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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迪云ン★贺文】白色浅眠(坑,架空,微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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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受张嘴。


1楼2009-12-18 18:43回复
    序——其实这是个跋
    以金丝绣着巨大“FIN”字样的天鹅绒大幕缓缓落下,华丽的旋律止于最后一个音符。
    片刻的沉默之后是一片如爆炸般的掌声与欢呼,大幕再次拉开,彭格列歌舞剧团团长沢田纲吉携众演员与加百罗涅交响乐团团长兼总指挥迪诺•加百罗涅一同谢幕。疯狂的热情历经五次返场炽热依旧。
    彭格列歌舞剧团的日本首次公演完美地拉下帷幕。
    


    2楼2009-12-18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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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0: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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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今天就让你知道这世上最惹不得的人是作者
      世界上仅存的温和好青年之一沢田纲吉正在承受着无上的烦恼。
      虽然知道自己根本一无是处、平凡得扔进人海里就再也捡不出来,但对事实的判断力总还是有些自信的——至少不会与这个世界的常理偏差多少。
      所以——
      这个在自己出门应聘第n*10000000000(中间河蟹若干位)000000000000+1次失败回到家中时看到的盘踞在自己家里抽着烟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还对母亲说着“再来一杯”的穿着黑色西服戴着黑色帽子还留着奇怪鬓角的黑发大叔到底是谁?!
      “不是都说了么?从今天起,你就是彭格列歌舞剧团的第十任团长。我是里包恩,作为歌舞剧团的顾问将对你进行24小时贴身上岗培训。”自大的黑色可疑人物如此自我介绍。
      “这不是很好么纲君?这样你就有工作了~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哦~”母亲沢田奈奈如是说。
      “……”吐槽位太多,沢田纲吉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里包恩浅嘬了一口咖啡,大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之势:“听说你一般被别人称为‘蠢阿纲’?那我也入乡随俗好了,阿纲。”
      沢田太太一边做菜一边关心着一旁煮沸的咖啡:“能和人家这么快就熟络起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呢~”
      这种熟络我根本就不想要!阿纲的心里卷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还有你,作者!不要趁火打劫!
      ——不可否认的是,从此,阿纲陷入了水深火热万劫不复的每一天。
      


      3楼2009-12-18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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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2 不符合好男人RSO9001国际最新标准的你注定是个受
        云雀恭弥今天的生活过得也很平淡。
        早上带领并盛剧院的风纪组将剧院检查了一遍,卫生做得很到位,也没有物品损坏。一整天的放映任务都是由他亲自检票放行,由草壁带领风纪组其他成员在放映期间巡逻。其间也有一两个混混闹事,也不难对付,修理一顿扔出去便是。
        在这个日本境内不大也不小的剧院内,也算是波澜不惊。
        大剧院挑费太大,小剧院又没有影响力。正因为这个剧院不大也不小,所以成为了各种文艺团体争相首演的舞台。平时将银幕拉下可作为电影放映厅,将银幕升起后就会露出纵深宽广的舞台。
        正因为云雀第一眼见到就爱上了这个舞台,喜欢走在舞台木质地板上的感觉,他才决定来到这个剧院当保安的。结果并不令他失望,远近驰名的霸王想在这样的剧院里谋份差事简直是轻而易举,只是与剧院院长见了一面对方就明确表明将这个剧院双手奉上也没有问题。但云雀并不是个贪心的人,比起做院长还是当保安有架打。
        今晚院长战战兢兢地和他说从明天开始剧院关闭一周,因为有一个歌舞剧团联合了一个交响乐团租用了剧院,打算排练七天后的晚上直接在这里公演。
        这里的环境甚好,以至于把握住了所有想首次公演的文艺团体的命脉,所以租金虽尚不及国立级的剧院却也价格不菲。有能力包下七天再加上一个晚上的公演……云雀开始对这个财大气粗却选择了这里的歌舞剧团与交响乐团的组合产生了兴趣。
        他招了招手,唤来草壁:“查一下明天要来的歌舞剧团和交响乐团的资料。”
        


