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自己喝不了酒,改吃槟榔代替,醉醺醺眼懵懵头晕晕,
在海边的时候,听海风拍打海浪,海浪冲打岸边,发现大海并非想象中的蓝,
蜷缩起来抽烟,将烟灰弹落在地,明晃晃的光在暗夜里成为交点,
电梯发出深重的声音,老鼠在街上肆意乱窜,摩托突突从眼前飞驰,
短裙在街边被风吹起来,没有曾经长发纷飞的感觉,外套的拉锁碰撞到手中的水杯,
马桶冲水后留下的污渍告诉所有人昨夜的酒醉,揉揉眼睛,睡眼惺忪,
冰箱偶尔嗡嗡做响,依旧改变不了空无一物的事实,
楼道的白炙灯使人产生天亮的幻觉,门口邻居经过,
睡梦被咳嗽吵醒,冰凉的身体才发现已是清晨,手机微弱亮光勾起某些记忆,
桌上有水一饮而尽,想听音乐却没CD,苦笑无人理会,重新上床双目发呆,
冲澡以后头发的水珠无意滴落在地,收拾房间看见日记,
牙齿咬破嘴唇,血腥充满口腔,打了喷嚏眉头皱起,长呼口气
拧干衣服像在放屁,
吐吐舌头像在装逼,
无人相信从何说起,
剪掉指甲一股做气,
不愿解释又因何事,
孰是孰非梦里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