不过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行动的意图,面露羞色一下子移开了视线。总算能放心了……正当我安心地呼气时,袖子又一次被拉住,从中传来的力量比先前弱了几分。然后,刚才拉开的距离转眼间就被缩短了。究竟要干什么啊?「小企,想想办法……」「太强人所难了吧……」苦笑着回答完,我保持平静,略微前倾身体,委婉地将袖子从由比滨的指间抽出,摆出源堂pose进入沉思模式。
                「我说啊……」三浦嘟哝了一句。那是不知对着何处而说的轻语,不过要称之为自言自语的话声音略微有些大。应该是在向我搭话吧。转头看去,却发现三浦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咖啡机里的杯子上。白色的泡沫在杯子上面缓缓扩散,其中的一两个破了,发出「啪」的声响。「你,现在怎么想的?」「你指什么」「关于结衣」犹如遭到突然袭击一般,我停下了手。不对,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手已经停了下来。「……那个啊」单单为了掩盖沉默,做出无意义的回复。然后,我为此后悔了。要是假装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就好了。或者,狠下心完全无视就好了也说不定。没能这么做,想必是是因为我心中有不少顾虑吧。所以,在突然被问及时候,才会不由自主地回应。三浦安静地深吸了一口气,一动不动地等着话语的后续。可是,完全没有合适的话语。正因为决定如实回答,才想不到合适的话。我知道此时只字不提是种怯懦。可是,说出一切试图取得三浦的理解也会被认为是卑鄙的。在我陷入沉默之际,三浦显得有些急躁,粗暴地拿起咖啡杯,又哐啷一声把它放到托盘上,吐出夹杂着焦躁的气息。「我啊,又不是你什么朋友,比企尾的事怎样都无所谓,随便怎么都行……但是,结衣的事情不一样」一开始语气相当粗暴,可是短暂的换气之后吐露的轻语却略显嘶哑。那样的发声方式仿佛是在哭泣一样,我不由自主地回头。在我眼前,三浦的眼中没有一滴泪水,反而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熊熊燃烧。「所以,别给我做些半吊子的事情好吗?那样真的很让人火大」无法抵抗那毅然决然的怒视,我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并不是因为害怕或是恐惧之类的原因,我之所以无法抵抗,恐怕是因为那份温柔。「……会妥善处理的」我点头说到。话语中没有谎言,却也没有实形。但是,我想不到其他适合的话语了。
                14卷2、3章


                IP属地:山西41楼2020-08-15 00:08
                收起回复
                  2026-01-22 12:15: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在实现由比滨愿望的过程中,由比滨必然不会放弃任何攻略八幡的机会,可八幡依然没有主动接近的想法(我想着关于庆功会的话题应该结束了,但由比滨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只得多次苦笑着委婉拒绝。然而在三浦的眼中,八幡这种看似与由比滨亲密却一再推脱的行为无疑有消遣别人的嫌疑,作为由比滨的好友再加上本人性格比较直爽,自然无法接受八幡半吊子的态度。八幡心中仍有顾虑,他还是把握不好与由比滨的距离,所以想如实回答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即便如此依然许下了“会妥善处理”的诺言。


                  IP属地:山西42楼2020-08-15 00:09
                  回复
                    我还以为是坟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0-08-15 00:10
                    回复
                      眼见单纯的穷追猛打效果不佳,由比滨只好拜托老妈来帮忙。如果单身的年轻男性有幸在女孩子家里与她和家人们一同做料理,感受到那平凡而温暖的幸福氛围,想必都是会有所心动的。更别提经验老道的比滨妈总能适时且自然地提出尺度适中的恋爱相关话题,侧面帮女儿展露心意并将话头转向男生,展现女方家长关心与认同的态度,如果他本身对由比滨有想法,即可顺水推舟。但八幡总不肯接比滨妈的话头,要么故意抖机灵开玩笑(比滨妈问什么材料合适,八幡却用词浮夸),要么心不在焉装作无暇顾及(比滨妈问秘密调味是什么,八幡给了自认为是模范的回答,在比滨妈施压下才勉强回答“真心”),让比滨妈都多次尴尬冷场。与由比滨告别后,八幡突然想起三浦提的问题,“关于结衣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已经得出了结论,“如果在一一实现她的愿望的同时,能将一天天维系下去的话。脑海中闪过了,这般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IP属地:山西45楼2020-08-15 00:10
                      回复
