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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孤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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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孤月夜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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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2026-02-08 18:3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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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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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老又跛之人还敢来竞选乐师,真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是啊,整天戴着纱幔,定然容貌丑陋,见不得人。”
“真是羞死人了,我若是他,早就撞也撞死了。”
“别这么说,像他这样的人,若是不入宫当乐师,在宫外头的话。只怕呀,也没人看得上他。所以想搏一搏呢,想博圣恩呢。”
“王上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说不定就喜欢他这种的呢。”
“人家啊,是想山鸡变凤凰呢。”
不远处的几个乐师刻意拔高了声音,在一旁肆意说着话。
边说还边往慕容黎这边看过来。
慕容黎也不回嘴,只是静静地抱着一管玉箫。
就在这时,管事的施施然走了过来。
众乐师立马噤若寒蝉,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
管事的锐利的眼眸打量着众人,忽然将目光落在了慕容黎的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黎不亢不卑地道,“冷月。”
嗓音粗哑,恍若一个垂暮之人。
不过那双好看眼眸倒是与王上书房所画之人,甚为相似。王上有过很多的画作,每一幅都画着同一位倾国倾城的红衣美人。
这位倒是,有点意思。
管事的若有所思地道,“‘冷月’这个名字清冷了些,从今以后,你就叫‘冷小离’吧。”
慕容黎怔了怔,秋水般的眼眸闪烁着点点涟漪,“是。”
管事的又道,“你这纱幔,能否取下?”
慕容黎摇了摇头,“貌丑,不敢示人。”
管事的微笑道,“无妨。王上马上就过来了,公子们且在这里等候。”
管事的走后,方才那几个说过慕容黎的乐师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个丑陋的跛子,何能何能能得管事的青眼?
他们在大日头底下站了半晌,他们的那位尊贵的王上才慢悠悠地坐着华贵的辇车出现。
执明好看的桃花眸慵懒地扫过众人一眼。执明下了车撵,一步一步走向慕容黎这个地方。
他走得很快,看向慕容黎的眼眸闪过狂喜与不敢置信,“阿离?”
慕容黎的目光正对上执明的那双闪烁着星子的桃花眼,“草民冷小离,参见王上。”
执明炽热的目光暗淡了下去,阿离他,早就死了,死于天权大军放的一把大火。
再也回不来了。
执明的目光定定地望向慕容黎,一字一顿地道,“冷小离这个名字怪拗口的,以后本王便唤你阿离吧。”
“慕容黎这个名字怪拗口的,以后我就唤你阿离吧。”
这个声音,与慕容黎脑海中的那句话,是这么的相似。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那个人,只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慕容黎从从容容地说道,“是。”
最后,这群乐师,执明就只留下了慕容黎。
其余人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慕容黎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执明的场景。瑶光的正月十五会有灯会,慕容黎威逼利诱方夜,好不容易才从宫里溜了出来。
方夜是他的暗卫,十六岁,武功很高。
宫外头的世界可真热闹啊,人来人往,各色的灯笼灼灼。
彼时,慕容黎才六岁,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只是,街上的人实在太多了,他和方夜也走丢了。
慕容黎干脆在原地等着方夜找他。
他一眼就看到路边的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少年看着与他一般大,脸上都是脏污,那双桃花眼很是明亮。
在这么冷的天,少年身上的衣服却破破烂烂,很是单薄。
少年见了慕容黎手中的糖葫芦,眼睛都亮了,巴巴地凑上前道,“仙君,给口饭吃吧。”
他今日就要到了一碗稀饭,午后吃的,现在正是饥肠辘辘。再要不到吃的,他就只能跟狗抢吃的了。
慕容黎自幼身处宫中,从小锦衣玉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
“小哥哥,这串糖葫芦,是方才方夜买给我的,我已经吃了一颗了,不干净了。”慕容黎晃了晃已经少了一颗的糖葫芦。“我身上也没有钱,要不你陪我一起在这里等方夜来,让他给你买吧。”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我这样的人,能有点吃的就不错了。”
真是个可怜的人。
慕容黎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那个少年脏兮兮的小手一把接过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狼吞虎咽的大嚼了起来。
一旁的慕容黎都看呆了,奶声奶气地道,“慢点,别噎着了。”
“没事。”少年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串糖葫芦被少年三两下就解决了,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慕容黎将身上雪白的狐裘披风解了下来,递了过去。
“这么好的东西,我不敢要。”
“拿着吧,你穿的这么少,可别着了凉。”
少年有些局促,手脚也不知该怎么放,含糊不清地说了声,“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
“我自幼以讨饭为生,所以也没有名字。”少年越说头越低。
他们都叫他“小叫花子”或者“小讨饭的”,他私心觉得这不算名字,他不想在这个对他那么好的小仙君面前丢脸。
“那我唤你无名可好?”
