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懒懒的写不动了
不行,继续努力
一年后——
一年前我来到了美国见到了安爸爸和妈妈。我到美国后安爸爸见到我便对我说:“安硕那小子说梦心烧的很厉害,所以没法送你登机。”安爸爸表面上很开怀的说实际上他也为我打抱不平。看出安爸爸的这层意思我又笑了..“安爸爸,我心胸没那么大,请你帮我告诉他,以后就当不认识我,好么?”我很平静的说。“你和硕怎么了?”安爸爸没有斥呵,质问,只是站在为耐烦而打抱不平的父亲的立场上。“他腻了,我也累了。我发现我和他不合适,因为一点小事他就斤斤计较,只是观点不同,他非要我听他的。这些我都可以听他的,旦我上飞机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发烧而不来送我,即使那个认识我好朋友,我也受不了!”
我并没有哭,我不曾认为一次失败的恋爱值得我这么苦。“那若希你的意思是,,”安爸爸叹了口气说。“我要和他分手。我不回国了。爸,帮我办转学手续吧。如果安硕问起这事你就说我和他之间的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