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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新人报道】Stars At Da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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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洛·柯伊伯】
来路上,深浅不一的树影依旧婆娑。在晚霞女神阿尔刻托斯的光辉下,那条褐色土道被镀上柔和的金边,与影子相映成趣。直觉告诉我图卡娜肯定会喜欢这个地方。
我站定在一片浓密的树影下,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定神。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待我睁开双眼,四周已经如午夜般昏暗。
难道在不经意间影子旅行了?
“塞洛,听我说。”一个急促的男声在黑暗的林中回荡,“我们到蒙特利尔去。”
“……抱歉?”
那个声音柔和下来,但又带着无奈。就如一位父亲劝说他6岁的儿子:“必须去。塞洛,听话。”阴影中,一只冰凉的手钳子似的拉住我的手腕,带着我滑进地面。这个人,他会影子旅行。我过晚地意识到这(毫无用处的)点。
待那只手松开,我已置身于一座小山丘的顶部。身前是一片小小的草坪,身后则是几丛不高不矮的灌木——正好可以容下一个想要躲藏其中的孩子。这里的确是加拿大的蒙特利尔,我正站在皇家山公园的山顶。我无法道出清楚这一点的确切原因。
带我影子旅行的人自到达后就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你来过这里。”
“我以前还去过冥界。”我目视前方,毫不犹豫地回击,“如果‘我来过这里’就是你在任务进行的时候突然把我拉到蒙特利尔,还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的理由,那么……”
他发出一个嗤笑似的音:“也许你看我一眼就会改口,塞洛。”
我眉梢紧蹙,怀疑地扭过头。那人恰巧也转头看来,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于是乎,我撞进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子。我愣住,四肢逐渐冰冷,我闭上眼睛掐住手臂,不疼。但这使我更加混乱。毕竟——
“这是个梦。而你不是我父亲,是司掌梦境的神。”我头疼欲裂,强迫自己不再看身边之人。
“完全正确。我是摩耳甫斯,梦境之神。今天专门变成埃尔维斯·柯伊伯的样子——”他听上去心情不错,可能与睡眠相关的神在梦中都与平时大相径庭,“你似乎兴致不高。”
我没有回答。
“如果需要我提醒,你在七岁那年终日露宿蒙特利尔街头,还在这个地方‘拿’走了一个小女孩的巧克力豆。”
“我……”声音变得结结巴巴。摩耳甫斯说得没错。
那是一个冬日。蒙特利尔的皇家山公园内积满了雪,在这里睡了一整晚的我也不例外。现在想想,幸亏自己当时被冻醒,不然现在讲述这个故事的可能是一个鬼魂。几步之外就是山顶,我走过去,因为那里肯定是阳光首个照耀之处。殊不知,已有人捷足先登。那是一个女孩,长着好看的金发,头顶有一个鹅黄色的护耳。她的手熟练地在发间上下翻飞,用极其复杂的手法编成我从没见过的发型。
发型……
不,继续。
她的身旁放着一袋巧克力豆。我在内心向那女孩致歉后,躲进正好容身的草丛,悄悄伸手抓向袋子。讽刺的是,手臂不够长,够不到。我暗暗抱怨着,将身体一点点挪出草丛,头,肩,上半身……
然后一只手,指尖被冻得透红的手(显然是那女孩的),把巧克力豆向我的方向犹豫不决地挪了挪。我立刻全身僵住,因为被发现而满脸通红。
她更加坚定的将那个小袋子推向我。
我窘迫的抄起巧克力豆,逃也似的在雪地上飞奔,瘫倒在公园围墙边。之后的事就模糊许多,只记得自己不知怎的就到了祖父,也就是冥王哈迪斯的宫殿。他不管我如何惊异,只是不耐烦地让我跟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它自我介绍叫阿勒克图——前往一条通往中央公园的密道。最后我跟着手中攥着树枝的柏树仙女赛普瑞斯和半羊人香奈儿·杰利比恩长途跋涉到了混血营。
摩耳甫斯似乎不在意我的长时间走神,自顾自地说下去:“而且你连你父亲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我已经七年没见到他了,哪里还会记得。”我干巴巴地接道,“另外,如果要带我去重温记忆……”
“这不是我的意图,但我的确考虑过。”父亲,不,摩耳甫斯又换上柔和的嗓音,牵起我的手,滑进树影。我掏出“宇宙”剑,当然它现在是圆规,在摩耳甫斯的手臂上狠狠一扎。摩耳甫斯长叹一声,跳出影子。借着外界的光线,我才发觉圆规变成了海豚泡泡枪。
“你——”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但随着父亲,不,“父亲”的一个噤声动作,我的上下嘴唇黏在一起。
摩耳甫斯兴味盎然地看着我拼命挤眉弄眼,欲言语而不得还挥着海豚泡泡枪的样子:“梦境是我和我父亲许普诺斯创造的世界,我们可以随时改变任何东西。”他右手打个响指,我手中的泡泡枪开始变细,变长,定型为一个星星魔法棒。
“唔!唔唔唔唔——唔——”我立刻把那东西摔在地上,继续挤眉弄眼,希望能让摩耳甫斯感受到我的愤怒。只可惜我从母亲那里遗传的唯一一种魔法是,啊,“操纵圆规”。
“相信你看到了,改变物体是一个响指就能解决的事。”摩耳甫斯在这个屋子里(我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公寓,而且是我和父亲很久以前在美国生活的公寓)大步流星的走动,“其实改变环境也没问题。”他用力拍拍手,我仍处在房子里,只不过是一间木屋,而且……而且飞满斯廷法利斯怪鸟。罗密特正经受着它们一轮又一轮的攻击,连连惨叫。
我不顾一切地想冲过去,但被摩耳甫斯拉住。突然发现嘴唇摆脱了束缚,冲着他大叫:“你对罗密特做了什么?!”
“这可不是我,是斯廷法利斯的鸟儿们。我只是把现实调进你的梦境罢了。”他搓捻着那根星星魔法棒,不在意地回答。
画面再次改变。这次是卡瑞娜。她骑在斯芬克斯的肩头,紧锁那魔兽的颈部。但斯芬克斯把她狠狠甩在一堆骨头上,一声恐怖的“哗啦”后,卡瑞娜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摩耳甫斯,你——”
“我说过的,不是我,是斯芬克斯。”
环境开始扭曲,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定型。原野的尽头是一个悬崖,图卡娜背对崖边,面容惊惧地盯着眼前的石像,不断向后退去——
“图卡娜——!”
摩耳甫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再次让我的上下唇粘在一起。
“唔唔唔唔!唔!”
“行了,我们到此为止。”摩耳甫斯让场景回到那条树影婆娑的小路,我们面对面站着,“看在时间不多的份上,你还是回去完成任务,这是最好的选择。”他递给我一个枕头:“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就枕着它睡一觉。再见,塞洛·柯伊伯。”摩耳甫斯的身形开始变得虚无。
“等等,你是怎么影子旅行的?”我在最后问道。
“因为埃尔维斯·柯伊伯拥有这个能力,而我变成了他。塞洛,闭上眼睛。”
周围开始旋转。我顺从地合上眼帘,意识逐渐混沌。
待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横躺在那条土道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枕头。晚霞仍然在天边徘徊,婆娑的树影也在。我长舒一口气。
罗密特,卡瑞娜,还有图卡娜……他们怎么样了?
