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家!”山崎急急冲进万事屋。
“是吉米君啊,什么事?”
“不是吉米啊!”山崎喘着气回答。“副长让我告诉你,事情有变。”
“什么?”银时跳了起来。“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中央暗部来人了,因为近藤局长一直努力为桂求情,幕府对真选组存有怀疑,怕我们把桂放走,所以要中央暗部接手。他们今晚就会把桂带走,说的是三天后行刑,但是副长说他们有可能会在路上把桂秘密处决。”
银时紧紧地皱着眉头,山崎喘了一口气接着说。
“今晚他们会在码头上船,副长说他会尽量帮你。”
银时疑惑的看着山崎。
“头家,副长说只要人不是从真选组救出去。。。”
“明白了。”银时打断山崎的话,“替我谢谢土方!”
“劳烦鬼之副长亲自给我们倒酒,真是不敢当!”
“你们远道而来,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希望你们能在幕府面前为我们进言,我们怎么会为了一个叛乱分子自毁前程呢?””
“说的也是。不过,我们执行任务是不能喝酒的。”
“只是一杯,当做我为你们接风。”
“。。。。。。”
“莫非是怕酒不干净?”
“。。。。。。”
“各位如果不嫌弃喝我的残酒的话,我不介意为你们试酒。”
说完土方把每人桌上的酒都尝了一口,然后全部斟满。
众人相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暗部的人把桂从牢房带出来,桂的脚镣已被褪去。
“犯人被带走前要给他换副新的手铐,这是我们真选组的法度。”土方带着一副手铐走近。
“不用了,我们自己带着新的手铐。”暗部的人掏出手铐。
“那么,”土方把手铐收起,“让我给他戴上吧,就当我送他一程。”
土方接过手铐走到桂的面前,把他的手铐卸下。
“他让我告诉你,”土方缓缓的给桂戴上手铐,低声说道,“左手是最靠近他心脏的部位,没有左手他不但拿不动行李,连心跳都是空荡荡的。”
桂微微张开嘴巴,眼睛里光芒闪动。
手铐戴好后,桂向暗部的人走去。
“桂!”土方突然拔刀向桂冲了过去,“走之前给我个机会报一刀之仇吧!”
桂猛的回身用手铐一挡,土方用力把刀压了下去。
“土方十四郎!你疯了吗?”
暗部的人把土方拉开,押着桂急急走了。
谢谢了,土方。桂望着手铐上深深的裂痕,心底默念。
“副长!”山崎跑了过来。
“山崎你个混蛋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土方有气无力的低吼道。
山崎迅速向后跳开,发现土方没有踢过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副长我把你的话都告诉头家了,他说谢谢你。”
“好。”土方点点头,目光涣散的看着山崎,“山崎你小子又去打羽毛球了吧?要被你气死了。。。”土方说着倒了下去。
“副长!”山崎慌忙扶住他。
“副长你不要生气啊!”
“副长我再也不打羽毛球了!”
“副长你不要死啊!被大家知道我把你气死了。。。”
山崎想到以后的悲惨遭遇,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落到土方脸上。
“山崎你个混蛋在乱说什么啊?”土方缓缓睁开眼睛,“谁要死了啊?只是迷药发作了。。。再咒我死你就给我切腹去啊。。。”土方说着又闭上眼睛。
“哦。”山崎擦干眼泪,“那我背你去房间,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