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激烈起来,不止是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倒在铺着厚厚波斯长毛毯的地上。
衣襟被拉开的瞬间,忽然而来的寒意让贺兰不禁打了个战,然而锁骨被啃咬的强烈刺激感又迅速在额头颈间积累起一层密密的细汗。贺兰忍不住伸出手去紧紧握住头边梨花木小案的一条腿,硬而冷的木质稍稍缓解了汗津津的手心惊人的高热,脸上的温度却越加滚烫起来。
“唔。”每一寸肌肤在被摩挲的瞬间都几乎燃烧起来,敏感到几乎能分辨出对方分明的骨节和掌纹,贺兰拼命咬紧了下唇,抑制着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然而在胸前的蓓蕾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围的时候,贺兰仍是难以自制地忽然绷直了身子,少年干净的声线响起了一瞬,随即淹没在潮水般的喘息声中。
纵使是意乱情迷,也在那只骨节宽大的手滑过小腹的瞬间忽然警醒。
猛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脱口:“不要!”
司马承祯怔了一下,皱起眉,浅棕色的眸子暗了一暗,接着却看到身下的少年瞬间失尽了脸上的血色,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那里......不要......”近乎艰难地摇着头,贺兰手上的力气大到令人吃惊。
那里......是极其丑陋狰狞的一道伤疤,是他一辈子的屈辱,痛苦和无法摆脱的噩梦,不断提醒着他自己的卑贱和不堪。
先生......先生......我怎么能用这样丑陋肮脏的残破身躯去面对你.....
渐渐的,有泪水从那双纯黑的眼眸中如泉涌出,沾湿了整张面孔。那个一向极其隐忍,永远微笑的少年,终于在这一刻痛哭失声。
于是够多了,下次继续吧......
别砸,不会这么久了......下周五之前必然更的【抱头鼠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