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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霜天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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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顺仪有孕,原本势均力敌的后位之争便起了变化,洪熙帝的意思也明确,终究还是有嫡女的好,因此若是魏顺仪这胎生下个皇女,后位便铁定是他的了,立后也就不急在这一时,待魏顺仪生下皇嗣再议。
请罪拜礼的人潮都涌向了蕙馥殿,即便魏顺仪对这胎宝贝了又宝贝,几乎什么人都不见,也挡不住众人攀附的决心。
封了清源县主的阿抚进宫来向厉朝霰请安的时候,不由得感慨道:“我进宫来,领路的宫女连问都不问就把我带到蕙馥殿去了,修华主子知道我的,一辈子只在幽室的小房子里待过,宫里头的房子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哪里认得什么东西南北,又不认字,走到了蕙馥殿的牌匾底下都不知道,还是门口的宫侍问我要礼帖,才知道走错了。”
厉朝霰笑笑,道:“知道你不擅长这些,你一个无家世的县主,也没什么礼好送,我已替你送了一份,不必担心。”
阿抚既是有品级在身的外命夫,入宫来请安便得穿青色朝服,他穿不惯,坐这一会儿已经扶了五六次头上的玉冠,凉儿看得好笑,得过厉朝霰的点头,过来帮阿抚将头上的玉冠取了,阿抚一笑,照旧是从前温柔如水的模样:“阿弥陀佛,这东西可要压断人的脖子——多谢修华主子,若是我自己,怕是要闹出乱子来。”
厉朝霰目光微垂,抚着手中的名册道:“还是要学的。今年选秀,我特意向太后主子求了一份有意娶纳的女子名单,叶家的儿子昭氏的养子,必不能与人为侧室,你若嫁过去做主夫,这些事可不得你张罗。”
阿抚叹一口气,道:“修华主子,我不看了成么?我实在也和那些贵公子主夫的合不来,只有甘氏养女的父亲,他独自住在甘氏外院,是我的邻居,我俩还算能说话,有些什么事都是他帮着我。”
渔芳侯世女夫应氏也在一旁陪着,虽然现在阿萝已经将手麾学得差不多了,但厉朝霰现在同他也算是挚交,便也常常进宫来陪坐,他是个话并不多的、端庄爽利的男子,同样的青色朝服穿在他身上便不是阿抚那样的温柔,而是干练大方,听阿抚说到这处,淡淡道:“婚嫁是终身大事,嫁的不好,还不如不嫁。”
渔芳侯世女应当说是再薄情没有了,应氏的女儿方磬耳聋,她却一心想着怎么把把渔芳侯的爵位传给毒聋应氏的侧室的女儿,应氏有此感叹也算是常情。
“我不过是怕来日没人护着你,只是…”厉朝霰略略笑笑,转而问道,“你同甘氏养女的父亲住在一处么?”
“是,怎么说,我也算是昭氏的养子,琼英是昭氏遗孤,糊里糊涂地,算是我的侄女了。只可惜洛风从前是烟花出身,甘氏容不下他,他才同我住在一起,在中通巷那边——那边是宫女在宫外的住宅聚集的地方,房价便宜些,外头人看不起他出身,只肯卖他那里的房子。我知道修华主子也提过帮他置办的,就像您当初提要替我置办的时候一样,只是我们住在别处也是难受,更何况——宫女又怎样,我不觉得宫女怎样。”阿抚温声说着,叹道,“琼英当真是个极好的孩子,十分孝顺,听说借着甘氏进了国学读书,文武都名列前茅,每日下了学都过来拜见过洛风才回甘府,那孩子也是不容易。”
提到这儿,应氏方有些笑意:“是,甘小姐当真是极好的人,肯为我家方磬学手麾的小姐不多,她可算得上是最尽心的一个了。”
厉朝霰听着,心中升起丰满甜涩的骄傲之情,含笑向两人道:“我新得了些好的文房四宝,一会儿教言攸找出来,你两个走的时候,给磬儿和英儿带去,也记得代我嘱咐她们好好相处,若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说,总有法子的。”
