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举行后没几天,白哉去八番队送公文顺便看看自称“摔地破了相”的京乐,虽然白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与没破相有什么区别。
闲扯几句话题就转移到妹妹入队上,两位前辈意见一致说刚入队的队员当席官你除非不想让她活了。
“拉倒吧您呐。”白哉心里反驳:“我不想让她活?!你俩站着说话不腰疼,想当年我为了她进我家我连家主地位都差点福利出去了。”
后来白哉一想,也难怪,那俩土都埋到腰子了还在可怜兮兮地打光棍。
不过细细考虑也对,以露琪亚目前真央成绩来看足以应付普通死神的工作,但当席官啊副队长啊的的确太早了点。于是白哉就向前辈们打听什么职位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
七绪端着茶杯无语了半天,浮竹扶额加黑线然后甩出一句:“朽木家家主。”
白哉忍住在浮竹脸上写个拆再画个圈,再用千本樱来个实战演习的冲动,京乐倒是很兴奋:“白哉你可以让你卡哇伊卡哇伊lovelylovely的露琪亚来八番队哦我们会很照顾她的哦……”
白哉看着满头黑线的七绪正在将自家队长一张不批的公文一张不剩地批完,毫不犹豫地将京乐的名字从露琪亚候选队长名单中写个拆再画个圈。
后来就托除了生病什么事情都不做的浮竹的福,送妹妹去了事务较少的十三番队。本来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放到五番队,毕竟当时戴着眼镜冒充干部的葱丝鸡也是模范队长兼善良大叔。
现在的白哉想起这事情就一身冷汗,他想若是当时将露琪亚放到五番队那么自己挂了后解剖尸体都会发现肠子青到发黑吧。