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疯够闹完散摊出来,居然落起大雪,大伙一看冷成这德行,个个都是撒丫子就跑。金希澈抱住金基范对李东海说,“走,今儿晚上睡我那去,叔叔我要跟你们叙叙相思之苦。”
李东海双手放胸前比出个坚决的“X”道,“半年前去你那住了三天以后,我就发誓这辈子如果不是到了千钧一发必死之时,绝不往你那踏足半步。我无法忍受你和韩庚十天不说一句话的相处模式,你们俩是古墓派的,我是现代流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省省!”
金希澈嗤鼻,“瞧你那点出息。基范呢。”
金基范对李东海挥挥手,“钥匙你自己有,拜。”
李东海低头边搓手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他的人生一直都是被一把矛和一把盾互相抵制的悲剧。他喜欢清静,却反感孤单;他喜欢朋友,却反感热闹;他张扬跋扈,却敏感脆弱;他享受空虚,却渴望激情的降临;他将刺伤别人当做保护自己的途径,却又会悄悄的担心那个被自己刺伤的人。
感慨半响,李东海微微抬头被吓得往后一跳。他还以为人都走完了,岂料李特点着烟坐在路边盯着他。
“我今儿住酒吧,你要不怕吵就跟我走吧。”
于是乖巧的李东海小朋友就被李特大叔拐走了。
“特特爷。。。。”李东海刚开口就被李特打断道,“别,你们这群孙子一叫我特特爷就没好事,你掂量好我有多大本事再说,我就那点能耐。”
李东海谄媚,“哪儿啊,谁不知道咱们特特爷和澈叔叔那是如来加观音,万事亨通加有求必应,能耐大心眼好。。。。”
“帽子够高了,说吧。”
“你们不让我唱歌是不是跟李赫在有关?”
李特微微一怔,“你听谁说的?”
“我刚看见李赫在脸色明显不对,虽然我两现在不熟,可毕竟当年熟过,他那点变化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李特又点上一根烟说,“既然你们俩都决定各走各的,老死不相往来了,以前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也就没有必要知道。”
李东海不再说话,跟着李特到停车场取车出来。
“特哥,我和李赫在,到底谁在折磨谁?”
李特往边上一看,李东海头仰着睡觉呢。“谁折磨谁都行,有人要当周瑜就得有人做黄盖,自己想抽和自己找抽都是一样的,谁折磨谁不都得过日子么。还记得你家澈叔叔的座右铭吗?”
“记得。”
“某些人的出生就是为了受我折磨,而我的出生就是为了折磨那些找抽的。”李特和李东海异口同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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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结束。
大家元旦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