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碧青头皮来,当中分大顶”。这正是清人男子头部正面的形象。在“芳官笑道:‘我说你是无才的””地方,庚辰本有夹批日:
用芳官一骂有趣。
正文下面的话是“咱家现有几家土番,你就说我是个小土番儿。”脂批是在提醒读者:芳官打扮成了小土番。即暗指清人是土番。
2、“耶律雄奴”是“两种人”的“犬戎名姓”:“耶律雄奴”是宝玉给芳官起的“番名”。这“番名”包含了“两种人”的“犬戎名姓”。关于“雄奴”,宝玉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关于“耶律”,宝玉没有直接说。
3、作者将“番名”之一叫作“耶律”,是出于痛恨而进行的“作践”:宝玉说:“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如何“作践”呢?他把芳官打扮成清人样子,再为她起个名叫“耶律”,让大家混叫,结果在玩笑中叫成“野驴子”。
按史料载,明朝初期,女真分三大部: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又称黑龙江女真)。①“野人”本来就是一种贬词,作者在这基础上再加以“作践”,反映了他少年时期对民族统治和民族压迫的痛恨。
4、文中把“这两种人”(“耶律”和“雄奴")说成“中华之患,晋唐诸 ,深受其害”,因而应该“去操习弓马,学些武艺,挺身出去拿几个反叛来”。“反叛”也是指“这两种人”。这反映出少年雪芹和香玉反对民族统治和民族压迫的志向。
第六十三回的这段描写,表面看似乎是少男少女的游戏,实质所反映的正是
雪芹和香玉在少年时代是如何“向人间觅是非”的。
第二首:
“粉渍脂痕污宝光”两句——理解这两句诗的关键是把“宝”即宝玉的含义弄消。在这里“宝”指通灵玉,隐指竺香玉。关于此问题可参看《红楼解梦》第一集《〈红楼梦〉里的分身法》和第四集《〈红楼梦〉里的合身法》中的有关论述。从此角度去理解,这两句诗的含义是:香粉胭脂污染了香玉的纯净,使她只知在华贵的卧室里,昼夜沉迷于男女之情。
“沉酣一梦终须醒”两句——这两句诗关键一词是“冤孽”。所谓“孽”,即邪恶、罪恶。“冤孽”,即造成冤屈的邪恶或罪恶。谁对雪芹和香玉制造了冤仇或罪恶呢?—雍正。“冤孽偿清”,即让雍正偿清一切冤仇、罪恶,亦即除掉雍正。“好散场”,指香玉与雍正的“夫妻”或“帝后”关系可以结束了。因而这两句诗的含义即:甜畅的睡梦该醒醒了,以让雍正偿清孽债,结束他的生命割断同他的“夫妻”关系。
第三节 香玉愿与雪芹一起实现雪芹“补天济世”的理想
对前面的诗句“冤孽偿清好散场”,还需作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