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浅学会了说话,便整日好奇的问这问那,却从来不记着,反反复复的问着同样的问题,墨渊从不反感。怀中的白浅,仿佛当年那个刚上昆仑墟的小十七,没人领着,几步的路,都走不回来,却又总是一路玩耍,从来不记路。
记得有一次下雨,其他弟子在雨中练习剑法,唯独十七不愿意,自己偷偷跑了,等他从后山角落里见到她时,噙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把她抱进怀里安抚,“十七不怕,师父来了。”十七哽咽着把头埋进自己胸前,“怎么哭上了?十七以后要乖,要听师父的话,不可以自己跑了,知道吗?”“师父,十七,十七怕师父找不到十七了”“怎么会呢,十七是师父的小徒弟,师父最疼你了。”“嗯,师父最宠十七了。”“这就对了,不哭了,十七哭了就不好看了。”十七在他怀里破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