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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露过留白(白露主 中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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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番队队长,阿散井.露琪亚,老夫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是,听明白了。”
    “我们的存在,就是维护世界的平衡。不论是谁打破了这个平衡,都是我们的敌人,黑崎一护也不例外。阿散井.恋次的死......”
    “总队长,时间紧迫,我想先回队里安排一下。”露琪亚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神,看不清表情,只是匆忙的打断了总队长的话。
    “嗯,也好。我已经让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做好了准备,你们一起前去吧。”
    “我不会忘了自己的责任和恋次的遗愿,所以不必叫朽木队长同行。”
    “为自己的副官报仇,这是派六番队队长前去的理由。就这样吧,退下。”
    “是,阿散井.露琪亚告退。”
     尸魂界的秋天,不是什么美丽的季节。特别是上次的战争之后,就更是显得残败。更木队长战死,日番谷队长自毁了双眼,碎蜂也失去了一条胳膊。大虚频繁的出现在尸魂界的各个地区,幸存的队长们整日忙碌着带领自己的番队斩杀大虚,可大家都明白,这只是徒劳。蓝染一日不死,尸魂界就一日不得安宁。
   “今年的樱树一直没有开花啊。”路过朽木家大宅时,越过高高的围墙,看着那株千年的樱树似乎也消减了不少,露琪亚淡淡一笑,叹了口气,转身向三番队走去。
   “露琪亚,风大,上次的披风已经不在了,这个你带着。”
听到身后的声音,柔软了不少,却也疲惫了许多。露琪亚没有转身,抬头看了看天,笼罩着厚重的云层,随时都要把人压得粉身碎骨一样。
   “谢谢兄......哦,朽木队长。上次恋次留下的披风还在,我就用那个吧。”
   “黑崎一护由我来对付,你的主要任务是救回松本和枪佐木两位副队。”
   “大哥,我想一护还是由我来打败吧。我已经学会了卍解,可以保护自己了。”
   “你该不是忘了刚才称呼他为‘一护’了吧?你下不了手,而且也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我一直想和您说对不起,要不是我的任性......”
    “我告诉过你不要轻易道歉,跟上来。”白哉的羽织一晃,人已经在十步远的地方了。
   “是,大哥!”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三番队队长朽木露琪亚,擦干眼泪再说。”
   “大哥,我真的可以是朽木露琪亚吗?”
   “如果这次活着回来的话,我准许你恢复这个姓氏,不过只是在朽木家的家谱里。”
   “谢谢大哥!”
三年前    流魂街七十九区——草鹿
    杂乱的野草铺满了道路,残破不堪的草鹿处处散发着血的腥臭。饿死的、被杀的、病死的人五步一见,活下来的,只有野兽。露琪亚吸了一口凉气,想起幼年时的自己不过是为了能吃上饱饭当了死神。可现在的肩头却重了很多,她希望改变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也好。可是如今的草鹿甚至不如当初。
   “喂,恋次,今晚我们三番队负责巡逻,你跟来做什么呀?”
   “近几天隐藏灵压的亚丘卡斯频繁出现在流魂街,柏村队长三天前已经遇害,我担心......”
   “哟,你担心什么呀,恋次。到底是身为三番队队长的我厉害,还是身为六番队副队的你厉害啊?我的副队由我保护就够了,你碍事哪!对不对,副队大小姐,露琪亚。”
   “哦?一护,你头上的那个伤还没好,就忘了上次是怎么输给我的了吗?我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保护露琪亚了,是你碍事吧?”
   “恋次,想打架吗?”
    “好啊,蛇尾丸正闲得发慌呢!”
   “住手,你们两个笨蛋!谁需要你们保护啊,都给我安静一点,那边的灵压有些异样。”



1楼2009-12-10 03:42回复
    等待你的更新哦~


    5楼2009-12-10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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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8: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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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个情节很好哦。加油更新~


      IP属地:江苏6楼2009-12-10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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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节很好哦,加油更新~


        IP属地:江苏7楼2009-12-10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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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啊,我会加油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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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人们已经散去。尸魂界有史以来最清冷的婚礼,就在八重樱的凋落中度过了。白哉站在六番队队长室的门口,看着对面副队长舍的灯光亮了一夜。直到快天亮时,露琪亚抚着恋次来到了门前,恋次的身体逐渐化作了灵子,随着樱花散尽了。只剩下空空的喜服躺在露琪亚的手中。捡起恋次生前从不离身的发带,轻轻系在了腰间。抬眼时,看见白哉正站在自己对面不远处,抬头望着八重樱,似乎在考虑些什么。
          “露琪亚。”
          “大哥有事找我?”
