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骑乘位?这外面天都还没全黑呢,就这么天雷地火情难自禁了?你们就不怕教坏了小孩子?就算教不坏小孩子教坏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也不好啊!”晚一步进门的锦户亮,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一番话被关西腔衬托的格外的。。。欠扁。
事实上,智久也的确动手了,只不过打的是被他压在下面的赤西仁。
“等下等下,”小亮立马冲过来抓住智久的手把他拖了起来,并很迅速的将他带到远离赤西仁的角落。
“锦—户—亮,你还帮着他!”智久把小亮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的特别重,吓得小亮一个激灵,山下智久平时脾气很好,可是脾气不好的时候实在是很恐怖。
“智久你冷静点,现在我们有事要仁帮忙,所以你先忍忍。”小亮刻意把‘先’字念的特别重。
“对,事情解决之后你把他打成半身不遂我们都不拦着你。”上田开口,还不忘回头对仁笑了笑。
“就你们俩这态度,还想让我帮忙,根本就。。。”
“就什么,嗯?”
仁的‘不可能’还没说出口,就被同时开口的锦上两人的吓得停住了,上田龙也的拳击加上锦户亮的毒舌,惹了他们俩的后果绝对绝对是身心同时受创。
于是我们识时务为俊杰的赤西仁同学立马改口,“我是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我们谁跟谁啊”
“哼!”上田哼了一声,一副算你聪明的表情,转头冲小亮扬了扬下巴,“把东西拿出来吧。”
小亮把身边的皮箱小心的放到茶几上,打开给仁看,“就是这个了。”
红色的绸盒里面放的是一个大约20公分高的瓷花瓶,看釉色和造型,似乎是唐代晚期交易传递过来的铜官窑作品,上面用中文字镌刻着四句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字迹工整却不知为何体,尤其是那个用红颜料重描出来的‘恨’字,很有些张牙舞爪的耸人感觉。
“什么啊,不就是一个花瓶么!”智久撇嘴,伸手想把它拿出来看的更清楚一点,可是手伸到一半就莫名的收了回来,他刚刚在靠近的时候发现花瓶上有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花瓶是前几天到我手上的,按理说这种保存完好年代又久远的古董是不应该到我店里的,除非是不吉的物品,所以我就让小亮去查了一下。”上田龙也开的是一间类似于二手物品回收的小店,常常会回收到一些据说被诅咒的不吉物品,而他本身对这些东西有一种特别的感应,所以这份工作算是能力与兴趣的完美结合。
事情就像龙也想的一样,这件古董原本的主人是从平安时代开始就很有权势的人物,这个花瓶也就是在当时进入他们家族的,据说原本这个花瓶本是一对的,而且也只是很普通的摆设品,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后来由于家族的分散,这对花瓶也被分开了,并被当时的家主当成传家宝一样各自继承了下来。然后问题就出现了。
这个花瓶被传到谁的手里,那家里就必然会出现感情问题,或生离,或死别,总是不得善终。久而久之就传出这花瓶被人下了诅咒之类的传言,到了这一代,原本并不相信这些的当家人在爱妻莫名病逝之后,终于决定把这东西送到龙也的店里。
“你也感觉到了吧,这个花瓶上附着一些东西,我虽然能感应到,但是要解决这问题就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了。”龙也用扇柄轻敲着绸盒的边缘,笑看着赤西仁,摆明了要把这问题扔给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