        4楼2009-12-1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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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4 写到现在还没有切入正题的本作者真是无比羞涩呀啊哈哈哈
          “……”
          迪诺一直都坐在剧院前排的椅子上发呆。
          “……”
          指挥棒在手中不住地旋转。
          “……迪诺先生!!”
          阿纲一边喊一边用力将迪诺摇了两下,迪诺方如大梦初醒:“嗯?!……哦抱歉,是要演奏‘珠宝之歌’么?”
          “您今天不舒服么?几次需要您配合时都是这个样子叫也叫不醒。”
          迪诺抓了抓后脑勺:“我是在想早上说要‘咬杀’我们的那个孩子啦。”
          “哼!想起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跟在阿纲身边的狱寺表情愈发狰狞起来。
          “但最后他不也被里包恩先生劝走了么?终归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啊。”跟在狱寺身边的山本安抚狱寺。
          “靠,老(度受)子就是看他不顺眼!”狱寺愤愤地点了根烟。
          阿纲闻到了烟味:“狱寺!都说过了抽烟对嗓子不好!……是叫……云雀?迪诺先生对云雀先生有什么看法么?”
          迪诺的嘴角细微牵动了一下。
          “不,没什么。……”
          看着不远处又要向自己谢罪的狱寺和笑着对狱寺说着些什么的山本,阿纲很庆幸大哥蓝波京子小春和晚到一步的碧洋琪风太一平库罗姆他们在舞台那边排练,这边的谈话尚且听不到,不然又该沸反盈天了。他不想又把云雀招来。正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他错过了迪诺几近唇语的后半句话。
          “……但很有趣,不是么?”
          蓦地传来几声巴掌响,里包恩站到了舞台上,将一众人等的目光吸引过去。
          “你们这个程度出去公演简直就是去丢人。”里包恩双手叉腰俨然一副当街泼妇的模样。
          把我们一群乌合之众凑成歌舞剧团的可是你。阿纲敢怒不敢言。
          “刚好彭格列的分支巴利安也回来了,对你们极为不满,想和你们抢位置。”
          那就抢啊,抢走最好。放在他们手里这个剧团倒是能发扬光大呢。阿纲用鼻孔叹息。
          “巴利安这群人很讨厌古典剧的束缚,也许会用RAP唱《茶花女》也说不定。”
          不就是RAP么……RAP……
          阿纲暂时想不出些什么话了。他无法想象RAP版的《茶花女》应该怎么唱。
          在里包恩停顿的片刻,剧院内鸦雀无声。迪诺身边罗马里奥轻轻咂舌的声音响彻整个剧院。
          明知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但虽然感觉上事不关己,却不知为何一种厌恶感悄悄爬上心头。
          就算古典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但这并不代表着可以恶意篡改。
          “十代目!”先开了口的是狱寺。“我们一定能战胜他们,对不对?!”
          “……我也不知道。”
          整个剧场的目光皆聚焦在阿纲身上。
          “还记得我们的本职么?狱寺是烟火师,山本是棒球选手,大哥是拳击手,蓝波是牛郎,一平是拉面馆的职工,碧洋琪是厨师,京子和小春是化妆师,骸和库罗姆兄妹是占卜师,风太还只是个大学生,而我……只是个无业游民。我们这一群人的生活轨道原本是平行的,没有任何焦点,更与歌舞剧毫无联系。”
          谁也不会注意里包恩帽檐下隐藏的目光。
          “直至里包恩出现,将我们聚在一起,大家在一起也很开心,我觉得这就够了。我们已经为此抛弃了原本的生活,不能不做努力便轻易言败。”
          狱寺感动至极:“十代目……”
          不知何时,里包恩已经绕到阿纲背后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爆栗:“少在这里说大话了,有时间快去给我练习。”
          “咦……诶?”阿纲摸着脑袋满脸困惑。
          “了平,我已经给你找好老师替我教你了,给你地址自己去找他。山本,我记得令尊曾是日本能剧界顶尖的人物,去向他请教一二如何?”
          这种时候,里包恩比任何人都可靠。
          “碧洋琪~”
          一只奇怪的白色生物从奇怪的角落扑了出来,直奔碧洋琪,细看看是个医生。
          “——滚开!”碧洋琪向其抛出了最新研制的毒料理,被那医生接住了!那医生正以八十迈的速度持续接近碧洋琪!
          “——夏马鲁别玩了,狱寺归你了。”
          “什么?!我才不要呢!!”那两个人同时叫起来的样子其实挺好玩的,里包恩真心这么想。
          阿纲看了一眼库罗姆:“库罗姆该怎么办?”
          里包恩想了想:“不用担心,让骸教她就行。”
          “你们吵醒了我的休憩,还有你们提到了骸那混蛋。”听到声音的阿纲脊背一寒,云雀从幕后走了出来。
          里包恩藏在帽檐下的面孔泛起了笑意:“云雀,你来了。”
          