          “如果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会说下去,如果做不到……”
          “双极的时候,恋次曾对我说‘你不需要那么坚强,无论是我的肩膀,还是一护的肩膀,只要能扶着站起来就好了。’当时觉得很伤心,哭的像个孩子,现在想来,真是够幸福的。而现在的我才明白,心里已经不存在什么情绪了。”
          “好吧,既然这样,你听仔细了。如果事实真像市丸银所说,会好很多。但根据当时在附近幸存的鬼道众报告,恋次不是被蓝染所杀,而是被失控的黑崎一护。准确的说,是被和瓦虚合为一体的黑崎一护所杀。”
          “和虚合为一体?与当年的海燕队长一样吗?”
          “呃,一样。失控后的黑崎一护残暴至极,杀害恋次后,打伤了蓝染。为了加以利用,蓝染用黑棺将他封起,带回了虚圈。之后,附近的鬼道众对恋次施行救治,可惜他魂魄已经尽碎,只是听到了他的遗愿。”
          露琪亚的脸色变得发青,停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就是说,恋次是被一护所杀。”
          “嗯。”为什么黑崎一护体内会有瓦虚?而且恰好是在昨夜失控?为什么市丸银会在那时出现?”白哉看着露琪亚,满腹的疑云,却只是心里默念着,没有说出。
          “大哥,告诉我恋次的遗愿吧。作为妻子,我想知道。”
          “嗯。‘一护已经回不来了,为了他的尊严,杀了他。’”
          露琪亚解去外面的粉色喜服,贴身的死霸装黑的沉重。她从腰间取下斩魄刀,缓缓出鞘,通体纯白的刀刃闪着寒光。冷冷的说出一句请求,“恋次的遗愿,就由我来实现吧。请教我卍解。”
          “也好。”白哉席地而坐,闭目凝神。“要想掌握卍解,首先要学会和斩魄刀对话。只有和刀心神相通之后,才能练成。卍解是只有立于顶端的死神才能掌握的能力,如果不成,你也不必勉强。”
          “如何能与斩魄刀对话?”
          “心静、神宁。”
          失衡的世界,颠倒的天地,还有不断坠落的无数方格。露琪亚发现自己位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个世界只有无数的盒子和倾斜的空间。在她面前,立着一个身着白色和服的绝美女子,孤傲清冷。她的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却听不清。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化成了小时候嬉笑着的恋次,正手舞足蹈的嚷着什么。然后是一起在灵学院就读时带着行李要去修行的他,之后是身穿死霸装,带着副官袖章的他。最后一幕,是倒在血泊中他临死时的模样。
          “啊!!!”露琪亚痛苦的叫了出来,却仍旧无法摆脱噩梦。血泊中倒下的人,不再是恋次,而是变成了一护。自己的手中拿着斩魄刀,上面还带着粘稠的血液,刀的另一头,没入了一护的胸膛。一护的唇角带着微笑,没有一丝的仇恨,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的说着,“抱歉啊,露琪亚,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了。”一护的头发变成了黑色,回到了那个海燕遇害的夜晚。同样的斩魄刀,同样的笑容,倒在自己怀里的是海燕队长。他的血真实的滴在露琪亚的脸上、身上、手上。“啊!!!”
          “你现在终于可以听到我的声音了。”噩梦散去,那个绝美的女子重新出现在了露琪亚的眼前。“昨日的惨剧,确实是由那只瓦虚酿成的。可惜那只瓦虚不是别人,正是在你体内被崩玉化的那个。当年你将死神的力量借给一护,同时那只瓦虚也借此进入了一护体内......”
          “袖白雪,一护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样,成了全尸魂界的敌人,还杀害了他最好的朋友。为什么我却可以活着?为什么被人憎恨的不是我!”
