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娥并没有很早地睡去,她的愧疚:1d100=26,她的渴望:1d100=84.
她的愧疚不值一提,她的渴望如此深厚。
在卧室中展开了那张记载着不死灵药的卷轴,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九婴的九段脊骨,大风的翎羽,修蛇的毒腺,猰貐的双角,凿齿的牙齿,天生诅咒者的心血,再加上永恒的日火。。。
经历反复的工序,这些材料中的性质就能被转化为不死的秘药。
摸了摸脸上已经慢慢显现出来的某些痕迹,这个女人又叹了口气。
的确是那样没错,曾经出身于天上的她是能明白这个药方的真实性的,但那还不够。
只是不死的话,还远远不够。
她要的是永生,坚不可摧的永生,时间亦无法动摇的永生,所以这药还差了一味药引。
她仿照着天帝的手柄所伪造的书信此刻正被她的丈夫送到西王母的手中。
她对丈夫的真实好感: 1d100=52 (对纯狐的兴趣是65)
她对周围人普遍的好感:1d100=26
如果她称之为丈夫的那个人能拿回来不死药的话,以那个为药引,不老不死的统一之药就能达成。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她微微笑了笑。
想起那个男人的影子,她偶尔,只是偶尔,会感到一丝安心。
比起周围的凡人,在天上时的朋友,甚至她的父母,那些得过且过拘泥于道德与天命的蠢材,她的丈夫毫无疑问是个有能力者,正因为如此,她当初才会选择他,选择这个和自己相似的有着野心与才能的人类。
扭曲了供奉在卧室一侧的天帝神像的脖颈,一道暗门便在那桌子旁打开了。
看啊,那就是他为他所收集而来的宝物。
在他们还年轻,十日现于世间的时候,正是她的丈夫以英雄之名收集来了这些材料。
纤纤的手指抚弄过那些浸泡在瓶中的材料们,直到暗门中最右边的一瓶,她停下了手指。
那是一整瓶尚未凝固的血液,在血液之中还漂浮着黑色的毛发。
这瓶是什么来着,像是想不起来那样用食指抵住了下巴。
但下一刻她就笑出了声。
“啊啊,是那瓶啊,从那个女人手里夺来的。。。珍贵的宝物“
从那透亮的血液中,她能看见自己那张微微扯动的笑脸。
真是变扭的笑脸啊,她果然还是不擅长做出这样的表情,不过就算是保持着那张冷脸,周围人的称赞也会源源不断地靠拢过来。
“真美丽啊,不愧是那位的女儿。。。“
诸如此类的话,她已经听厌了,比起那些,对她能力的陈赞还会令她更高兴一些。
不过那一天,见到那个现在名叫玄妻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还是不免地感到了惊讶,那样美貌的凡间女子即使是她也会多看一眼。

“啊呀,好漂亮的人啊,为什么你会在这个地方呢?“
“是迷路了吗“
她摇了摇头,微微地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