“谢谢你……”无名感动地几乎要跪下了。
就在这时,方夜找了过来,“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跑哪里去了?”
“刚刚人多,我便在这里一直等你。”
方夜道,“少……公子,咱们回去吧?”
慕容黎回头又望了一眼无名,“我要回家了。”
无名手脚瞬间冰凉,含糊不清地道,“这就要走了……我……我还没报答你的恩情呢。”
慕容黎道,“我也没做什么,你也不用报答什么。”
方夜拉了拉慕容黎的袖子,“这么个肮脏的小乞丐,公子还是别跟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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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纠正道,“他是可怜的小哥哥,不是肮脏的小乞丐。”
无名面上一丝血色也无,“我能……跟你们回去吗?”
“不行。”方夜断然拒绝。
无名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不会白吃白住的,你们只要给我口吃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慕容黎心软了,“方夜……”
最后在慕容黎的坚持下还是留下了无名。慕容黎又去求了父王,破格恩准无名成为他的伴读。
那一年无名(也就是后来的执明)七岁。
慕容黎小的时候可不像长大后这么文静,他调皮跳脱,爱玩爱闹。
一群宫人都跑不过他。
慕容黎三两下就窜上了树。
“少主,万万不可啊。”下方的宫人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万一摔倒了,这可怎生是好。”
“少主,快下来吧。”
慕容黎撅着嘴道,“你们唯唯诺诺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叫无名过来陪我一起玩。”
管事宫人连忙去将刚进宫的无名唤了来。
不一会儿,无名便被叫了过来。
他的脸被洗干净了,瞧着有些俊郎,身上也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衣服。
慕容黎见无名来了,三两下爬下了树,拉着他的手就走,“无名,你陪我练剑啊。”
无名笑着答应。
慕容黎可是跟方夜学过两年剑法的。
他拿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木剑,往无名身上招呼去。无名身子灵活,一下子就躲过去了。慕容黎拿剑砍了无名一下午,也没摸到他的半分衣角。
慕容黎累了,气喘吁吁地道,“你躲得可真快。”
“我以前,跟狗抢过吃的。仙君,他们都叫你少主,我以后也这样叫你吗。”
“我叫慕容黎。”
无名微笑道,“慕容黎这个名字怪拗口的,以后我就唤你阿离吧。”
慕容黎道,“好啊。”
无名在瑶光王宫呆了七年。
他们夏日一起捉蝉,在露台看漫天星空,捉萤火虫。冬日一起打雪仗,放风筝。
有无名陪伴的这七年,真真是无忧无虑,每天都很开心。
“阿离,我想出宫去学本事。”
“怎么这么突然?”
无名的眼神满是依恋,“我想在外头学好功夫,好好保护阿离。听说行走江湖需要一个化名,你觉得我该起一个怎样响当当的名字好呢?”
“就叫执明吧。”
“啊?为何?”
慕容黎道,“等你风光了,就手执天上的明月来找我。”
无名喃喃道,“好。”
这小傻子不会真的想把月亮摘下来吧?