          


          8楼2009-12-11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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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枪佐木副队长,你该不是忘了你还位于朽木家吧?说这样放肆的话没有问题吗?”一片樱花飘过修兵的眼前,带着寒气。
            “朽木队长,我是真的很为露琪亚心痛啊。”修兵用灵压抵住了寒气,可还是令人窒息。
            “你如果有什么不满,不必背后议论,大可直说。”
            “朽木队长。露琪亚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女孩,您让她承受的太多了。为了朽木家的尊严,让她嫁给了已亡的恋次,你实在是太过自私了!”修兵直视着白哉,愤愤地说。
            “枪佐木副队长,事实不是这样的。”露琪亚刚要起身解释,就被白哉打断了。
            “朽木家自有朽木家的规矩。露琪亚嫁于恋次,确实是我的决定。以后不要为了一些无聊的理由打扰我们朽木府的安宁。不送。”
            “真是够霸道啊,朽木队长。多么冷血的事你也做的出来。告辞!”修兵提起斩魄刀,大步踏出了房门,灵压里透着怒气。
            “大哥,嫁给恋次分明是我的决定,为什么您不反驳?”
            “我没有告知他的必要。”白哉从袖中取出一个月牙型的挂饰“这是那天市丸银留下的。刚才经过考虑,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这个挂饰,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似曾相识。”
            “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一定是一个重要的东西,因为上面是蓝染的灵压。为什么市丸银会特异留下这个东西,还有那个谎言,很是蹊跷。”白哉侧身做到桌前,拿过毛笔开始整理思路。却发现面前的纸张上画着两只恰比,很像是他和露琪亚,在画里,两人手牵着手。
            “大哥,那个......”露琪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大逆不道的涂鸦,只好忐忑不安的等候发落。可是白哉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继续着思考。屋里的香炉燃烧殆尽了,月亮也挂上了窗棂,白哉依旧坐在桌前查阅文献,一边还记录着些什么。露琪亚的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变得酸麻僵硬。就这么怀着随时会接到惩罚的心情纹丝不动的站了一天,露琪亚开始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空气,哪怕是惩罚也好,或是一句话也好,总是要比现在好过的多。深吸了一口气,趁着白哉翻页的瞬间,露琪亚终于打破了这份死寂。
            “兄长大人,露琪亚自知不该在您的纸上乱画,甘愿领罚!”
            “走吧,去西边侧室。”白哉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朝西面走去。
            “大哥也要去吗?”
            “跟上来。”白哉忽然加快了步伐,绕过繁复的走廊,来到了西面的房间。


            11楼2009-12-11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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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用一人做诱饵,战斗力也等于是减少了一半,胜利的可能会降低很多啊,白哉大哥。”
                “就在智波海燕决定要做诱饵时,我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绯真。她还像当初一样,紧紧的抱着你。她明显是从安全的地方跑过来的,提出只有拥有很强灵力,却不是死神的她作诱饵我们才能最大可能的取胜,智波海燕立刻拒绝了,可是我决定接受她的提议。”
                “这样姐姐就会死的,注定会死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哥!”
                “因为这是最可行的方法。如果我的死可以换来胜利,我不会有丝毫犹豫,可是没有办法。比起让斯潘达继续伤害流魂街的魂魄,只牺牲绯真一个是最好的结果了。”
                “姐姐身体那么虚弱,就是因为那次的伤吗?大哥明明知道姐姐会死,还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娶了她。大哥是......爱姐姐的吧,当初看着斯潘达吞食姐姐的魂魄,大哥心里该是怎样的呢。”
                “......当时绯真为了不伤害到你,把还是婴儿的你藏了起来,然后毅然走向归刃后的斯潘达。魂魄被吞食的过程中,她只是淡淡的微笑着,脸色却变得越来越惨白。那时我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卍解—千本樱,就像那时绯真的微笑一样温暖,我能为她做的,只是用千把利刃和漫天的飞樱为她急剧缩减的生命送葬。在我和智波海燕的攻击下,终于杀死了斯潘达。可是救下绯真时,她的灵力已经被吸食殆尽了,成了最为平凡的魂魄。她知道了自己所剩时日不多的时候,并没有失落,只是摇摇晃晃的走向你,把你抱在怀里,吻着你的脸说‘看来姐姐要努力活下去才能看到你长大呢。’”
                “大哥和姐姐成婚,是五十五年前的事,就是说自那以后的五十五年里,姐姐都是以这样的身体活着的吗?为什么大哥会在那么久以后才迎娶姐姐呢,为什么啊?”
