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近来最让人心满意足的早饭后,我们一起走在上班的路上。
谈到美帆子父亲昨天的造访两个人都有点小羞涩。
我不禁羡慕起绯山家宽松的家庭环境。
“惠跟父亲相处的不融洽么?”美帆子好奇的扭头问我。
我苦笑着:“恩,很奇怪的父女关系,不是很好解释。”
“喔?”美帆子不理解的继续看着我等待解答:“那,惠你举一个例子看看。”
一时间过去的岁月在我脑中反复盘旋,我有些不知道如何说起的感觉
我便咬咬牙道:“美帆子,我有了。”
她惊愕的看着我:“怎么能这么快!”
“不。”美帆子似乎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之中:“昨天晚上我们没有…有…也不可能…”
不愧是医科的高材生,美帆子面色变了数变后,终于回到了正常人的思维模式,一把将我拉住,颤声道;“谁的?”
“哈?”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啊咧,我就是举个例子…”
看着她狐疑而凝重的神情,我突然觉得这真不是一个好例子。
啊啊啊啊,这是一个怎么引人遐想又自煽嘴巴的奇怪事例…
赶紧用力摆手示意,我结结巴巴的说:“真没有,真没有…”
一种感到人生无常的巨大无力感再次侵袭了我。
我低下头缓慢的说:“就是这个感觉,现在父女的紧张感。”
很像我是一个背弃了父亲最大期望做出让家庭失望事情来的迷茫青年。
我缓慢的望向美帆子,却看到了意料外理解的眼光,我感到心中一阵暖意。
伴着可怕的怒吼声,一个爆栗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头上:“你是不是想吓的我少活几年???”
呜呜呜,美帆子,原来你这么的暴力呢,真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