慕容黎瞥了他一眼,“也不需要你真的去摘月亮,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无名恋恋不舍地凝视着慕容黎,“阿离,我会想你的。”
无名,不现在是执明了。
他一走,慕容黎就觉得宫里空荡荡的。
他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爱上他了。
执明时不时就写信飞到宫中,说他机缘巧合之下,已经找到了师父教他武功。
他们相隔万里,却凭借着信鸽来互通信息,就这样又过了三年。
执明最后写给他的一封信是:等我出人头地了,我就回来娶你。
慕容黎被信中的情意羞得满脸通红,有些手抖地回了一个字“好”。
他想好了,不管父王答不答应,他都会嫁给执明。
可是慕容黎并没有等到执明来娶他,没到一年,瑶光城破,哀嚎遍地。
从前的那个叫慕容黎的瑶光王子,早就死在了瑶光的一场大火中,他现在是冷小离了。
也不知方才执明口中的那声“阿离”,是认出了他,还是有其他什么意思。
也对,他现在是冷小离,唤他“阿离”,也没有什么不对。
“公子,请随小的过来。”执明身边贴身侍从——小胖朝慕容黎行了一个礼。
慕容黎身子一僵,他现在不过是个乐人,而面前这位大人的地位明显高于他,怎地朝他行礼?
莫不是方才执明与他说了什么?
该不会要他今夜侍寝?
慕容黎风中凌乱了。
他连忙还礼,“大人莫要多礼。”
小胖微笑道,“公子莫要拘谨了,理应如此。”
他带着慕容黎在水榭楼台走了半晌,才走到一处三进三出的院落。
“这是公子的仆役。”
“参见公子。”
“这位叫庚辰,这位叫庚寅。以后公子就由你们两个伺候,若是出了闪失,绝不轻饶。”
庚辰与庚寅连连称是。
小胖挥手命他们退下,他又一一向慕容黎介绍了院中洒扫的仆役。
介绍完毕后,小胖支开左右,与慕容黎单独聊了起来,“王上他最重情义,后宫就如同虚设一般,公子可知为何?”
“愿闻其详。”
小胖压低了声音道,“那是因为王上心里,住着一个人。王上经常在书房作画,在画旁书写‘明离’二字。‘明离’二字可对天上的太阳,又可作他解。王上之名就有个‘明’字,他心里的那个人大抵有个‘离’字。你可莫要觉得鄙人是在胡说,陛下有次染了风寒,在睡梦中一声一声地唤着‘阿离’。”
他为何要与他说这些呢?
他不过是刚进宫不到半日的乐人罢了。
嗓音粗哑如老人,就连这容貌也……
小胖又道,“你与陛下所画之人,眼睛很像。王上大约是将你当成了他心上之人,是以唤你作‘阿离’。这是你的福分,旁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公子要记着自己的身份,莫要逾越了规矩。”
慕容黎其实很想告诉执明,自己并没有死。
可是他如今容颜不再,满身伤疤,还瘸了一条腿,早已配不上这样优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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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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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他年少有为,鲜衣怒马,该有更好的人与他并肩而立,看遍山河万千。
他只求能陪在他的身边,远远地凝视他,就好。
这夜,宫人对慕容黎说:“王上命公子去摘月台。”
天权王宫的摘月台建得极高,是王宫里最高的建筑。
走到最高的露台上,只觉得天际一片苍茫,似真的能将天空的那轮晕黄的明月给摘下来。
不远处就能望见那个孤寂悲凉的身影,正在对月独酌。
桌上摆着两个金樽,一个酒壶,仅此而已。
慕容黎抱着玉箫行礼道,“参见王上。”
执明也不瞧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语调有些寂寥,“起来吧。”
慕容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他的身侧。
微风吹过,执明玄色的广袖微微飘动,“吹首曲子给本王听听。”
慕容黎手执玉箫,任由冰凉的夜风拂过脸颊上的青丝。
箫声呜咽,却不悲伤,甚至有些婉转动人。娓娓动听,描绘着缠绵悱恻的情意。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入耳入心。
执明这才掀了掀眼皮,正眼看向慕容黎,“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慕容黎道,“离人不离。”
他的嗓音粗哑,像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子。
月色下,执明的嘴角微微上扬,“有点意思。在这孤月之夜,竟还能听到这般好的曲子。会吹‘离人调’吗?”
