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羽没有继续解释菲利斯的事情。
“等到出租屋再说吧。”
铃羽的步速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就算是小跑。
没多久,我们已经到达了显像管店门口。
店门没关,里面密密麻麻的显示屏也没有关。
天王寺大叔大概在地震一发生就抱着陶去避难了吧。
依那个大叔的性格,也一定会把真由理和桥田一并送到避难区吧。
所以,大概lab应该是无人的状态。
“呼……呼………”
我的身体明显跟不上我的思维。
“真的是缺少锻炼啊。”
铃羽终于停下脚步,掐着腰回头看着我。
“谁…谁叫你……走的那么快。”
上气不接下气。
五个月一直处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身体机能也下降了好多。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把头发沾湿。
我拿出随身带的发圈把头发系了起来。
“我该怎么跟真由理说…”
“跟我怎么说,就怎么跟真由姐说呗。”
“……………”
铃羽是看到了那段视频的。
她清楚我在未来坦白后,真由理的答复。
就算如此…
“好…………”
我自己拿不准主意。
“那就上楼吧。”
铃羽从挎包里掏出钥匙圈。
熟悉的乌帕挂坠。
“门锁到2036年都没换么?”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我们走上二楼。
“只是真由姐一直留存着以前的钥匙罢了,说是为了纪念冈部伦太郎……”
“这样么……”
楼道很黑,充满着熟悉的轻微霉味。
只能听到钥匙清脆的哗啦声。
钥匙插进锁孔的闷响。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