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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凝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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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刚开始学钢琴的吴世勋是这样的:
“爸爸～刚刚老师说，我的手特别适合学钢琴～”刚下课了的小孩飞奔过来，两只手紧紧的地攀上了爸爸的手臂，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话说要夸的话是不是也应该夸我自己，吴亦凡的头上落下三根黑线。
“是吗……真棒。”
“哼哼。”看到爸爸敷衍的样子，小孩立马松开了手，扬了扬头，抱着手臂一摆一摆地回房间。
“……”这小破孩。
.
“爸爸，我会弹《祝你生日快乐》啦！”
“哦？是吗。”坐在办公桌前的吴亦凡便放下手里的工作，赞赏的目光投向了他。
“对……”吴世勋小声地回答，只因他正在忙活着爬上爸爸的腿。两只小爪子抓住了白净的衬衫，扯出了皱巴的痕迹，一条小短腿跨上了吴亦凡的大腿，可是另一只却怎么也不能把自己顶起来。
急得他嘟着嘴，水亮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爸爸。
吴亦凡嘴巴一抽，我的衬衫……算了。
便把小孩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说道:“有时间就，弹给爸爸听听。”
“好～”
奶乎乎的小身板，奶乎乎的声音。
吴亦凡觉得小孩有点太可爱了些，和自己小时候一点都不像。
.
刚开始学钢琴的吴世勋是这样的:
“爸爸～刚刚老师说，我的手特别适合学钢琴～”刚下课了的小孩飞奔过来，两只手紧紧的地攀上了爸爸的手臂，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话说要夸的话是不是也应该夸我自己，吴亦凡的头上落下三根黑线。
“是吗……真棒。”
“哼哼。”看到爸爸敷衍的样子，小孩立马松开了手，扬了扬头，抱着手臂一摆一摆地回房间。
“……”这小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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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会弹《祝你生日快乐》啦！”
“哦？是吗。”坐在办公桌前的吴亦凡便放下手里的工作，赞赏的目光投向了他。
“对……”吴世勋小声地回答，只因他正在忙活着爬上爸爸的腿。两只小爪子抓住了白净的衬衫，扯出了皱巴的痕迹，一条小短腿跨上了吴亦凡的大腿，可是另一只却怎么也不能把自己顶起来。
急得他嘟着嘴，水亮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爸爸。
吴亦凡嘴巴一抽，我的衬衫……算了。
便把小孩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说道:“有时间就，弹给爸爸听听。”
“好～”
奶乎乎的小身板，奶乎乎的声音。
吴亦凡觉得小孩有点太可爱了些，和自己小时候一点都不像。
.
可是后来的小世勋表示，学习钢琴好累。
小孩子都是只图一时的新鲜劲儿，本身又静不下来，再想坚持下去，就是难上加难。
吴世勋已经是第……无数次敷衍练习了。老师看了直叹气。
“世勋，真的有好好练吗？”
“内……老师，真的，有好好练的……”吴世勋撇了撇嘴，小小的身子站在钢琴前面，神色有些慌乱。
老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罢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再相信他一次。
“那今天再用心练练啊。”
“好的老师～”小世勋一下子笑出了月牙眼，可把咱女老师的心给萌化了。
“那老师先走了，一个人在家乖乖地等爸爸昂。”
平日吴亦凡工作忙，白天吴世勋上学，下午练琴写作业，吴亦凡回来，一般都是晚上了。
“内，老师我送你到门口！”吴世勋帮忙提起了老师的背包，长长的背包带子都垂到了脚边。
……哎呀怎么这么重……
世勋鼓起了嘴巴，卯足了劲儿一鼓作气直接将背包抱起，一只手托着，一只手环着，从前面看，就像是背包自己在走。
为什么是从前面看啊……因为……
吴亦凡挑了挑眉。
从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他示意老师别说话，轻轻地往前走去。
“哎呦。”吴世勋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个人，差一点就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时候……后背被一只大手拦住了，下一秒，整个人被捞了起来。
吴亦凡将背包递给老师，不看怀里的吴世勋气鼓鼓的小表情，送她到门口。
“老师您慢走。勋儿，和老师再见。”
即使是赌气，吴世勋也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老师再见。”他挥了挥手。
“好的，再见。”
接着吴世勋就翻脸不认人了，环着手臂别过脸去。
“勋儿……勋儿……？？”吴亦凡叫了好几遍，人就是不理他。
呦，和着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祖宗。
“爸爸好坏！”世勋转过脸来，用拳头锤了锤他的肩膀，就挣扎着跳下来。
“不要理爸爸了！”
“啊……这样啊，”吴亦凡故作失落，“本来今天特意早点回来陪勋儿的呢。”
“哼。”
“还带了好多好吃的呢。”
“……哼。”
“还想和你一起看电视……”
再低头的时候，人已经没影儿了，再看看自己放在椅子上的一袋零食……已经被拖回了房间。
……小破孩。
.