我冲回十字路口,发现全身是伤的罗密特和满臂淤青的卡瑞娜(我能确定,因为图卡娜不可能和罗密特发生口角)正在争吵。
“拜托,我被橘子砸了,而且还比她先走。怎么可能知道图卡娜上了哪条道?而且你能干那什么‘预视’来着,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我必须先冷静下来,未来才愿意展现给我!你觉得我现在能冷静?!”
“我觉得你行!好了吧?”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你根本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我的确不知道,又怎么样?”
“你!”卡瑞娜像是吞下了天球仪上的金星(有人这么干过,他一天没说出来话),“柯,呃,塞洛你来评评理——你为什么抱着枕头?”
“说来话长。”我挥挥手,“你们都没事?”
“好得不得了!”罗密特指指自己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被斯廷法利斯怪鸟啄了一圈,驱动藤蔓编了一张网,被家长问有没有吃麦片,最后还得跟这小姑娘讲道理。特别爽。”
“你说谁是小姑娘——”卡瑞娜从罗密特口袋里夺过“初阳”手镯,威胁性地挥了挥。
罗密特抛接着游戏徽章:“我可打得过你。”
“图卡娜——”
我话音刚落,两个差点打起来的人就齐刷刷地看向我:“怎么了?”
“我不确定消息是否准确,但是最好快点。”我抓住他们的手,滑进影子。


IP属地:上海398楼2021-06-2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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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考完了!(骄傲)
    艾特楼
    @不怕死的皮狼👻 @1risº @🌊马克西⚡


    IP属地:上海399楼2021-06-26 17:05
    收起回复
      2026-03-03 23:33: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中国共产党100岁生日快乐!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02楼2021-07-01 21:43
      回复
        艾特楼
        @不怕死的皮狼👻 @1risº @🌊马克西⚡


        IP属地:上海404楼2021-07-06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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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卡娜·拉尔斯】
          好的,图卡娜,冷静。我紧攥发卡,合上双眼,尝试用深呼吸平定过快的心跳。自己已经走了很久,而面前黑黢黢的树林依旧一眼望不到头。与此同时,土地上层的碎石越来越密。身边的树间有风穿过,在吹散头发的同时发出令人战栗的呼啸声,仿佛千头野兽正躲藏其中,正等待它们的下一个猎物。
          那么,只有……跑啊!
          我撒腿向前冲去。无暇顾及左侧一个巨大的坑,似乎是陨石坑,更无暇理会它的来历和运动鞋中碎石带来的千刀万剐感,只是集中精力拼尽力气冲出这片黑暗森林。枯枝败叶肆无忌惮地挑乱我的头发,较柔韧的枝条抽打着皮肤,还有——但愿是错觉——我冲破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蛛丝粘的到处都是。不管了!我胡乱抹一把脸,暗暗祈祷网主人正在其他地方觅食。拨开最后一堆遮掩视线的树枝后,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片开阔的芳草萋萋的原野,原野尽头即是悬崖,确切地说,和一尊雕像。欲颓的夕日向周边放肆地挥洒着金光,晚霞将天空不留痕迹地染成樱花般的浅粉(不是阿芙洛狄忒小屋部分装饰使用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橡皮粉),又因日光的缘故多了几抹橙。原先的白云全部笼上一层红,各种各样的红,时不时掺杂点点金光,在空中随意地变换形状。有一个名词专用于这种云——火烧云。温暖而又柔和的光由云隙撒向地面包裹住在原地静静伫立的我,正如一个星期以前发现小鸟发卡的清晨。右手突然行动,快脑一步地取下发卡,高举于霞光之中。
          「这就是二十一世纪自我陶醉的半神吗。」一个女声在我脑中回荡,头骨也随那声音而震动。似乎是乌鸦。不,它比乌鸦的声音要冷漠浑实不下百倍,而且充满讽刺,就连塞安忒在这面前都会自愧不如。
          “你是谁?!”我立刻回神,将发卡举在身前,左右张望,又甩甩脑袋以平息余留的嗡嗡声。
          她声音带着恼怒:「往前走,可悲的半神。」
          我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动,像举着救命稻草似的紧握发卡,完全忘记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将它变成飞镖。
          「愚蠢的半神——给我快点!」一声怒吼,几乎使头盖骨随之震动。
          我只好一路小跑向前(期间头骨似乎被震松不少),在距离雕像3米远的位置止步。那是一个石雕的成年女性,她背对我,似乎在朝悬崖之下呼唤。我小心翼翼地绕到雕像面前——这里离崖边只有十步之遥,发现她的面容虽然本身十分美丽,但极度的悲恸掩盖了它。而且……神圣的奥林匹斯诸神啊,那双大理石眼眸在流泪。真真实实的泪水从眼中涌出,导致尘埃遍布的面部被冲刷出两条光洁如新的鸿沟。她身着一袭希腊式长袍,一只手祈求般地向前伸出,似乎在恳求某人不要继续伤害。那只被风霜雨雪侵蚀的手上挂着一串项链。细细的金链下悬挂一枚精巧但古旧的吊坠:两条金铸的蛇围成一个圆,各自咬住对方的尾尖,做吞噬状,看似永无止境。那金蛇之中则是一颗璀璨的变彩蛋白石,只不过表面的磨损可以与年久失修的校舍媲美。
          「看来你想拿走它。拿吧。它已经在我这里好几年了。」那声音夹杂一丝窃喜。
          我原地愣住,颤抖着将项链放进运动裤上有拉链的口袋,不敢直视自己的发现。几分钟后才勉强开口:“所以……你是……是……”
          窃喜愈发明显:「我就是你面前那哭泣的雕塑啊。」
          雕塑会边流泪边窃喜,还会说话。哦。
          反正做任务的时候什么都信就是。
          “嗯……雕……雕像小姐?”