                “因为规矩。贵族不得迎娶平民,这个最古老的规则。”
                “就因为这个规则,推迟了五十多年吗?大哥为什么一直不去打破这个荒谬的规则啊。”
                “一点不荒谬。在尸魂界,只有拥有很强灵力的个体才能拥有后代。所以迎娶绯真为正妻,等于是让朽木家断后。”
                 “大哥可以像其他贵族一样纳入侧室,这样不是就可以了吗?”
                 “没有贵族的公主愿意成为侧室,而且我也不可能接纳除了绯真以外的人为妻,做这个决定是再次见到绯真的时候。那是五十五年前,我和志波海燕在十三番队任职,为了私下调查贩卖禁品的贵族桃源氏,我们来到了戊吊最繁华的地方‘乱红苑’,是整个流魂街都有名的风月场,也是他最常去的地方。绯真是那里负责打扫的丫头,刚看到她的时候,我已经险些认不出她了,憔悴的容貌、脸上和胳膊上被打过的淤青,十分凄惨。智波海燕刚要和她打招呼,却被她拉住了,小声说‘两位大人穿成这样前来一定是有要事,在这里和我相认的话,会干扰到您的。您想见的人是谁?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我发现她的手腕上有很深的刀伤,而且没有见到你,就问了她是怎么回事。‘养不起妹妹,所以我把她丢弃了。’她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可是我不相信她会丢弃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你,可是再问时,就被她打断了。‘您要见的人,是谁呢?’她还是淡淡的笑着,就算变成这样也还是那样优雅的笑着。可是当她知道我们要见的是桃源氏时,嘴角闪过了一抹苦涩,但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可能我真的可以帮到忙呢。’桃源氏是大贵族,以风流著称,并且十分狡猾。数十年来一直从事非法的勾当,可是没有人可以找到他的罪证。此次据说是要贩卖皇族的神兵,一旦流散到虚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次才特别动用十三番队的力量,可是因为他是贵族,并且和皇族关系密切,不拿到确切的证据,就不可以动用武力。绯真知道了这些后,叫我和志波海燕暗中观察,无论发生什么也不可以出手,直到掌握了证据。当晚,桃源氏果然来了,一到‘乱红苑’,就问那里的婆婆绯真是否同意就范,如果还是不同意就打到她同意为止。”
              


              14楼2009-12-11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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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听到门口传来很小却很熟悉的声音,伴着轻轻的叩门声。“你是,香野吗?”
                “是我。快开门啊,小姐。”
                胡乱的踏上了木屐,露琪亚走到门前,发现香野满脸喜悦的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才紧紧的抱住了露琪亚,高兴的流出了眼泪。
                “呵呵,好久不见,你变的更好看了呢。”露琪亚轻抚着她的长发,眼睛很清澈。
                “小姐,听管家大人说,离开朽木府的这段日子,我还可以继续服侍小姐,这是大人特别交代的呢!我还以为您这一出嫁,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呢。”香野哭成了泪人,眼泪在露琪亚的肩膀上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香野。对不起,我不能带你走。”露琪亚扶过香野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眼里满是不舍。
                “香野知道小姐是怕我吃苦。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您在香野看来,不只是小姐,更是姐姐啊!”
                “可是......”
                “可是等大人下个月续弦以后,您就不会再回朽木家了,也不可能养的起侍女了。”
                “你还是那么聪明呢。”
                “不过香野这次来,可不是为了自己的事哦。我听管家大人说了,已经开始准备家主大人的婚礼了!”
                “管家爷爷一向很负责的,未来的夫人应该会很幸福才对。”
                “是哦,会非常的、非常的幸福呢!”
                “香野,我有些困了,改天再说好不好啊?”
                “不好!您猜未来的夫人是谁呀?今天管家大人准备的喜柬不小心散落了一地,我看到上面未来夫人的名字了!管家大人说家主特别交代过,只有提前一天才可以发放的,之前一定保密呢!”
                “香野,我真的困了。”
                “呵呵,您听了一定就不困了。因为那人就是您啊!”