“……会。”
“本王想听。”
“好……”
离人调,顾名思义就是讲述离人的曲调,曲子哀伤至极,皆是悲伤。
这哀伤的曲调,配上这孤月的夜晚,倒也相衬。
一曲相思,一曲伤。
执明又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慕容黎道,“喝酒伤身。”
执明嘴角闪过一丝讥诮,“心都不在了,要这躯壳又有何用?算了,跟你说这些作甚?你这双眼睛,倒是与他很像,将纱幔摘下,让本王好好瞧瞧。”
这是在试探还是在怀疑。
慕容黎道,“貌丑,不敢见君。”
“貌丑么?无妨,将那个劳什子摘下来吧。”
慕容黎从容地掀开了纱幔一角,执明眼尖,看见了满是疤痕的左脸,在这月色下显得有些骇人。
执明问,“这伤?”
慕容黎轻描淡写地道,“家中着了火,烫的。草民身份卑贱,死不足惜。”
执明的眼中闪烁着沉沉浮浮的星子,“没有人是该死的。阿离,想看本王舞剑吗?”
“……想。”
月光下,执明手执一把长剑,玄色的广袖翻飞,招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利落干净。
慕容黎想起他十二岁那年在桃花树下舞剑。
执明在一旁看着,忽然感叹了一句,“当真是个妙人。”
这句话很轻,但随着微风轻轻吹拂到他的耳中。
兜兜转转了这么些年过去了,如今舞剑之人却换成了他。
慕容黎于是就这样留在了执明的身边。
以一个乐师的身份。
执明总是忙于国事,想要听曲子的时间少之又少,一个月慕容黎也只能见他几次。
阴云笼罩着整座天权王城。
一场瘟疫,悄然来临。
一开始只是平头百姓,后来蔓延到了整座王城。
整座天权王城,都笼罩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不巧的是执明也染上了瘟疫。
瘟疫,会传染。
执明身边的宦者已经倒下了一批,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宦者大多不敢伺候执明汤药,唯唯诺诺却又害怕被传染。
慕容黎主动请缨,去侍候执明汤药。
其实执明自己也不想活了,他整个人都朦朦胧胧的,灵台不甚清明。
恍惚间,额头一阵冰凉,好像是有人用毛巾轻柔地擦拭过去。他睁开朦胧的眼眸,却看到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执明嘴角微微上扬,握住了一只冰凉的手,那只手的手心有一条很长的伤疤,有些硌人。
“阿离……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当年我醒来的时候,去王城找你,可是却连白骨也没有了。”执明很是悲伤地说道,“阿离,你可会怪我?”
慕容黎从容地将手抽了出来,从一旁的案几上端了一碗药,“王上,药不烫了。”
执明有些失望地闭了闭眼,“你不是阿离。”
他的阿离,嗓音温润如玉,清冷如天籁之音。而眼前这个人,嗓音粗哑,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慕容黎笑道,“草民本来就不是你的阿离。”
他搅了搅苦涩的药汁,用瓷白的瓢羹舀了一勺子过去,“王上,喝药了。”
执明闹了脾气,一把将慕容黎手中的汤勺推开,没有任何感情地道,“滚。”
王八不听话就要打。
换作从前执明若敢这样待他,他肯定一脚将他踢河里去。
可是现在……
执明还是执明,而慕容黎早就不是曾经的慕容黎了。
他哄着发着高热的执明,“王上,听说得了瘟疫之人,最后心肺都发白,吐出黄黄绿绿的液体,身上恶臭难当。”
执明脸色很是难看,“你喂本王喝。”
慕容黎松了一口气。
执明嘴巴发苦,倒也尝不出药的滋味。
慕容黎每日都来,贴身伺候左右,不离不弃。
执明的病时好时坏,有时候好些了,会问他,“这个瘟疫,会传染。你为何还敢这般陪在本王身边?”
