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事情过去了,咱哥们没事,看录像就更变本加厉了,四处找新的录像带,我那个比我小两岁的侄子也带个女的天天在我这看,但是总是这样不方便啊,我侄子就打起了隔壁卖录像机的商店的注意,和我商量让我晚上把守夜的老头叫出去喝酒,他进去弄台录像机。我也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和我们在一起看不方便,这个大家也懂,不能边看边学啊。正合我意,商量好了时间,我和小芳特意在老狐狸饭店炒了4个菜,把老头叫我发廊来喝酒,开始老头还挺警觉,一会像听听外面的样子,等两杯酒下肚,就开始给我们讲起他的革命故事了,我们就一直陪着、听着,把老头喝得的确是不少,摇摇晃晃了都,最后要不是因为三急的问题,估计还得给我们上上课。老头走了,我和小芳收拾收拾,但是真的没有睡意,也没动静啊,难道我侄子没去?要不就是老头喝多了没发现少一台录像机?都有可能啊,还是睡吧,刚要脱衣服睡觉,老头和兔子一样的蹦了过来,“崴了 崴了,”我说怎么了?老头的心仿佛就在我的耳朵边上跳动着。“全没了、全没啦。...."我拿起衣服和他到了他的那个商店,我也吃了一惊,干,整个商店干干净净,录像机、录像带、还有些辅助设备全没了。我就问老头”有多少录像机啊“ 老头那个时候真的是哭腔:“应该是6-7台啊!!”我心想“这孩子真行,比我厉害”一边劝说老头,一边叫小芳出来陪着老头,我说我去报案吧,就去市场派出所报案了,等派出所的人来了录完我们的笔录都快半夜2点了,我有点激动、兴奋、害怕、处于失眠状态,小芳和我一样什么事情也都知道,但是看到她躺在那睡的那么香,我意识到这个女人比我要厉害的多。
快天亮的时候我刚刚迷糊着了,结果又让敲门声给弄醒,是我侄子来了,我看了看他,示意出去再说,就感觉周围都有人看我们一样,不敢说话,其实连个人影都没有,走出很远很远的地方,才开始说话,我质问他:“不是说弄一台吗?怎么都给弄走了” 我侄子说了经过“原来他胆子小,就喊了他的一个同学,还骑了个三轮车,寻思着三轮没有足迹,到了屋子里找了个最好的录像机就拿走了,出去走了很远了,他同学说也想要台,就往回走,两人一商量就说都搬走算了,自己一人一台,剩下的都卖他,弄个钱花”就这样就给扫荡了。
事情过了好几天,派出所也没查出什么来,我们就到外地把录像机什么的都给卖了,回来后把钱分了,给了小芳不少的一部分,这是我的主意,说要是没人家稳住老头,老头早就走了,他们也没什么意见。其实当时我不缺钱,就把钱都给了小芳。又过了几天小芳几次和我说让我管管我侄子不要让他花钱太大手大脚,怕被人怀疑,但是我侄子也没收敛,后来也不知道因为点什么事情,小芳和我打了起来,自己出去在新华书店那开了个小发廊。走的时候非常非常严肃正经的和我说了句:“你侄子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的钱就是发廊的钱,这点你发誓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改变”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她。
都说人是七年之痒,那也许说的是好人、高尚的人吧,我不算好人也不高尚,和小芳分开后没有一丝痛苦,反而感觉到的是自由。我又可以寻找新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