                        dd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0-08-15 00:10
                        回复
                          「这样子,你觉得真的可以吗?」我明白被问及的话语的意义。「不管可不可以……」我没有决定权吧。在说出这半句话之前,由比滨摇头打断了我。「好好思考之后再回答。如果真的可以的话,真的要结束的话。我会好好说出我的愿望的……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愿望」被紧紧注视的那一瞬间,本要脱口而出的话语突然消失无踪。不知不觉间,我轻咬着嘴唇微微低下视线。看到那像是经历了苦苦思索的眼神,清楚地认识到不允许有半吊子的回答。敷衍,欺瞒,伪善,这样的东西半点都不容有。开个玩笑岔开话题,或者说些大话蒙混过关,哪怕是选择这样的方法逃避,她也一定会笑着原谅我吧,但是,不能蒙受这样的纵容。这样的背叛决不容许。因为在这世上,唯有一人,我唯独不想被这个人讨厌。「……我觉得不可以」听到我挤出口的话语,由比滨露出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被她的回应催促着,我一点一点说出后续的话语。「社团消失这件事本身也没办法。照常理来看,应该会和其他的社团一样在来年的某个时间点以引退的形式收场吧。况且到时候担任顾问的平塚老师也不在了。所以,社团消失本身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是终有一天会结束的东西」听我说完,由比滨肯定地点点头。「社团的消失是不可避免的。我也知道雪之下自身并没有那样的意愿。完全理解结束的理由。……我觉得,并不是不能结束」那个时候面对她们没有说出口的话,终于能够说出来了。终于能以这样的方式,和我那意识到了结束,却始终不愿承认的幼稚告别了。说出这一句话的安心感,让我长舒了一口气。由比滨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一边,端正了坐姿,并拢膝盖侧过身来朝向我这边。「这样啊……那么……」由比滨犹豫地开口,一字一句慎重地挑选着话语。搁在腿上的手不安地躁动着,不过,最后还是像下了定决心一样紧紧地握住了百褶裙。「那么……」她尚未说出的话语,我没有资格去听。因为我还没有说出应该要说的话。「但是,只有一点无法接受……」被我打断之后,由比滨一时间说不出话。眼中透着惊讶和困惑。然而,她没有同意或是否定,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催促着话语的后续。「如果那家伙把这当做放弃了某样东西的代偿行为,妥协之后,边掩饰边做出选择的话,我便无法认同。如果是我让她扭曲了的话,那份责任……」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在说话的时候,我意识到出错了。险些就打算用毫无意义的文字游戏逃避了。事到如今,难道还企图用这样拐弯抹角的诡辩糊弄过去吗?我应该说的是更加不同的东西。由比滨担忧地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我,眼神流露着怀疑与不安。深吸了一口气,用双手使劲地拍了拍脸颊。由比滨的后背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安抚心脏一般将手轻按在胸口,然后不安地问到。「啊,吓了一跳……突然怎么了……」「不好意思。刚才的不算数。好像耍帅了」我转身面对由比滨表达了歉意。她一下子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眨了眨眼,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什么啊」似乎被冷不防地戳中了笑点,由比滨哧哧地笑个不停。尽管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虽然被笑的人是自己,我还是僵硬地笑了起来。真的是个坏习惯啊。长久以来扎根在我心中的无用的自我意识,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尽可能地向她展现美好的一面。把苦涩的咖啡含在嘴里,将根植在脑海中的徒有其表的华丽词句洗刷殆尽,然后,略过了遣词造句,直截了当地把话说了出来。「虽然要说的话非常恶心,但那就是唯一的原因。我不想和那家伙失去关联,所以才没有接受她的提议」真的说出口之后,我才发觉内容愚蠢得连自己都感到诧异,措辞的偏差值低到了极点。由于那无以复加的笨拙,自嘲的笑浮现在嘴角。由比滨也一脸惊讶。然而,没有丝毫笑意。她优美地眯起眼睛,随后静静地降低视线。「……关联,应该不会失去吧」「嘛,一般来说是的。偶尔因为一些事情见个面,闲聊几句,联系之后聚一聚的话交往也会以这样的形式继续下去」回想着平塚老师在车里讲述的人际交往的要点,说出了这样的一般论。然而,一般论终归只是一般论。「……但是,我并不是那样的人。无法忍受那种串通一气的关系」倾吐话语之后,终于领会了。诉诸言语之后,第一次接受了。不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事。只是不愿按照这样的轨迹渐行渐远罢了。