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三天,金俊秀滚蛋了。
李赫在接到金基范的电话,很简短的内容:好多了,能过去。李赫在不明白金基范这个所谓的能过去到底是指能翻过去事儿还是能翻过去人,亦或者是能翻过去情。可他不敢问,太直接的东西不好消化,就算必须直接,他也希望是李东海来直接将这刀捅过来。他欠的,他该还。他在心里默默鼓舞自己,不会再措手不及了,防护措施全数合格,心里准备完全到位。李东海,这次我保证什么都接着。
李赫在过的有点迷糊,分不清几月几号星期几,总之几天之后,又有人来敲门,声音从小至大,依旧不是李东海的音色。
李晟敏抱了两箱啤酒进来,东西放下就先站在屋子中间嘻嘻哈哈的笑了三分钟。李赫在茫然的看着他,完全不能理解这货想表达什么。李晟敏笑的过于放肆,让自己口水呛的飞去卫生间吐了。揉着僵硬的脸走出来丧气的坐下给李赫在解释道:我怕我哭着进来会把你也惹哭,所以想试试笑着进来能不能把你逗笑。
李赫在苦笑,果然,在这种时候只有李晟敏这种顶级纯正的二百五才能让人暂时忘记忧伤。
“李晟敏,你要是敢说觉得我可怜,我就把这两箱啤酒瓶子全砸你脑袋上。”
“哪能啊,说你可怜那是玷污了两字。长庆路上的那个才是原版可怜呢。”李东海家在长庆路。
“去看了?”“看了。原来牛魔王似的一人,转眼变观音了。”
“他说什么了吗?”“没。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进去笑了笑,他对我笑了笑,我就抗不住跑了。”
李赫在叹气扶额,狠狠剜了李晟敏两眼。李晟敏讪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一辈子都说不出什么好听点的话。他还那么温和的跟我笑,笑的还那么假,你让我说什么。”
那天晚上是李赫在历史上酒量最低点,愣是让李晟敏这种酒场三流角色灌匍匐了。从沙发上匍匐爬到房间,把李东海和自个画的装修设计图贴在床头。李晟敏拿着酒瓶子磕在其脑袋上说,“好歹当年我鬼迷心窍误入歧途的“爱”过你一场,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为了别人哭的如此难看,这样显得我很悲情。”
李赫在推开他说,“我不是为李东海哭,我是帮他哭。”
李东海那傻子,活了小半辈子,前二十多年的眼泪全浪费在我身上,等到真正该伤心的时候,他没有了,所以我还给他。
。。。。。。。。。。。
日子还是过的与世隔绝神游太空,李赫在昧着良心铁了肝的不去宠物店接绿豆。他忍受不了那个形似神似李东海的物体。最起码在李东海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之前,他不愿看见绿豆。尤其是在每次想的绿豆的时候都能清晰的记住它是自己和李东海的共有财产,让他更加对绿豆强烈的恐惧。
翻翻日历,明儿是李东海他爸尾七。李赫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出现,再三犹豫决定问问金基范的意见。金基范回答:李东海说你不用来,明儿早上祭完他会去你那,你等着就行。
李赫在头撞在窗框上,李东海要来,李东海要来。
好吧,我认了。我身穿避弹衣,脸扣防毒罩,头顶安全帽,脚踩风火轮,我全副武装让你十八般兵器样样上阵。我等着。。。
我想看看你,没有任何想法,只是单纯想看看。即使看完的后果天崩地裂鬼哭狼嚎我也不在乎。李东海,这次我不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