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闻明主以仁慈待人,后图危以制变。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
自古生有功德,人道治仁,王道治明,神道治幽。故天地有序,农可耕,商可贩,工可制。非常人可效于君,立非常之功。自献帝以来,黄巾起义,诸侯割据,群雄并起,爰举义旗。
反观今之时事, 段凤无、宇哥、肉三贼势大,欲囊拥御宇,窥伺神器。奈何其狼于野心,昭然若揭。先假以朱绂之资诱冀,后伪以兄弟欺幽。实自入幽始,茶蘼生灵百万余,蹂躏州府百余里。民殷实与否不论,充卒备军。所过之处哀嚎遍地,寸草不生。曾犬豕走兽之不如,自吾入世所闻,未有闻之而不痛憾者也。
三人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豺狼成性,虺蜥为心,饕餮为体。致南岳献嘲,北陇腾笑,东泰争讽,西峰跃刺,列壑向讥,撺峰竦诮。岂可芳杜厚颜,薜荔蒙耻,碧岭再辱,丹崖重滓。以令群雄牒诉倥偬,三经游躅烟雾,金门逼仄不开。人神之所共嫉,天地之所不容!
男于日给米一杯,驱之临阵向前:少男日补一合,驱之筑城璿濠:少女日给一杯,驱之登陂守夜。妇人者何?缘使与三者也。军若不从,则斩其首悬之东门,以谢其军。民若不从,则车其发肤,以乐其军。官若不从,则油焖而食之也,
想并富贵,入并所观,一路沿途,白骨森森。沃野千里,而无鸡鳴。耕地荒废,饥荒横陈。路有拾遣,人皆遣恨。强征忙丁,妄动国政。叹惋曰:“整南山之竹,书恶无穷;决东海之波,统恶难尽。
吾等同侪始于幽州寸隅,勤于国本,势清妖孽。故少思寡欲,后己先人,宥德秉善,罹难坚韧,友亲及人,兄长佑行。虽不称善,亦以德仁。后牛角挂书、悬梁刺股、囊萤映雪以致稍著起色。
然并州略吾来使,不予生机。唯愿一统而不愿共济,冀陈兵十万于东平舒,图谋不轨。同暗通款曲,割地于并。并喜,冀兵吾关,即犯吾民,迫以伐冀、并,求一线生机。
吾德薄能鲜,愧领此位。即食君禄,民即吾父。上有日月,下有鬼神,明有诰浩长江之水,幽有渺渺黄河之水,时鉴吾心。咸听吾言!檄到如律令,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