          「是夫人。」它傲气十足地打断道,「你肯定要问我是谁。半神都如此愚蠢,不知我尼俄柏之名。我,尼俄柏,底比斯王后,安菲翁之妻,诸神上宾坦塔罗斯之女,育有七男七女——」
          尼俄柏……所以这是她因悲哀过度化成的石像。凯拉曾经给我讲过这个故事的结局(“尼俄柏不尊敬神祇,最后十四个孩子全被杀死,自己也化成石头”),她变成这幅样子是因为——
          “他……他们不是去……去世了吗?而且,夫人您应该在西皮罗斯的山崖上啊。”
          尼俄柏沉默。一时只有泪水滴于原野草坪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杜鹃悲鸣声。最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变得冰冷而愤怒,:「奥林匹斯随着西方文化中心移动而移动,包括冥界和部分古迹,也包括我……全拜你们神的后裔所赐。」
          “但是,但是夫人您也是神的后裔啊。坦塔罗斯是宙斯之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尼俄柏的怒意越来越明显。
          「这不是重点!我的七个优秀的儿子,全部在无情的阿波罗的箭下溘然长逝!七个美丽的女儿,在为她们的兄弟哀悼时被冷血的阿尔忒弥斯夺走性命!我最小的儿子伊利俄纽斯,在离世前跪下向诸神祈求原谅,但那所谓的‘光明之神’——勒托诞下的**——依然射出一支箭,直穿,直穿他的心脏……我已经对冒犯诸神忏悔千年,但灵魂还是被困在这石像里,经受风雪侵蚀……」
          她的怒意被丧子之痛掩盖。雕像发出几声抽泣,再不出声。我被彻底地震撼,那些奥林匹斯神的光辉仿佛也褪去几分。那些每天接受半神祭品,又被古今无数诗人赞美的希腊神,竟然如此无情?难道连知错并真心悔过的人也不放过?而且尽管尼俄柏犯了亵渎神祇的过错,承担错误的也应该是她,不该是孩子们啊。
          “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些……”
          「几千年前的罪过罢了。所以到今天——」尼俄柏的声音越来越冷酷。不过,既然提到“罢了”,那么她应该会宽恕诸神吧。
          她将声音提高近百倍,我的头盖骨仿佛要被掀起:「我,底比斯王后尼俄柏,要成倍地报复!」
          好吧。我错了。但是,还有一点。
          “底比斯现在是一个城市啊,希腊的城——”
          「这!不!是!重!点!」头盖骨又被掀起一次,「我要用28个半神的生命来让奥林匹斯的历史上刻下我那十四个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成倍,可能还是196个更好?这样的影响力还会更大。”我突然问出一句,也许是天性使然,或是内心清楚这大理石雕像不太可能对半神生命造成威胁。
          尼俄柏的话语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愚蠢的半神啊!竟看不起底比斯的王后!你不过是个丝毫没有名声的顽童,有谁曾听过你的名字?不像我,数千年后仍有人记得我和我的14个命运悲惨的孩子!像你这种无名之辈,离开人世大概也不会引起谁的悲伤!」
          我努力隐藏怒火和心底的一丝无助,再次举起发卡,但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你,你以为我会成为那28分之1?”
          「我的确这么认为,也确实那么打算。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过了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被认领?」
          “你怎么知道?!”我瞪大双眼,用飞镖直指雕像落泪的面部。
          「猜的。可悲而愚蠢的小姑娘,你可知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家人一点都不看中你,甚至在你出生后找借口抛弃了你,十几年后自然地忘记了你。为什么不被认领呢?是因为那个神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施加在发卡上的力越来越强。由于一直盯着雕像,我并未注意指尖有细小的光点迸发,并环绕发卡毫无章法地飘舞。
          「呵,可悲的半神。我以为你要崩溃大哭一场。」
          “我曾经这么干过。而且,所有要与我为敌的人和魔兽都要在我面前强调‘你是个孤儿’——我见怪不怪了。”语气惊人的平静。此时指尖间的光已经无法忽视,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再一次愣在原地。
          发卡……会发光?手部肌肉突然一阵痉挛,引得手指从那小鸟的蓝宝石眼睛上滑过。那发卡瞬间开始收缩,继而伸展——
          光并没有褪去,但我能感觉到手中握着一枚飞镖。我不知第几次呆若木鸡。卡瑞娜是对的,这小鸟音符发卡,竟然真的是飞镖的隐藏形态。
          「——孤身一人!怎么,愚蠢的半神,吓傻了?」尼俄柏继续着她的演说,一副得意的派头。
          我鼓起勇气直视那双白色大理石眼睛:“其实我现在可以随时击破这尊石像。”
          「你试试看。」尼俄柏满不在乎地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就如在蒙特利尔时那样掷出飞镖。但这次有些不同——泛着仙铜光泽的飞镖像箭似的刺破空气向石雕冲去,周身被旋转的金色光点包裹。又如流星般拉出一条闪亮的细小光带,但转瞬即逝,几乎看不到那光带的存在。
          接下来的事发生的很快。尼俄柏石像的脖颈处被击中,浮现一条狭长的裂纹,那痕迹瞬间向四面八方扩散。在尼俄柏的咒骂声停止的那一刻,我惊恐地发现那双大理石眼睛已不再流泪。难道……我……风刮过耳边的碎发,呢喃声随之流入耳中:“你几乎毁灭了一个忏悔的人,亲爱的。”
          不,不,不。我恐惧地看着裂痕蛛网般扩散,再次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两步,三——等等,后面是悬崖啊!
          可能因为急停的脚步过猛,亦或是强风迎面而来,我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
          彩霞填满我的视野。下坠时产生的劲风使发丝在身边飘舞,上方的景物急速缩小,身边的则化成数片掠影。远处似乎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又想起方才指尖的光,也许那不是飞镖的特效,而是我的能力……?我伸出一只手,想象手上像动画片里那样出现一团光晕。
          随着一小团不成型的若有若无的金色出现在手周围,我肯定了这一点。哇,太神奇了!这是多少孩子的魔法梦想啊。我快乐地转动手掌,欣赏着第一次正式召出的光,心中感到一阵释然。洛娜因为放大镜聚光效果而被烧伤的手背,参观电灯博物馆时被意外点亮的灯,得到飞镖那天清晨体内涌动的能量,面对塞壬时和刚才在空中留下光的飞镖,一切都得到了解释。
          我是一个召光者。
          等等,我似乎刚刚从悬崖上掉下来?!
          ——————
          补个防吞的
          第十五章终于,终于结束了


          IP属地:上海406楼2021-07-06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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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一周年特辑:Carina & Rosemary: Friends 晨星胡扯电台】
            【Carina & Rosemary: Friends】
            “那是我第一次经历那样的友谊——”
            罗丝玛丽·安德森——那个扎低双马尾的黑发女孩,是卡瑞娜·瑟伦斯最好的朋友,几乎所有人都同意这一点。毕竟每到分组活动的时候,她们都站在一起,紧紧挨着对方,生怕被分到不同的组;每次罗丝玛丽出去旅行,都会记得给卡瑞娜带回些小礼品;课上,卡瑞娜会向有阅读障碍症的罗丝玛丽讲练习题(“就像卡瑞娜自己没有阅读障碍症似的。”);每天坐校车上学,卡瑞娜会和罗丝玛丽聊自己新学会的体操动作,罗丝玛丽会分享姑姑告诉她的趣事,两人说说笑笑。她们无话不谈,大到对环境问题的看法,小到新的自行车。因此,卡瑞娜对自己和罗丝玛丽之间的友情深信不疑。
            “——我从来不说‘似乎’‘大概’——”
            但是,自从那个暑假过后,卡瑞娜觉得这份牢固的友谊,开始动摇了。
            返校日。卡瑞娜没有在校车上碰到罗丝玛丽。当前者走进教室,才发现后者正缩在座椅上,满面悲伤,眼眶红肿。卡瑞娜轻轻推了推她,希望能让她转移注意力。而罗丝玛丽只是轻轻说了一声“我没事”,就挥挥手让卡瑞娜不要再打扰她。下课铃刚响,罗丝玛丽闪电般地收好书包,冲出了教室。她这是怎么了?从没见过她这这副颓废模样。而且,也不说出什么事就把我打发走。卡瑞娜追了出去,一半是担心,一半是奇怪。
            罗丝玛丽坐在校车的最后一排右边的角落。卡瑞娜气喘吁吁地踏上校车,坐在她旁边。罗丝玛丽正紧紧捂着脸,双马尾一颤一颤。一声声细微的抽泣几乎要把卡瑞娜的心击碎。
            “小罗丝,你跑得好快啊。还有,你没事吧?”