小孩子都是只图一时的新鲜劲儿，本身又静不下来，再想坚持下去，就是难上加难。
吴世勋已经是第……无数次敷衍练习了。老师看了直叹气。
“世勋，真的有好好练吗？”
“内……老师，真的，有好好练的……”吴世勋撇了撇嘴，小小的身子站在钢琴前面，神色有些慌乱。
老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罢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再相信他一次。
“那今天再用心练练啊。”
“好的老师～”小世勋一下子笑出了月牙眼，可把咱女老师的心给萌化了。
“那老师先走了，一个人在家乖乖地等爸爸昂。”
平日吴亦凡工作忙，白天吴世勋上学，下午练琴写作业，吴亦凡回来，一般都是晚上了。
“内，老师我送你到门口！”吴世勋帮忙提起了老师的背包，长长的背包带子都垂到了脚边。
……哎呀怎么这么重……
世勋鼓起了嘴巴，卯足了劲儿一鼓作气直接将背包抱起，一只手托着，一只手环着，从前面看，就像是背包自己在走。
为什么是从前面看啊……因为……
吴亦凡挑了挑眉。
从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他示意老师别说话，轻轻地往前走去。
“哎呦。”吴世勋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个人，差一点就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时候……后背被一只大手拦住了，下一秒，整个人被捞了起来。
吴亦凡将背包递给老师，不看怀里的吴世勋气鼓鼓的小表情，送她到门口。
“老师您慢走。勋儿，和老师再见。”
即使是赌气，吴世勋也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老师再见。”他挥了挥手。
“好的，再见。”
接着吴世勋就翻脸不认人了，环着手臂别过脸去。
“勋儿……勋儿……？？”吴亦凡叫了好几遍，人就是不理他。
呦，和着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祖宗。
“爸爸好坏！”世勋转过脸来，用拳头锤了锤他的肩膀，就挣扎着跳下来。
“不要理爸爸了！”
“啊……这样啊，”吴亦凡故作失落，“本来今天特意早点回来陪勋儿的呢。”
“哼。”
“还带了好多好吃的呢。”
“……哼。”
“还想和你一起看电视……”
再低头的时候，人已经没影儿了，再看看自己放在椅子上的一袋零食……已经被拖回了房间。
……小破孩。
.
第二天是周末，吴亦凡规定过周末的早上吴世勋要花两个小时练琴。
吃早饭的时候，吴亦凡问道:“勋儿啊，弹钢琴好玩吗。”
“嗯……”世勋摇了摇头。
吴亦凡开始幸灾乐祸，叫你当初冲动！
“不好玩也得坚持昂，爸爸看好你。”
吴世勋偷偷地低了低脑袋。
“有好好练习吧？”吴亦凡看着前方面对着自己的小脑袋，有些狐疑地问。
“……”世勋已经开始慌乱，放在桌子下的手不停地搅啊搅。
“嗯？”就冲他这样，吴亦凡也察觉到了个七七八八，只是马上公司又有些事了，也没有细想。
“……有的……”吴世勋这才踌躇着回答。
“好，那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出去有点事。”
“好～”吴世勋乖乖答应。
“嗯，我回来检查你的练习情况，再给你买一点零食，就知道你喜欢，小馋猫。”
吴亦凡快速地收了碗筷，揉了揉世勋的脑袋，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世勋。
“完蛋了……爸爸要检查……”呆愣了一会儿，世勋跳下椅子，“蹭蹭蹭”往钢琴房跑去。
可是，害了他的就是小孩子那颗爱玩的心呐。
拿起曲谱，那些杂乱的符号就像一个个小蝌蚪一样，扰乱着小孩的心弦。
“讨厌……”小孩嘟囔着，双手在曲谱上揉捏……曲谱立马皱的不成样子。
世勋一惊，立马又用小手把它展平了来。
“怎么展不平了……”坐在钢琴椅上，世勋就这样摆弄着手里的曲谱。
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他彻底放弃，将曲谱放好，就开始练习。
……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
世勋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平常练习时偷偷藏在房间的小汽车。
“呜呜～小策策～”
于是乎，咱们的小世勋玩嗨了，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吴亦凡回到家进了钢琴房，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吴世勋举着小汽车满房间跑。
