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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零碎的暖冬童话(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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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片叶儿从树上缓缓飘落,秋天已经过去了,来的是那萧条的严冬。我吃力地抬头望着那暗淡的阳光,还是忍不住微眯起双眼,手中是他将要离去的消息:李律霖同学受爱尔兰大学的邀请,作为交换生前往学习三年。他终于可以见到“她”了……我黯然悳转身进入音乐大楼三号音乐教室……
“是谁在拉小提琴?”我推开音乐教室门,便听见一阵微凉的琴声,“一个王子一样的男生啊!”这是我再一次见到他时候的感觉,“李律霖。”
小学妹们陶醉在一旁,我旁若无人地坐在钢琴旁边,开始我的练习,顾晓的《暖冬》。
他停止了自己的练习,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切都在计划中吧!
他来到我的身边,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认识晓?”
顾晓从来不允许陌生人弹奏。我抬起头望着他,透过细碎的留海,我看见他严重的欣喜,笑道:“是啊!顾晓啊,我演奏过她的很多曲子。”
他急忙问道:“那你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我笑了,灿烂地笑望着他:“听说学长钢琴弹得很好能弹奏一下顾晓的《暖冬》吗?”我一定是疯了,明知道十年前的那场意外已使他不再弹钢琴了的。
他微皱起好看的眉,脸色苍白,小提琴也从手中滑落下来了。
我笑笑,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身后,他的钢琴终于响起,他是真的很爱顾晓吧!“你以为她是你要找的女孩吗?《暖冬》真的是她写的吗?”我微笑着走向他,将手重重地压在钢琴键盘上,“她在爱尔兰大学。”
他有些错愕,但是还是很有礼貌得说了声:“谢谢你!”
“谢谢?若真的想谢谢我就陪我弹完顾晓的所有的曲子!”我转过身去,大步向外面走去。
“好,每日下午放学后,我在这儿等你!”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放学后,我如约而至顾晓的第三音乐教室,他早已经在那边等候着。我微笑着坐在了他的旁边:“霖,今天你准备教我什么吗?”全校也只有我和顾晓这么叫他吧!
“《D小调进行曲》。”他边说边就弹奏了起来……
“我写这首曲子是为了你哦!”小女孩微笑着看着小男孩,“你要弹着这首曲子成为我的钢琴王子哦!”
“嗯,我发誓。”小男孩在小女孩粉嘟嘟的脸颊上印下誓言的一吻。
……
我也跟着他弹起,《D小调进行曲》,公主送给王子的曲子,公主所有的心意。
“你会的啊?!”他似有些惊讶地望着我。
我笑了,却听见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的声音,他递来一方手帕。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又泪水,我看不清楚我的王子。
他神情一愣,直接用手帕为我擦去眼泪,也拭去我不该拥有的心痛。“为什么哭?又伤心的事情吗?”他的温柔话语像是要揭开我心中的伤疤。
“顾晓的曲子很感人,我总是听出她曲子中的忧伤。”我笑笑,挥开他的手,低头望着注视着黑白的琴键。
“我以为晓的曲子很少有人懂得的,你让我很惊讶!”他终于对我露出微笑,为了另外一个女孩子才对我露出微笑。那一刻,我真想冲出音乐教室,我将你治愈好了,再是推给别人,真是讽刺啊!
“《D小调进行曲》公主送给王子的所有心意!”他闭上双眼,微扬起唇畔,像昰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所有的心意你又懂得多少呢?我黯然地望着我的王子。轻轻唱起我们的歌:
记忆是我们的回忆,
钢琴上跳动的灵魂是我们的最初的相遇
两颗心真诚的相依
你转身的微笑,温柔得就像是风在喃语
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仿佛是严冬不再
仿佛是暖冬的错觉
口琴在唇畔
却依旧吹不出曲子
失落的心难以归来
背叛时请别说对不起
离开时别说再见
王子
如果我哭泣
那是我在微笑,你不必担心,说放不下……
他的琴声在我的歌声中停止,他睁开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我唱完:“晓是真的很相信你,就连这首歌都愿意交予你。”他温柔的微笑,仿佛透过我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约定》,你们的神圣约定是吗?”我笑着走出了教室……



1楼2009-12-28 19:50回复
    清晨的阳光有些微弱。照在身上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刺眼。我很习惯这样寒冷的空气,会令我神清气爽。按照以往的习惯,我手拿着早餐边走边吃,很喜欢享受冬天的早晨。
    “呵呵!你走得好快啊!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停在了我的身边,空气里开始出现大团大团的白雾,晨风吹乱了他安静的头发。
    ……
    “小公主,你走得好快哦!我都快跟不上了!“男孩气喘吁吁地追上女孩,一脸温和如同冬阳的笑。
    “呵呵!你可以骑白马来追我啊!小王子!“女孩的笑声跟银铃一般,好听极了。
    “嗯,以后我一定骑白马来向你求婚!“男孩还得意洋洋地做了几个骑马的动作,逗得女孩”哈哈“直笑。
    ……
    “你可以骑白马来追我啊!“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他明显得一愣,惊讶地望着我。
    “顾晓是这么说的。”我连忙解释,真是白痴的行为,神经坏可才那么不受控制吧!
    “呼————”他长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还以为……”
    我故作不解地望着他:“还以为什么?”