            罗丝玛丽点点头,嘴角不住地抽动,声音中满是哭腔:“没事。瑞娜①……别担心。”这很不寻常,因为她在说谎的时候嘴角就会一抽一抽的。卡瑞娜轻轻握住她的左臂:“出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朋友啊。”
            “瑞娜,这个真的是秘密,”罗丝玛丽把手腕捂得更紧了,“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卡瑞娜急了:“但是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如果你被——”
            “不是,我没有……我还好……”
            “但是你的脸色一点也不好。”
            罗丝玛丽又发出一声抽泣,全身都开始颤抖。抖落的衣袖下露出一个深蓝色手镯,手镯上面描绘着星夜,还有数颗银白色流星划过。“不就是一个手镯吗?要我说,真的很漂亮。你不会在因为这个难过吧?”卡瑞娜问,有些疑惑。身边的女孩沉默着,没有回答。突然,卡瑞娜的脑中出现了一个画面:罗丝玛丽面对着一个巨大的影子,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双刃剑。最恐怖的是,有个声音不停重复着“这是真的”。
            “啊——!”
            现在担忧的人转为黑发女孩:“出什么事了?”
            一向温和的罗丝拿着剑?不可能。那是幻觉,肯定的。她肯定不会用剑。卡瑞娜暗暗安慰着自己。
            不知怎的,卡瑞娜产生一种“罗丝玛丽已经不是以前的罗丝玛丽”的感觉,“这是真的”再一次响起。那声音就在自己身边,但是……
            “我没事。”卡瑞娜扭头看向窗外。眼睛会暴露太多的情感,她知道。
            “你的脸色……一点都……”罗丝玛丽的声音细不可闻。那个“不好”自然地被校车引擎轰鸣声掩盖。窗外,一个黑影——似乎是飞鸟——一闪而过。
            十二月的纽约寒风凛冽,使刚从温暖的体操房出来的卡瑞娜打了个哆嗦。当发现手中拿着一顶毛线帽的罗丝玛丽正向自己挥手时,寒意烟消云散。本来这只是个正常的周日,但当两个女孩撞见校门旁边有一个胳膊上刺着“今日甜点:半神”的巨人时,气氛顿时凝重。
            “这是什——”
            卡瑞娜发现罗丝玛丽脸上瞬间充满一种愤怒的表情,连忙止住话头。罗丝玛丽按了一下星夜手镯,手中多了一把双刃剑。和卡瑞娜在“幻觉”中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只不过影子变成了巨人。接着,她喊了一句什么,冲上前用剑对它左劈右砍,那巨人身上很快就出现了很多伤口。巨人看起来很愤怒(正常,谁遇到一个对你乱劈乱砍的小孩都会有这种反应),它挥手变出两个火球:“流星女神之女,你会后悔的!”
            “你才是会后悔的那个!”罗丝玛丽喊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拿着一把剑在砍巨人,还说它会后悔?还有流星女神之女……你之前说,你和我一样不知道自己生母的身份。罗丝玛丽,你究竟对我隐瞒了什么?
            『这是真的……都是真的……』
            “闭嘴!”卡瑞娜冲那声音怒喝道。
            巨人扔出火球。那火球的速度绝对超过了200公里。卡瑞娜愣在原地,幻觉,都是幻觉。她安慰着自己,但是心中的不安却弥漫开来。罗丝玛丽坚定地立在原地,直直地伸出右手,五指弯曲着,看上去在用力。神奇的一幕发生:那两个火球在一毫秒内在空中停顿,,然后以陨石砸向地面的速度向巨人的小腿砸去。巨人倒在地上,尘土飞扬。罗丝玛丽冲进尘土中,不知怎的扬起了更大的灰尘。
            “你变弱了。弱到我都能把你送回塔塔勒斯。”卡瑞娜看见她带着一脸胜利的表情走出来,手里仍握着那把双刃剑,正如电影中自信大步迈向前的间谍,身后是一栋正在着火崩塌的大楼。这个场景、动作和表情配上素日性格温和的罗丝玛丽,竟添了几分恐怖。卡瑞娜嘴唇微张,呆呆地望着尘土散去。
            罗丝玛丽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卡瑞娜……?”
            “亲爱的罗丝,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卡瑞娜轻轻握住罗丝玛丽没有握剑的手,“这巨人和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惊恐:“瑞娜……你看到了……你看到了?!”
            “看到巨人和双刃剑?当然可以,那么大一个巨人和那么明显的剑,怎么会看不到?还有,巨人说你是‘流星女神之女’,你怎么突然多了一个‘流星女神’——”
            “瑞娜,拜托别说了……”罗丝玛丽开始紧张地原地小跑。“神圣的阿斯忒里亚,你竟然……难道……”双刃剑“嗒”一声变回了手镯,她转身飞奔而去,“卡瑞娜,周一见!”
            称呼的转变让卡瑞娜原地愣了一秒。
            “罗……罗丝玛丽·安德森,你停下!”卡瑞娜着急地叫着,“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飞奔的黑发女孩没有停下脚步。
            星期一。
            体育课上。
            “现在自由活动!”
