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的雨貌似下不完了,地中海气候,早已习惯。每年飞来飞去那么几回,年轻真好,不用倒时差,一回到家,就能理所当然的睡着,我的床,还有我的味道。打开衣柜,没有再能穿的衣服,无奈,从行李箱中翻出几件与这个国家格格不入的布料,然后,被路人斜视。老妈带一兜钱,第二天就拉我杀进商场,从头到脚,无外乎佳世客和百盛,其实,我还是比较爱龙山和中山,便宜,我享受砍价的快感。渐渐的,那个家越来越远离我,再回去,感觉像是把一个妇女套进了高中生的躯体,我离开那年,高中刚毕业,还是个背书包打扮规整的年纪。那个庞大的身躯,我早就忘了,那不是我了,仿佛自己突然从天而降,继续着曾经的一个胖子的生崖。夜夜笙歌,不归宿,浓妆艳抹,我空虚,在这个城市我除了消磨时间不知该干什么,我的世界早就不在这里了,除了一份眷恋。又突然想要变瘦子,瘦到病态单薄,瘦到再也不能更瘦,这是种重生,我厌倦了现在或许性,感的自己。我想要不起眼,或者雷厉风行的姿态。恶心,看到食物,感觉吃就是浪费,不想再被称上的数字干扰,想排空,躺在床上,哪怕死了,我就不用再这么累,无休止的去争取,不想吃了,让我享受最后一次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