          6楼2009-12-1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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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总有一点老瓶装旧酒的感觉……
            先发这么多,时间不够了。大概会周更吧。祝BOSS和委员长节日快乐~


            7楼2009-12-18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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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5 吃饭睡觉打豆豆乃人生三大必做之事
              与初见时不同,云雀换下了单薄而因浅眠略发皱的白色纯棉衬衣,换了件紫色的衬衣和一身深亚麻色的西服,衬了颜色相同的领带。
              “里包恩,我是真的想和你比试一下唱功呢,如果你肯和我比的话我就加入你们的叫什么盆锅裂的歌舞剧团。”
              一直在一旁旁观彭格列内部纷争的迪诺眼前一亮。
              初见时并未细看,现在方得仔细观察:头发乌黑似墨,端正立体的五官不似东方人略平却带着东方人特有的气息,皮肤皙若凝脂,十足似一件艺术品;又见其身材修长挺拔如青竹,目光锐利若宝鉴初开,身姿优雅举止得体……确非泛泛之辈。
              只可惜想挑战里包恩还早些。
              虽然对里包恩的唱功如何很好奇,但令阿纲困惑的另有其事:“那个……里包恩和云雀先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刚来时啊。”里包恩回答得干脆。
              “那云雀先生是怎么判断里包恩的实力的……不,我是说……为什么云雀先生会找里包恩比试?……那个迪诺先生有什么事……么?”
              迪诺……原来他叫这个名字。云雀将这名字放在嘴边细细咀嚼。
              迪诺用有些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阿纲:“你不知道里包恩是‘ARCOBALENO’么?”
              阿纲摇摇头:“……ARCO……BA……LENO……是什么?”
              “……是意大利语‘彩虹之子’的意思,他们是现今世界上站在舞台艺术顶尖上的七个人。”里包恩自己不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去找一下这个突然跑来的陌生人的资料么?
              云雀轻声嗤笑:“这样一群人之中倒还有个明白的。”
              大哥按捺不住了:“那你又算什么?!极限的令人看不顺眼!!”
              云雀瞥了了平一眼,并不理会,只是勾起嘴角回头看向里包恩:“如何?和我比一下?”
              里包恩拉了一下帽檐,从鼻腔里传出哼鸣。很简单,从低音区开始一个音一个音递升,从低沉的无底而细不可闻至中音区的渐渐明朗,再到高音区的尖细锐利……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细,却始终不闻尽头……
              这意味着他的音域宽广得从男低音到女高音甚至更高……一切角色的唱腔他都能胜任。
              任云雀音质再好,终不及里包恩天赋异禀。
              云雀纤眉轻挑。看到云雀失了笑意,里包恩终于停止哼鸣,笑容可掬。
              “迪诺,云雀就交给你了。”
              


