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一定有问题。端华越想越觉得邪门,头目居然会受不了师夜光的激将法,跟来平时最讨厌
的地方,而自己更是中了邪一样,居然会觉得这个讨嫌的家伙可爱,还邀请他来喝花酒!!等等,中邪?
该不会.....
“师夜光!你你你...你是不是对我和头目用了什么妖法?”冲动的端华大人站起来,一脸悲愤。
“呃?”银发少年没有像预想中一样摆出滴水不漏的无辜表情,而是微微歪着脑袋,罕见地一脸迷茫。
正死死瞪着师夜光的八重雪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属下,只发表了两个字的评论“白痴!”
泄了气的皇甫端华讪讪坐回去,开始东张西望。
于是,皇甫中郎将在坐立不安地扭来扭去,八重将军在正襟危坐地摆造型,只有银发的司天监舒服的窝
在软榻上,拈着面前的点心吃的津津有味,吃完了自己面前的又伸手来拿端华的盘子 。
端华快如闪电地按住他的手,触感意外的冰冷柔滑,不禁被烫一般撒手。师夜光收回手,撇嘴“端华大人
真是小气呢!”勾起的薄唇分外妖娆,端华一怔,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趁机扯住了盘子的边缘,却再一次被
按了住,端华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脸上浮现的不满神色---------那个波斯猫在没能把东西卖出去时,也是
这么个表情吧?
正在他想继续逗逗这个太岁时,一碟糯米圆子呯的一声摔到了师夜光眼前。
“我不喜欢吃甜食!”发觉两人都看过来,八重雪别过脸去。
“还是雪最好!”师夜光粘上来,猛地在八重雪嘴角轻啄一下,立刻像偷腥成功的小猫一般远远退开。
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扑到怀里的身躯异常纤细轻盈,带着熟悉的淡淡烟草气息。嘴角还
残留着糯米圆子的甜香,隐隐约约的红豆味道,似乎,真的是很好吃。八重雪下意识地舔舔嘴角,忽然对
上银发少年戏谑的眼睛,即刻红了脸。
想要发火却为时已晚,八重雪只能再次恨恨别过头去。
八重雪正在为师夜光做全新的评估,明明看上去极其娇小瘦弱的人,上好的“笑红尘”一杯接一杯
地喝下去,居然看不出一丝醉容。
脸色是一贯的苍白,淡色的唇因为酒的浸染越发的水色潋滟,抬头喝酒的时候瓷白纤细的脖颈
仰成一条格外漂亮的线,柔软的银发垂下来遮住眼睛,眉心若隐若现的朱砂痣滴血一般鲜艳。
“你!”八重雪突然的出声吓的正在为师夜光递酒的美姬手一抖,一杯酒全数洒在单薄少年的身上
,八重雪不悦地皱起眉,“别再让他喝了!”
酒液浸湿的地方很快在玄锦衣料上晕开一片深黑,师夜光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伸手接过早已
空了的杯子送到嘴边,做出一饮而尽的样子。
“这小子果然醉了,”八重雪捏住师夜光的下巴,打量着银发下几乎眯成两个月牙的眼睛。
师夜光轻轻念了句什么,推开八重雪的手,转身抱住身后绿色裙裳的女子,在美人胸前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了进去。
“嚯”,端华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没想到太岁这种人居然也会趁着‘醉酒’偷香.....头头头头目
?!”
刀尖几乎逼到了小巧的鼻子上,在一屋子女人的尖叫声中堪堪移开半寸,削断了几缕发丝后将桌椅
劈得粉碎。八重雪一把拽住师夜光的领子,几乎把少年提在手中拖出了“玉京春”。看出头目一肚子无名
之火的端华不敢惹事,只好大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