慕容黎道,“……在草民眼中,瘟疫不可怕。”
执明整整躺了大半年,才彻底根治了。
这大半年,慕容黎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呢起居,服侍汤药。
执明有些动容地道,“谢谢你,阿离。”
他唤他阿离,眼中却像穿过他,看到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执明一直以为自己求不得,也放不下,却不知他的白月光,一直都默默陪伴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 云深小白兔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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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碧,你都快被自己的坑埋了


  • 雪琪碧瑶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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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病好之后,在一副画旁写了一行词: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
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天权王城瘟疫之时,民心浮动,商业瘫痪。各路隐在暗处之人蠢蠢欲动。
其中也包括那位被执明发配边疆的威将军。
那位威将军是教习执明武功的先生,彼时威将军受了先王———若木华的诏令,攻打瑶光。
瑶光王宫被付之一炬,只剩下断壁残垣。
后来执明当了天权王,念着一些师徒之情,并未对威将军赶尽杀绝,而是发配至边疆。
又是一年春日,执明对外宣称去瑶光看看各郡的金矿采集情况。
他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瑶光王城。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带上了慕容黎。
慕容黎知道,执明此举,不外乎是引出暗处蠢蠢欲动之人,一举击杀。
执明站在浮玉山上,任由漫天的细雨侵染墨黑的青丝。
慕容黎打着一把细骨伞,默默地遮住他的头顶。
执明的面色有些苍白,指着山下的断壁残垣,嗓音满是悲伤,“从这里看,可以看到昔日瑶光王城整个风光。当年的瑶光王城,不说有多华丽,但也是金碧辉煌、雕栏画栋。如今只剩一片焦土了。若是当初本王身在瑶光王城,若是本王……”他的眼眶红了,大掌攥紧,指尖发白。
慕容黎喃喃道,“幸好……”你当年不在。
光怪陆离的回忆,漫天的火焰,恐惧到嘶哑的哀嚎声遍地。
好在执明并未听清慕容黎说了什么,兀自伤感着。
“本王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呢?你从未经历过这些,又怎会懂本王的伤痛?”
执明转身,也不顾漫天的细雨。
其实,我懂的。
慕容黎默默跟随着他的身后,替他挡雨。
威远的出现,执明并不意外。
彼时,威远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包围了瑶光王城。
这位天权昔日的上将军,虽被流放边疆,可毕竟有很多忠于他的士兵。
他悄悄联络着各地势力,预备寻个时机给执明致命一击。
这对昔日关系匪浅的师徒,终究也走到了这一步。
威将军意气风发地看着对面阵营的执明,说道,“执明,本将军的好学生。本将军念你有些天赋,破格收你为徒,愿你有所成就。你的一身本事都是本将军所教,你年少有为,在军中也有威望。可是你却狼子野心,谋逆作乱,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他用了内劲,吐字清晰,字字珠玑,足以让站在他对立面的执明听得清清楚楚。
两边几千兵马寂静无声,听威将军吐露这位天权王不堪回首的过往。
执明也用了内劲,说道,“你确实是本王的师父,本王原是个混迹市井的孤儿,幸得瑶光小王子搭救,才有了本王的现在。本王去各国学习本事,本就是等自己有能力了,回国迎娶他。本王知道君命难违,是以愿辞去一切与他同生共死,谁知你……你在本王的酒里下了药,等本王赶去瑶光时,就连遗骸也找不到了。原天权王若木华,骄奢淫逸,好色轻浮,百姓早已怨声载道。为了夺得瑶光的金矿,还有当年瑶光第一美人的阿离,不惜命人率军攻打瑶光,屠他满门。”
两边士兵,听了执明所言,无不愕然。有一些曾参与屠戮瑶光王宫满门的士兵们,面露尴尬之色,低下了头。
威将军不欲与执明多说什么,轻描淡写地道,“杀。”
两边的兵马骤然厮杀到了一处。
执明越杀越勇,一直往前走去。
他手执星铭剑,脸上、盔甲上都是斑驳血痕,犹如地狱归来的恶鬼。
终于,他杀到了昔日授业恩师的面前。
威远招招杀招,咄咄逼人,可是反观执明,却招招慈悲,没下狠手。
慕容黎手执燕支剑一路砍杀到执明的身前,知他有些于心不忍,预备与他一起除掉威远。
威远忽然微笑道,“执明,你可知,你的那位心上人,并没有死。当年战事惨烈,我派去的那些人,找遍了整个瑶光王宫,都没找到你的阿离。只是时间紧迫,其实当初我骗了王上,说慕容黎自刎而死,但因天气炎热,不宜带去天权,就将他一同留在了瑶光的那场大火里。你的阿离并没有死,而且现在我已经知道你的阿离在哪里。”
威将军知道他心系慕容黎到痴狂,刻意说这些话扰乱他的心神。
他其实又哪里知道慕容黎在何处。
果然,执明身子微滞,“阿离在哪里?”