……这……小破孩。
吃早饭的时候，吴亦凡问道:“勋儿啊，弹钢琴好玩吗。”
“嗯……”世勋摇了摇头。
吴亦凡开始幸灾乐祸，叫你当初冲动！
“不好玩也得坚持昂，爸爸看好你。”
吴世勋偷偷地低了低脑袋。
“有好好练习吧？”吴亦凡看着前方面对着自己的小脑袋，有些狐疑地问。
“……”世勋已经开始慌乱，放在桌子下的手不停地搅啊搅。
“嗯？”就冲他这样，吴亦凡也察觉到了个七七八八，只是马上公司又有些事了，也没有细想。
“……有的……”吴世勋这才踌躇着回答。
“好，那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出去有点事。”
“好～”吴世勋乖乖答应。
“嗯，我回来检查你的练习情况，再给你买一点零食，就知道你喜欢，小馋猫。”
吴亦凡快速地收了碗筷，揉了揉世勋的脑袋，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世勋。
“完蛋了……爸爸要检查……”呆愣了一会儿，世勋跳下椅子，“蹭蹭蹭”往钢琴房跑去。
可是，害了他的就是小孩子那颗爱玩的心呐。
拿起曲谱，那些杂乱的符号就像一个个小蝌蚪一样，扰乱着小孩的心弦。
“讨厌……”小孩嘟囔着，双手在曲谱上揉捏……曲谱立马皱的不成样子。
世勋一惊，立马又用小手把它展平了来。
“怎么展不平了……”坐在钢琴椅上，世勋就这样摆弄着手里的曲谱。
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他彻底放弃，将曲谱放好，就开始练习。
……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
世勋又突然想起来自己平常练习时偷偷藏在房间的小汽车。
“呜呜～小策策～”
于是乎，咱们的小世勋玩嗨了，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吴亦凡回到家进了钢琴房，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吴世勋举着小汽车满房间跑。
……这……小破孩。
吴亦凡吼了一句:“吴世勋，你干嘛呢。”
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收了车，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琴练好了？”吴亦凡抬脚走了过去，小孩吓得直往后缩。
“没有……”被吴亦凡突然的严厉吓到，吴世勋也不敢再说假话，缩了缩脖子，声音带这些哭腔。
到底是小孩子。
深知自己吓到了小孩，吴亦凡深吸一口气，站在钢琴旁边，然后对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孩厉声说到，“过来，我检查。”
哪敢怠慢。
把小车子扔在一旁，快步走到钢琴旁坐了上去，然后拿起皱巴巴的曲谱，小孩打心里后悔。
在爸爸的注视下，吴世勋正襟危坐，调整好之后吴亦凡开口。
“就《祝你生日快乐》好了。”
是了，这首曲子，可一直都没有时间听。
虽说这首曲子是吴世勋学会的第一首，印象比较深刻，可是生疏了这么久的曲子，可不是说能弹出来就能弹出来的。
弹了几个能勉强成调的音之后，吴世勋只知道往下弹，对的错的不知道，旋律节奏不清楚……
在感受到身旁的低气压之后，小孩的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宽松的长裤。
眼前的模糊让吴世勋完成曲子的难度大大增加，加上紧张的心理以及双手的颤抖，最终，他艰难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收了车，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琴练好了？”吴亦凡抬脚走了过去，小孩吓得直往后缩。
“没有……”被吴亦凡突然的严厉吓到，吴世勋也不敢再说假话，缩了缩脖子，声音带这些哭腔。
到底是小孩子。
深知自己吓到了小孩，吴亦凡深吸一口气，站在钢琴旁边，然后对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孩厉声说到，“过来，我检查。”
哪敢怠慢。
把小车子扔在一旁，快步走到钢琴旁坐了上去，然后拿起皱巴巴的曲谱，小孩打心里后悔。
在爸爸的注视下，吴世勋正襟危坐，调整好之后吴亦凡开口。
“就《祝你生日快乐》好了。”
是了，这首曲子，可一直都没有时间听。
虽说这首曲子是吴世勋学会的第一首，印象比较深刻，可是生疏了这么久的曲子，可不是说能弹出来就能弹出来的。
弹了几个能勉强成调的音之后，吴世勋只知道往下弹，对的错的不知道，旋律节奏不清楚……