两人相视含笑,一同应是。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77楼2020-11-16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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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林顺仪辛辛苦苦办完了选秀,所得的回响却只是平平,宫中大半的注意都在魏顺仪那里,甘太后和洪熙帝不过给了淡淡几句好评,仍是只等着魏顺仪腹中皇嗣落地的态度,以至于也未能在宫中立起威严来,且或许是因为魏顺仪得嗣的缘故,洪熙帝也并未在秀选上用心,只象征性地挑了两个稍有姿色、家世平平的公子封为才人。
    新入宫的两个才人一个姓牛,一个姓马,在闺阁里就有些矛盾似的,进了宫更是卯足了劲儿地不对付,好在这两个人性格都像孩子似的,仿佛能干出当街撕扯头发打起来这种事,却不会下毒陷害,虽然使宫里头热闹了不少,却并不增添什么凶险,且有魏顺仪、金充容等人压在上头,两人其实也不算很得宠爱。
    要说这宫里的恩宠,无论如何绕不过去的一个人就是肖充容。他固然不如魏顺仪受宠,可这么多年下来,也没谁动摇过他的地位,在洪熙帝那儿,他几乎是要星星得星星,新仇加旧恨,一直是魏顺仪最痛恨的人。
    这些年来,肖充容的脾气性子是越来越不好了,相貌虽然还美,可是眉眼中的恨毒却几乎要溢出来似的,偶尔,在人后,他亦显得疲惫不支。
    厉朝霰知道,肖充容就是洪熙帝竖在前头的靶子,当年他一推除去了魏顺仪的孩子,也折断了洪熙帝与夏皇后的情分,洪熙帝对他便再无怜惜可言,他本就是为荣华富贵向上爬,洪熙帝便给他荣华富贵,与之交换的,是他终身都是洪熙帝的棋子,这自然是极为残酷的,然而厉朝霰却是最不能救他的人——他原就是为保护厉朝霰而设的靶子。
    肖充容并不傻,他明白自己能活着只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但陷身宫斗的泥淖痛苦到极处时,厉朝霰知道他在找,找那个并不是夏顺仪的,洪熙帝在召幸他时夜访的人,那个在他身陷痛苦时享受着洪熙帝的柔情蜜意的人。同时,他也不敢找,即便找到了,也不敢做什么,因为他清楚,能让洪熙帝这样保护的人,他哪怕看那个人的眼神不对,都会失去存在的价值。
    至于厉朝霰,本来就是他仇恨的对象——假如当初不是厉朝霰选中他,他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魏顺仪有孕,对肖充容来说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厉朝霰悄悄到飞华阁等待洪熙帝时,见到被春恩车接来含章殿的肖充容不顾春寒料峭,跪在庭院中,身上薄薄春衫仿若蝉翼,雪白娇嫩的肌肤依稀可见,泪水盈盈滚下他动人的眼眸和娇艳的脸庞:“陛下,求求您,让臣侍伺候您罢,臣侍知道错了臣侍真的知道错了,臣侍也是身不由己啊陛下。臣侍欠您的,臣侍还给您,求求您给臣侍一个机会。”
    “身不由己”四个字,仿佛触动了洪熙帝,她微微一顿,注视肖充容娇艳可怜的面容,肖充容自己都没有想到可以打动洪熙帝,微微一惊,向后瑟缩了些许。
    好在洪熙帝也只是看了他这一眼,便旋身离去了,但厉朝霰还是微微垂下了眼帘。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78楼2020-11-17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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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7: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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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宫里可怜人太多 比都比不过来 朝霰也无能为力 不过我感觉魏顺仪这一胎 女儿的概率大呢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79楼2020-11-17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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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80楼2020-11-18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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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悠闲,洪熙帝一时兴起,令人在扶玉殿的庭院中用雨过天青颜色的蝉翼纱搭了凉帐,帐内置软榻酒桌,和厉朝霰赏月观星,小酌助兴。