            卡瑞娜跑向无聊散步的罗丝玛丽:“嘿,罗丝!你——”
            罗丝玛丽立刻拉住旁边的娜西娅,聊起天来,似乎没听见卡瑞娜的声音。
            另一节课课后。
            “你看见罗丝玛丽了吗?”卡瑞娜拉住娜西娅问道。
            “她就在门口那边呀!好奇怪啊,你们平时形影不离的。”
            卡瑞娜急忙转过头,那里有一条熟悉的裙子刚刚消失。
            饭前,拥挤的楼梯。
            罗丝玛丽柔顺的黑发不再像以前那样扎成低马尾,而是随意披散在身后,格外显眼。
            “罗丝我抓住你了!你的发型——”
            “别提了!那天打雷劈的理发师——”那个女孩痛苦的回过头,又换上一副尴尬表情,是娜西娅,“啊……呃……对不起卡瑞娜,吓着你了吧。”
            放学,校车上。
            “罗——”
            罗丝玛丽并不在。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卡瑞娜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向后窗望去。
            那个女孩背着书包,目送着校车离开。在接收到卡瑞娜的眼神后,她果断地转过身去,走向一辆陌生的自行车。
            这到底是为什么……卡瑞娜将头深深埋进臂弯。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从那以后,罗丝玛丽处处躲着卡瑞娜。她们的深厚友谊,随着时间的冲刷,消失了。
            至少卡瑞娜这么悲观地认为。
            “——但我还是用了,因为我不想说‘这段友谊没过几年就走到尽头’——”
            升学。
            “不好意思,你知道盥洗室在哪里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卡瑞娜耳边响起。
            卡瑞娜指向楼梯:“上楼以后左转的比较近。”
            “谢谢,瑞娜。”瀑布般的黑发轻轻扫过她的面颊。
            卡瑞娜微笑着点点头。上一次有人这么叫她,是谁来着?瑞娜,瑞娜,她一直对这个昵称很满意。继父母知道这个,可他们在卡瑞娜6岁后就去世界各地忙工作,只是每个月给卡瑞娜请保姆、寄抚养费。她在8岁时赌气离开,和自己最好的朋友——
            “罗丝?罗丝玛丽!”
            那女孩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匆匆跑上楼梯。卡瑞娜感觉自己坠入了深渊。但是,一个不论相貌声音都与她极为相似的女孩出现在了脑海中。
            “罗丝玛丽,她托我……托我对你说,她很抱歉,她很想你。”
            『这是真的……真的……』
            幻觉,肯定又只是幻觉!幻觉!罗丝玛丽,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是吗?』一个难听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你肯定知道她不想和你断绝关系。你在她心中比格麦茨和塔尔奇娃加起来都重要——一直如此。』
            “你是谁?”
            『我是克劳,黑乌鸦。』
            “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是那个声音,“克劳”发出的。
            “是你!都是你,那次在校车,还有体操房外面?!”
            『那是我妹妹塞安忒。你要相——』
            “都闭嘴!”
            这世上怎么会有说话的乌鸦呢。卡瑞娜决绝地转身离开。自那以后,她就再没见过那只乌鸦。而罗丝玛丽和她因为阅读障碍症成为老师们谈话的对象。几个月后,关于罗丝玛丽的议论奇迹般地消失了,而关于卡瑞娜的愈演愈烈。这有些不对劲啊……那天,她在桌上发现一张写有“Αντιο σας.”的便条和一小枝迷迭香。卡瑞娜立刻拉住和罗丝玛丽同班的娜西娅。
            她一脸茫然:“罗丝是谁?”
            “就是罗丝玛丽啊!你忘了?”
            “卡瑞娜,你怎么知道我教室里有盆迷迭香②?”
            “不是花!是人!罗丝玛丽·安德森!”卡瑞娜歇斯底里地喊着,走廊上的老师皱了皱眉。
            “没有这个人啊。”娜西娅看上去很疑惑,“你可能记错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卡瑞娜又把所有认识的人都问了一遍,他们的反应和娜西娅一模一样,都是茫然又疑惑。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罗丝玛丽消失了,除了自己外没人记得她。
            罗丝玛丽·安德森,你为什么……
            “终于,我了解了她的苦衷。”
            又是一年,离卡瑞娜的十四岁生日还剩不到一星期。那个不论相貌声音都与她极为相似的女孩告诉了她一切,关于半神世界的一切。这证实了她的新猜想:罗丝玛丽是个半神,她的秘密是奥林匹斯诸神仍存。
            “ 罗丝玛丽,她托我……托我对你说,她很抱歉,她很想你。”
            罗丝,现在我也知道半神了,你可以回来了吗?
            还有,罗丝,如果你还愿意做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拒绝。
            我也很想你。
            “——而这段友谊会永远走下去,至死不渝。”
            [END]
            ①瑞娜:卡瑞娜的昵称
            ②迷迭香:罗丝玛丽在英语中意为迷迭香


            IP属地:上海410楼2021-07-07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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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星胡扯电台】
              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这里是晨星胡扯电台!
              今天,我们很荣幸地请来了本文作者@薄荷catmint 欢迎薄荷!
              薄荷:大家好。
              主持人:不用那么拘谨,我们本来也是胡扯电台~
              薄荷:哦。
              主持人:咳咳。那么薄荷,你今天有什么和我们听众分享的吗?
              薄荷:有的。
              主持人:那么分享一下吧!
              薄荷:历时一个月,总共12942字(不含标点与视角)的第十五章终于结束了。其实图卡娜的遇见尼俄柏算是最早的脑洞之一——大概2年以前就有。罗密特、卡瑞娜和塞洛的三个事件都是我在后期构思出来的。2年以前我简单写了一下这章,现在稿子还在,但是,嗯,和现在挺不一样,而且只有一段。
              主持人:考虑过和听众们分享2年前这段吗?
              薄荷:……
              主持人:我们可是胡扯电台诶!随便说没关系。
              薄荷:好吧。不过那是真正的小学文笔。
              【非战斗人员请尽快撤离】
              【图卡娜·拉尔斯】
              “亲爱的……亲爱的孩子……过来……到我……到我这里来……”一个虚无缥缈却透着几分高傲的女声凭空响起。
              我惊恐地看向身边的卡瑞娜:“你听见了那个声音了吗?”“听见什么?”她用一种好奇而警惕的眼神看着我,“树叶的沙沙声吗?”
              “孩子……往前走就能找到我……”
              我开始往前跑——腿自动带着我跑。冲过正在研究草丛的罗密特,掠过目瞪口呆的塞洛,把卡瑞娜的呼喊甩在身后。
              “这就对了。”那声音愈发有力,高傲。也许还夹杂了点……冷酷?
              腿带着我全速奔跑了5分钟。一片开阔的草地呈现在我面前,它的尽头就是悬崖。崖边耸立着一座精雕细琢的石像,背对着悬崖。那看上去是雕刻的一位穿着希腊长裙的妇人,留着披肩发,端庄美丽,表情悲哀,石脸上挂着露水——是真水,不是刻的。不过,谁会把这尊宛如美杜莎的作品般精致的石像放在这里接受日晒雨淋啊。
              “离我近点,孩子。站在我的阴影里。”那声音再也不虚无,反而变得盛气凌人,带着些命令的口吻。还有“我的阴影”到底在哪里?“傻孩子,我就是你面前那尊雕像!”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而且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命令,“站在雕像的阴影里!给我快点!”什么?!石像会说话?!这是《哈利·波特》里的情节吗?
              “看,那个死勒托的后代就是那么傻,要是我的孩子们还在……”那声音——石像生气又悲伤地嘟囔着,最后打住了。接下来,它气势汹汹地朝我大吼:“阿波罗之女图卡娜,我是坦塔罗斯和冰海女神狄俄涅之女尼俄柏,祖父是众神之王宙斯,外祖父是海洋泰坦神俄刻阿诺斯!在化成石像以前,是忒拜的王后!我本有七儿七女,是那个小暗夜女神的七倍!但你的父亲杀了我所有儿子,你姑妈阿尔忒弥斯杀了我所有女儿!尽管我最小的儿子伊利俄纽斯——他还是个孩子——如此虔诚地向那些所谓的神乞求饶恕,你的父亲,你的父亲依然射了一支箭穿透他的心脏!”
