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对如此的沉默感到烦恼,那双淡金的眸子在金羽与男孩的脸上来回许久,然后终于,像是打定了主意,Metra放松了架势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打着什么算盘,是善意又或是企图驱除我等的恶意————可以的话我们本来也该离开,又有谁愿意在满是瘟疫的国度里身存下去呢”
“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啊,不光是死于瘟疫的,还有死于战争的无人收拾的士兵们的尸首,村庄也被抢夺一空,田地是荒废的,连饥饿的鸟儿也不会在其中啄食———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国家”
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我知道的,这个时代哪里都是这样,战争也好,饥荒也好,疾病也好,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度过多少国家,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流民没有,国民没有,士兵没有,连神。。。也没有”
被夹在时代交替的间隙中,哪里也去不了
“只是一味地跋涉,没完没了地逃跑,反复持续着这样的日子,直到再也走不动路,直到翻转行囊也倒不出食物的碎屑,直到来到这儿———”
“已经到极限了,或许可以这么说吧。即便带毒的饵也好,已经没有不吞下的选项了
”
她接过男孩手中的羽毛,用小刀沾上地上的鲜血,深深地刺入手腕



Metra坐在那里,露出男孩所陌生的笑容,明明没有流露出丝毫神性,明明只是十来岁的少女,那达观的说话方式,那张温柔的脸,却仿佛在平静地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她呢?是不是更年轻、更细小,更茫然无措的那样的孩子?那样的孩子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成熟了呢?
谭雅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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