          便是有冰鉴在侧,夏夜总还是燥热,便挥退宫人,只留宫玶和凉儿近身伺候,厉朝霰明红如意祥云暗纹绡衣外覆丝缕如雪的银鲛纱,纱上缕银霜花朵朵晶莹,于夏夜中闪烁着清凉的光色,他青丝随意束在一起,用螺钿昙花的宝簪妆点,贝光珠晕十分温柔,更显得他薄醉之下难得一见地泛起酡红的面容和朱红欲滴的唇秀色可餐。
          洪熙帝是新浴出水,亦是穿明红抹胸裙子、银白纱衣,薄醉之下眼尾生红,益发显得面容艳俊不可方物,她一把青丝初干,懒懒伏在厉朝霰膝上,仿佛一道清凉的溪流,延在软榻上,厉朝霰修长苍白的指轻轻穿过她发间,只觉丝绸一般,又恍惚觉得指尖要染上那浓稠的墨色。
          洪熙帝叹息一声,道:“安顺、永怀和宛祺虽是朕的宝贝,可是她们总闹哄哄地在这,朕难得能和你这么静悄悄地处一会儿。”
          厉朝霰微微笑了,手中一把缂丝海楼星汉芭蕉扇轻摇,带起凉风习习,他吐字轻巧,绵绵如夏日晴丝:“陛下说得好像,相思了臣侍似的。”
          洪熙帝闻言回首,定定地瞧着他,忽地伸手一捏他的脸:“好么,朕可算是把你的胆儿养肥了,敢这样跟朕说话了——朕倒问你,你是朕的宫君,第一职责当是伺候朕,朕要是真相思了你,岂不应当问罪于你?”
          厉朝霰侧首将脸颊贴在洪熙帝掌心,浅浅含笑道:“陛下问何罪?”
          洪熙帝支起身来,轻咬他耳畔:“朕就问失职之罪,你如何偿朕…?”
          亲昵间,却有宫人来访,洪熙帝瞧见,收敛了玩味神色,笑道:“果然是今日——来,拿过来。”
          凉儿含笑捧了一只月白釉如意纹三足花盆撩纱进来,盆中一木亭亭玉立,结着一枚洁白硕大的花苞,厉朝霰看得微微发怔,只听洪熙帝朗然道:“朕记得你喜欢昙花,花房新培出来一品昙花,朕便吩咐她们哪一日开,哪一日送到你这里来。”
          厉朝霰望着一缕缕渐渐展开皎洁花瓣的昙花,怔怔道:“是啊。臣侍喜欢昙花。”
          洪熙帝奇道:“为何?”
          厉朝霰仿佛被洪熙帝这一问惊醒,望向洪熙帝,旋即又怔怔看向盛放中溢出幽香的昙花:“臣侍不求长久,但求曾经盛放,亦求盛放之时,可得心上之人的注目。”
          洪熙帝微微一顿,缓缓抬手,轻轻将他一绺碎发拂到耳后,低柔道:“朝霰。”
          厉朝霰愣愣回眸,正看入洪熙帝眼中,她目光深远亦温柔:“朕就在看着你。”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81楼2020-11-18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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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难得发糖 真好 昙花盛开 朝霰的好时候是不是要来了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82楼2020-11-18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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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顺仪月份渐大,蕙馥殿也越发不太平起来,入秋时掖庭司送去的安神香点起来才发现被人混入了麝香,惹得洪熙帝雷霆震怒,掖庭司上下整顿,穆医使来给厉朝霰诊脉的时候,厉朝霰也问了一句:“陛下可有让你去给魏顺仪诊过脉?”