              我胆战心惊地听着尼俄柏“慷慨激昂”的发言。我的父亲,光明、音乐和预言之神阿波罗,杀了面前这个满脸悲哀的皇后的……所有儿子?而且还没有放过一个小男孩?看来尼俄柏的石头脸上不是露水,是真真正正的泪水。她的声音随即变得冰冷而恐怖:“现在我要复仇,我要让阿波罗为伊斯墨诺斯、西皮罗斯、坦塔罗斯二世、弗提摩斯、阿尔斐诺尔、达玛西克同和伊利俄纽斯的死付出代价!”
              我被吓得跌坐在柔软的草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化为石像的尼俄柏朝我砸来……
              一片黑暗。
              ………………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身旁似乎有低语的声音。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给我一个奥波勒斯银币。”
              主持人:……
              薄荷:嗯。其实还有 图卡娜唱《Lost River》击退斯廷法利斯怪鸟,用凸透镜把魔兽点着——都是和图卡娜一起诞生的脑洞。现在都废弃了。最开始的设定是塞洛去接受神谕,但是如果那样,罗密特就像个凑数的。这是我的感觉,不知道读者的想法如何。可能到后面就不记得这个人了吧。还有另外一个——
              主持人:停停停今天先到这里!感谢各位收听!晚安!
              【END】


              IP属地:上海411楼2021-07-07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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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特楼
                这个坑一年啦!
                珍娜:你一年才写这么点?【哎哎哎珍娜我错了不要打我】
                @渡_鸦_子 @颜煜的一只小蛇 @贴吧用户_581UZGR @變屍 @byEleniel


                IP属地:上海412楼2021-07-07 19:05
                收起回复
                  2026-03-03 23: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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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答案
                  【罗密特·卡斯纳】
                  塞洛带着我和瑟伦斯在一片黑暗的森林中跳出影子。虽然是夏季,理应生机勃勃,但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生机,感官所及只有枯树的呻吟。那些树中的树仙女在呼唤我,让我恢复它们的活力。
                  “啊,拜托!”我试图说服满面怨言的树仙女们,“我赶着救人哪!”但她们毫不领情,反而集体翻起白眼:“又是个没良心的。”
                  我见状停下脚步,为宣泄情绪而用力跺脚:“你们真是——”脚底一阵钻心的痛。“嗷!”我倒吸一口凉气,抱着脚被动原地蹦跳着。树仙女们哧哧偷笑。肯定是她们安排好的,我咬牙切齿,一半是恼怒,另一半是疼。肇事者是一块突出的石头。在它附近一米左右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坑。“是一个女孩子弄出来的,”一个正在用枯枝败叶编织头环的树仙女忍住笑,“她就坐在那里,手臂大张,然后——砰!人和坐的东西都没了。”
                  另一个靠着树的大点其头:“还有个看着快要崩溃的得墨忒尔之子。当时我们请他用半神的神奇能力施点肥,他听都没听见。如果有那点帮助——”
                  “我们现在也不至于生活在枯枝堆里。那个没良心的跟这个没良心的长得很像啊。唉。”一个疲惫的树仙女接道,长叹一声后倒在土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咳咳!”),再不作声。
                  她们说的是不是……
                  “那女孩子是不是玛丽格尔德?”我急切地发问。
                  编头环的树仙女停下手中的活,用看精神病人的眼光斜了我一眼:“拉倒吧,如果她是棵金盏花①,我们看得出来。”
                  “我看不一定。亲爱的,当时来了一位女神。她说:‘我的玛丽格尔德——亲爱的女儿,你献出自己维护我的名誉。你的灵魂将化为彗星,在宇宙中永存。’然后做了几个怪异的手势,一束光从坑里升起来,一直升到天上。”一位一直缄默其口的树仙女突然开口,其他树仙女纷纷附和,“当时这里还留着一小片空地。另外,这位得墨忒尔之子,请考虑我们的请求。”
                  我原想继续追问细节,闻言立马向后退去(树仙女们又一个白眼):“我还要去救人,抱歉没时间。”
                  “那你还在这里听我们哔哔赖赖?说去救人,你是为了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去救人除了想避免死亡以外,还图早点完成任务,以免错过游戏的新赛季。我说的对吧?”靠在树上的树仙女毫不留情地一语道破,不耐烦地摆摆手,“去救那人吧,没良心的得墨忒尔之子。”
                  我立刻转身逃跑。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真不错……刚好跑反。”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设备被没收的人是吧。
                  待我追上塞洛和瑟伦斯,他们正在一片原野上四处搜索。不是,这地方有什么好找的?这种一眼望到头的崖顶平原——除非图卡娜被变成蚂蚁才有找的必要好吧。不过,既然图卡娜不在这里,那么……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什么风把你拦住了?”身边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瞧啊,那个扎单马尾的正眯着蓝眼睛质问我呢。
                  我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低头看向她(瑟伦斯比我矮半头,这助长了我的自信):“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小——姑——娘——”
                  瑟伦斯像是被震慑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此时此刻,只有塞洛在认真地找图卡娜。他正在观察原野尽头一尊残缺不全的雕像,挥手示意我过去。谁知道为什么,可能那雕塑上画了一幅完全错误的星图。“我之前在梦里看见图卡娜在这雕塑附近,往那里退。”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棕发男孩:“悬崖啊!你难道不觉得她已经掉下去摔死了吗?!所以你为什么要影子旅行到——等等,你还梦到她了?”
                  “注意你的言辞,罗密特。我也梦到你了,还——”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我,耸耸肩。我这才发现他背着一个熟悉的,浅黄色的书包。
                  “还背着她的包?”更加难以置信。
                  塞洛扬起眉,语气像以往那样平静:“在那边树林里发现的。换作你也不会让卡瑞娜背。”
                  “谁说不会?!因为她除了发型、身高和性格其他都和图卡娜一样?”
                  “这与我背着她的包的无关。”塞洛瞪大眼睛,语气依然是惊人的平静,“而且你漏了一点,图卡娜没有泪痣。”
                  “你还会注意这个?”
                  塞洛皱眉:“我认为这并不令人惊讶,就像你发现播种时种子的朝向和最终出苗率有直接关系②。”
                  我正要反驳,却被快步走来的瑟伦斯打断:“塞洛,跟这种人没必要计较。我们下去。图卡娜掉到悬崖下面,还活着。预视,懂?”
                  塞洛向悬崖下方扭过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无可否认的是,下一秒我们就踩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草地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塞洛就拉着我奔远了,瑟伦斯在我们前面当向导。 突如其来的拉力差点让我来一个平地摔。
                  我再也不要做任务了我要回去打王者打到荣耀王者③——!