一旁的慕容黎厉声道,“王上,莫要听他胡说!”
可是现在的执明,又哪里听得进去呢?
威将军微笑道,“不就在你身旁吗?”
话音未落,执明的胸口就被威将军手中的剑穿透。
威将军脸上的笑容并未持续多久,因为他的喉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慕容黎收了剑。
这时,久违的援军赶到。威远的部队群龙无首,乱做了一团。
执明被伤到了要害,脸色苍白。就算是医丞现在赶到,只怕也是迟了。
这是他和他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
执明微笑道,“阿离,是你吗?”
“……是。”
“我的阿离……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信中说,等你出人头地了,就来娶我。你可不能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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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要食言了……对不起啊……”执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俨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我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吗?”
慕容黎有些绝望地道,“很丑的……”
执明微笑道,“就……让本王看看嘛……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慕容黎缓缓揭开了纱幔,露出整张脸。
执明深情地凝视着他,由衷感叹道,“我的阿离……真美……”
他闭上了眼睛,手垂了下去。
慕容黎的手指,试探地探向他的鼻尖。
原本万里无云的苍穹,忽然下起大雨来。
慕容黎仰头,凄厉而悲怆地哭喊出声。
执明死了。
医丞给执明把脉的时候,一个劲地在摇头。执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
从天权赶来的太傅像老了十岁,眼神里满是伤心。
雨过天晴,太阳从阴云中探出头来,天上挂着炫丽的彩虹。
“真的没有起死回生之法吗?”
“……其实,是有的。”
这句话,令原本万念俱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慕容黎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间闪烁起璀璨的光,“愿闻其详。”
太傅道,“其实王上登位后便一直在找寻此法,甚至亲自书写榜文,流传市井。后来有个巫仪揭了榜文。王上甚为欢喜,与他私底下谈论了一番。或许可以找那位巫仪……”
眼下也只能这般死马当活马医了。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都愿意去尝试。
慕容黎戴回了面纱和纱幔,与天权军队一起风驰电掣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天权城。
这位巫仪名唤孟章,瞧着很是年轻,一身青衫,眼眸璀璨。
待他瞧见执明的尸身时,眼中的兴味更加浓厚。
他兴奋地道,“尸身完整,才死不过几日,确实有个起死回生的法子可以一试。”
“什么法子?”
“《巫术秘法》中有记载,曾有一男子以自身血肉作为献祭,再以生生世世永堕阎罗的代价,换得情郎起死回生。这只是书中记载,现世中也没有人会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以命换命,生生世世不得轮回。是以,在下从未摆过这样的祭台。你愿意为他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纱帽晃动,露出一双坚定的眼神,“我愿意。”就算是舍了天下,我亦愿意。
巫仪愣了愣,“曾经,他也求过我,可惜未能寻到……罢了不说这个。你知道要如何献祭吗?是自愿以自己的身躯,走向火堆中。那个时候你需念着痴人赋。”
“……要用火焰灼烧吞噬么?”