              穆医使微微一顿,知道厉朝霰问的意思,低声道:“魏顺仪除了李太医谁都不相信,更不会轻易允许懂医术的人进殿,陛下只给我看过李太医写的脉案,看着倒也没有什么不对,只不过脉案自然是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作不得数。至少面儿上瞧着,魏顺仪气色颇好,若无意外,想是可以顺利诞下皇嗣的。”
              言攸听了,却一面收拾着换季的衣裳,一面叹道:“气色既好,怎么晕倒了?这魏顺仪也真是的,回回就这么一个样儿。”
              厉朝霰略带责意地看他一眼,道:“你如今几岁了,还跟着凉儿他们说这样的话。”说罢犹豫片刻,拿出林顺仪写的那张方子递给穆医使,道:“我新得了一张方子,不知道可不可用,你帮我瞧瞧。”
              穆医使接过方子看了一会儿,道:“瞧着倒也是张补身坐胎的好方子,也和你的症候。我为你补身,是以滋养子殿为主,补了这几年,脉象上已经好了许多,但你终究还是元气不足。这方子的思路同我不一样,是以调理脾胃入手,我觉得倒也可行,兴许换了这方子能助你调理得好些。”
              厉朝霰微微一怔,道:“那…那倒也好。”
              恰这时,见金充容身边的小蛾从外头跑进来,才是初春时节,他却跑得满头大汗,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下,道:“修华主子,不好了,三皇女落水了,落水的时候二皇女就在旁边,我家小主住得近,一听得消息就赶紧让奴才来告诉小主一声,说是现下魏顺仪也在往桐墨殿赶,恐怕魏顺仪要说是二皇女害三皇女落水的。”
              厉朝霰脸色一变,也顾不得穿披风,便着急往上书房跑去。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83楼2020-11-19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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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祾怎么这么惨 朝霰不行 也能不能换个人养 魏顺仪的心结太深了 这胎是个女孩吧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85楼2020-11-19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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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7: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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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攸吩咐了传轿,总算在厉朝霰出殿门前拦住了他,赶着送到了桐墨殿,下了轿,厉朝霰又是一路跑进桐墨殿去,到时只见宛祺跪在院中的墨池边,洪熙帝脸色不虞地坐在凉亭中,魏顺仪、林顺仪、潘修华、金充容等几个宫君都在,潘修华一见了厉朝霰便迎过来拉住厉朝霰的手,一面走一面低低道:“我和金充容来得早,魏顺仪和林顺仪来了一会儿了——你快想法子救救宛祺,我笨嘴拙舌的,可不敢说话。”
                  厉朝霰低低说了一声谢谢,松开潘修华的手跪在宛祺身边,捧起她的小脸,只见她衣裳湿了一半,小脸上碎发散乱,满是泪痕,哭得说不出话来,一见了厉朝霰忙扑在厉朝霰怀里,厉朝霰将追过来的言攸手中的披风裹在宛祺身上,摸一摸她的头发,轻声道:“宛祺不怕,修华来了。”
                  说罢摸一摸宛祺的头,起身端整仪容,走到凉亭中施礼:“臣侍见过陛下,见过两位顺仪主子。”
                  金充容向厉朝霰微微屈膝作礼,笑意娆媚,似狐尾百合鲜红卷曲的花蕊:“哥哥来晚了,没听见方才三皇女的伴读魏小姐说的话,她说今日上课前听见二皇女神神秘秘地约了三皇女课间在上书房后这没人来的墨池边相见,她一时好奇便跟了过来,谁知道过来时就看见三皇女掉在了水里,吓得赶紧喊人,这才把三皇女救了起来,三皇女呛了水,受了惊吓,这会儿给御医诊脉呢。”
                  厉朝霰道:“眼见尚且未必为实,更何况如充容所说,没有人看到是祺儿推三皇女落水的,臣侍相信祺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厉修华,方才可没有人说是二皇女推宛祾下水的,是你自己这样说的,”魏修华抬起一双凌厉而妩媚的长眼,一瞬间,厉朝霰仿佛看到了过去的夏皇后,他不再是那个坐在荷风之中举扇浅笑的少年,即便那时他便不是一丝不苟的善良温和,但如今,从前的青嫩和澄澈几乎再找寻不到痕迹。他戴着赤金护甲的手轻轻抚摸着绯红芍药迎春锦缎包裹的腹部,凉凉道,“难道不是因为,厉修华也觉得是二皇女做的,才会这样说么?”
                  厉朝霰淡淡看他一眼,道:“臣侍为人父,无论如何,须得相信自己的孩子到最后一刻。至于臣侍为何这样说——若非有人疑心我女祺儿,祺儿又为何要浑身湿透地跪在池边?”
                  洪熙帝淡淡道:“好了。口舌上这样争,又能争出什么?”