                  瑟伦斯在崖下草地和树林的交界处停下,向我们挥手示意。“她还活着?”塞洛松开我,上前问道。
                  马尾辫女孩笃定地点点头:“甚至连一个伤痕都没有,只是被吓晕了。”她盘腿在草地上坐下,身边是以一个奇怪而别扭(或是因别扭而奇怪)的姿势瘫在草地上的图卡娜。她的面容扭曲,极度惊恐(但我竟从中看出几分释然——肯定是我的问题)。作为一个刚从悬崖上掉下来的人,吓晕也情有可原。但是连一点伤都没有,发辫都没散?这就不对了。我瞟了一眼斯廷法利斯怪鸟带来的满手伤痕,内心深感不公。我只是想帮别人拿个手镯就给啄成这副狼狈相,图卡娜为什么从悬崖上摔下来还一点事没有?唉。此时夜空中的余霞渐渐消退,天空正在由粉红转为黛紫。塞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手电筒,为了能在即将到来的黑夜中发现潜在的威胁。顺便,最重要的,提供光亮。我们围着不省人事的图卡娜坐下,沉默填塞住我们之间的空隙。如果有人操纵拍摄用无人机飞过这里的上空,他准会觉得这里在进行某种古怪的仪式。
                  夜空中,晚霞色彩消失殆尽,只剩一片无尽的黑暗。
                  瑟伦斯不安地原地挪动一下,裤子与草的摩擦声显得格外突兀。“对不起,但是我们这也太沉默了。”她用耳语般的音量小声抱怨,“哎呀,要是图卡娜醒着,我还能和她聊聊我的重大发现——”
                  塞洛低语:“——还能尽快救出阿斯忒里亚——”
                  “——然后就能回混血营——”我立马接话。
                  “肯定是打游戏,不用想了。”瑟伦斯烦躁地挥挥手,但手随即僵在半空中,“这什么玩意儿?!”
                  塞洛立刻把手电筒照向她。是彩虹信息,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请投入一枚古希腊金币。”我照她说的做了,瑟伦斯看上去更加惊讶,嘴都要合不上了。
                  “用神酒泡泡左手无名指。看看你,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呵。开始有趣了。”
                  对面的不是安娜是谁啊?
                  安娜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如果罗密特在,告诉他,卡索把新长出来的一批橘子给阿芙洛狄忒小屋分了。吃了。”我惊恐地听着安娜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讲述恐怖故事,“还说罗密特肯定不会生气,因为是她摘的。”
                  我实在忍不住,推开瑟伦斯,向彩虹中咆哮:“也请你告诉她,没备好十瓶橘子树专用的驱虫香水别来找我!”
                  “你再说一遍?”安娜扬眉,微微抬首。
                  “香水还能驱虫?”瑟伦斯像是刚喝下一整瓶阿芙洛狄忒小屋用的“室内九号香水”。
                  我缓和语气,重复了一遍。
                  安娜再次扬眉,正欲开口,却被突然入镜的黛莉拉打断:“神圣的厄俄斯啊,可怜的赫丽……不过我敢保证她绝对不后悔!罗密特你知道她——”
                  安娜和同时入镜的罗丝玛丽不约而同地朝准备长篇大论的黛莉拉使个眼色。她立刻双手捂嘴,不出声了。罗丝玛丽舒一口气,向瑟伦斯的方向转来。刹那间,两个女孩隔着彩虹信息画面同时僵住,仿佛对方是美杜莎。她俩肯定认识,我暗自思索。诡异的是,罗丝玛丽看上去很内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肯定说了什么对不起瑟伦斯的东西。怪异的沉默,没有人说话。就连黛莉拉——哦对,她捂着嘴。我的视线在相顾无言的二人间游荡——这下我可是找到瑟伦斯的把柄咯!
                  “罗丝。”旁边的马尾辫女孩率先打破沉默。
                  “嗨……亲爱的瑞娜。”罗丝玛丽披散的黑发颤动着,声音令人意外的毫无哭腔,她转向我,“图卡娜和塞洛没和你们一起?”
                  “图卡娜就在旁边昏……呃,睡觉。这事很难说。”瑟伦斯抢答,“塞洛看着她。”
                  罗丝玛丽阖眸:“从悬崖上摔下来?”
                  “没错。是占星术吧?”瑟伦斯打量着略显憔悴的罗丝玛丽,问。后者点头,并没有问前者是怎么知道的。
                  黛莉拉已经看呆了,我十分相信这一点。
                  又是沉默。
                  罗丝玛丽发问:“瑞娜,你是看透迷雾的凡人?”
                  “是半神。”瑟伦斯耐心地纠正,“在中央公园发现的,说来话长。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那应该是——”
                  “‘群鸟曲’。”我,塞洛,黛莉拉,安娜,罗丝玛丽和瑟伦斯同时震惊地转向图卡娜。神圣的得墨忒尔啊,她,竟,然,醒,了。瑟伦斯惊喜的大叫一声(“小图!”),激动地上前拥抱她。
                  此时,黛莉拉再也按捺不住:“哇哇哇哦你们真的好像!怪不得罗丝会把图卡娜错认成你!你们肯定是——”
                  像是在附和黛莉拉的话,图卡娜和瑟伦斯(注意这里有两个人)的头顶出现了一个(注意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七弦琴,散发柔和的金色光辉。琴身雕刻太阳花纹,缠满月桂枝。两个琴头各立有一只乌鸦。
                  “认领?”图卡娜艰难地问。
                  安娜点头:“光明之神阿波罗的印记。而且,你们是双胞胎。”
                  围过来的营员越来越多,都好奇地盯着这里。看到那个悬浮的七弦琴后,纷纷恭敬地鞠躬。
                  “阿波罗,光明、预言、音乐、诗歌及医药之神。”黛莉拉头一回庄严地单膝跪下,“向你们致敬,图卡娜·拉尔斯和卡瑞娜·瑟伦斯。你们是阿波罗之女。”
                  ①金盏花:玛丽格尔德在英文中是Marigold,与金盏花同词
                  ②亲身经历,但是最好不要尝试,太费眼睛
                  ③荣耀王者:王者荣耀的最高段位的名称


                  IP属地:上海416楼2021-07-17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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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t last-
                    艾特楼
                    @不怕死的皮狼👻 @1risº @🌊马克西⚡


                    IP属地:上海417楼2021-07-17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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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卡瑞娜·瑟伦斯】
                      俗话说,奇迹有三①。
                      第一个奇迹:掉下悬崖的图卡娜不但活着,而且一点伤都没有。更有意思的是醒了以后表情一点都不惊讶,而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淡然。
                      第二个奇迹:我又见到了罗丝玛丽·安德森。从最能交心的朋友到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三个奇迹:我先是被阿波罗认领,又突然多了一个双胞胎姐姐或双胞胎妹妹。这下可好,首先我要办的事就是和阿波罗理论一番,再问问我和图卡娜的母亲是谁,最后联合图卡娜同我们的母亲再进行一次理论。有罗密特,呸,卡斯纳给我练口舌,我准赢。
                      回到现实。我正在和卡斯纳互怼,因为他拿图卡娜的“日辉”手镯往我脑袋上砸,还说什么“我要扔给图卡娜谁让你用头帮她接”。这事儿是我忍得了的吗?!然后,如你所见。本来在安静编头发的图卡娜和一边安静提供发圈一边安静研究绣有帐篷的手帕的塞洛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观战。
                      最后这场论战因我以和图卡娜聊天为由拉着她冲进林子告终。一方面,这种无止境的争吵一点意义没有(罗密特:是你先开始吵的!)。另一方面,我的确想和我这位新姐姐/妹妹聊聊。现在正值黑夜,林中伸手不见五指。本来这不成问题,但是,嗯,你看不见和你聊天的对象,就挺古怪的。
                      “小图啊我没带手电筒我们只能乌漆墨黑的聊真该死的——唉!”