在感受到身旁的低气压之后，小孩的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宽松的长裤。
眼前的模糊让吴世勋完成曲子的难度大大增加，加上紧张的心理以及双手的颤抖，最终，他艰难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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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死命地咬住嘴唇，吴世勋感觉自己差点要嚎啕大哭。
“这就是你说的练完了？”吴亦凡看着坐在椅子上慌成一团的小孩。
“……”
“说话！”
吴世勋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看着爸爸，然后轻声开口，“没……”
“但凡你以前有好好练习今天也不可能弹成这样！”说着吴亦凡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之前，有没有好好练习？”
世勋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吴亦凡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继续说。
“现在我不希望你再说假话。”
吴世勋立马摇了摇头，用手背往脸上抹几抹:“之前，之前……也没，没有，好好练……”
在小孩的印象里，爸爸严厉起来，自己都不敢有反抗。
吴亦凡把小孩抱起来，自己坐在钢琴椅上，一把褪下了小孩的裤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
“唔……爸爸……”世勋察觉到不对劲，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啪”吴亦凡见状直接一巴掌扇下去。他的手很大，一个巴掌几乎覆盖了小孩的整个臂部。
“呜哇……”小孩子的忍受能力很弱，才没几下，吴世勋就扑腾扑腾双腿，怎样也不老实。
吴亦凡便把他的腿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啪/啪/啪”又拍了三下，吴亦凡才停下手来。
“好……好疼呜……”
“世勋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小孩却没有理他，大概是疼得紧了，一门心思去抗击疼痛了。
终归是自己心急。
吴亦凡帮小孩顺顺气，手放在微热的屁/股上轻轻地揉着。
“唔，爸爸……”吴世勋弱弱地开口。
“世勋，撒谎的小孩爸爸可不喜欢。”
小孩立马慌了，“不，不，要爸爸喜欢。”
“世勋已经偷懒练习好多次了，是吗？”
“嗯……”
“撒谎是坏习惯，世勋还骗爸爸说你有好好练习，这样看来，世勋是不是也一直骗老师？”
吴亦凡是聪明的。
“这就是你说的练完了？”吴亦凡看着坐在椅子上慌成一团的小孩。
“……”
“说话！”
吴世勋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看着爸爸，然后轻声开口，“没……”
“但凡你以前有好好练习今天也不可能弹成这样！”说着吴亦凡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之前，有没有好好练习？”
世勋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吴亦凡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继续说。
“现在我不希望你再说假话。”
吴世勋立马摇了摇头，用手背往脸上抹几抹:“之前，之前……也没，没有，好好练……”
在小孩的印象里，爸爸严厉起来，自己都不敢有反抗。
吴亦凡把小孩抱起来，自己坐在钢琴椅上，一把褪下了小孩的裤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
“唔……爸爸……”世勋察觉到不对劲，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啪”吴亦凡见状直接一巴掌扇下去。他的手很大，一个巴掌几乎覆盖了小孩的整个臂部。
“呜哇……”小孩子的忍受能力很弱，才没几下，吴世勋就扑腾扑腾双腿，怎样也不老实。
吴亦凡便把他的腿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啪/啪/啪”又拍了三下，吴亦凡才停下手来。
“好……好疼呜……”
“世勋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小孩却没有理他，大概是疼得紧了，一门心思去抗击疼痛了。