一次次拼命地强词夺理,从理由、借口、环境、状况中把全部集齐,终于能说出口的是这种无可奈何的话语。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到那是多么幼稚而可悲。又一次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就算努力能一阵子,我也有绝对会疏远的自信。我可是断绝关系的专家啊」「就算有那种自信……」由比滨为难地笑着,并没有否定。那是当然的,在将近一年的交往中,彼此都明白了这样的事情。而且,交往了将近一年的家伙还有一个。「顺带一提,雪之下大概也是这样」「……她的话,确实」「是吧?所以,就这样放弃了关联的话,大概就会像我说的那样……那种事,有些接受不了啊」体会到这般连费解的歪理和简单的话语都想不好的窝囊感,我只能露出苦笑。由比滨一言不发地盯着我那可悲的面孔,过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绝对要说」我迎着刺眼的夕阳,将湿润却又坚定的目光和稍纵即逝的美丽微笑烙印在眼中。「没问题的,会好好说的」尽可能,诚实地回答。为了让自己听到,我清清楚楚地说出了这番话。然后,由比滨忽然浅浅地笑了。她坐回到长椅上,探头看向这边,用调侃的语气问到。「真的吗?」「当然了。嘛,虽说做好了相应的防备,难度也很高,还是会尽力试试的」听到我含糊的回答,由比滨脸上的微笑被讶异的表情替代。「防备?」「有各种各样的防备呢……我和她,都想好了各种防线、借口、场面话,甚至连简单易懂的名片介绍和逃跑通道都准备好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它们破坏掉」说完,由比滨有些不安,又有些生气,各种各样的情感让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当那由于不满而紧闭的嘴角露出笑容时,她说话的声音有些低落。「不是这样的吧」「我知道……不这么办的话感觉说不出口啊。一定要这么做,一定把我和她带向无路可逃的地方」承受着安静的怒火,我不自觉地说出了没出息的话。实际上,就连我受不了自己的窝囊。不过,用比企谷八幡的方式生活了整整十七年,如果不像这样,把能想到的全部歪理悉数击溃将自己逼入死角的话,肯定什么事情都做不到。吐出沉闷的气息之后,由比滨露出了温柔而略显苦涩的笑容。「明明说一句话就行了」「单凭一句话怎么可能传达」一般情况下,一句话应该足够了。但是,如同在模具中加工而成的话语,哪怕一句我都接受不了。单凭那样的话语,既不足够,又显得多余。完全不觉得能恰到好处地表达。最重要的是,无法容忍用那种程度的话语做出了结。现在也一样,似乎单凭简要的回答什么都传达不了,由比滨只是神情恍惚地看着我。果然刚才的话太过简单了,我斟酌着话语继续补充说到。「看上去聪明实际上笨得不行。麻烦得要死,总是顽固地把事情搞复杂,就算听了别人的话说话也会故意曲解四处逃避让人非常火大,最差劲的是完全不相信「言语」这种东西…」发牢骚的我让由比滨一时不知所措。不过,没过多久,她浅浅地呼了口气,疑惑地问到。「说的是谁?」「我自己」说完,由比滨像是拿我没辙一样无奈地笑了。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总是像这样把麻烦塞给别人,每次又得到了原谅。迄今为止我始终蒙受着她的温柔。沉眠在安心之中,掩盖起来视而不见,就这样一直被拯救着。那些日子重要到无可替代,愉快到无法用价值衡量,幸福到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怀抱想象。「……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诶?」我冷不防的话语令由比滨疑惑不解。「总有一天能做得更好。即使不用这样的言语和歪理强词夺理,也能好好地说,好好地接受,那一天应该就快到了」缓缓地、慎重地说出口的,是前后不一的话句。将来,如果我成为了稍微像样些的男子汉的话,也许就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语。也许就能好好地说出另外的话,好好地传达不同的心情。「……但是,你不用勉强自己等到那一天」由比滨紧紧地握住杯子,默默地听我说完了勉强挤出口的话。然而,也许是因为话语太过不着边际,她为难地笑了。「你说什么啊,才不会等呢」「确实。感觉说了些恶心的话呢」「真的很恶心」我也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微微一笑带过了这个话题。由比滨也扑哧地笑了,接着轻快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学校再见」「嗯,再见」在由比滨挥手目送之中,我推动自行车离开。轮胎的回转声和皮鞋踩踏沙子的声音响了一阵,又忽然停了下来。夕阳之下,行人来来往往,杂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唯有我一人止步不前。即便如此,我已经决定了要踏出那一步。使劲地蹬了一下地面,在单脚离地,还未跨过车座的短短的一瞬间,我回了一次头。仍在挥手的她注意到了我的回头,更加用力地挥起了手。向她轻轻地举手示意——。然后,我深呼了一口气,直视前方,不顾一切地踩动踏板。
                          14卷6章


                          IP属地:山西47楼2020-08-15 00:11