              16楼2009-12-21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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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6 民以食为天——男人的浪漫其实很简单
                市中心总是不乏繁华之地,夜生活的多彩是促使城市第三产业发达的原因之一。云雀望了望落地窗外几近将整座城市收入眼底的壮丽夜景,又看了看窗边身前的满桌珍馐,最终将目光定格于面前满脸笑意的外国人身上。
                “已经累了一天了,快吃吧,恭弥。”
                云雀觉得继续瞪着这张色素浅淡的耀眼笑脸也没什么意思,环顾了这个豪华的旋转餐厅后看了一眼远在二十三步外另一张餐桌上的罗马力欧:“你吃个饭也要带着保镖?”
                “被你发现了~”迪诺也望向了罗马力欧。罗马力欧似是感觉到了二人的目光,回过头来微笑着点头致意。恢复二人对视的状态时,云雀看迪诺的眼神分明添了几分蔑视,也终于得见迪诺的笑意淡了一些:“我还有很多时候需要依赖他们呢……很多时候。”却不是因为云雀的眼神。
                云雀对他的回答看起来不甚满意,但未待继续盘问,一声细小但清晰的空气与肠胃打架的声音不适时地从云雀这边传来。二人同时惊了一下,随即迪诺轻轻地笑出了声:“……好厉害。先不说了,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云雀纤眉微蹙:“面对着忙了一天只为打乱我生活的人怎么可能吃得下东西。”
                “没办法啊,这是里包恩的意思。他要你跟我训练,我就不能让你分心,将你平时的工作移交是必要的手续……不过真令人吃惊啊,如果不是问过草壁才知道你平时要做那么多事,我就险些直接把你带走了……”
                “根本就是绑架。”
                “是你突然打过来啊,我只会用鞭……我们吃饭吧。”
                自知四下乱看的话脑袋会转得像雷达一样,云雀只盯紧一处——他用眼神狠狠地剜着迪诺。迪诺被盯得后脊发寒,只得停止手舞足蹈并略带语病的蹩脚日语解释,低下头乖乖吃饭。
                云雀也不再自讨无趣,低下头开始用汤勺搅动自己碗中的汤。他对西餐并不熟悉,但好歹知些礼节,尚不至于让人见笑。窗外的寒意隔着玻璃也能渗进来,经过一番舌战食物泰半已冷,无论如何翻搅那汤终是再掀不起一丝暖意。云雀略带懊恼地抬头再次剜了迪诺一眼,放下汤勺开始用叉子扒拉自己那份七分熟的牛排。
                迪诺也为入口的食物是冷的而皱起了眉。终归是招待别人,不该请人吃冷掉的饭菜。他抬头要叫服侍生,却眼见云雀拨弄着面前的食物,连原本就是凉菜的沙拉都未曾动过一口。
                “不合你的胃口?”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使云雀抬起了头,明白是什么意思后他放下了刀叉。
                “我对西餐没兴趣。”
                也足见他多么倔强,宁愿饿着也不吃自己不想吃的东西。
                迪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青年的形象鲜活了起来。原本只道他是个好教养而淡漠,又有些乖僻暴戾的青年……他会不会只吃温的食物?如果是的话,大概也会一动不动地坐在热的食物面前等它冷掉再吃吧……
                想到这里,迪诺噗地笑出了声。他还算有余力顾及这样不太礼貌,连忙用手捂了嘴,但还是被云雀看到了。迪诺眼见云雀蹙起眉头手就要往腰间的拐子上摸忙收了笑脸:“我……我们换一家餐厅吃饭好不好?!”云雀这才收手:“日式的。”迪诺松了口气,自是答应无疑。
                