                “不会......大哥,我,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呀!”露琪亚像一只撞到了木桩的兔子,辨不清方向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小姐的脸红了呢。您一直是喜欢家主大人的,香野可是知道的哦。”
                “不许胡说。”
                “小姐真的不知道吗?关于大人的事?”
                “大哥自有主张,又怎么会来问我。”露琪亚微微垂下了头,紫眸里的光影轻轻一颤,又坚定的恢复了原状。
                “那…要是小姐不同意的话,家主大人也应该没有办法的吧?”香野的嘴角划过一个狡猾的弧度,偷偷瞥向露琪亚。刚才略显忧郁的心情顿时被这小丫头一扫而光,露琪亚挠了挠头,挑着眉梢附和着,“啊,也对呢。如果我不同意,大哥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香野从桌边顺手捡起一条长纱,围在脖子上,模仿着白哉的语调和表情,背着手说道
                “露琪亚,同样的话我不说二遍。”然后闭上双眼,锁紧眉头,一副隐忍的神态,活脱脱一个白哉的翻版。
                “啊,啊,我知道了,大哥,那就不要再说第二遍了。”露琪亚脖颈后的乱发调皮的翘着,带着独有的得意。回头再看香野时,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喂,香野,你说如此重要的事,大哥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擅自决定了呢?”
                “我是想象不出家主大人求婚的样子啦,大概是害羞什么的吧?”
                “大哥绝不是这样的人。他做事自然有自己的理由,如果说出于情感之类的话,我倒是很难相信。”
                “家主大人不是一个死板的人,更不会出于什么其他的目的。这点连我这个下人都知道的。小姐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
                “我的意思就是,大哥不是因为自己感情的原因,而是因为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细细想来,自从恋次离开以后,大哥似乎总是闷闷不乐。应该是未能完成姐姐交托的心愿,觉得没有好好保护我吧。不管是当年四处游走,让我远离席官的事;还是当年双极上为我挡下一刀的事,都是自作主张的,因为不想违背那个和家族荣誉一般重要的诺言。这次的事应该也是这样的。”
                “小姐……不管怎样,您毕竟是大人现在最为重要的人,这样就可以了。爱情到了最后,不过是近乎于亲情的东西,而您和大人的关系,已经是亲情了。那还要在乎什么呢?”
                “嗯,所以结婚什么的,是没有必要的事啊。这样做只能让大哥背负更多的东西,不管是家族的规矩,还是对姐姐的感情。兄妹不是很好吗?对吧,香野?”看着这样的露琪亚,香野也不由会心的笑了。就像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嗅到第一缕阳光般的感觉。
                


                16楼2009-12-11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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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8: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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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明天小姐就昂起头来,去拒绝家主大人吧。”
                  “嗯,是呢。”露琪亚倔强的笑着,两条短眉却微锁着,中间是一丝说不清的无奈和坦然。
                  第二日 晨 雨
                  也许历史就是即使到了变革的时候,也能虚张声势的扮演繁华。清晨,尚未明朗的天空下,无尽的湿气带着檀木的浅香渗入到朽木府宅的每一处。窗格,地板,甚至是古旧却一尘不染的几案。
                  易碎的牵星箝却顽固的代表着贵族的地位。白哉看着镜中平静的一如白纸的自己,指腹轻触着牵星箝,眉头淡了一些,有些自嘲,还带着几分回忆。
                  “那也是这样一个早晨吧。”牵星箝因为露气凝起了细碎的水滴,渐渐汇合起来,映照出那年的光景……
                  “白哉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朽木府的当家了。那,这就是牵星箝,象征着家族的尊严。每日须得佩戴,不可疏忽啊!”
                  “是的,爷爷。”
                  “那还不伸手来接?”朽木银翎满是笑容的抽去了白哉头上束发用的红绳。
                  “那个,我回去再……”
                  “不高兴吗?”