自从那年被火灼烧后,慕容黎就很怕火。那种皮肉灼烧的疼痛,让他好几个晚上都会做类似的噩梦。
现在无疑是要他重温当初的噩梦,亲自走向恐怖的火焰中。
“我愿意。”
沙哑如迟暮老人的嗓音粗哑的响起。
孟章又道,“被火吞噬之时,你只要有一点点后悔,这个起死回生的法子就会功败垂成。你明白了吗?”
慕容黎低头看向执明苍白至极的面颊,柔声道,“嗯,我明白的。”
“那然后呢?”
“然后他会活过来,过回他曾经的生活。”
“还有呢?”
“天下海清河晏,不再兵荒马乱。”
“那你呢?可有什么心愿?”
慕容黎轻描淡写地道,“我?我没有其他的心愿了。他比我更值得好好活着。”
孟章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个代价你给不起。以你的血肉之躯作为献祭,再无轮回。”
慕容黎喃喃道,“我不后悔。”
执明,你曾经说要娶我的话,就别当真了。
你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君王。
其实我希望你能找个更好的人,陪你到老,可我又不希望你就这样忘了我。我是不是很自私呢?
执明,愿你一世长安。
就用我的生生世世来换你一命吧。
慕容黎在执明苍白冰凉的嘴唇上,落了一个吻。
“真是痴人啊。”
情字误人,爱字害人啊。
“得尽快举行祭祀大典了。”
祭祀的时辰,选在了子时。祭台上铺着一条长长的符文,上面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符篆。符文的尽头,则是被燃起的烈烈火焰。
升腾的火焰,架起来足有两米高。
执明仰头躺在满是符文的青铜器台上,面色苍白。
孟章在祭台上说了一堆慕容黎听不懂的祭文,火焰升腾得更高。
“时辰到。”
这句话,慕容黎听懂了。
却见慕容黎摘下纱帽,赤足站在满是符篆的祭台上。烈烈的晚风,吹拂起艳红的衣摆。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灼热的火焰走去。
“九重仙魔,诸天至尊;
皇天后土,在此为证。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黄泉碧落,散去精魂。
烈焰灼烧,在所不悔。
以身为祭,换君重生;
情深不寿,至死不悔。”
却见那抹艳红衣衫走进了灼热升腾的火焰,瞬间被吞噬殆尽。
灭顶的疼痛袭来的时候,慕容黎也没有任何后悔。
苍茫的夜空,忽然下起了一场血雨。


2026-02-08 18:2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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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点赞走起,那是大雪碧更文的动力


  • 是晨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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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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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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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挖坑,我个潜了那么久的水的都被你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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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章皱着眉合上了《孤月夜》,“就这样结束了?”
执明悠哉游哉地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还有一章就完结了。我写得如何?”
墨黑的骨玉扇上画着莹白的羽琼花,甚是优美。
执明是孟章为数不多的朋友,执明经常托他去寻一些新奇有趣的话本还有其他什么,送予宫中那位。
“甚虐。”
他还掉了几滴眼泪。
不过他可不会让执明这厮知道,免得他尾巴翘上天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就给阿离看。”执明抱着书就走。
《孤月夜》是执明以自己和阿离为原型创作的同人话本。
里头的什么瑶光国、天权国皆是他以北斗七星所命名的产物。
现世他所处的国家叫夏国。
而阿离则是夏国的王上——慕容黎。
慕容黎在料理政务之余,很喜欢看一些传奇话本。执明为了讨慕容黎的欢心,另辟蹊径,写了一篇他们二人的同人话本。
《孤月夜》的故事并非全是胡编,他们初遇的点点滴滴皆是现世的经历。
执明七岁那年元宵,被六岁的慕容黎带进了宫。
两人总角之交,一同长大。
与《孤月夜》描绘不同的是,执明并未离开夏国,而是一直陪伴在慕容黎的左右。
先王见两人关系匪浅,在执明十七岁那年做了少主慕容黎的通房。
慕容黎十九岁登位,不顾众人反对,立执明为贵君。
后来不到半年,慕容黎的肚子开始大了起来。大臣们只以为他是发福了,后来才知道,是有了身孕。
于是,贵君代为理政,批阅奏折。
慕容黎的肚子越发大了,双腿开始浮肿,腰酸背腿。
“阿离,这篇是我新搜罗的话本,你看看呗。”
这些日子,执明时常给他搜罗一些新奇有趣的话本。慕容黎也不疑有他,接过了执明手中的那本书。
只看了一眼,慕容黎探究的眼神就看向执明。
“这本书,是我写的。主人公是以咱们两个人的名字命名。你且瞧着吧,看看我写的好不好。”
《孤月夜》的篇幅并不算长,慕容黎只看了小半个时辰,就看完了。
“后来怎么样了呢?”