                17楼2009-12-21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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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0: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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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8 万恶的资(度受)产阶(度受)级快去死吧我们对从毛爷爷到涛哥的领(度受)导坚信不疑
                  “你的别墅怎么在这么偏远的无人地带?”
                  这是云雀下了车以后,看到迪诺那栋位处悬崖临海靠山、处于垂直于季风的郊外乡村、占有大面积土地的、纯白色的高大别墅时所抒发的唯一感想。
                  “很好不是么?正好没有人打扰。”迪诺望着山上在静寂黑夜中荡漾着月色波光的别墅笑得静谧。
                  时值深秋,山上的花草树木泰半凋谢,脚下发出落叶破碎的声音,夜晚背光的山间小路散发出幽静阴森的气息。深秋的海边寒风彻骨,是与温室效应严重的城市不在一个级别上的冷。云雀在车中久坐,又对山中气候毫无概念,虽是在爬山但穿得单薄仍不由使他轻轻打了个寒颤。迪诺不时回头看看,发现云雀在颤抖,便脱下了西装外套罩在云雀身上,然后微笑着指了指从领口处隐约可见的薄毛衫。
                  这是西装上颜色的温度,云雀有一瞬间是这样想的。
                  在迪诺与罗马力欧的引导下,三人终于站在了别墅大门前。云雀这才看清,不止有雕花的白色三层别墅,欧式镂空的铁门与木质栅栏围起来的,分明是一片宽广的庭院。罗马力欧走上前去用对讲机联络了别墅,少等片刻才有人匆匆跑来打开了门。铁门吱呀作响的声音尖锐,划破了呼啸的寒风。
                  庭院内的植被与山上所见差不多,冷色的枯黄在脚下平整的石路上铺就一层松软的地毯,没有山间硌脚的石头,即使穿着皮鞋走在上面也格外舒适。雕花的楠木大门缓缓打开,一阵暖气流扑面而来。走上三层石阶踏过红色的脚垫,厅里与门外是光与暗、暖与寒的两重天。门口左右男仆女仆各三,分列整齐礼仪规范,木质扶手的大理石阶梯边流转着从二层高度的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灯所散发出的光华,各种颜色深浅不一的木制家具摆设贴在铺了浅橘色印花墙纸的墙边,米色的大理石光滑如镜,似一汪氤氲着暖意的甘美(度受)乳(度受)汁。
                  再往里走一些是个用带着淡黄色流苏的深棕色厚重帘幕作为软隔断的偏厅,满墙的书架满墙的书,一边是用黑白相间的方形地砖分离出的带有浅色摇椅和檀木书桌的工作区,一边是由一块圆形天蓝色纯毛地毯划出的拥有浅色条纹沙发和根雕茶几的会客区。
                  与外面的明亮不同,软隔断将厅内的灯火通明挡去大半,书桌上台灯的暖色灯光将这空间拢进了温和的睡意。
                  “不错啊,够奢侈的,还有仆人呢。一个指挥挣得真不少。”云雀打量着厅内摆设,眉梢轻挑。
                  “这是罗马力欧他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刚建成不到一年。房子太大总要定期找人维护,这次是恰巧他们还都在。”迪诺将云雀手中自己的和他的外套取过,随手搭在衣架上:“加百罗涅也经(度受)营乐器及音乐用品的贩(度受)卖,有时还参与重大场合背景音乐的编写,远比乐团本身赚得多。”
                  云雀倒也不客气,踏过地毯坠入美人榻,随手扯开了领带与衬衫前两颗纽扣:“干这行的都兼职?”
                  他从女佣手里接过两杯热茶,倚坐在塌沿将其中一杯递给云雀:“彭格列也是如此,但他们更多是个人凭团的名声活跃在演艺界,所得收入由团收取部分的运营模式,不太稳定但利益更丰。有的人个人名声比团的名声更加响亮。”
                  云雀起身接茶,嗤笑道:“等个人名声提升至一定程度时,演员们岂不都散了去各自发展?哪还会傻傻留在团里任人鱼肉。”
                  迪诺笑了笑,升腾的暖热模糊了他的脸。“我也不知道,那是他们的内政。但无论哪一代,能留下来的都是共患难的庞大家庭。”
                  一口清甜微苦的茶温热地滑过喉咙,可以感到从胃里散发出的热量扩散,渗进血管里游走在冰冷的四肢百骸间。于是云雀下一口将杯中的茶喝得见底,然后再度陷入柔软的塌里。
                  


