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滴滴答答的运转着,宋亚轩的脑子越来越糊,不安、焦虑、恐惧...一股脑涌上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来气,脑子哭的懵懵的,也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不过这么大的孩子又能思考出什么呢?
“把你的裤子脱掉趴到沙发上。”
“为什么...”
“因为你做错了事情老师要惩罚你。”
宋亚轩有些迟疑,到底也是这么大的孩子,尽管在家里也时常被爸爸揪过去打屁股,但更多的时候他都是被动的挨打,如此这般倒是很少,而且孩子再小也是要面子的。
“老师怕伤着你。”
马嘉祺看出小孩子眼睛里的害怕和疑惑,出声解释,学艺术的大多都骄傲,马嘉祺也并不想磨灭掉孩子那不多的傲气。
小孩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没有耽误过多的时间,就扯掉了自己的裤子爬上沙发,小孩儿单薄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显然是害怕的。
马嘉祺一向温润,静静的在一旁待人趴好,等他扯下裤子看见人身后的斑驳不禁眉头紧锁,狠狠心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柄戒尺握在掌心,站在人四十五度方位将厚重的戒尺抵在人身后,随即没有预兆的开始,戒尺破风而下留下俩指肿痕。仅一下成功给人留下恐惧,他腕子一转戒尺侧面而立搭在宋亚轩背上开口问话: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
“说话。”马嘉祺很是不喜这孩子什么都不爱说的性子,他不说自己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因为我...给您添麻烦了。”
身后旧伤叠新伤成功逼出了宋亚轩的眼泪,他紧紧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哭的太狼狈让人心烦,天气本就热又挨打,又哭又闹的这么久,他早已脑子一片浆糊,原本身体也不好,从小当爸当妈的也从来不上心,这会儿已经隐隐有些发烧,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想不出来。
“错。宋亚轩你听好,第一,罚你这些日子的任性妄为。第二,小朋友应该做小朋友该做的事情,不要整天胡思乱想,自怨自艾,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你是我徒弟别人都不要你,我也会要你。第三,有任何想法都说出来,不要憋着,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如何安慰你。最后,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对待音乐,我从你的眼睛里曾看见过热爱。”
一番话结束,马嘉祺尽量避开人伤的厉害的地方手起手落十下砸下去,宋亚轩原本就反应慢的脑袋也在一番话后当机了,直到十下的钝痛直逼他才堪堪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往后一仰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好在被马嘉祺一把给接着了。
“徒弟…呜呜,狮虎狮虎,疼,别不要我,我会很乖很乖,我我喜欢钢琴也喜欢老师,只是,我不想爸爸妈妈不要我,可是…他们好像从来没有爱过我……”
小朋友脑子昏昏沉沉,一股脑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诉说出来,马嘉祺就抱着他静静听他说,他相信自己选的孩子,也庆幸自己当初提出留下孩子,他能给的不多,但一个家和嘘寒问暖的温柔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