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荆先生瞪了门板半小时,瞧见没,跟门板里面那位是一个槽性。他在反复考虑
进门的开场白说成什么样,才能让人觉得他真不是贱死的。
你好。。。
我超闲。。。
终于想起老子了。。。
路过。。。
我来蹭饭,顺便做做。。。
嗷!!!!!!李东海在心里狼叫了一声,去你妈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总
不能让尿憋死。万一憋狠了,大不了我尿出来!
李赫在已经快把葱剥成豆芽了。他心思压根就没在这葱身上,李东海并没有回答
他做饭这个提议人家接不接受就把电话挂了,所以他烦,他按不准李东海到底现
在把他当根葱还是当豆芽。
要是还当他是葱,那李东海就肯定来,炒菜谁家也缺不了葱。要是当豆芽。。。
那就是黄花菜凉了蔫出来的烂豆芽,扔都懒得动手。
咚咚咚,敲门声一传进来,李赫在如释重负的叹出口长气,老子还是葱!老子还
是葱!!!
葱先生拉开门,开朗的笑了笑,“麻烦你了。”
轲荆先生翻个白眼,径直走进厨房,“早些年不见你这么客气。”
脱外套,绑围裙,抄菜刀,轻车熟路上来就见真功夫。
李东海做饭确实是把好手,但有个注定无法用这行讨生活的弊端——这厮从来不
学他本人不爱吃的东西。平凡如炒鸡蛋,酸辣土豆丝之类,不会,自个不喜欢吃
。复杂如东坡肉,红烧狮子头之类,却是样样精通。
李赫在目送李东海移驾厨房,满面慈祥微笑着刚转过身,顿感背后一阵杀机,寒
风四起。回眼望去,李东海怒发冲冠,拿着凶器边比划边吼,“这就是你所谓的
东西全有?耗油,豆瓣,八角,花椒,你去买还是我去?”
瞪着就快挥出刀具,李赫在猛咽口口水,脖子一缩道,“您老息怒,我这就去,
您老先坐着玩会,别撒气。”
李赫在前脚刚走,李东海后脚又开始郁闷了。
我明明恨你恨的要死,却还贱不嘻嘻的来给你做饭。
你明明烦我烦的要死,却还贱不嘻嘻的容我大呼小叫。
李赫在,李东海,被胡搅蛮缠在一起的两根线,扯不落,拔不开,揪不断,抽不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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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