                  19楼2009-12-21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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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边的沙发也许都是葡萄桑你的……我都开始考虑要不要弃坑了……
                    不来更文很抱歉,我最近可忙了,连中午的休息时间都被老师拿去讲题了……但好歹在这周以内~
                    以下更文。


                    25楼2010-01-09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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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段被审核了混蛋!


                      27楼2010-01-09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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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9 该死的每一段的字都越来越多了口胡我就不信这个邪
                        云雀在早上睁开眼时发了三秒的愣。
                        这是哪里?
                        一个叫迪诺的笨蛋把我带到了他的别墅。
                        可我应该在偏厅的长沙发上睡觉,这个和式的房间是哪?
                        于是云雀生生掀了被子从睡意中惊起,正要奔出去一探究竟,却发现身上的衣物是一身天蓝色的浴衣,原先的西装不见了踪影,而口袋中的物品和身上的东西——双拐、手机、防水手表和些许现金,被整齐地放在枕边的榻榻米上,分毫不差。手帕应该是拿去一起洗了。一套陌生的衣物被摆在枕头上方,应该是给自己换的。
                        摸着身上以前从未有过的滑腻感,云雀知道是迪诺给自己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把自己弄进房间,心中疑惑消了大半。于是他也不急着离开了,静静打量着这间房间。
                        淡紫色的墙壁嵌着流云型檀色木雕,天光透过覆了白纸的方格窗洒了一地淡而模糊的苍白。深色的木案上摆着莹润的水色瓷瓶,内插几支香水百合,丝缕幽香隐约能辨。深色的木质置物格贴满一整面墙壁,其中放置了众多的书与部分东方的古玩,做工精美看似价格不菲。四角坠了流苏的棕色丝质坐垫安放在一旁的暖炉四周,而书墙旁是藤质摇椅,靠背坐垫无一不柔软舒适。镂空花纹的立柜里分门别类挂着各种各样的秋冬季衣物,大多设计高雅而简单,显然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简单、古朴,看得出来布置这间房的人花了多大的心思。
                        真恶俗,肯定是他自己设计的。
                        果然未过几时,迪诺推开纸拉门进来了,手中端着温热的和式早餐。
                        “醒了么?……呃……怎么了?”
                        迪诺皱起眉头看着在开门的一瞬间架在自己项上的拐。
                        “你昨天在牛奶里下了药。”
                        “嗯。”闻言迪诺的表情竟轻松下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睡眠不可能沉到有人把我扔进水里都不知道。”云雀倒也不惊讶,仿佛那样的回答正在情理之中。
                        迪诺轻轻笑了起来:“果然和里包恩说的一样,你也有些失眠啊。”
                        云雀蹙眉,表示不满于这样的回答。
                        迪诺从颈边轻轻推开拐子,放下餐盘:“还记得我们坐车来时,我除了使用手提电脑工作外还在不停地用手机收发短信么?那是里包恩向我交代关于你的事情,叫我想尽办法照顾好你。他还放下狠话说要是教不好你就送我去天国见我父亲呢。”
                        云雀挑了挑眉毛,似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却未放下了拐子:“那么为什么要用下药这种方式,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迪诺叹息:“可是好好说你也不会听话吧?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安眠药而已,连正常剂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你身上的物件除了由洗衣的女仆取出放好以外谁也没动过。你的衣服沾了些泥土,大概是爬山时沾上的,叫人帮你洗了不介意吧?”
                        云雀端着拐的手垂了下去,没什么好问的了。
                        倒是迪诺开始试着和云雀沟通:“那么小剂量的药就能使你睡得那么沉,你平时就算失眠也不吃药么?”
                        云雀垂眼:“没必要。”然后又抬起头来,挂上无机的面容:“不是说要训练么,什么时候开始?”
                        迪诺望着放在一旁尚还冒着丝缕热气的餐盘:“等你洗漱好吃了早饭。”
                        


