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张给你。”
游戏。不,应该是说另一个游戏。他把手中三张卡牌给他。
“这是什麽意思?”
海马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不明白眼前人此举是什麽意思。
没有任何格斗,也没有以赌卡制度,眼前的人就这样给他卡牌。不同於当时在博物馆内伊西斯给他巨神兵而他乐意接收的情况,海马只接受自己打败了眼前人而从他手中得到卡牌,却不是像这样的施舍。
“在最后於马利克的决斗时,你不也个我了卡牌吗?”
另一个游戏平静的说道。
“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输给任何人而已,能够打败你的只有我。”
海马依旧霸道的说道,另一个游戏听了,只是笑著摇摇头。
“还是老样子呢。一样别扭。”
另一个游戏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坐在海马的脚上,调了个舒适的姿势舒服的靠在海马的胸膛上。
“帮我保管一阵子吧。”
另一个游戏舒服地靠坐在海马身上,声音有些懒洋洋的说道。
“怎麽啦?想睡了?”
海马看著像只猫一样赖在他身上的另一个游戏问道。
“还敢说。夥伴已经开始怀疑身体状况了,老是说什麽怎麽全身不舒服、哪来的这麽多蚊子、我该不会是生暗疮了吧什麽的。”
另一个游戏说了后,好像还是不满,便把包著海马颈项的高领给拉下来,狠狠的咬海马的肩膀,而海马也任由他。
“你是狗啊?老是咬人。”
“总比你造成的伤害来的好多了。”
在另一个游戏松口后,依旧有些不满的说道。
“游戏不知道我们的事?”
海马虽然对游戏没多大的兴趣,不过还是问了。毕竟另一个游戏和游戏是拥有一样的身体。
“多少知道一些,不过夥伴很迟钝的,很多事不说的话,他是不会想到的。”
怀里的人这麽说。他停顿了会儿,接著又开口说话了。
“不过我想我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了。“
另一个游戏平静的说道,不过听的人却不像他一样平静。
“你说什麽!?”
海马把靠在他怀里的人抱紧,他潜意志的动作比他脑袋里的逻辑思考更快作出了反应,把人抱紧,害怕他的离开。
“只是个预感而已。”
另一个游戏依旧平静的说道。
“什麽叫做预感啊!?那种没有逻辑性的东西!”
海马马上否决了,他不相信非科学的事物。实际上,他害怕非科学可以证明的事物,因为那是他无法掌握的领域。
“濑人,别忘了,我也是用逻辑无法证明的存在。”
另一个游戏平静的说道。
“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