                  厉朝霰微微一顿,看向洪熙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硬宛若玉石雕刻,可这是第一次,她不愿意看向厉朝霰的眼睛,厉朝霰倏忽间明白——她和自己一样,一早便知道宛祺那孩子的不同之处,上好的帝王之才,但同时,也极易落成冷漠狠毒的性子,将自己唯一的姐妹推入水中这样的事,洪熙帝认为宛祺做得出来。
                  “宛祺。”洪熙帝道,“说实话。”
                  是谁?厉朝霰只觉得浑身冰冷,是谁了解洪熙帝和宛祺到如此地步,设下这样的险局?
                  “母、母皇,都是祺儿的错呜…”宛祺向前膝行几步,哭着断断续续道,“若是祾妹妹…请母皇赐罪!”
                  厉朝霰不由得闭上眼睛。他不信宛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宛祺如此说,便是将自己的罪名坐实,连他也不由得疑心难道这孩子竟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洪熙帝更是怒容暴起,冷冷道:“去传杖来!”
                  “陛下!”厉朝霰扑通跪下,恳求道,“至少让祺儿将事情经过说一说,将三皇女叫来问问,或许有什么缘由。”
                  “能有什么缘由?”洪熙帝指着哭泣不止的宛祺,“是旁人亲眼所见,她自己也知道无可辩驳才亲口认下不是?便是你这次能替她狡辩过去,她才这个年纪,就做出这等事情,朕若不管教她,她来日要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朕这个母皇才是真正失职。”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86楼2020-11-20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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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看到现在,想知道太太除了这本还有***外还有其他本吗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587楼2020-11-20 08:18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8楼2020-11-20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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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姐俩该不是商量好的吧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89楼2020-11-20 12:39
                        收起回复
                          我也感觉姐俩商量好的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0楼2020-11-20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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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做什么!快放我过去!”
                            厉朝霰闻声回首,只见梓珍一把推开拦住他的宫人,拉着阿萝冲到宛祺前面跪下,整一整神色,道,“母皇,珍儿和阿萝哥哥午休路过,听人说祺妹妹推了祾妹妹下水,母皇,珍儿不信。”
                            洪熙帝绷住怒意,道:“胡闹!她就是把你卖了再让你数钱你都不会知道,还要谢她呢!”
                            梓珍大惊:“母皇做什么这么说?”
                            洪熙帝却摆摆手:“还不快把两位公主带下去!”
                            梓珍犹不肯走,宛祺却伸手抓住他手臂,一面啜泣一面轻轻道:“哥、哥哥。你带阿萝哥哥…走。”
                            说话间,宫人已取了木架藤杖上来,又过来拉阿萝,梓珍只将阿萝护在身后,惊恐地看着架子叫道:“你们做什么!你们不要打祺妹妹!”
                            然而他年纪太小,气力不足,很快被宫人们小心带进了书房内关上了门,见那头宛祺沉默地脱去披风递给宫人,又去解玉带外衣,厉朝霰顾不得许多,一把拉住洪熙帝的袖角,恳求道:“陛下!陛下不能如此教女啊陛下。养不教,是臣侍之失,臣侍愿代祺儿受过,臣侍会好好和祺儿深谈,管教祺儿。”
                            魏顺仪冷笑一声,道:“单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女儿便不是女儿了么?便是因为厉修华太过溺爱,二皇女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厉朝霰顾不得魏顺仪,只是道:“陛下此时盛怒,孩子们又受惊吓,事序不清,臣侍恳请陛下三思,压后处置,事实清楚、陛下冷静之后,无论陛下有何责罚,臣侍都无怨言。陛下…”
                            “你的事情,朕自会和你计较。”洪熙帝抿唇,压抑下怒意道,“但你心太软,此事,朕不能交由你处置。你若再求,朕一定重罚。”
                            厉朝霰还要再说,林顺仪却一把拉住他,尴尬地道:“厉修华还是少说两句的好。”
                            洪熙帝一挥手,下头的宫人便将宛祺按在木架上,手起杖落,一鞭打在宛祺背上,打得宛祺一声闷哼,厉朝霰只觉自己心尖疼得一跳,却又听见一道稚嫩的声音尖声喊道:“长姐——”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91楼2020-11-21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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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7: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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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都是好的 就很好 还是朝霰教得好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92楼2020-11-21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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