                        28楼2010-01-09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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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绝望了,先把下周的发出来好了。


                          32楼2010-01-09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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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1 我们来说点别的吧
                            阿纲最近头很疼。
                            平时里包恩对自己的训练无比严格,唱错一个音都有吃枪子的危险——还有青天白日之下哪来的手枪?!况且就算云雀先生会意(度)大(度)利文我可是一窍不通!而且这两天又变本加厉了,除了音准咬字清楚以外还要练台步……
                            更令人忍无可忍的是,那个六道骸,整天在仅有的休息时间里缠着自己说要占有……你快去管你的妹妹吧别再来消耗我的体力和精神力了……
                            大家几乎都离开各自训练了,为了彭格列的前途。骸虽然时时前来骚扰,但嬉笑中给出的建议确实字字珠玑,对于阿纲来说是莫大的帮助。
                            “为那小子值得么?”里包恩靠在墙边问着刚与阿纲告别的骸。
                            “你是指哪一方面呢?ARCOBALENO。”骸转过身时脸上尚还带着展现给纲的温暖笑意。
                            里包恩盯着手中明灭的火光。“他不会去思量你的付出。”
                            骸教导库罗姆的时间与阿纲的训练时间是同步的,休息时间里骸还要去点拨阿纲,以一种玩闹的方式。
                            骸望着缓缓升腾消散的烟雾,露出一副天真的面容:“那是因为你的教育方式沉重而不得当。如果你当真想为我分忧的话,不如去改一下你那繁琐的教学方式。抽烟有害健康,对嗓子不好,奉劝你少抽为妙。”
                            “抽不抽烟是我的自由。我的教学方式是多年经验沉淀的精华,倒应该奉劝你不要玩物丧志。”火光凑近里包恩的唇边,喷出的一大团烟雾缓缓扩散:“这次你又是几分真心?三分以下就不要来打扰我的徒弟修行。”
                            “不知道。”骸回答得爽快,“我只是享受过程而已,不会承诺自然也不会负责。况且在这场关系中、至少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我应该不会给你的爱徒带去负面影响吧?”
                            黄昏渐淡的橙色光芒隐去了里包恩深藏在帽檐下的面孔。
                            “我见到云雀恭弥了。”
                            骸异色的瞳孔闪烁出别样的光芒。
                            “费尽心力使那样的孩子动摇,然后又在对方开始动心思时放手……你就是个自虐狂。”里包恩将手中的火光扔到地上,用温柔的动作狠狠踩灭:“就算再活多少次,你的心从来不跟着一起成长。”
                            目送着里包恩的离去,骸的身边再度空无一人。站在被天空渲染成绯红色又变成群青色的十字路口,会有一种身处迷宫的错觉。
                            骸觉得,自己心里的某样东西,像那微弱的火光一般被踩灭了。
                            