                  “高兴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是一直以来的愿望,为什么真正实现的时候,却是一种近乎想要逃避的心情。
                  “爷爷,我很高兴能成为朽木家的家主,我……”
                  “呐,不是高兴,是沉重吧,沉重的想要逃避吧?所以我才决定现在让你接过这个位置啊!”朽木银翎的手轻按在白哉的肩头,眼里的担忧就这样没有掩饰的写了出来,深深的刻在白哉的灵魂里。
                  “白哉,你本性纯然,不喜权术。可是当家就是要把自己的一切献上,包括一切情感。要把所有的责任和委屈都埋在心里,从此以后,不再有自己的情感,有的只是作为朽木家家主的责任和矜持。”
                  “爷爷,我……”
                  “听我说,你的脾气过于暴躁,极易动怒,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这是大忌。如果能变得更为冷静沉稳就好了。”朽木银翎的眉头微蹙,看着白哉眼里的一汪纯紫变得微微闪动,似乎是藏着什么。
                  “白哉,你有话对我说吗?”
                  “呃,没什么了。爷爷。”白哉的唇紧紧的抿着,恭敬的行了礼,转身向里屋走去。双手捧着牵星箝,足底踩过之处,激起细碎的水花,似乎想要破坏些什么,终究还是归于平静。
                  “我是要和那些腐朽的规则一起变得污浊,还是要打破这一切,付出自己的荣耀呢?”
                  白哉感觉到带着湿气的牵星箝透着冰冷的气息,似乎要腐蚀掉他的灵魂一般。对着恍惚的镜面,沉沉的佩戴,年轻的面部就这样凝上了一层寒气,以后近百年的光景,这层冰也难得融化。唯一能让它变得松动的,就是那句温软的话语“白哉大人……”
                  “白哉大哥……”露琪亚惊讶的发现白哉松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紫色的和服,甚至没有佩剑,腰间只是别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凝望着手中的牵星箝,他眼里的紫灰变得清澈了许多,仿佛是退潮后的大海,可以看得见曾经深埋着的温柔情愫。
                  “如果今天是来拒绝些什么,我就此驳回。”白哉的视线仍旧没有转移,只是眉头紧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坚毅了不少。
                  “大哥,关于您的婚事……”
                  “哦?露琪亚,我记得你曾说过,如果答应你和恋次的婚事,就不再过问我续弦一事的。想要反悔吗?”白哉放下手中的牵星箝,微闭着双眼。
                  “可是,您这次续弦关系到我……”
                  “当时的约定里可没有说‘关系到你,你就可以过问’这一点。”
                  “我不是为了让您背负责任才存在的,也不是因为要您的保护而存在的。所以您不可以娶我为妻,就是您愿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这样啊,你很难理解吧,我只是不想再压抑自己而已。去准备婚事,婚礼的服装由你选定,不是白无垢也可以。”
                  “大哥是认真的吗?”露琪亚非常怀疑眼前这个放下了一切防备的优雅男子是否就是那个永远走在自己前方,从不回头的朽木白哉。他不应该有这样脆弱的表情,他的眼里不该写着温柔,这和预料的相差的很远,该怎么办呢!
                  “不是。”
                  “噢,那就好了。”
                  


                  17楼2009-12-11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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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这也叫更名吗?不是和以前没有变化吗?”乱菊已经被吉良放在了长椅上,灰绳还是没有解开。她的旁边坐着冬狮郎,也不由得一丝苦笑。“松本,你的大脑完全没有发育啊。要不是早早把你绑起来,现在早就被千本樱散了吧。”
                     “露琪亚,这种极品的男人可要抓紧了哦。美貌、多金、还重感情,结过一次婚才更明白怎么疼女人呢!婚姻经验丰富呐!对于女人……”乱菊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全然没发现桌上的暖茶已经结了一层冰,冬狮郎的眉头锁的像乱麻,而朽木大人的身边已经飘起了零零点点的樱花。
                    “日番谷队长,你的副队要我帮忙整顿吗?”白哉微微闭着双眼,强大的灵压已经开始溢出,惹得一时风起。
                    “看来灰绳还不够啊,只有用白伏了。”
                    “不要!”乱菊话音未落,就被冬狮郎的鬼道催眠了,终于安静了下来。
                    “麻烦死了!喂,白哉,和我过招吧,我输了,你就可以娶她,我要赢了,你就放弃。很好的战斗吧?”