“其实还有一章,我还在想那样写好不好。”
“说来听听。”
执明道,“凤凰浴火涅槃重生,是以书中的阿离羽化登仙,位列仙班。而执明悠悠转醒,知晓了阿离为他牺牲的一切,决定收复各国,为他好好活着。天权收复四海,成了最强盛的国家。那个时候,执明也不年轻了。年过四荀的执明,微服出访,为救一个落水儿童,而溺亡。”
慕容黎听得很是专注,“后来呢?”
其实执明原先的结局就只想到了这里,听慕容黎问起,心念一动,郑重其事地道,“执明溺亡之后,阴差阳错来到了九重天上,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阿离,两人相视一笑。阿离觉得这样的结局如何?”
“还不错。”
执明顿时心花怒放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阿离,我脑洞其实很大的,会写很多很多的话本。要不,我再给阿离写一篇类似的?”
慕容黎摇了摇头,“每日你要批阅的奏折就有很多。”
现在又要写这些东西。
执明微笑道,“只是写话本罢了,难不到我的。只是我的阿离才是辛苦了,宝宝今日有没有踢你啊?”
“踢了。”
而且可劲地在踢。
“要不我摸摸吧。”
慕容黎:“……”
“阿离,我给你捶捶腿,揉揉肩。”
“……好。”
慕容黎想起当初的一段前尘过往。
那时候执明还不叫执明,还叫无名。
十六岁的无名巴巴凑上去询问,“阿离,你怎么最近都不开心呢?”
慕容黎道,“最近父王指派给我的奏折越来越繁杂了。”无名,我都没有时间陪你一起捉蝉斗羊了。
“阿离,你笑笑嘛。”无名试图挤眉弄眼逗他笑。
“笑不出来。”还有这么多的奏折没批,手都批酸了。
“那阿离告诉我,想要什么,我通通给你拿来。”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着星星。
慕容黎道,“若我想要天上的明月呢?”
无名也为难了,在一旁走来走去地转悠着。
慕容黎笑了,“我是开玩笑的。”
无名道,“好不容易阿离赏我一个笑脸,我怎么能不将明月送到阿离的手中呢?”
夜里,天上挂着一轮孤月。
“无名,你来做什么?”
“送你明月啊。”
慕容黎道,“……你真的摘下来了?”
十五岁的慕容黎还有些懵懂,生怕无名真的摘了明月下来,以后的夜晚,天上就没有月亮了。
无名拉着慕容黎的手,走了出去,“你跟我来。”
“你看,月亮不就到我手中了吗?”
慕容黎看到无名的手中拿着一面黄澄澄的铜镜,仰面朝天。
铜镜中正映照着天空那轮孤月。
无名郑重其事地将手中的铜镜递给了慕容黎,“阿离你看,我不就将明月送到你的手心了吗?”
慕容黎瞧着执明闪着星星的桃花眼,若有所思地道,“很美。”
那夜过后,无名便更名为执明。
手执明月以送君。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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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和离离,好浪漫的感觉。。。


2026-02-08 18: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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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schengxuan
  • 赠簪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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