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昕写了两章哦!好兴奋……第一次写的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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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时刻
问雅听到滴水的声音,睁开眼时,黑漆漆的,还觉得左腿一阵剧痛,强烈的痛感又使她闭上了双眼:这里是那里啊?我死了吗?不对啊,死人应该是感觉不到痛的,我没死?这是哪儿啊?对了,我好想从山顶上掉下来了,唉?那个家伙呢?武勇他,应该是和我一起掉下来的吧?他怎么样了?是死是活?啊……好痛!我的腿……
“痛,好痛……”
“你醒了?”问雅耳畔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
“唔……是你啊……”问雅再次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看到是武勇,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他好像没事……不对,我这么关心他干嘛?“唉,这哪儿啊?”
“裂谷的某个石缝里,还有,可以松开你的手了吗?”
问雅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紧紧握着武勇的手,赶快松开了“对了,我们怎么会掉到这儿?出的去吗?会有人来救我们吧?对不对,对不对啊?”
“别急着问这么多,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没有。”问雅回答,她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脆弱,从小就是,连爸爸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问雅掉过一滴泪,连生病发烧都咬着牙,从来不哭。
“可是你刚刚一直在说痛,到底伤到哪儿了?”
“我没事。”问雅回答
武勇没说话,轻轻碰了碰问雅的左腿
“啊!”问雅疼得大叫“干嘛啊!”
“原来是伤到了腿。在这儿等着。”
“喂,等等,你去哪儿啊?”
武勇没有答话,只留下问雅一个人,和那一小束从裂缝投进来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问雅睡着了,梦里,她看到远在美国的妈妈和哥哥都回来了,妈妈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哥哥变得更英俊,更强壮了,比自己高出一头。她好高兴的扑到妈妈的怀里,缠着哥哥给自己讲故事……黄色的灯光照在温馨的一家人身上,照在每个人的笑脸上,问雅觉得好温暖,而且是突然之间的温暖……忽地,一阵剧痛把她惊醒,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又停下来了。自己身上盖着什么东西,腿上的伤似乎也包扎好了。我逃出去了?这里是医院吗?怎么还这么黑?头也好晕,刚刚那都是梦?对了,他呢?是不是在附近?
问雅张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又干又痛
“睡醒了?”武勇的声音再次传到问雅耳朵里
“好,好……”
“渴是不是?能坐起来吗?”
问雅用力撑地,终于抬起了自己的身体
“别动啊。”说罢,武勇背起问雅
“喂……”
“别说话,水源就在不远处,你现在又不能走,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它了。”
问雅只好不说话,伏在武勇背上。没想到,他的背好温暖。还以为会是像他一样没有温度……好像我爸爸,不,应该是我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到了。”
问雅被轻轻放下来,这里的光线更暗了,问雅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
“张嘴。”
问雅愣住了
“放心,这是水,不是毒药。”
问雅听话的张开嘴,一股甜甜的液体就流入了口中“嗯,是水,可是……怎么味道怪怪的,有点腥,是不是有鱼啊?”
武勇没说话,又把一件东西盖到问雅身上,那种温暖的感觉又回来了
“在这等着我。”
“喂,你又要去哪儿啊?”
武勇没有回答
“嘿,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行不行!”问雅想追上去,可是却站不起来。她觉得浑身疼,一点力气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武勇回来了“冷不冷?”
“干嘛?”问雅没好气的问
“生火。”
“生,生什么?”
“生火。”
“原来你去找木柴了啊!”
“不是木柴,是干草。”
“啊?干草?那不是一会儿就烧完了吗?”
“笨。”回答非常简单,却显得有些无力
“你骂我?”
“自己想。”他似乎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了
问雅这才想起来,即使这里有木头,也是湿的,而草就比较干,要是生火的话,当然是用干草来做引子。
不一会儿,火生起来了,原来武勇所谓的水源,就是从山顶渗下来的水滴,那些细小的水滴正一滴滴的向更深的地方流去。至于木柴,在这个裂缝里倒是有不少树枝,武勇早就已经把它们收集在一起了。由于接近火源,一些较干的树枝已经开始被烤干,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借着火光,问雅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盖的是武勇的外套【众:好老的乔段……某昕:比较经典而已嘛……】。问雅抬起头看着武勇,更是吓了一跳:他出门时传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可是现在,右半边的袖子已经完全染成红色,紧紧地贴在武勇的右臂上了。
“你,你,不要紧吗?”
“没事,小伤而已。”
问雅好像明白了,自己喝下去的水,应该是武勇用自己的双手聚集起来的,那种腥腥的味道,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