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火焰狮子的事,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那些符咒啊,”术士无所谓的耸耸肩,“左右也是无聊,更何况,”他眯起眼笑的愉悦,“看我家小夜光吃瘪的机会并不是很常有。”
接着便如愿的看到对方收缩的瞳孔。
“叫师夜光出来。”不愿与对方过多纠缠,八重雪难得地让步。
司马承祯置若罔闻,只淡淡笑起来:“上将军,听说我家不成器的败家小子一直以来没少给你添麻烦,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不会再放任那死孩子在外面撒野,所以-------今后,小夜光的事,就不劳烦上将军操心。”
“司马承祯,”八重雪握住刀柄的手渐渐收紧,“这算是......警告吗?”
我只是......想看他一眼。想要亲自确认,那个爱惹麻烦的家伙,到底好不好。就凭你的只言片语,怎么可能放心。
你这样的老狐狸说的话,怎么可能相信。
“将军说哪里话,”司马承祯按住贺兰欲有所动作的手,笑嘻嘻回答,“我只是提醒将军,不要对我深爱的儿子抱有什么多余的关切。”
“嘁,”八重雪深黑的眸子暗了一下,不自觉的对“深爱的儿子”这个被对方故意咬重的音节产生了极大的抵触,“我八重雪要做什么事,关心什么人,也不是你能拦得住的!”
不待对方有所反应便冷冷一甩头,翻身上马,礼节性的抱拳,唇边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告辞!”
司马承祯看着那个红衣白马的身影走远,拍拍手回头向贺兰招呼:“真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好了,我们走吧,小贺兰。”
“先生,放着八重雪不管没问题吗?”还在回味红衣将军临走的挑衅笑容的贺兰有些怔忡,“如果他要硬闯,小唐恐怕拦不住啊。”
“随他去。”司马承祯摇摇头,似乎有些疲惫,“如果真的把八重雪怎么样了......”
如果真的对他采取什么“行动”,阿光那孩子,也许......会恨我吧?
“先生......”贺兰一时讷讷,只是望着这个自己发誓要一生追随的人,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