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一会儿闪过闪过幼时的记忆,一会儿又闪过在南萌独来独往的日子;眼前一会儿是父母留恋的眼神,一会儿又是校庆上相握的手。到最后,我竟然梦到了阴森女公爵那张冰冷的脸。
真是不知道怎么会梦到她这个家伙……我低喃,抬眼却撞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些许上挑的眼尾,黑白分明的大眼,火红色的唇,自然还少不了那标志性的黑色长裙。
对视良久。
“你怎么来了?”又是我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亦如不久之前在会议室中商讨对策那般。默然中我无意识的收敛了前些日子对峙的敌意与冰冷,挑眉追问语气熟稔含着三分柔和,“或者说,你为什么也成了这样?”
阴森女公爵似是有些诧异地学着我的样子也挑了挑眉,言语尖俏可语气却意外平和,“怎么,觉得很意外?”她唇角犹带三分笑意,可眼底却满是疲累。我默默摇头,启唇欲言又止。
“我没有被封印,准确的说,是没有被完全封印。”
“当初大战时我留了个心眼放了一半力量出去,现在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的那一半力量所凝聚成的残魂。”她瞥我一眼,开口是一贯的讽刺语气,“不然,你以为你们那些萌骑士能够那么简单地封印暗黑大帝?”冷哼一声,她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语气丢下几个字,“痴心妄想。”
我忍了忍,听到最后实在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呛道,“可你现在不照样和我一样是个孤魂野鬼。”
“我至少还留有一半力量,哪像你……”阴森意味不明地瞥了我一眼。
“你……!”我吃瘪,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什么言语来反驳她,只得闷声吃了个败仗。
而她只是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喂,小丫头。”她突然开口叫我,语气竟少有的沉重,“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抬眼看她,只觉得她眼底的悲伤愈来愈浓,“那是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她,“换做是你,难道你不会想要知道吗?”
阴森错开我的眼神,启唇声音轻到微不可及,“那是自然。”
“……”我歪着头看她,只觉得刚才的她格外古怪。
良久。
这次先打破沉默的是她。“那我就先走了,小丫头。”她伸出手似是想要揉揉我的头,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现在就要走?”我咽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疑问,只绷直唇线,低低地问她,“不能再留一会儿吗?”
阴森再度错开我的眼神,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摩挲着手指,慢悠悠地笑着,“趁还有些日子,去走走吧。”
“就像散心一样——一个人慢慢地,把那些情绪都丢掉吧。”
她在我眉间点了一下,指尖带有温度,“……丫头,我走了。”
——她当真就走了,动作干脆身姿潇洒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背影莫名地看起来有些萧瑟。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不发一言。
转身,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老宅的方向,恍惚中听到大雨浇打梧桐的响声。
可我扭头看向周围,却只是一片残垣断壁,灰尘遍布。
大抵是幻听了吧。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一会儿闪过闪过幼时的记忆,一会儿又闪过在南萌独来独往的日子;眼前一会儿是父母留恋的眼神,一会儿又是校庆上相握的手。到最后,我竟然梦到了阴森女公爵那张冰冷的脸。
真是不知道怎么会梦到她这个家伙……我低喃,抬眼却撞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些许上挑的眼尾,黑白分明的大眼,火红色的唇,自然还少不了那标志性的黑色长裙。
对视良久。
“你怎么来了?”又是我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亦如不久之前在会议室中商讨对策那般。默然中我无意识的收敛了前些日子对峙的敌意与冰冷,挑眉追问语气熟稔含着三分柔和,“或者说,你为什么也成了这样?”
阴森女公爵似是有些诧异地学着我的样子也挑了挑眉,言语尖俏可语气却意外平和,“怎么,觉得很意外?”她唇角犹带三分笑意,可眼底却满是疲累。我默默摇头,启唇欲言又止。
“我没有被封印,准确的说,是没有被完全封印。”
“当初大战时我留了个心眼放了一半力量出去,现在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的那一半力量所凝聚成的残魂。”她瞥我一眼,开口是一贯的讽刺语气,“不然,你以为你们那些萌骑士能够那么简单地封印暗黑大帝?”冷哼一声,她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语气丢下几个字,“痴心妄想。”
我忍了忍,听到最后实在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呛道,“可你现在不照样和我一样是个孤魂野鬼。”
“我至少还留有一半力量,哪像你……”阴森意味不明地瞥了我一眼。
“你……!”我吃瘪,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什么言语来反驳她,只得闷声吃了个败仗。
而她只是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喂,小丫头。”她突然开口叫我,语气竟少有的沉重,“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抬眼看她,只觉得她眼底的悲伤愈来愈浓,“那是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她,“换做是你,难道你不会想要知道吗?”
阴森错开我的眼神,启唇声音轻到微不可及,“那是自然。”
“……”我歪着头看她,只觉得刚才的她格外古怪。
良久。
这次先打破沉默的是她。“那我就先走了,小丫头。”她伸出手似是想要揉揉我的头,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现在就要走?”我咽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疑问,只绷直唇线,低低地问她,“不能再留一会儿吗?”
阴森再度错开我的眼神,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摩挲着手指,慢悠悠地笑着,“趁还有些日子,去走走吧。”
“就像散心一样——一个人慢慢地,把那些情绪都丢掉吧。”
她在我眉间点了一下,指尖带有温度,“……丫头,我走了。”
——她当真就走了,动作干脆身姿潇洒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背影莫名地看起来有些萧瑟。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不发一言。
转身,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老宅的方向,恍惚中听到大雨浇打梧桐的响声。
可我扭头看向周围,却只是一片残垣断壁,灰尘遍布。
大抵是幻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