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悦于君
月七还未说完,抬头一看,楚乔早已泪流满面“是月七越矩了”“并没有,我还要多谢你。”“那姑娘对公子……”“我心悦于君,还有那些死去的月卫,你也不必担心,必定按我南都最高规格厚葬,毕竟他们因我而死”月七笑了,公子的深情终于有了回应“月七多谢姑娘”楚乔并未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
冰湖之战已过去两日,自那日燕洵吐血昏厥,黑鹰军大乱。今日终于缓缓醒来,“殿下,您醒了”阿精问道“阿楚终究是离开了吗?”“殿下楚姑娘那日就带着宇文将军离开了”“是吗?那他如何了?”“据探子来报,那日宇文将军坠湖太久,导致寒疾发作,至今昏迷不醒。而且伤及肺腑,时日无多。楚姑娘近日,日日守在宇文将军床前,至今为止尚未离开过”就算宇文玥时日无多有如何?这那个在九幽台上拼死护着自己的女孩儿都不会再回来了“从未离开过吗?”原来那个少女早就不属于自己了,还记得在莺歌院中,自己被下了毒,阿楚不顾危险的为自己去寻药,结果被打的满身淤青也不曾喊痛。或许从自己抛弃秀丽军他纵马跨过那烧断了的桥,那断了的桥似乎就预示着自己与他之间迟早要分离。燕洵凄凉的笑了一下,试问自己,那个少女爱过他吗?或许从未爱过,就像他自己说的随他回燕北为他守红川只是为报他那在牢狱中的断指之恩吧,可悲呀,从始至终只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他从未爱过……
楚乔从月七房中出来,便去找了洛河。洛河正在处理谍报,“娘亲”“乔儿,你来啦,来,过来。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不守着你的玥公子了”“娘亲”楚乔被调侃的红了脸“没什么,只是感觉心里有点儿乱而已,他的深情旁人都明白,而我却不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有你这孩子从小重情义,燕洵的恩情,你又不愿欠下。”“我总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对我的好,可是我好怕,这次他醒过来以后万一他倦了,他的心寒了。我又该如何去还他的深情和他对我的情义呢?”“我的乔儿怕了?我看你这是动情了呀”“嗯,娘亲舅大,我不得不承认我心悦于宇文玥,只是这样怕是娘亲会难堪”“何出此言?”“世人都知这寒山盟和谍纸天眼世代势不两立,宇文玥毕竟还是谍纸天眼的掌门人”“那又如何,只要我的女儿啊,开心快乐就好我无所谓”母女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幸福又温馨。可这时,风云卫来报“令主少主那位公子醒了”楚乔听闻连呼吸都停一下,洛河问到“王爷可去看过了?”“王爷已经去看过了,那位公子暂无大碍”“傻丫头回神了,激动傻了?走吧,娘亲随你一道去看看”洛河牵起楚乔的手向屋外走去。
直到走出屋外,楚乔都不敢相信,那个拼死护他周全的少年真的醒了,只要现在将蓝冰玫取回困扰他多年的顽疾一除,他仍然是那个站在人群中,就让人明白他是个不凡的男子。其实,这些天,楚乔一直在问自己,自己何德何能?让这个天下女子都倾心的男人,怎么会爱上自己?只要他想没有他,宇文玥得不到的。自己怨他伤他,他为什么还要倾心于自己。其实他宇文玥细细想来也是一个傻子,世家小姐皇家国戚哪一个不能帮他巩固地位?哪一个就不能做他身后的贤妻良母,可自己又能为他带来什么呢?只有伤害,他甚至连爱自己都是卑微的,他可是玥公子啊!
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话说郡主这回任性过头了吧,你可知屋内的男子是谁?大魏宇文家谍纸天眼的掌门人宇文玥,谁人不知这寒山盟和大魏谍纸天眼世代势不两立,郡主将敌人带回来,这不是让王爷和王妃难堪吗?再说了,郡主她自己失踪五年还不是大魏宇文家族宇文昊做的吗?这不是典型的引狼入室吗?”“谁说不是呢?”“看样子你们很明白呀,连我父母都没有说什么,在私底下乱嚼主子的舌根,看来这是规矩没背熟啊,我不妨光明正大的告诉你们,我心悦与他,私底下乱嚼主子舌根,来人按规矩处置”他楚乔向来不是仗势欺人之人,可是如今却见不得人说他的不好。哪怕这个不好自己也担忧过,也真的会让父母难堪。他还是不愿别人说他的不好。
我心悦于你,你呢?伤你怨你,你还心悦于我吗?希望我明白的还不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