                            33楼2010-01-09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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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0: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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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2 我认为私自进入别人的房间是不好的
                              晚上,迪诺轻轻叩开了云雀的房门。
                              “在的话答一声啊,我可自己进去了哦。”
                              悄悄推开纸门,云雀果然安坐在藤椅上看书。他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竟来自原是摆设的插了蜡烛的高脚烛台。随意迤逦在地的和服下摆反射着高级面料特有的光泽,墨色的发梢摇曳着点点火色,看来方出浴未几许时光。
                              迪诺轻笑:“你果然在。”
                              云雀抬起头,混了金的火光纷纷扬扬坠落肩头:“我没叫你进来。”
                              混了火色的金色头发晃了晃:“那么你应该拒绝,而不是沉默。”迪诺走到柜前取出一条素色毛巾,走到云雀身后。“那么,这次你会拒绝我么?”
                              云雀啪地一声合上书本:“拒绝。”将原本坐得笔直的身躯躺倒在椅上,他伸出手抓过毛巾,随便在头上擦过几旬后丢在一旁。“到底有没有事?没事快滚。”
                              迪诺似乎有些犹豫,从这边走到那边,抓抓头后又走过来煞有介事的望着云雀,最终还是受不住似的转过身去,最终靠在藤椅一侧。云雀这才注意到迪诺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寒意从他尚未换下的白衬衫流向自己的肩膀和膝盖。
                              “那个……今天上午的事情……很抱歉……”
                              就是这种事情么?云雀在心里冷冷地嗤笑。“……然后?”
                              “……我想啊,如果这样下去,别说浪费这一个下午了,以后的日子可能都会被浪费掉。”
                              “我倒觉得在这边看书比那种奇怪的训练更有意义。你不是也出了门么,看来你也是事务繁忙啊。”嘲讽中竟带了几分云雀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意味。
                              “才不是呢!……我只是想说,反正这样枯燥的训练恭弥是进行不下去的,所以……”迪诺抓抓头,从口袋中摸出两张票递给云雀:“明天……和我一起去听中国的京剧吧?”
                              云雀接过票,火光中暗红的票上衬着机械的黑色书法字体,简单的黄色花纹即使在昏暗的光下依然刺眼。硬挺的手感也算对得起VIP门票的价值,两张票的票根上标着相邻的两个在剧场中居中的座位。
                              迪诺低头玩手指:“我下午只是回了趟并盛剧院,看看阿纲他们。草壁那边一切顺利,叫我转告你不用挂心。然后……然后才是找罗马力欧他们,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跟罗马力欧拿票……”越来越低的声音和不时动动的身躯像是做错事接受盘问的小孩。
                              云雀将票翻了过来,最下面印着演出时间,是上午的场次。“几点去?”
                              “……诶?!你答应了?”迪诺蓦地转过身,脸上挂着惊讶和些许欣喜。
                              云雀蹙起眉头:“到底是几点?”
                              “9……9点开场,所以我们要早些起床下山,山下会有罗马力欧来接我们。”迪诺突然一把搂住云雀:“太好了~你居然愿意和我一起去!”声音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欢欣。
                              云雀挣扎:“放开我!只是听个京剧而已你兴奋什么?!”他的脸在火光下映得绯红。
                              迪诺看起来心情很好,爽快地放开了云雀,将票拿走后再度推开拉门:“那我明天早上来叫你,今晚要好好睡哦。晚安~”
                              随着拉门轻合,些许的生气又被阻断成两份寂静,烛光停止了摇曳后又开始轻颤。
                              这样明晃晃的示好,云雀怎会不知不晓。
                              或许从初见他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他会与那个暖色的男子结下不解的羁绊。由着他将自己拖来这片陌生的环境,以陌生的鬼理由强行牵绊自己,竟陪他上演草食动物的唬烂剧码……欠咬杀的烂俗。
                              但云雀有预感,这个人隐藏着的更深层次的东西,是他所感兴趣的。
                              况且过去就是过去,人生一场戏,经历不过是自己参与的剧本和别人眼中的故事。就算曾经进入了角色,如今早已曲终人散,该醒来继续下一部剧本了……
                              ……该醒……了……
                              云雀在渐暗的烛光下睡着了。
                              迪诺倚在云雀的房门边,看着从纸门映在对面墙上的暖光渐暗,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渐退。
                              迪诺知道自己或许真的喜欢上了云雀恭弥。
                              明明只是一场交易,却不知不觉间真的把自己搭上了。
                              殊不知,在这场动荡中,没有人会是旁观者,也不会有幸存者。
                              


                              34楼2010-01-09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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