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白色的走廊里,晨光和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没有为什么!你懂不懂规矩!没点给前辈的贡献还想在这里混?滚!”
一男一女在对峙着。
“凭什么!这些研究都是我自己的成果,我为什么要拱手相让!”
女子一只手提着公文包,一只手指着面前的男子。
“就凭你是新来的!我们最近都没有研究,没有你的研究顶上去撑着院里的名声,我们怎么拿钱?!”
男子的脸好像要扭曲成一团,狠厉的眼神瞪着女子,全然没有科研员应有的素养。
“无耻!窃取别人的成果往自己脸上贴金!国家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女子的声音气的发颤,不甘示弱的回瞪。
“哪那么多废话!快把资料交出来!”
男子不耐烦般逼近,却在和女子距离不到一米时猛退两步。
“啪——”
那是女子气愤的甩手。公文包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发出脆响。
“滚!”
拔高了几分的女声回荡在走廊。
“好……好!你现在就***!拿着你的东西***!”
男子再后退几步,气急败坏般抬脚狠狠一踹,女子的公文包在地板上快速滑行。
“正合我意!”
满面怒容的女子走去捡回公文包,大踏步的离开了走廊。
办公室里,女子狠狠将辞职报告拍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办公室里的主任淡淡的看着女子消失在过道中,用手机将那张报告拍下。
勾选,上传,发送,一气呵成。
“是……山新已经辞了。”
“……是。豪总再见。”
办公室再一次泄入死寂。
回到家,山新气呼呼的甩手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动作娴熟,看来不止做过一两次。
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仰天长啸。
“劳资怎么又成无业游民了啊——”
是了,她,山新,一名年仅25的前边缘科学研究员,荣幸的回到了无业状态。
就因为她想要保住自己的劳动成果。
山新气得又是在沙发上捶打一阵。
她尝试证明的情绪能量论,明明已经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实操,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
她既不是什么背景雄厚的大佬,也不是什么人脉广的家伙,更不是什么小说里穿越的女主角,离了科研院,她还真不能自费做研究。
山新沮丧的翻身,目光正对天花板。
众筹?
得了吧……难不成真的会有憨憨愿意把钱筹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研员……她自己都不信。
更何况山新做的还是边缘科学,不被大众认可的那些荒谬理论。
再做下去的希望,似乎不大了。
“啊……不如明天就去饭馆里刷盘子吧。”山新无力的捂脸,试图遮挡住强烈的日光。
腿泄气般乱蹬一阵然后随意落下……
……砸到了她的公文包上。
条件反射让她猛地抬起了腿,不由自主发声。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淦……明天就去刷盘子!她就是攒钱攒到累死也要把她的科研肝到底!
无所事事的一下午。
山新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懒懒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手机屏幕。
一下午刷新闻刷的她都视觉疲劳了……
明明平时忙的要死的时候,她一直在期待这种……嗯……可以什么都不做,只用当一条咸鱼的日子。可真正闲下来,她却又失去了兴趣。
也许这就是情绪的波动性吧。
山新这么想着,瘫软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
再过一会,她就上街……上街看看哪家饭店收洗碗的。她还就不……
“——山新接电话!接电话!请你放下书接电话——山新接……”
……哦淦……又是这该死的手机铃……自从读大学沉迷于读书屡屡忽略电话就被同学强制换的铃声……
等等……?
卧槽???怎么有人给她打电话?????
山新一把从沙发上爬起,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
习惯性的话已出口,山新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沙哑低沉的可怕。
是因为她一下午没说过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尴尬的清清嗓子,让自己的声线回到正常音高,她才继续打起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山……”
“山新,我知道。”
对面是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把山新吓了一跳。
……等等最主要的点不是声线的问题吧?!!!那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她这么个小研员啊!!!
“山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今天上午刚刚交了辞呈,我也清楚,你没什么背景。”
“以你的经济水平,根本就什么都搞不了,更别说科研这些玩意了。”
“但,我有钱,有你肖想不到的,数额巨大的钱。”
“你只有理论,而我有将你的理论变成现实的财力。”
山新愣住了。她在思忖这个男人的意图。
“你……想干什么?”
对面的男人一愣,接着狂笑起来。
“我?我的想法很简单。”
“我要你,在我的名下搞科研。”
“承认吧,我是你目前的最优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