终归是自己心急。
吴亦凡帮小孩顺顺气，手放在微热的屁/股上轻轻地揉着。
“唔，爸爸……”吴世勋弱弱地开口。
“世勋，撒谎的小孩爸爸可不喜欢。”
小孩立马慌了，“不，不，要爸爸喜欢。”
“世勋已经偷懒练习好多次了，是吗？”
“嗯……”
“撒谎是坏习惯，世勋还骗爸爸说你有好好练习，这样看来，世勋是不是也一直骗老师？”
吴亦凡是聪明的。
“……开始。”
世勋盯着他手中的戒尺的目光这才转了回来，手又开始哆嗦。
“错几个，打几下。”看着小孩强忍在眼眶里的泪珠，吴亦凡微微别过头去。
不出所料的是，一首曲子弹错了很多。
小孩弹完最后一个音节，微微垂下了头。
吴亦凡再次将世勋放在腿上。
“爸爸……”奶乎乎的声音带上了厚重的鼻音，世勋轻轻地唤道。
“嗯”
“世勋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半途而废，也不会撒谎了……”
盯着毛茸茸的后脑勺，吴亦凡垂了垂眼。
“五下。”
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戒尺，吴亦凡将手放在了微颤的小/屁/股上。
“啪/啪……”也说不清楚放了多少水，吴亦凡一把将孩子抱起来，放在怀里。
小孩今天真的哭了很久，眼睛红了一圈，鼻子也是通红通红。
两手臂环住爸爸的颈脖，糯糯的声音响在耳畔，“爸爸……你买了零食，陪世勋看电视呐……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看过电视了……或者，下次爸爸带世勋练琴吧，一个人，挺无聊的唔……”
这句话重重地敲在吴亦凡的心上。
其实，小孩子不是那么容易静下心来的，吴亦凡回首过往，想要从回忆里拽出一些世勋练琴的场景。然而……并没有。就像这一段经历都是空白，明明自己十分清楚他在练琴，可他练琴的状态，犯了无数次相同的错误的沮丧，学会弹一串曲调的欣喜，都是小孩事后来报，而如果小孩不说，那一切，他将一概不知。
“嗯”吴亦凡扶着小孩的后脑勺，应了一声，“以后，爸爸带你去买好吃的，带你练琴，陪你看电视。”
希望小孩别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好～”小孩显然有些累了，“爸爸生日的时候，我一定会把这首曲子弹给爸爸听……”
“好，那爸爸就等着。”吴亦凡看着小孩的睡颜，在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对不起，还有，爸爸爱你。”
————END
世勋盯着他手中的戒尺的目光这才转了回来，手又开始哆嗦。
“错几个，打几下。”看着小孩强忍在眼眶里的泪珠，吴亦凡微微别过头去。
不出所料的是，一首曲子弹错了很多。
小孩弹完最后一个音节，微微垂下了头。
吴亦凡再次将世勋放在腿上。
“爸爸……”奶乎乎的声音带上了厚重的鼻音，世勋轻轻地唤道。
“嗯”
“世勋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半途而废，也不会撒谎了……”
盯着毛茸茸的后脑勺，吴亦凡垂了垂眼。
“五下。”
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戒尺，吴亦凡将手放在了微颤的小/屁/股上。
“啪/啪……”也说不清楚放了多少水，吴亦凡一把将孩子抱起来，放在怀里。
小孩今天真的哭了很久，眼睛红了一圈，鼻子也是通红通红。
两手臂环住爸爸的颈脖，糯糯的声音响在耳畔，“爸爸……你买了零食，陪世勋看电视呐……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看过电视了……或者，下次爸爸带世勋练琴吧，一个人，挺无聊的唔……”
这句话重重地敲在吴亦凡的心上。
其实，小孩子不是那么容易静下心来的，吴亦凡回首过往，想要从回忆里拽出一些世勋练琴的场景。然而……并没有。就像这一段经历都是空白，明明自己十分清楚他在练琴，可他练琴的状态，犯了无数次相同的错误的沮丧，学会弹一串曲调的欣喜，都是小孩事后来报，而如果小孩不说，那一切，他将一概不知。
“嗯”吴亦凡扶着小孩的后脑勺，应了一声，“以后，爸爸带你去买好吃的，带你练琴，陪你看电视。”
希望小孩别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好～”小孩显然有些累了，“爸爸生日的时候，我一定会把这首曲子弹给爸爸听……”
“好，那爸爸就等着。”吴亦凡看着小孩的睡颜，在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对不起，还有，爸爸爱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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