                    “阿剑最聪明了。大白、大白,就比武吧。”一团粉色的小东西窜到了白哉的肩膀上,说话的正是八千流。
                    “切,老子感兴趣的只有那个据说可以赋予非贵族的魂魄生育能力的天赐神兵。到底是怎样的灵子组成的呢?好兴奋,好兴奋啊。”涅笑得仿虚皮都皱了起来,“朽木队长,听说那件神器使用一次以后,数百年才能恢复它的灵力呐,你这个婚求的可是够有诚意啊。”
                    “可是我明明没有同意的。我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应该同意啊?浮竹队长,您觉得这样不对,是吗?”露琪亚满怀希望的看向屋檐的方向,自家队长满脸的苦笑,一副‘对不起,我帮不了你’的表情。
                    “谈到结婚,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是很自然的事嘛。浮竹啊,露琪亚分明是把你当做她的娘家了,关于婚前该知道些什么,怎么才能更好的侍奉夫君,你也该好好教教她呀。不可以推卸责任啊!”春水撩起了帽檐,狡猾的看着满脸黑线的浮竹,缓缓起身,朝着露琪亚招了招手,“呐,露琪亚,还不快过来娘家这边啊。浮竹可是学识渊博的很呐。”
                    “老夫觉得……出于公平,应该考虑露琪亚夫人的心情。”两道正义的光芒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上传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让露琪亚看到了救命稻草。
                    “柏村队长!”
                    “阿散井离世不久,按照尸魂界的道义,夫人应该守灵两月。所以说,婚礼定于两月后才是符合规定的,怎么说定在下个月,也有些不尽人情……”柏村的两个耳朵立的笔直,慷慨激昂的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柏村队长还是完全没有考虑过要站在露琪亚那边嘛!”冬狮郎不由摇了摇头,同情的看了看白哉,“请大家来赏花,也只是让露琪亚同意求婚的手段,天赐兵也不会是那个人尽皆知的宝物,应该另有其他吧?以朽木队长的处事方式,是没有必要把私人使用的天赐兵当众展示的。”
                    “呦,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呢,冬狮郎。”春水晃了晃手中的酒器,轻轻一嗅,“啊,好酒呐。朽木队长,剑不离身是每个死神的常识,可你今天好像没佩戴斩魄刀呐,那个别在腰间的玉箫,怎么看才是真正的天赐兵吧?”
                    “正是。这个玉箫的能力是摄心,施术者可以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读取他的一切想法。但这是一对一的绝对施术,而且施术者会受到严重的反噬,对方的灵力越强,反噬也越强。当年家父就是以生命为代价,用此术战胜了瓦斯特罗。此物过于强大,如果落于恶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日番谷队长,不,罪人蓝染,你今日特地前来,就是为了得到这个,然后得知总队长隐藏王键的地点吧?”
                    “能看破镜花水月,这么看,玉箫已经在使用中了。”幻像顿时粉碎,蓝染面带微笑的立在那里,没有一丝的慌张。“当初让我去阻止露琪亚的卍解,也是试探吧。可是我确实是用镜花水月模拟了日番谷的‘千年冰牢’,到底是从哪里看出破绽的呢?”
                    “从你使用千年冰牢时,斩魄刀尾部完整的月牙挂饰!如今我已经进入了你的意识,镜花水月不再会起到作用,哭喊着死于刀刃的咽喉吧。”
                    


                    19楼2009-12-11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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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中...加油哦!很喜欢看呢!文章写的很有意思,而且想象的既合理又不会落入俗套!故事既精彩而且还不繁琐!快快发下文哦!


                      25楼2009-12-12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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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素不素强到了沙发啊


                        IP属地:湖北29楼2009-12-12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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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了呢!开心~看在我这么支持楼主的份上,你也要快快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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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09-12-13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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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还真是细心,正是如此。不过我劝今天几位还是另选几位姑娘好了,有那几位官爷在,怕是没有机会赢得了的。”
                            “我想知道的只是这里的规则。”
                            “我的大少爷,你是真没来过这样的场所啊!这里不用冥币是打不开她的嘴的。”春水从腰间取出钱袋,拿出一串冥币,递给了老鸨。
                            “规则倒是简单,比拼琴艺。赢的一方可以直接进入下一个回合,输的一方只要满足了露儿提出的条件,就可以买个平手,进入下一回合。这一回合的形式和内容由露儿说了算。赢的一方可以得到美人侍寝,输的一方只要满足了露儿开出的价,也可以得到佳人的轻吻。不算复杂吧?”