                      身边的女孩咽了咽口水:“其实……”
                      一阵衣料摩擦声。然后——诸神啊!图卡娜的面前被微弱的金光充盈,而光源是……是她的双手。稠雾似的温和光辉环绕在她指间,像是春日森林中穿过薄雾的一层初阳,能照亮周遭而不刺眼,略低于体温而不冰冷。
                      “——你怎么做到的?”
                      她有些窘迫(说实话我无法理解我这位姐姐/妹妹为什么会感到窘迫):“依半神的解释,召光是我的能力。”
                      “太酷了吧!”我发自内心地赞叹。图卡娜的脸颊处泛起一片红潮(好吧她突然这么容易害羞我都不太习惯了)。她躲避着我惊喜的目光:“预视也很酷呀。”
                      “哪里,那简直就是个诅咒。”我一挥手,表示不想谈论这个,又强硬地转移话题,“对了,小图,我之前看到你住在蒙特利尔的福利院。其实我本来也应该生活在那里,只不过有一对路过的瑟伦斯夫妇把我抱走了。他们说,我的襁褓是一件写着‘卡瑞娜’的特大号纯白防晒服,说实话就是我借你的那件。不过千万别有顾虑,对我来说那就是个写着我名字的防晒服而已。”
                      图卡娜的蓝眸随着我的叙述而一左一右地转动,就像在比对着什么。
                      我再次开口:“还有一点,那福利院的院长是——”
                      “科尼夫人。”图卡娜接道。
                      “是个半神。阿芙洛狄忒之女,艾奥塔·科尼。我从一封信上看到的。”我微微侧过脑袋,看见表面波澜不惊的图卡娜手中的金光开始疯狂闪动。
                      “嘿,小图你怎么啦?自从你掉下来以后就很奇怪啊小图。”
                      “神圣的诸神……神圣的阿波罗……神圣的阿尔忒弥斯……”
                      “诶,诸神这就神圣啦?就是发现一个熟人是半神而已!”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图卡娜紧紧捂嘴,听着她把大到宙斯小到阿瑞梭莎②的神衹全都神圣了一遍,“你得知道,我‘看到’罗丝玛丽在混血营舞刀弄棍都没你反应大。”
                      图卡娜将头扭向一边:“这说明了很多问题。卡瑞娜,你不了解——那是什么?”她突然皱起眉,因为我们面前突然浮现一群跳动的光点。
                      我摊摊手:“我还想问小图你呢!”
                      图卡娜向它们伸出手,光点们调皮地集体后退一步,又如水般向右“流”去。我抽出还未还给图卡娜的“日辉”剑,向光点们的流向前进一步。它们的速度骤然增加。我将剑举在身前,跟着光点们向树林深处走去,图卡娜紧跟在后。那些顽皮的向导见我们决心跟着它们,将自身运动速度提高到不用百米冲刺追不上的程度。此时我难得地对那个不近人情的体操教练表达了感谢——我曾经跑哭过,信不信由你。
                      光点引导气喘吁吁的我们来到一片可以清楚看见山崖的空地。空地中间是一幢带雏菊花园和鹅卵石小路的小木屋,木屋内被暖黄的灯光照亮,十分温馨。
                      我用剑尖直指小屋:“我见过这里!”
                      “我也是。”图卡娜轻轻蹲下,抚摸着园内雏菊洁白柔软的花瓣。
                      “哦,亲爱的姑娘们,你们不仅见过,还在这里住过!”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传来,我调转剑刃朝向,图卡娜手持飞镖做好攻击姿势。只见一个全身有光晕环绕的大学生(按年龄看是这样)大步向我们走来,墨镜中倒映着雏菊花园。我的耳旁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俩傻庶民,这可是光明之神阿波罗大人,不快鞠躬?』
                      “——你怎么敢对我和小图这么说话——”我咬牙切齿地扭过头,却只看见一只羽毛光净的乌鸦栖在篱笆上整理羽毛。
                      那大学生,或者是阿波罗,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白晃晃的牙齿可以让所有牙膏公司都抢着请他代言:“塞安忒,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这正常。我,阿波罗,阳光、预言、音乐和医药之神。姑娘们,我……呃,你们是我的女儿,就在几分钟以前我认领了你们。”
                      “好啊,那我和小图谁是姐姐?”
                      “那当然是你,我亲爱的卡瑞娜!你比图卡娜大七分钟。”阿波罗亲切地看着我,又用同样的眼神看向图卡娜,“我们身后的这间木屋是我给你们母亲建立的居所,所以,今晚欢迎留宿于此!当然啦,如果你们更喜欢帐篷,就是另一回事。另外,有些事情必须被知道。所以,我需要和你们进行一些愉快的谈话——”
                      我面无表情地打断道:“正有此意。阿波罗,我想先一个人和你谈谈。”
                      “为什么?”图卡娜一脸莫名其妙。
                      “小妹妹,这是大人的事。”
                      “就七分钟……”
                      “那当然没问题!”阿波罗愉快地一挥手,就像是没感觉到我语气的不对劲似的,“图卡娜,亲爱的,进屋休息休息!你们的母亲正在巴塞罗那的利塞乌大剧院帮几架竖琴调音呢。”
                      图卡娜举起手:“等等,塞洛他们——”
                      “马上就到,不用担心,亲爱的。”
                      “我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
                      “那肯定是我帮了你呀。”阿波罗轻快地说。
                      “还有,你真的因为尼俄柏自身的错误而杀死了她的七个无辜的儿子?”
                      阿波罗脸色一变。
                      这场谈话会非常愉快的。
                      ①原话是“不幸有三”,我改了改
                      ②阿瑞梭莎:山林仙女,俄刻阿诺斯之女,在RR宇宙里算是一名狩猎者


                      IP属地:上海421楼2021-08-03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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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到的艾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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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423楼2021-08-04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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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叨叨
                          哦我芭蕾过了五级过了五级过了五级哦已经完成了62.5%哦真不错


                          IP属地:上海424楼2021-08-04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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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图卡娜和卡瑞娜的生日🎉🎉🎉
                            但是我为什么这么晚才说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27楼2021-08-1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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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23: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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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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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431楼2021-08-2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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