                          回复
                            13卷结尾八雪二人都下定决心要结束这充满错误的关系,可举办舞会时却不能习惯渐行渐远的距离感,熬到14卷5章八雪虽然算是做了正式的告别,但无论是八幡不愿同意侍奉部这个唯一纽带的失去,还是他说“我明白,没问题”实际什么都不明白,只是为了结束对话而将明白说出口,或是雪乃勾在袖口却不想离开的指尖,都揭示着八雪关系并没有做到好好了结,二人心里根本无法放下彼此,只能感受到深刻的痛楚。与静阳谈话后八幡终于醒悟,“共依存”虽能精确地概括八雪关系存在的问题,但如果拘泥于这个空洞的概念而行动,标榜着它不再考虑其他事情,觉得纠正它就能万事大吉的话,就会局限于解决问题的各种手段,自认为能迫使对方改变认知偏向即可,却忽略了最关键根本的步骤,只不过是停止思考、逃避现实罢了。自己表面上尊重期望着雪乃的选择和决断,实际却没有深入沟通和传达来了解她真正的想法,全盘接受了表面的说辞,利用着她的诚实不断回避选择,明明是怕出错而逃避却硬说是正确的答案,所以形式上结束了却会一直纠缠不清,这毫无疑问是“光是存在就不断贬着值的,无可救药的伪物”。所以即使不知该如何唤出心中的答案,话语的传达作用极其有限,八幡也决定要努力去说,要将自己全部的想法与感情毫无掩饰地展示出来,要在仿造品上留下像是毁坏一般的伤痕,要将故意犯错的青春结束掉。


                            IP属地:山西48楼2020-08-15 00:13
                            回复
                              2026-01-22 12:09: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6章的公园对话算是八幡行动前的最后一次自我反思,在与由比滨的对话中八幡不断地一一否定着一直用来逃避诡辩的借口,逐渐确认了雪乃对自己有多么重要,再次坚定了要去传达的决心。然而这次对话也代表着由比滨的彻底失恋,具体还是有必要仔细剖析一下。
                              由比滨先询问八幡“这样子,真的可以吗?”八幡本想说自己没有决定权来逃避,但被由比滨的觉悟动摇,他终于承认“社团消失本身不可避免,没什么问题,但不能接受三人的关联以这种形式断开”,由比滨两次点头肯定,说明八幡的想法符合她的愿望“全都要”。而后由比滨躁动不安地、像是下定了决心想要说什么,因为她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准备真的去踏出那一步,却被八幡强行打断,“她尚未说出的话语,我没有资格听。因为我还没有说出应该要说的话”,八幡意识到了由比滨想要告白,然而重要的部分还没和她说,他明白这些也是由比滨不想听到的部分。在打断由比滨后,八幡本又习惯地以责任来扭曲诡辩,然而这次说了一半就意识到又出错了而停了下来,期间由比滨一直处于“惊讶、困惑、怀疑、不安”的状态,说明八幡行为都出乎她的意料。八幡略作整理直截了当地说“不想和雪乃失去关联是他不接受社团解散的唯一原因”,由比滨连笑容都挂不住了,勉强挤出一句话“关联,应该不会失去吧”,她并不认可八幡的想法,她认为即使为了别的理由也不会失去关联,八幡却再次辩驳否认,由比滨只能“为难地笑着”,八幡说地再有道理她也不想认同,最后只能“无奈地叹气”。
                              由比滨在明确八幡只是因为在乎雪乃而不想断开关联后,只得传达“小企和小雪都在”的愿望,并鼓励八幡去说。不过此处更像是八幡故意贬低语言的作用让别人否定自己来更加坚定他去表达的信心,因为之前5章他早已自己下定了决心,并不需要依赖于由比滨的提点。在怎样传达的话题上,八幡与由比滨又产生了分歧,八幡认为传达时要先将各自的防备、借口、退路等都破坏掉,由比滨却认为是多此一举,“明明一句话就可以传达”。在我们常人眼里,八雪的确像是吃饱了撑的自寻烦恼,简单的事情总要搞得很复杂,但对于他二人而言,不把所有的借口都消灭掉,不把彼此都逼上绝路,是没法有所进展的,这是独属于二人的相处模式。由比滨“惊讶、不安、生气”,可以说是因为她的确不理解八幡如此拐弯抹角的必要,担心他在传达过程中又会搞砸,但却无法解释“说话声音低落、温柔而略显苦涩的笑容”。也许由比滨所说“明明一句话就行了”并不是单纯地展现她与八幡的认知分歧,更多体现了她还是希望八雪关系能够尽量趋于平淡,然而八幡所表达的传达方式更显得八雪关系的分量之重,远远超出了由比滨的想象,她只能无奈苦涩地接受这个现实。
                              最后八幡表达有“总有一天能做得更好。即使不用这样的言语和歪理强词夺理,也能好好地说,好好地接受,那一天应该就快到了”的信心,并不想再麻烦由比滨倾听自己这些羞耻的话,“不用勉强去等”(算是对6卷由比滨“不会一味等,会主动出击”的收束),完全以一个普通朋友的立场与她划开了界限。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在踏出接近雪乃的一步时再也不会因为由比滨而迟疑,短暂回头后便“直视前方,不顾一切地踩动踏板”。


                              IP属地:山西49楼2020-08-15 00:1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