    他冲我微笑,然后直视前方,轻轻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对不起,我的王子殿下,像我这样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回忆了吧!
    放学之后,他还是比我早到。“今天你要和我一起弹什么曲子啊?”我走进音乐教室,做到他的旁边。
    “你可以提议。”他望着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就弹那首《天使在人间》吧!”我莞尔一笑。
    “为什么你总是知道我与晓的那么多事情?”他问道,却并不关心答案。
    因为我就是你的小公主呀!我笑笑,与他一起弹奏一份回忆。
    ……
    “后天是我的生日,我写了曲子,你就当生日礼物弹给我听,好吗?”女孩就乐曲的曲谱交给男孩,微笑依旧灿烂。
    “嗯!练熟了一定先弹给你听!”男孩信誓旦旦地大声说道。
    “好期待你的演奏啊!”女孩笑了,银铃般的微笑。
    生日那天
    “妈妈,小王子为什么没有来参加我的生日晚会?小王子不再为我演奏了吗?他讨厌我了吗?……”生日晚会那天,公主的心碎了,王子却迟迟不来。一晚的等待寒冷刺骨。
    ……
    我是你的天使啊!
    他笑了笑,仿佛想起了什么,脸色就变了。
    不知道哦啊我是否仍是第一个听你演奏的人。
    “尧日,你很喜欢晓,对吧!”他突然问道。
    喜欢?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喜欢一个横在我们中间的女孩呢?但是我却点点头:“她很优秀啊!从小就会作词作曲,是个小神童呢!”
    “是啊!从前我以为是她的曲子的唯一演奏者,现在却发现还有人与我一样懂她,很开心。”他对我淡然一笑。
    我低下头,自己继续弹奏起来。小王子,为什么十年之后我才能听见你的演奏呢!如果那天我在你的身边,也许我们不会在十年后再相见,血染的钢琴也不会那么令你不安吧!突然的晕眩,我紧张地飞奔出去,进了女厕所。果然它又来造访了。血一滴一滴从鼻中流出,滴在洗手池里。
    “尧日,你在里面干什么?你还好吗?”他来了!
    我紧张地洗去鼻血,服下药,呵呵!一切都掩饰的那么好!我笑嘻嘻地走了出去:“你干嘛?上个厕所都不让啊!”无伤大雅的谎言,十足的骗子!
    他曲指轻敲了几下我的额头,轻斥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干什么呢!”
    你会担心吗?可是已经好迟了,我已经当骗子当上瘾了!那天,你送我回家,小王子,我看见了最绚丽的星空!
    ……
    “这是最后一首曲子了!教完这首曲子,我就要去爱尔兰大学了,小日!”他突然有些悲伤。
    是啊!我们在一起11个月30天了,再凑一天就一年了!可是我们之间总是会有遗憾,就像我的病!对不起,可能要成为你的伤痕了!
    ……
    “霖,这首曲子叫《伤痕》,很悲伤。但是你只要弹起她,就记住,我说,我不会成为你的伤痕!”那还灿烂一笑,将曲子放在男孩的前面。
    “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不告诉我,会成为我的伤痕哦!”男孩嘟起小嘴,可爱极了!
    “呵呵,你叫我顾晓吧!我只愿你这么唤我。”顾尧日轻轻吻了男孩苍白的脸颊。
    ……
    那时候,我从不知道我得了血癌,霖,你好像也不知道吧!所以当你在妈妈突然晕眩在钢琴边,鲜血染红了黑白琴键,你会不知道她死了!当时很不安,很害怕,很无助,对吗?
    他安静地弹奏着钢琴,突然却俯下沈来,认真地说:“只要你一句话,我便不去寻找晓了!”他的目光坚定,仿佛是承诺。
    我呆了,愣了,哭了,你不去,我的谎言就失败了哦!所以我给你一巴掌,大叫着,让你别辜负她!你知道吗?就因为这个动作,我又重新回到了医院,等待死亡。对了,你应该不知道,因为我住院那天,你正好出国了!爱尔兰是个充满欢歌笑语的民族,我不会害怕你的身边没有了我的陪伴了!
    一个星期安然地过去了,医院里还是那么寂静,能听见死神的镰刀落地的声音。一切还是老样子,不过是需要氧气罩帮我呼吸,不过是我还留着一口气,不过是我还想念找而我的王子——李律霖,不过是我还是那么爱他,想见他。
    苟延残喘的又是一日,依旧是冬日的阳光,落在了我的床边,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病房的们被重重地推开,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冲进来,便无助地大叫:“顾尧日!顾晓!你骗我!你也想像妈妈一样离我而去吗?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不准!”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很温暖。
    我吃力地看着他,微笑着,眼泪涌上我的眼眶:“外面的阳光好刺眼!霖,去拉一下窗帘,好吗?”声音都变得好轻。
    他点点头,绕过我的病床,站在窗边拉上窗帘。
    我的王子,英俊挺拔的王子,现在站在这里。我淡然一笑,有泪滑过脸颊:“霖,听说今年是暖冬……”轻轻闭上了眼睛……
    PS:他慢慢转过身来,眼神空洞的吓人,微笑着望着他的小公主:“小日,我知道,今年是暖冬……”他俯身吻住了顾尧日冰冷的唇。窗外的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世界成了一片白色……
    


    2楼2009-12-28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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