                            “那么琴艺高下,如何评定?”
                            “由它。”老鸨从腰间抽出一把斩魄刀,“几百年前,静灵庭一道命令,白崎家尽数殉职。想当年我也算是白崎家的旁系小姐,苟且活了下来,如今这斩魄刀只落得个这样的用途,也罢。”老鸨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随即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谄媚讨好的姿态。“它的能力是‘听音’,琴艺精湛时,它会化成白鹤,翩翩起舞。琴艺不堪时,它会悲戚低鸣。
                            “可以了。”白哉起身,撩起长袖,走到古琴前,优雅的盘膝而坐。“此曲名为‘露过留白’,描述的是一个尸魂界久远的故事,一位志气高洁的绝美女子,为了洗净人间苦难,化身为甘露。但是每一次吸收了人间的痛苦,她的容貌就会变得狰狞一些。到后来,人们忘记了她的牺牲,只记得她到来时丑陋的样子,残忍的对她许下了诅咒,称她为‘噩夜姬’。她流着泪原谅了人们的无知,用最后的灵压化成雨露,最后一次为人间解除苦痛。大雨绵绵三日,悲壮凄凉。雨过后,天色通透明亮,人间疾苦被尽数漂白。人们欢呼着‘噩夜姬’的离去,夜夜笙歌。”琴声渐起,空灵的宛如绝世少女初现人间,柔和的琴音带着暗暗的喜悦,惹人爱怜。继而琴声铿锵有力,仿佛战士许下壮言,声声恳切。老鸨手中的‘听音’迎着琴声,化成一只白鹤,越空而起。白翅划过当空,落下绵绵雨露。
                            “头一次听得朽木队长的琴艺,真是不得不钦佩呐。”浮竹闭目倾听,感受着优美的琴音。琴声忽而悲壮,忽而低婉,空中雨帘也随它或密或疏,‘噩夜姬’死后,曲调由慷慨悲怆,兀自变得欢快,可是曲调犹如木偶戏的配乐,仿佛所有繁华都是浮于空中的戏台,摇摇欲坠,声声琴丝透着无限讥谑。一曲终了,在场的美人们已经满脸泪痕了。白鹤不忍离去,绕梁许久。
                            “伊藤老爷,这位公子的琴艺很是精湛呐,是哪一家的贵人呢?”
                            “闻得天籁之音,已经足矣。至于这位公子的出处,不便相告啊。”春水取过美酒,自斟自饮了起来。
                            “露儿小姐,开个价吧!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情,我们兄弟做不来。要说冥币,我们可是多到能压死这个小子。”其中一个管理魂魄的小死神放肆的冲着高阁大喊。只见顶层的珠帘微微一晃,一个温软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要的东西,可能正顺了你们的心意吧。一个润林安的令牌。”
                            白哉心里一惊,区区义骸怎么会提出这样的筹码?如果这人将令牌就此交出,只要他出了‘乱红苑’的门,就可以人赃并获。‘不对,难道是她?不可能,这样妩媚的声音不可能是她。’
                            那个小死神面露难色,“露儿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嘛?静灵庭的朽木大人早就下了明令,这令牌我可不敢拿,不过如果要冥币的话,多少数额都好说。”
                            ‘好个奸诈的家伙!’日番谷怒视着那群死神,恨不得卍解杀了他们。
                            “我说刚才的那个小子,你到底是谁家的公子?怎么从主子到仆人,都是一副冰冷的嘴脸啊!”小死神不满的看着这主仆两人,满口的抱怨。
                            “哦?这位公子,您的意思是说,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喽?真是遗憾呢,本来还想下个回合出个有趣的题目,您一定能赢呢,这么看来还是算了。”
                            “露儿小姐,要不我出五千冥币,您就成全了我吧!”小死神色眼靡靡的样子引来了白哉的不快,白哉抬眼望向珠帘,“这位姑娘,既然已经进入了下个回合,可否告知,这一轮比什么?”
                            


                            33楼2009-12-13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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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8: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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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露是想到什么办法救白白了吗?是义骸吗...快快更新啊 等着看哦


                              37楼2009-12-14 23:2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